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那是什麼表情
2025-01-28 16:21:52
作者: 錢羊羊
「那。替我找了嫂子了沒?」
「那麼希望我愛上別人啊?」
「呃。」
「呵。好啦,不鬧你了,我開玩笑呢。是有交了一個女友,叫蘇依多。」
「啊。名字好怪呢。和我一樣有個『依』字。她漂亮不?性格怎麼樣呀?」
「漂亮吧,很多人在追她。她性格。滿善良的吧,和你一樣單純沒有心機。」
「我拜託你好不好啊,明知道我最討厭人家說我單純了,你還老這麼說,過分。」
「呵呵,咱們朵朵本來就單純得可以嘛。幹嗎不承認呢?」
「我。我不跟你說這個。你小心看好嫂子哦,既然很多人追她,你要小心她被搶走了哦。知不知道啊。」
「被搶走也無所謂,可有可無。」居然聳肩,一副任其發展的姿態。
「你。。算了,不管你了。你下次回來最好帶著她回來讓我看。」
「脾氣沒怎麼變,和以前一樣霸道,倒是。」他摸著自己的下巴,眯著眼睛打量著我。這神情讓我聯想到了江彭,只好不自在的移開落在他身上的視線。「現在改走美女路線了麼?打扮這麼漂亮的?」
「什麼打扮這麼漂亮啊,我本來就很漂亮的好不好。。」給他一記白眼先。
「是是是,你本來就很迷人了。」
「。。」
「10點了哦,我該回宿舍去了。你呢?晚上要回去還是在這邊住下?」
「我要回去啊。我爸等下會來接我。是不早了,你先回去。這星期回縣城我再跟你聯繫。恩?」
「恩。那好,我先回去了哦。拜拜啦。」
「拜拜。」
1會不會。
回到宿舍時,晴蕾和阿奇都在。說是從我出來後,江彭連蛋糕都來不及看一眼,也帶著陰沉的臉走人了,留他們一群人自己慶祝。
「你想想,主角自己都閃人了,我們還在那幹嗎?所以就都各自回去了,禮物也沒來得及送他呢。倒是朵朵,你跑哪去了?我以為你會比我早到宿舍的啊。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呢?」
「我?出去時遇見一個朋友,就在那聊了一會嘛。所以回來有點晚了。」
「什麼朋友呀?」
「就。。老朋友咯。」
「呃。朵朵,今晚的事。。」
「你是說慶姿說的那事麼?呵,我在那不已經承認了麼。」
「我不相信我的朵朵會做這種事啦。」啊哦,臭晴蕾居然抱著我撒起嬌來。不過,被她抱著摟著的感覺,真的很溫暖呢。
「朵朵。今晚的事別介意好麼?不要因為這個不開心。」
「哎喲,晴蕾,阿奇,有沒有人說過你們很羅嗦啊。我沒事啦,反正那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對不對。」
「恩,是的。過去式了。」
「就是嘛,是過去式我就沒必要難過的。別忘了,我不是別人,我是朵朵,打擊不了的朵朵。」
「可是。你和江彭就這樣完了耶,你捨得麼?都是你啦,怎麼一賭氣就說出分手的話啊,看江彭當時的反應就知道他根本沒有分手的打算,只是在生氣罷了,你又何必這麼就提出分手了,讓那2姐妹好不得意呢。」
「你們信不啊?我還是第一次感到這麼自卑呢。優質王子是不應該呆在我這個普通人身邊的。唉。。」
「誰說的,朵朵也是公主呢。」阿奇對我的評價倒是滿高的麼,呵,公主。半調子公主吧。
「恩啦,至少也是我們心目中的公主,在江彭心裡一定也是這麼認為的。相信我。」
「好,你們說什麼我都信的。現在,快11點了啦,阿奇你快回宿舍看看他回來了沒,陪陪他吧。晴蕾,你也準備睡覺了。」
好不容易把他們兩應付了,一個人躺到了床上,閉著眼睛卻睡不著覺,腦袋亂鬨鬨的,好煩。我這人其實也很好打發,什麼天大的事,哭過了也就算了,反正明天我還是要繼續生存,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的。可是,江彭的影子一直在我腦海里晃悠,讓我想忽視都不行。那種被他冷漠對待,不聞不問的委屈一點一滴的滲進骨髓,讓我想笑,想當沒這回事都不可能了。
