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九哥哥
2025-01-28 21:38:36
作者: 籃子
「九哥哥……」
人還未至,宛如清泉般的聲音,已經在幽靜的靜湖響起,伴隨著風,抵達竹屋,繚繞不去。
秦挽依望向窗外,天色尚早,還是清晨。
這個時辰,還有誰會來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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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王谷唯一的女弟子,應該不可能這麼稱呼鍾九。
望向鍾九,秦挽依本要詢問,卻見鍾九露出淡薄的一笑,雖淺,但終究有幾分不同,至少眼底有絲溫暖的笑意。
他早已轉動輪椅,正朝門口,背對著床。
有誰能牽動他的心呢?
眨眼間,竹屋門口,出現一抹紅色的身影,仿若一團紅雲,烈焰如火,刺激著眼球。
還未等秦挽依看清楚來人的面容,紅色身影已經席捲而入,挽著鍾九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肩膀,很是親昵。
「九哥哥,我好想你啊。」
來人背對著她,端看背影,應該是名與秋韻水年紀相仿的女子,一身紅衣勁裝,猶如一團燃燒著的火焰,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緊身的裝束,勾勒出她曼妙的身軀,與秋韻水幾乎可以相提並論。
「楚楚,一段時間沒見,出落得越發丰姿冶麗了。」
什麼叫丰姿冶麗,那是容貌和姿態並存的,這人再怎麼艷麗,還能與秋韻水媲美不成!
「是嗎?」莊楚楚仿若春風得意,靠在鍾九的肩膀,略帶嬌羞地道,「九哥哥也是越來越丰神俊朗了呢。」
什麼叫丰神俊朗,那是容貌和性格並存的,鍾九俊美倒是俊美,但哪裡爽朗了,分明是只狡猾的狐狸,專門吭她,剝削她!
「怎麼比預計的行程遲了一些?」鍾九的話語,很是溫柔,都能掐的出水來,那神情,哪有半點面對她時的咄咄逼人。
「奶奶忽的身體不適,在客棧多歇息了一天,這才遲了。」莊楚楚還緊緊貼著鍾九,沒有放開。
「現在如何了,可有讓師父看過?」鍾九滿是關心之色。
「醫聖爺爺說是上了年紀,旅途疲乏,略作休息,就能恢復了。」莊楚楚提起長輩,還是有點擔心與沉默,若不是有輪椅隔著,整個身子都快掛到鍾九身上了。
秦挽依看著礙眼,目光四處遊走,卻陡然瞥到牆上的畫像,也是紅衣勁裝,難道這個楚楚就是鍾九的夢中情人?
怎麼感覺有點不舒服呢?
越看越是礙眼!
一定是因為鍾九和韓木打擾了她和任飛,所以,她心底里還是想要報復報復。
對,一定是這樣!
兩人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秦挽依雙手環胸,冷冷插口道:「喂喂喂,你們兩個寒暄問好也罷,談情說愛也罷,打情罵俏也罷,可以到外邊去,這兒還有一個病人極度需要安靜的環境來休養,我也不希望我這盞燈泡,把你們照得太亮了。」
此時,莊楚楚仿佛才發現床上有不明身份的女人,轉過了頭。
秦挽依倒吸了一口氣,瞳孔都放大了。
莊楚楚有著一副與秋韻水不相上下的麗容,秋韻水美在柔情似水的話,那麼莊楚楚就是熱情如火,那種與生俱來的艷麗,沒有故作熱情的氣韻,直接奪取旁人的視線,秦靜姝若是穿著紅衣往她邊上一站,一定要自慚形穢了,哪怕是面面俱到的范歆桐,都失了幾分熱情。
不過,令秦挽依震驚的並非僅僅只是莊楚楚的容貌,而是她的眉宇之間,竟然與畫像上的女子,有幾分相似,若是遠遠觀看,但看一個輪廓,簡直一模一樣。
這……
難道畫像上的女子,是莊楚楚的姐妹嗎?
鍾九求而不得,只能退而求其次?
「你是誰?」莊楚楚的雙眸,迸射出幾分冷意,眼神一斜,那模樣,那神態,那眼神,一舉一動,與畫像上的女子,都是如此酷似。
見秦挽依不回答,莊楚楚進一步逼問:「你怎麼會在九哥哥的床上,誰允許你爬上床的?」
什麼叫爬,這話怎麼這麼難聽呢?
她蹙了蹙眉,不覺想起孫遙重口味的話,便也作罷,這點小意思。
這個時候,秦挽依才發現,莊楚楚的手中,也有一把劍,握劍的姿態,給她徒增了一分冷峭。
「說不說!」
秦挽依往後挪了一步,故作鎮定:「楚楚姑娘,刀劍無眼,你悠著一點。」
「說不說!」莊楚楚又逼迫了一句。
秦挽依向鍾九遞了一個求救的神色,然而,鍾九仿佛沒有看到一樣,根本沒有領會到她眼中顯而易見的含義,自顧自地看著一切,絲毫沒有伸出援手幫一把的意思。
「我是……」
是了半天,秦挽依也想不出個大概,從兩人相見到此時此刻,發生了不少事情,有窘迫尷尬的,她自然不會說,有得罪相對的,她更加緘口沉默,除了這些,他們還剩下什麼嗎?
「是什麼?吞吞吐吐!」莊楚楚等的不耐,方才的熱情如火,煙消雲散,剩下的,是比烈火還猛烈的炙烤。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啊!」秦挽依不甘示弱,仰起脖子。
「就憑我手中的三尺青鋒!」莊楚楚橫劍在胸,眼神冷峻,與畫像上的女子,簡直有八九分的相似。
秦挽依的氣焰,頓時消弭,她往床里挪了挪:「我只不過是你九哥哥的……病人而已。」
「病人?」莊楚楚帶著一絲疑惑。
秦挽依立刻指了指臉上的傷疤,點頭應道:「正是正是,你看,我來治病的。」
「撒謊!」莊楚楚一下子拆穿秦挽依的話,「藥王谷的病人,向來不會交由九哥哥,哪怕不是醫聖爺爺親自看,也會是韓木,怎麼輪到你,就變成九哥哥了。」
「那是因為……」
她正要辯解,卻被莊楚楚截斷:「而且,你怎麼穿著九哥哥的衣服?」
「什麼?他的衣服?」秦挽依方才沒有看清,只知道自己沒有露出關鍵部位,這才想起居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落崖之後,全是瀑布,浸了她全身,這兒不是秋韻水的房間,而是靜湖,難道……
秦挽依僵硬地轉動脖子:「該不會又是你……」
這一回,鍾九仿佛能看得懂,也聽得懂,勾唇一笑,欠了欠身子:「事出緊急,不巧又是在下獨自一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