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044 見到夫子
2025-01-28 20:41:15
作者: 默默小妖
香冷一邊跑一邊在努力地回憶著昨天走過的路。天知道,她為了要看一眼這個現代的弟弟,要費掉多少的腦細胞啊。
是誰說的「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經過香冷的努力努力再努力,終於驗證了這句話是正確的。在轉過一處轉角後,香冷發現了空曠的場地上有著一座孤零零的小院,還發現了在小院門口張望的蟲草。
這下,香冷覺得胸口湧上的是濃濃的喜悅之情;她有點理解唐代杜甫「漫捲詩書喜欲狂」的感覺了。「蟲草……」香冷不由地邊跑邊向蟲草揮起了手。
閉月一路上緊趕慢趕,此刻終於趕上了自家小姐;看到院門口的蟲草,心中也是一陣欣喜。小姐以為別人不清楚自己是路盲,可她貼身的四個大丫環哪一個不清楚啊;只是為擔心小姐傷心,連落雁都忍著沒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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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時候陪伴在小姐身邊開始,小姐就會時不時地出現一些從顧府的花園走不回蘅蕪院了,或是從顧府的內湖走不到主屋的情況。後來,她們幾個丫環都知道了,也就不敢再放任小姐有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了。不管小姐如何要求,身邊至少都會留下一個丫環陪伴。
所以,今天看見小姐竟然能夠一下子就找對地方,閉月心中的喜悅之情也是不亞於小姐的。
蟲草站在院門口,看看時辰已是不早,心中擔心昨天的那位顧小姐會否爽約;但又擔心萬一顧小姐找不到公子所住的這個小院,就一直在院門口徘徊。忽然間,聽到有人在脆生生地叫著自己的名字;放眼望去,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翩然而來。
蟲草心中激動,那種奇怪的親人一樣的感覺又湧上了心頭。他看著顧香冷朝自己跑過來,不由地擔心地說:「小姐,您慢點!」
此時,顧香冷已經跑到了蟲草的跟前,笑吟吟地看著蟲草說:「蟲草,你在等我嗎?」
蟲草看著顧香冷笑吟吟的樣子,心中更是感到莫名的親切;當下朝香冷行了個禮,說道:「小姐好,夫子在裡面等著了。」
游庭鈞本是練武之人,武藝又高,兩人在院外的一舉一動早就傳到了他的耳中。當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游庭鈞不由地重新端坐了一下,理理身上的長袍;然後將手中的書重又拿好,一本正經地繼續翻閱起來。
可接下來,游庭鈞之聽見從門口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饒是他功力深厚,也聽不出門外之人到底在幹什麼?
閉月站在門口,哭笑不得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一會兒看見小姐把嘴巴貼在蟲草的耳朵上說著什麼,一開始只見蟲草點頭或搖頭;一會兒又看見小姐把嘴巴貼在蟲草的耳朵上說著什麼,蟲草遲疑了片刻也把嘴巴貼向香冷的耳朵說著什麼。
雖說她就站在兩個人的身邊,但她可沒有游庭鈞的功力,自然是什麼也聽不到。
一開始,她還有點擔心小姐這樣行事,會否影響到她的閨譽;所以忍不住地往來時的路上張望,頗有點替小姐把風的感覺。
可是,這條路實在是太偏了,這兒院子裡的夫子也實在是激不起學子拜師的欲望,所以一時半刻倒也沒有看見其他人影。
游庭鈞坐啊坐、看啊看、等啊等,等他終於忍不住要開口出聲時,終於聽到了「吱嘎」一聲推門的聲音。
游庭鈞抬頭一看,只見顧香冷正俏生生地從門口朝自己走來。
今天的顧香冷穿了一襲白衣,冰娟的材質使人在炎熱的夏天裡感覺到了一絲的神清氣爽。領口、袖口和裙擺處分別用同色絲線繡滿了杭白菊;雖說是一眼難以看清,但隨著人的走動卻折射出不同的光彩。
兩個髮髻上,用的是淡綠色的絲帶;和腰間系的腰帶是同樣的材質。手腕處露出的老坑翡翠的手鐲,明顯和耳墜是從同一個母體上雕琢成的。
按說尚未及笄的女孩子戴上這種老坑翡翠會給人一種不相匹配的感覺;但戴在香冷的身上卻似乎是特意為她打造的一般,並有了一種隱隱的貴氣。
當初,娘親本也沒有想到要把這一套首飾給她;小女孩戴翡翠總讓人有著老氣橫秋的感覺。香冷自己調皮,拿了就戴;等戴好了,大家卻驚奇地發現,小姐並沒有被首飾給比下去,反而讓翡翠襯得更為明麗動人了。
其實,這或許只能說,香冷經過三世的薰陶;多少也讓自己的氣質得到了提升吧。
在現代時,香冷只做餐飲,並不涉及珠寶行當;但不代表她不接觸這一行當。每年北京、上海等地的珠寶拍賣會,只要她有時間就一定會去參加;用她的話來描述就是「開開眼界」。當然有時也會為自己添置些行頭。
記得,就在她穿越前的那一年,她到北京參加了某公司舉辦的秋季拍賣會。其中有一塊重90多克的翡翠,屬於帝王綠大方牌;以一億多元的價格成交,還沒有含上佣金。讓所有在場的人都大呼過癮。
而她自己,最後成功購入玻璃種高翠的三件套裝:掛墜、戒指和耳環,成交價近五百萬,當然也是還沒有含上佣金的。
此時,香冷輕盈地走到游庭鈞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說道:「香冷拜見夫子。」
游庭鈞收起恍惚的心情,像模像樣地「嗯」了一聲。
香冷見夫子算是回應了自己,立刻自來熟地問道:「夫子,香冷今天是跟蟲草一起去樹林裡撿草藥嗎?」
香冷可不知道,自己的這一說,使得游庭鈞沒來由地覺得胸口一悶:自己難道是很惹人討厭的,所以才會剛跟自己打個照面就要找藉口避開了?
事實上,這事可不能怪香冷,要怪也只能怪蟲草不了解自家公子。
剛才香冷在門口和蟲草咬耳朵嘀咕了半天,就是想弄明白他們夫子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有著什麼樣的脾性?最後,經過蟲草不厭其煩地解釋,香冷得出的結論就是:夫子喜歡勤快的人!
可憐的香冷,為了能夠不被夫子趕跑,多看到蟲草點時間;這才一見面就主動要求自己幹活,想給自己增加點好的印象分。
誰知道,卻是讓夫子那脆弱的小心肝給創傷了一下。
香冷見夫子聽了自己的問話,不言不語;心下也不由地嘀咕起來:難道是自己說錯了?不過,以自己現代在商場上的經驗而言,此時的自己就只能以不變應萬變;所以,她不再言語,就靜靜地等著夫子開口。
游庭鈞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是很希望顧香冷能夠留下來;但話到嘴邊,說出口的卻是:「嗯,去吧。」
游庭鈞話一出口,不禁後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香冷和蟲草卻是一臉的驚喜。特別是香冷,她沒想到夫子在沉默了這麼長時間後,竟是讓自己得償了心愿。
當下,香冷甜甜地朝游庭鈞一笑,同時又行了個禮:「多謝夫子,香兒這就和蟲草一起去撿藥。」隨後,拉著蟲草就往院門處走去;閉月無法,只得也朝游庭鈞福了一福,緊跟著香冷走了。
游庭鈞本來還在鬱悶著,可是當聽到香冷在喜不自禁的情況下,不自覺地改了稱呼,自稱為「香兒」時,心情又變得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