分手也提了,從現在起,我又恢復了單身貴族的身份了。這麼安慰自己好了--失去了一個優質男友,卻換來了自由,這沒什麼不好的。
只是,現在江彭他在幹什麼呢?睡了嗎?他會不會也因為我的委屈而感到心疼,會不會因為分手而覺得痛苦,會不會他早就不喜歡我了,會不會從頭至尾都只把我當做一個玩具。
好多好多的「會不會」擠進我的腦海,一片混亂啊。
2結婚證書領了嗎
哇嗚,沒想到蕭荷今天又跑來學校里找我了。而且,看他的穿著,顯然是經過精心裝扮的。雖然沒有江彭的迷人,倒也有自己特殊的魅力,致使從我們身旁走過的女生各個轉過頭來看著他竊竊私語著。而蕭荷,則是一臉的平靜。
「不是說回縣城在聯繫的麼?怎麼來學校了?」
「不希望我來麼?」
「哪有。只是有點意外罷了。嘿嘿。」
「我可能下午就得回廣州了。」
「啊,這麼快?不是說要多住幾天的。」
「恩。本來是這樣打算的,可是學校那邊臨時通知了,要早點過去,有點事要處理呢。」
「這樣哦,那。祝你一路順風啦。」
「傻丫頭,什麼時代了,還說那麼老的台詞呀。」
「喂,我那是真心的祝福耶,你那什麼態度啦。」
「認真的態度啊。嘿。」
很自然的,我又和蕭荷在學校里旁若無人的打鬧起來的,其實我該知道的,這學校的女生都對我的幸運不滿得要死,他們恨不得殺了我,理所當然,我此時和蕭荷的打鬧又成為了他們攻擊的理由了。唉,這樣也就算了嘛,又是哪個去把江彭大少爺請過來的。在我們玩的正開心的時候,我聽到了來自地獄的聲音。
「離她遠點。」隨即在我還沒來得及完全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被他從蕭荷身邊拉開了,被莫名其妙拉到了他的背後。
「你做什麼?」蕭荷顯然也有點被眼前的事搞傻了,一臉的不解。許是注意到我被江彭拉紅的手腕,他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是-我-老-婆。」這5個字是從江彭的牙縫裡蹦出的,他的眼神又恢復以往一貫的冷,拳頭也已經緊握著了。
蕭荷的眼睛迅速的掃了我一眼,隨即嘴角上揚了,帶著嘲諷,「結婚證書領了嗎?」
天啊,我做夢都想不到蕭荷會說出這麼一句話,接下來的事,我想阻止也沒門了--因為那句話是真的徹底把江彭給惹惱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拳頭迅速的揮出,目標是蕭荷彎得可愛的嘴角。周圍開始有女孩子的驚叫聲,而我的反應,只是徹底的傻掉了,不知所措的。
蕭荷的臉在最後一秒有了變動,但江彭的拳頭還是掃到了他的側臉,第2拳又緊接著甩出,可這回江彭的拳頭被蕭荷同樣的拳頭反擊了。骨頭撞擊骨頭的悶響,使他們2人都不自覺的倒退了幾步。感覺世界在這一秒全都安靜下來了,我也跟著不自覺的吞吐著唾液。
3死都不放開
「讓朵朵不開心的傢伙兒,是你吧?」蕭荷的聲音還是平靜和煦的,聽不出波動。只是,我以為自己在他面前掩飾得很好的,他怎麼知道。。我因為感情不開心了。
注意到江彭的口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反反覆覆了幾次,卻愣是沒講出一句話來。
「朵朵現在就象是我的妹妹,我不希望她喜歡的男生有傷害到她的機會。不管她有怎樣的過去,你該相信她的。你懂我的意思麼?」
「蕭荷,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這些,對嗎?」
「恩。」我努力的看著蕭荷,用力的點頭,卻始終沒有勇氣在轉過去看江彭一眼。
「聽這邊一個朋友說的,朵朵記得我說過的話嗎?只要我在,就要讓你不被傷害。」
「很抱歉,她現在是我的。」江彭總算是出聲了,還是一樣不溫柔的拉過我的手,用力的拉向他的懷抱,一下子,幸福就又漲得滿滿的了。我有多久沒停靠在這個懷抱,我有多懷念啊。「從現在起,我保護她。」
