第578章 我們什麼都沒發生過

  海浪就在耳邊，好像海水真的涌了進來一般，沈籬只覺得身體好像一半浮出水面，一半還泡在海水裡。

  身體裡好像燃燒起來一般，一半是火一半水，她努力奮起掙扎著，卻完全動彈不得，只能大口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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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感覺很奇怪，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

  她的靈魂和肉體好像分開了，身體變得虛空起來。大腦里一片空，好像有東西鑽進她的腦子裡，讓她徹底停止了思考。

  「看著我。」霍斯域突然說著，他的神情冷漠，出口話語中卻帶著一絲冰冷。

  好像聽到指令反應一般，沈籬睜開眼，眼中卻帶著絲絲迷茫。

  怎麼回事，是霍斯域在跟她說話嗎。

  為什麼感覺這麼奇怪，好似被分割成兩部分的她。

  從霍斯域漆黑的眸子裡，她幾乎能看到自己的倒影，霍斯域在看著她，幾乎是專注的看著他，眼中卻露出淡淡的悲傷。

  為什麼會悲傷呢，如此強勢的男人，他只會讓別人悲傷。

  「我是誰？」霍斯域問。

  一直以來他從來沒有在沈籬面前提到過沈嶼，只有今天。

  許多事情必須得問個清楚，就在今天，他想徹底知道。

  沈籬與沈嶼在一起，到底發生過什麼。

  然後沈籬用沉默來回答他，那種煩燥感，越發濃重起來。

  尤其是現在……

  「霍，霍斯域……」

  沈籬怔怔的回答著，只覺得腦子越來越空白。

  與其說她是自願回答霍斯域的問題，不如說她是本能回答。

  被抽出來的那部分，不自覺得就回答了。

  「我是你什麼人？」霍斯域繼續問。

  「男人，我的男人……」沈籬回答著。

  空白的大腦中，似乎浮出一絲疑惑。

  為什麼要這麼問她？

  活到這長大，連初吻都是霍斯域的，不管願意或者不願意，她這輩子只有霍斯域一個男人。

  「原來你還知道我是誰……」

  霍斯域說著，手上的力道突然大了起來，動作近乎粗魯。

  「疼……」

  沈籬不自覺得喊了出來，霍斯域的力道倒不是很重，只是這樣一般這樣喊疼，霍斯域接下來的動作就更輕柔許多。

  許多時候，霍斯域是很憐惜她的，她能夠感覺的到。

  「這樣就喊疼了嗎？」

  霍斯域說著，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力道卻是更大了。

  「啊！！好疼……」

  沈籬本以為他會停手的，沒想到會加大力道，身體吃痛不自覺得喊了出來。

  胸口的喘息越來越重，不自覺得抬頭看向霍斯域，伸手捧出霍斯域的臉，眼中帶著迷茫一般：「你，怎麼了……」

  今天晚上……一直都好好的，按照正常的節奏，接下來就是……

  然後到第二天。

  霍斯域好像頓住了一般，帶著冷意的小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帶著嬌怯與擔憂。

  從來沒有過的溫柔感覺，好像把他身體的冰融化掉了一般。

  只是沈籬越是這樣，讓他覺得越痛苦。

  沈籬和沈嶼在一起時，面對自己真正喜歡的男人時，她會不會更溫柔？

  「你真的很會哄男人……」霍斯域說著，臉上露出一絲近似於嘲諷的笑意。

  高招的手段嗎，好像也不是，沈籬距離真正的絕色妖姬，相差甚遠。

  最關鍵的是，沈籬能哄住他。

  他吃她這一套。

  霍天啟說過許多次，天下女人多了去，為什麼非得執著於一個沈籬呢。

  為什麼呢？

  「什麼……」沈籬好像怔住了一般。

  「你，沈嶼……」

  霍斯域幾乎是強迫自己把後半句咽下去，連這種話都能說的出口，他突然覺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他的自制力呢，他的理智呢，沈籬真把他迷昏頭了嗎。

  他想問什麼，他們在一起的四個月時間裡，有沒有上過床。

  

  或者說，上過幾次床？

  這種話，讓他怎麼問出來。

  沈籬身體頓時僵住了，尤其是正捧著霍斯域臉的手，幾乎都要顫抖起來。

  為什麼要提起沈嶼？

  還有，霍斯域，到底想知道什麼？

  「你害怕了？」霍斯域聲音更冷。

  沈籬現在的反應……幾乎是對他說，她很懷念沈嶼。

  「不，不是的……」沈籬艱難的說著。

  只覺得身體要顫抖起來，艙里的溫度似乎真有點低，讓她覺得有點冷。

  不是因為沈嶼，而是現在的霍斯域，真的讓她覺得有點害怕。

  「不是什麼。」霍斯域聲音越來越冷，他只覺得好像有一把鈍刀在割他的心。

  一刀又一刀的劃下去，讓他疼痛極了，無法喧囂的痛苦在狠狠折磨著他。

  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得大了起來，嬌弱而顫抖的沈籬。

  好像妖精一般，不管她做了什麼，他似乎都無法放開她。

  他把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留在身邊，得到的喜悅，以及不被愛的痛苦。

  這種情緒，越是相處，越是在意她，就會覺得痛苦。

  「我……疼……」

  沈籬再次驚叫出來，

  「一會更疼。」霍斯域冷聲說著。

  手上的力道越發重要了，沈籬的眼晴幾乎要睜不開，身體與靈魂徹底被分裂。

  她跟沈嶼……是不是也像這樣親密過，或者，更加的親密。

  他並不太介意沈籬在他之前，有沒有男人，因為那時候還沒有遇上他。

  但他真的很介意，沈籬在跟他之後，仍然跟別的男人有過什麼。

  「啊~~」沈籬高聲喊著，眼淚越流越凶，開始求饒起來：「霍斯域，斯域……」

  「你也這樣叫過沈嶼的名字嗎……」霍斯域冷諷說著。

  「不，不是的……」沈籬說著，腦子裡似乎有點明白了，脫口而出道：「我跟沈嶼……並沒有……」

  他們並沒有發生過關係，不是因為她愛霍斯域要給他守身，而是那時候……

  身心俱疲的她，只想脫離霍斯域，從屬於他的世界裡徹底離開，實在沒有力氣也沒有接受一份新的感情。

  身體與心靈無法統一時，她肯定不會跟沈嶼做什麼。

  「並沒有什麼？」霍斯域頓了一下，好像停止了一般，只在等待沈籬的回答。

  「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沈籬說著，好像喃喃自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