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催眠四
2025-01-31 14:10:26
作者: 殺我三萬里
我們找到催眠視頻里男孩的住址。
但是,他早在我們找來之前,就離開了。
人去樓空。
從房東嘴裡我們知道,這個男孩叫程一塵,只是短租了三個月。他並沒有將身份證複印件交給房東,理由是他身份證丟了,正在補辦當中。
房東看程一塵挺老實的,就相信了程一塵的話,將房子租給了程一塵。
我推測,程一塵這個名字,肯定是假名。
正因為是假名,所以他才沒有將身份證複印件交給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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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偵察能力非常強,狡猾並警覺,很難對付。
「哎!」我用力嘆口氣,「我就估摸著,我們這回肯定抓不到他。因為有人擋著咱們抓人啊,擋著的那個,肯定是會特異功能的那個。」
緊緊抓著把手,我在車子飛馳電掣中穩住身體的重心,「你說,那個特異功能的,是和我有仇,還是和你有仇啊?還是閒著沒事兒干,就想找咱們個茬兒,為生活增加點兒辣味兒。」
「閉嘴!」任酮右邊太陽穴這裡,青筋都起來了。那條青筋一突一突的,像是一條變異的蚯蚓,掙扎著想要從肌膚底下鑽出來。
我剛開始挺怕任酮生氣的模樣,可這會兒,可能是怕過勁兒了,身心竟然奇異的放鬆起來。
這一放鬆,我嘴巴就覺得閒得慌,想找個話題聊聊。
可任酮不愛搭理我,不想和我說話,氣齁齁的,就好似被搶了八百萬似的。
我能理解他的痛苦和憤怒。真的。非常理解。
他這樣走硬漢路線的,估計從來沒想到過,那個玩意兒會出問題。
一出問題,他這方面的信心,立馬就垮了。信心垮掉後,他就會產生巨大的憤怒感,憤怒這個世界對他不公平,竟然讓他那玩意兒出問題了。
我開始發愁了。
特別愁。
愁今晚上該怎麼表現,才能不傷害他敏感的自尊。
越是發愁,時間跑的越快。時間像是故意拿我內心的煎熬取樂似的,一眨眼的功夫,就竄到了晚上。
我像是褪豬皮一樣,把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邊邊角角都洗的乾乾淨淨,然後竊用了任酮放在柜子最深處的爽膚水,當香水噴在重點部位。
爽膚水還沒開封,看生產日期,估計是他去年買的,也可能是別人送他的。他放進柜子裡頭後,就給忘了。
爽膚水的味道很不錯,乾淨清淡的香味,很怡人。
我希望任酮喜歡這個味道,並且聞不出這是爽膚水的味兒。
洗完後,我沒穿衣服,直接圍了大毛巾,回了臥室。
任酮早在另一個洗手間洗完了澡,正伸展著大長腿,倚靠在床頭上,玩電腦。
他簡直是狗鼻子,我剛進屋,他就吸吸鼻子,問我:「什麼味道?你買了新的洗髮水?」
「體香,我的體香。」
任酮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明擺著不相信我的話。
他眼神從我的腦門朝下滑,滑到我的胸口,滑過我的小腹,滑至我的腳踝,在我腳趾頭上打了個轉兒,便收了回去。
我緊張激動的以為他會撲上來,然後像是橫徵暴斂的蝗蟲,將我身上圍著的大毛巾撕爛,急不可耐的將我撲倒。
他沒有。
他目光回到了電腦上,冷靜的過分。
看他這柳下惠的模樣,我幾乎已經可以百分百斷定,他那地方真的出現了問題。
要是沒出問題,他不可能這麼鎮定。
如果我看到一個圍著浴巾的魁梧大帥哥站到我床前,我肯定不會像他這麼鎮定,肯定得激動,亢奮,有想法,但又不敢去干,假裝矜持,假裝害羞,假裝害怕,表情肯定特別豐富。
看他,別說假裝出什麼情緒了,連真實的情緒都匱乏。
「那什麼,白天你不是說,試試那什麼麼。」白天明明是他主動提出了晚上要試試的,可現在,整的就好似我很渴望,想要試試似的。當然,我確實很渴望。我承認這點。
任酮看向我,「試什麼?」
「試那個啊。」我擺手擠眼歪歪嘴,將下巴朝他褲襠點點,「就是試試那個啊。」
「什麼?」
「就是那個啊。」我臉有點兒發燙。
「說清楚。」任酮凝視著我,眼裡有幾分促狹的笑意。
我在心裡朝他狠狠比了個中指,猛的撲到他的身上。
山不來就我,我就去爬山,反正結果是一樣的。
任酮在我撲到他身上之後,將電腦快速放到床頭柜上,然後兩臂一展一收,將我結結實實抱進了懷裡。
他嘴角勾著,表情特別愉悅,眉毛愉快的簡直要長翅膀飛起來了。
「這麼著急?」他聲音壓的很低,說話的時候,故意將嘴唇擦著我的耳垂,弄的我耳朵癢,臉頰癢,心裡更癢。
我能不著急嗎,我每天晚上上床之前,想的都是怎麼攻克他。
這會兒機會降臨到我腦袋上了,我當然得趕緊抓住,以免機會溜走。
「著急啊。」我實話實說。
我在他面前,早就沒矜持了,也就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裝出矜持來。
再說了,本來他那玩意兒就有點兒問題,要是我裝的太做作了,把他那玩意兒徹底嚇痿了,從此連硬起來的能力都丟失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抱著我不動,只顧用呼吸噴我的耳朵。
這事兒看來只能我主動了。
他上半身沒穿衣服,這給我的行動帶來了很大的便利。我大腦里快速轉動著,將看過的小口袋書野史亂史裡面的畫面,演化成不打碼的小電影,在腦海里一幀幀快速閃動。
有文化,走到哪裡都不怕。有文化,幹什麼都不怕。
就譬如我,雖然是第一次,技術上略有生疏,但因為這方面文化都裝進了腦袋裡,所以完全不怯場。
我對著他右邊胸口的那個小肉豆使勁,用舌頭和嘴唇可勁兒的折騰。左手揉他左邊胸口小豆豆,右手無恥的朝下伸,握住他兩腿間那根滾燙的鐵棍。
熱棍很粗,很燙,很有手感。
摸著有點兒像一根剛從油鍋里撈出來的實心大油條,讓我有點兒飢餓了。
也可能是我一直舔這個肉豆豆,導致我唾液分泌過多,所以才讓胃裡鬧出飢餓的虛假信號。
我摸的激情四射,非常投入。
任酮卻突然「噗」的一聲,緊接著,推開我,仰倒在床上,「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