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012 妖界之行12
2025-01-30 02:13:53
作者: 沈遇見
「狐仙姐姐怎麼會出現在畫面上?那黑衣少年看著好生面熟,只是怎麼想不起來那是誰呢?」顧溫嬋望著眼前的畫面,自言自語的說道。
「那是數萬年前的我,那時我叫止遇。」秦淮遇開了口,垂下了眼眸,淡淡的說道,原來他的心魔便是鳳闕,他始終忘不了對她的傷害。
「你前後變化竟然如此明顯?」顧溫嬋聽了秦淮遇的話,再仔細對比了番,果然輪廓有些神似,只是眉宇間給人的感覺不盡相同。
「那時我用了幻容術。」秦淮遇解釋著說,他要騙過她,當然要在容貌上做些文章。
「可是你為什麼……」顧溫嬋還想繼續追問,卻被秦淮遇打斷。
「我們再去前面看看吧。」說完,秦淮遇便強制拉著顧溫嬋的手,往前走去。
老梧桐樹下,止遇手執木劍,凌空舞劍,不遠處,鳳闕坐在樹幹上把玩著手中的鳳闕劍,漫不經心的看著。
突然,止遇劍鋒一轉,以飛快的速度直逼鳳闕,這轉變不過瞬間,眼看木劍便直指鳳闕的脖頸,從天而降一道玄色身影,將那木劍震成碎末,止遇也被打出了老遠。
「鳳闕,你沒事吧?」玄色身影緊張的環視了鳳闕的周身,確定她並未有所損傷後才放了心,眼神凌厲的看著臥倒在地的止遇,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將這個來路不明的人留在身邊,他的身上隱隱還藏著些許魔氣,萬一是高漸離派來的怎麼辦?」
「雋澗,誰准你多管閒事,難道你覺得憑我的能力,會被這初出茅廬的孩子傷了去!」鳳闕冷聲說道,「我只不過再跟止遇打賭,如果他能趁我不備傷了我,我便傳他法術。」
「你還要傳他法術,你這是在養虎為患。」雋澗甩了甩衣袖,大聲說道。
「我鳳闕想做的事,沒什麼做不到。」鳳闕似乎習慣了與雋澗對著幹,不服氣的說道。
「那好,我便將這小子挫骨揚灰,看你還怎麼傳他法術!」雋澗說著,便飛速的朝止遇掠去,右手蓄滿了神力。
「那就得看我答不答應了。」鳳闕看雋澗來真的,便跟上去與雋澗大打出手,一時間,兩人的身影交錯在一起,畫面也變得眼花繚亂起來。
「你們統統住手。」急匆匆趕來的鳶夏站在一旁大喊道,她原本只是司醫之神,神力自然比不過六界赫赫有名的戰神鳳闕以及神君之孫雋澗太子,只能站在不遠處干著急。
就在兩人打得不可開交之時,一道黑色的身影沖了進去,片刻之後,便被鳳闕與雋澗交手時激起的能量打了出來,口吐鮮血的躺在了地上。
「止遇。」鳶夏跑到止遇的面前,迅速施展醫術,幫其遏制住內傷的蔓延。
「止遇。」打得不可開交的鳳闕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不管不顧的收了法術朝鳶夏這邊掠過。
雋澗看鳳闕收了手,原本打出的掌風便要打在她的身上,心下一著急,便強行收回了法術,自己卻遭到了反噬,嘴角滲出了絲絲鮮血,然後被他悄無聲息的抹了去。
「止遇,你沒事吧?」鳳闕看著臉色蒼白的止遇,著急的問道。
「鳳闕,你別擔心,我已經及時為他醫治,只需靜養便可痊癒。」鳶夏從未看過鳳闕如此緊張的樣子,下意識的看了看雋澗,他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以守護者的姿態。
「你受傷了?」鳶夏剛靠近雋澗,便感覺到他的氣息不穩,再看他的臉色,關切的問道。
「無妨。」雋澗清淺的笑了笑,說道。
鳶夏鼻頭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說道,「你以為你騙得過我?我可不再是當初你見到的那朵柔柔弱弱的小雪蓮了,現在的我可是司醫之神。」
「我倒忘記了,小雪蓮有出息了,不枉我救了你一場。」雋澗雖在與鳶夏說話,眼神卻始終盯著鳳闕的方向,那眼神里充滿了柔情。
「你總是這樣,為了鳳闕甘願做任何事,偏偏她還不自知。鳳闕打起架來,向來都是不要命的主,你為了應付她必定盡了全力,方才她突然走開,你肯定是因為強行收功,遭到反噬了吧。」鳶夏邊幫雋澗療傷,邊淡淡的說道。
「小雪蓮真是善解人意,若是鳳闕有你一半懂我,就好了。」雋澗眼神的焦點仍舊流連在鳳闕的身上,聲音里有淡淡的倦意。
「若是你對我有對鳳闕一半的好,我也就知足了。」鳶夏喃喃的說道。
「這畫面怎麼看著這般眼熟,莫不是棲梧山內?」顧溫嬋看秦淮遇點了點頭,直直的盯著畫面看,心中有種莫名的情緒,堵得她連呼吸都困難了,「沒想到六界中最為尊貴的鳳闕上神,竟對你如此好?不過你不是魔界中人嗎,怎麼會跟她扯上關係?」
秦淮遇斂下眼眸,沒再多說,只沉默的拉著顧溫嬋繼續向前走。
「大魔頭,你不是說接下來面對的是我們的心魔嗎,為什麼現在面前總是浮現你的過往?」顧溫嬋拉住秦淮遇的手,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顧溫嬋有些煩躁,似乎打從心底里抗拒接下來要看的一切,甚至有種想逃的欲望,現在她只想趕緊出了這該死的幻境,找到青衍染久和大師兄,遠離秦淮遇。
「這便是幻術的最高境界,但凡你的心神有些微的動搖,他便能侵入,窺探你的內心,然後慢慢的將你最恐懼的事情放映出來,現在還只是個開始。」秦淮遇看了看前方路途漫長的小徑,真正的心魔還未被放出來。
「你心神不是很堅定嗎,怎麼會被人有機可乘。」顧溫嬋嘟著嘴說道,難道她的心神比大魔頭更加堅定,所以才沒有進入幻術。
說到這,秦淮遇的臉微微紅了紅,至於他心神動搖的片刻,當然便是他與顧溫嬋親吻的瞬間,那樣美好的感覺讓他幾乎忘記了所有,只一心沉淪其中。但是他怎麼能對顧溫嬋這樣說呢,只得胡亂的搪塞道,「還不都怪你,打到了我傷口,太疼了所以讓敵人有機可乘。」
顧溫嬋默,那不能怪我啊,誰讓你先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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