「希望你真的能讓朵朵感到幸福吧。我也該回去了。」很久沒看到蕭荷這般迷人的笑容了,淺淺的酒窩在陽光下特別耀眼,還是和以前一樣,看起來象偷腥的貓。
「蕭荷。」
「朵朵再見了哦。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老讓人擔心啊。」
「恩,我會的,一定會的。」努力的吸鼻子,對著蕭荷的背影揮手。自己的手還被江彭抓在掌心,有如潮的溫度。
「他就是為你帶上戒指的人吧?初戀男友嗎?」
「呃。江彭。我。」
「都別說了,回去上課。」
又把我的手放開了,還自顧自的向教室走了。
「江彭,不是已經和好了嗎我們?」我追上他,可憐的拉著他的手。
「朵朵啊。我一直只是在等你的解釋。知道麼?我不管什麼過去,什麼事實的,我只想要朵朵給我一句解釋,即使是句謊話。只要是朵朵告訴我的,我都會信的。」他停下腳步,但還是沒有回過頭來看我,只是低著頭,淡淡的開口。
「江彭。」
「知道你說分手的時候,我有多難過嗎?知道當我追出去找你,看見你的身邊坐著一個男生,看見你臉上的笑容時,我又多麼的痛苦嗎?知道麼,一直。一直都很害怕失去你的。失去自己想珍惜想好好愛的人。知道麼。所以發現你的手上有著戒指,而且不是我為你戴上的,我的恐懼就已經完全被逼出來了,知道麼。知道麼。」
「對不起,對不起。」
好象一直以來是我誤會了江彭了,這個傢伙兒,我早該相信他對自己的感情的,早該相信的。不再是一時衝動的,我由後面緊緊的摟住江彭,隔著衣服感受著他的體溫。「就這樣好嗎?我們永遠都不要分手了,不要了。要緊緊抓著對方,死都不放開的。」
「恩,死都不放開。」我又看到江彭的笑容了,那麼如釋重負的樣子,純淨得一塌糊塗。江彭,真的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3多的是相愛的時間
這回不要又出什麼差錯了,我要把自己保留著的幸福男戒穩穩的戴到江彭的手上,我要向全世界宣告,他是我的,我是他的,我們是幸福的。
「朵朵,我不想戴這個。」這個傢伙,居然沒有一點欣喜,反倒是。有點抗拒的樣子,他的手一直躲閃著我,在我要將戒指套到他無名指上的時候。
「你嫌棄我的,對嗎?因為我和人私奔過了,因為我曾經是蕭荷的女朋友,是不是。。」是不是只是自己滿心歡喜的以為我們會和好,然後再也不鬧脾氣,一直牽著手不放開的,江彭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不是。」感覺到自己又被他狠狠的抱進懷裡,他的下巴抵著我的頭頂輕輕磨蹭著,磁性的聲音有了點不易察覺的難堪。「我只是不希望,戴在我們手上的戒指,代表幸福和感情的戒指,是由別人送的,是由別人戴上你的無名指的。朵朵,我想要你,要全部的你,你只能屬於我,只能戴我親自為你選來的,親自戴上你手的戒指,只能這樣。」
「江彭。」嗚嗚嗚,終究自己還是受不了的哭紅了眼,不過不是因為難過委屈,而是因為欣喜,因為感動。「就知道你會讓我幸福,就知道的。」
「那你還哭什麼哭啊,笨女人。」鬱悶,這麼浪漫的時候居然還凶我,都不知道要注意下氣氛的嗎?算了,江彭,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喜歡上你,我認栽了。
「人家只是想哭嘛。」
「呃。朵朵啊。」
「幹嗎。」瞧他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還眉頭深鎖著。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到底說什麼呢,還故意停頓了。「你撒嬌的樣子。好奇怪。一點都不象你了。」
「喂,哪有人這麼形容自己女友撒嬌的啊。你到底懂不懂甜言蜜語啊。這個時候,你應該說我可愛的。知不知道啦你。」
