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025 冤家路窄
2025-01-28 23:19:09
作者: 沈遇見
「聽說了嗎,沉木上仙的弟子顧溫嬋要跟大師兄一起下山了。」弟子甲走在路上,神秘兮兮的對身旁的人說道。
「顧溫嬋不過來凌霄派三個月的時間,怎麼能這麼早便下山,我都修煉了一百餘年,師尊都未曾提及許我下山之事。」弟子乙滿臉憤慨的說道。
「你就知足吧,看大師姐,來凌霄派數百年了,都未曾出過山呢。」弟子丙涼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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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對啊,而且這次顧溫嬋又是和大師兄同行,大師姐恐怕要氣瘋了吧,哈哈哈~~」弟子甲連聲附和著說道。
「你們幾個不好好練功,淨知道在這嚼舌根,要不要我幫你們松松筋骨啊!」幾個弟子在前面議論的正歡,身後突然傳來陰測測的聲音,僵硬著身子將頭轉過去,便看到滿臉怒容的水墨色。
先前笑的最歡的弟子甲臉上換上一副驚恐的表情,隨後很快諂媚著喊道,「大師姐。」緊接著幾個弟子分別附和,「大師姐。」
「你們幾個方才所說可是真的?顧溫嬋要和大師兄一起下山?」雖說對背後議論她的師弟師妹們心存不滿,但相比之下,水墨色更想知道顧溫嬋的動向,也就忍住了要發怒的衝動,追問道。
弟子甲見水墨色並未責怪他的言語,不禁暗地裡鬆了口氣,若是被她記恨上了,那恐怕連喝水都要小心點了,還好目前她的注意力全放在顧溫嬋的身上。想到這,弟子甲趕忙說道,「大師姐,難道你竟不知道?這是沉木師叔的命令,明日清早他們便要出發了。」
「該死!」憤憤的罵了句,水墨色氣惱的離開。
一眾弟子這才注意到水墨色的身後竟跟著前幾日擇徒大會比試勝出的第五輕柔,看來辛簡掌教果真偏愛水墨色,將第五輕柔分了她做徒弟,先後吃過顧溫嬋虧的兩個人湊在了一起,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顧溫嬋正收拾著行李,突然鼻頭痒痒的打了個噴嚏,抬頭望了眼萬里晴空,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的說道,「天氣這麼好,應該不會著涼啊。」
收拾完東西後才發現,顧溫嬋的東西真是少的可憐,除了秦淮遇變的那套衣服,便只有凌霄派弟子的道袍了,其他的生活用品更是簡單樸素,打包了半天也只有扁扁的一個包袱而已。
細細想想,她顧溫嬋在凌霄派還真的沒什麼朋友,想要在臨行前道別都不知道找誰,大概因為水墨色處處針對她的緣故,其他弟子見到她就像是躲避瘟疫般,離得老遠,導致她的生活圈子裡也就只有沉木與暮蘅兩人。
對了,師兄曾說過,水墨色快要將她打死那天,多虧了牧流通風報信,他才能及時出現,在水墨色手中將她救出,她病癒這麼長時間,一直忙於修習法術,應對擇徒大會,竟也沒能好好向牧流致謝,若現在再不前去,等她下山歸來,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好,去找牧流師兄。」顧溫嬋想到這,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朝外走去。
人倒霉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縫,顧溫嬋輕易不外出,沒想到這一出門便遇見了水墨色和第五輕柔,顧溫嬋條件反射般的趕緊轉身,來不及思考她們兩人怎麼會走在一起。
水墨色正因方才聽到的事情滿腔怒火無處安放,一抬頭便看見了鬼鬼祟祟想要逃跑的顧溫嬋,一聲嬌喝,「顧溫嬋,你給我站住!」
顧溫嬋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繼續死命的往前跑,聽你的我就是傻子,不跑等著你來打啊?
但是兩條腿跑再快也比不上御劍飛行來的快,顧溫嬋還沒跑出百米遠,便感覺到耳旁一陣風掠過,水墨色已然站在了她的面前,第五輕柔如影隨形的跟隨在水墨色的身後。
顧溫嬋及時剎住了腳步,僵硬的乾笑著跟水墨色打招呼,「師姐,好巧啊,你也出來散步啊,呵呵呵……」
「少給我套近乎,我方才叫你你為何不停?」水墨色沒好氣的說道。
「師姐方才叫我了嗎,我沒聽見啊,這不是身體剛好些,我正在跑步鍛鍊身體,鍛鍊身體呢。」顧溫嬋打死不認帳的說道。
「那師妹身體鍛鍊的怎麼樣了,聽說你就要和大師兄一起下山了,師姐真是好生羨慕啊。」水墨色冷嘲熱諷的說道。
「不敢勞煩師姐掛念,師妹身體好多了。下山乃是師傅的意思,做徒弟的自當遵從。」顧溫嬋顯然不知道下山對門中弟子意味著什麼,只當這是簡單的問話回答著,技不如人,顧溫嬋只能狗腿的附和,免得再受頓皮肉之苦。
「你,你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的嗎!」水墨色臉上又有慍色。
「不不不,師姐,我沒有這個意思。」顧溫嬋還不知道說錯了什麼,惹得水墨色不高興,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把手中的劍架在她的脖子上,明日便要下山,她可不想再生禍端,給師兄添麻煩。
「那個,師姐,師兄還等著我練劍,那我就先,先走了啊…」顧溫嬋小心翼翼的說道,想要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師叔,前幾日的比試,輕柔心中不服,可否再給我個機會,與師叔討教一番?」顧溫嬋剛邁開腿,便被第五輕柔這番話硬生生的拉了回來。
什麼?師叔?她什麼時候成了第五輕柔的師叔了?那她師傅是哪位?
很快的,水墨色便替她解答了這個疑惑,說道,「是啊,師妹,輕柔一直對上次的比試耿耿於懷,想要與你來一場公平的競爭呢。」
「你,你們,師徒?」顧溫嬋激動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天哪,你要玩死我是不是,我兩次躺在床上休養全都是拜她們所賜啊,現在竟然還將她們兩人栓在一起,把我整殘那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那個,上次比試我傷勢還未痊癒,明日我又要下山辦事,不如這樣吧,等我回來以後我們再行切磋啊,既然是公平的競爭,那總不能欺負傷者吧。」顧溫嬋腦袋飛速的旋轉,只能用這種辦法拖延時間。
「既然如此,輕柔必當刻苦修行,等待師叔回山。」第五輕柔冷漠的說道。
回想起水墨色臨走前那輕蔑的笑意,顧溫嬋不禁一陣頭疼,無奈的望著天空,顧溫嬋在心裡吶喊,天哪,你對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