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214 山莊有間密室
2025-01-29 23:08:13
作者: 默默小妖
眼看著晌午剛過,游莊主帶著坤叔往密室走去。
剛走近密室,就發現蟲草一個人靜靜地候在了密室門口。
游莊主頓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只是腳步明顯比剛才要來得慢上許多;坤叔不明所以,有點疑惑地看了莊主一眼,但是也只能將腳步放慢,耐著性子跟在游莊主後面緩緩地走著。
兩人雖然走得很慢,但是沒有可以隱瞞;所以守在門口的蟲草還是聽見了。
迴轉身看到了游莊主,馬上恭敬地行禮:「莊主好!」
「嗯。」游莊主朝著蟲草微微點了點頭,腳步似乎又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朝密室走去。
可是,還沒有越過蟲草;蟲草卻已經朝前面跨了一步,然後堪堪攔住了游莊主往前的步伐。
「莊主,請,請留步。」
雖然面對的人是莊主,可蟲草還是鼓足勇氣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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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料中的,游莊主和坤叔的臉色都變了變。
坤叔是直接動怒,隨之而出的一句話:「你怎麼敢?」
當然,話只說了一半,卻被游莊主給制止了。
莊主沒有動怒,只是臉色很難看;慢慢地浮上了一種類似於哀傷的表情,只是看上去比哀傷更讓人覺得死寂罷了。
游莊主伸手制止了坤叔接下來的話,似乎用了很大地力氣問:「他在裡面?」
「是。」
好一陣沉默之後,才有聽見游莊主的聲音響起;只是,似乎比剛才用了更大的力氣:「是他讓你守在外面的?」
「是。」蟲草的聲音雖是怯怯的,可仍是堅持著。
又過了好一陣,也沒有聽到游莊主再次說話;只是,蟲草和坤叔兩個人發現游莊主已折轉身,看著那漸漸遠去的身影,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滄桑在內。
看著慢慢走遠的莊主,坤叔不由得壓低了嗓音,恨恨地說道:「可他是莊主啊,那裡面的是他的親生兒子啊。」
「我有什麼辦法?」蟲草雖然看著莊主的背影也有些不忍,不過還是頂了一句嘴,「少爺說不讓任何人進的。」
「你,」坤叔聽了,氣得伸出了一根手指朝蟲草的頭上指去;可剛要指上蟲草的腦門卻又是縮了回去,恨鐵不成鋼地扔下了幾個字:「你怎麼做事不動動腦子呢?」
說完,就大踏步地朝莊主追了過去。
蟲草看著坤叔走遠了,還是有些不服氣地嘟囔了一句:「可是,我有什麼辦法呢?」
是的,游庭鈞此時正在蝴蝶山莊的密室里;而讓蟲草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一個人進密室,也是他親自發出的命令。
這一間說是密室,卻是山莊裡所有人都知道的;也就是這樣一間極其普通的小屋,門上都沒有用鎖鎖著。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間屋子,迄今卻只有三個人進去過;除了莊主父子倆,也就是蟲草了。
山莊裡的眾人不進去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主子下了死命令的。
凡是膽敢私自進去的,自然是會有無比殘酷的結果等著他;至於承受了這個結果後會怎樣,沒有一個人知道,因為,至今都沒有人敢踏明著進這個雷區去試一試。
對于禁令的恐懼,當然是遏制了一部分人的冒險;可是,既然好奇能把九條命的貓咪都害死的話,那有何況是人類這樣的高智商動物呢。
更何況,因著莊主父子對密室的重視程度,也就很不好地給了下人一個極為強烈的心理暗示;覺得說不準這裡放的都是奇珍異寶,即便是只擁有一小點也是能夠富可敵國了。
因此,在一開始某個風高月黑的夜晚,密室的門口也曾來過那麼兩個人;然後,剛伸出手去推那密室的門,就似乎像發了瘋一樣,亂喊亂叫,再也停不下來了。
直到驚動了護院、驚起了狗吠、喊來了莊主,這想擅自闖入的人還是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繼續地對著半空中那不知名的地方發出了恐懼的哭喊聲、求饒聲,然後一直持續到了天亮,聲嘶力竭而死。
等到護院將這兩個人拖出去的時候,所有過來圍觀的僕從看著那死者的慘狀,都是嚇得不敢開口說話。
僕從們自然是莊主命令一起過來圍觀的。
可憐有些人剛剛吃過了早飯,眼下看到那死者自己抓得血肉模糊的臉,還有那已經是被自己撕成了一縷一縷的衣物,都是禁不住地一陣陣犯噁心;好幾個胃口淺的,已是忍不住地到一旁去嘔吐起來了。
從此以後,眾人才知道,原來傳說中的陣法是存在的;莊主就是在密室前設了陣法的事情是真的。
這件事給了大家一個警攝,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去打密室的主意了。
所以事實上,游庭鈞今天讓蟲草守在門口;要攔的也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蝴蝶山莊的游莊主本人。
雖說對這個父親有著怨憤,尤其是遠赴齊國但沒有取回絳珠草之後,這種怨憤來得更甚。
但是游庭鈞不希望在密室里和自己的這個父親起衝突;所以,他讓蟲草一定要守住門口,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進入密室。
這間密室,從外面看並不大;只是,進入後會發現,卻也是不小的。
室內多的,是一盆盆的花;紅的、白的、粉的,凡是這世上珍稀的花卉品種,都被游氏父子給搜羅來了,然後精心養在這間密室里。
養花,是因為她喜愛花;然後她還說過,怕黑。
所以這四面的牆壁上,密密嵌著一個個精緻的花卉狀的燭台;都是純金打造,華美而富貴。
每個燭台裡面都燃著一支蠟燭,為著她照明,也為著花卉照明。
再往上快到那牆頂了,卻是稀散地嵌著一些夜明珠;雖然不大,但是勝在數量不是只有一顆兩顆。
從上往下將光芒灑下,卻是照得室內更亮了。
在屋子的正中間,有一張很大的床;床上鋪著長毛的絨墊,看上去如雪般聖潔。
有那淡綠色的帷幔,從屋頂垂下;輕輕落在床的四周,將它與周圍的空間隔開。
游庭鈞此時,正跪在床頭;不知在做些什麼,只是已經跪了很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