「不知道啊。反正我不習慣你哭得眼紅的樣子,你不是一向都象母老虎的嗎?我比較習慣你那樣。」
「•#¥¥¥%……-*-**-*」
「你那是什麼反應?」
「臭江彭,我不跟你玩了。你這頭無可救藥的豬。」
「笨女人,誰說我是豬的啊。我是你親愛的男友,再叫我豬你就完蛋了。」
「豬就是豬,豬怎麼辯解都還是豬,反正怎麼樣都是豬。」氣死你,氣死你。
「。。」
「嘿嘿,江彭笨豬,想不到你也有無話可說的時候呀。」
「不鬧了,朵朵。我現在想聽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什麼故事了。」
「你全部的故事。」
「江彭是想知道我和人私奔的事兒吧?」
「我不知道其中的故事,不過我肯定朵朵沒和人私奔。你的故事,我只聽你一個人親口說。」這才幾天沒和江彭說話,怎麼他就變得這麼。感性了。
唉,反正故事本來就是要讓人說的。我也早該告訴他全部的故事了嘛。從我上初中的第一天開始說好啦到我從上海回來。。一件一件仔細的慢慢的說。我知道我們還多的是相愛的時間。
4原來我loveyousomuch
江彭生日那天,因為我的出現以及慶姿所謂的故事而搞得一團糟,結果我和阿奇,晴蕾商量決定,要重新給江彭過一次生日。一次真正意義上「隆重」的生日。日期定在這星期六晚。地點是在揚名山上的一個竹子屋裡。
阿奇和晴蕾已經事先在那布置等待了,而我則負責拉著江彭準時出現。
竹子屋的門是用白色絲綢代替的,風一陣一陣的吹,白色的絲綢在風中飛揚,我幸福的拉著江彭的手走進屋裡,江彭則是瞪著一雙大眼,很迷茫的看著我。「你搞什麼鬼?」
「沒搞什麼。這屋漂亮吧。」屋子的竹壁上貼著大大小小的照片,是江彭從小到大拍的。其中還有不少是他們的全家福。角落裡放置著一大堆的東西,有玩具槍,溜溜球,賽車,小坦克,溜冰鞋,滑版,吉他。那都是江彭玩過的,曾經愛不釋手的。屋子正中的桌子上,放著巧克力的蛋糕,是我這幾天臨時學做的,雖然做的不是很好,包含的卻是我的愛呢。
「誰要你這麼多事的。」感覺手被江彭更用力的握緊了,歪過頭想看他,他卻倔強的把臉轉開,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才不是多事,是想重新給你過個難忘的生日耶,你那是什麼態度啊。」不解風情的傢伙。。
啪啪的幾聲響,是阿奇他們把氣球扎破的聲音,氣球裡面裝了很多亮光閃閃的東西,一下子就撒滿了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我和江彭的身上也同樣變的亮光閃閃。還沒反應過來,阿奇已經向我們噴射白色煙霧,整個屋子處在一種模糊的場景中,美得一塌糊塗。
「彭,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這可是我們精心準備的,重新幫你做的生日派對,喜歡嗎?喜歡就說吧,不要老是臉紅彆扭的。」有些時候,逗弄江彭是件愉快的事情。
「笨女人。」總算是轉過頭正視我了,因為煙霧的關係,他的臉變的模糊,但他的擁抱卻很溫暖很真實。
他的臉埋在我的頸間,一動不動。溫暖的淚灌進我的衣服,「謝謝。」
我反摟住他的脖子,靠著他的臉輕輕磨蹭。眼淚刷的一下也下來了。
」你們2個,夠了沒啊。拜託。」是阿奇不滿的聲音。
「就是嘛。來吧,吃蛋糕,唱生日歌。」我的手被晴蕾親昵的拉過去,一起坐到了椅子上。
江彭愣了一會,在角落裡蹲下,拿起那把吉他,「好久。。好久沒彈了。」
他的嘴角慢慢慢慢的上揚,一個完美的弧度。手指輕輕的撥弄起吉他,伴著吉他的聲音,唱起了歌。是杜德偉的〈原來我loveyousomuch〉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
愛你有多深
不管哪裡都有我和你的回憶
一切早已無所謂
所有痛過的痕跡
我想念你想念過去
沒有人能把你代替
再重來甜和苦
我願共度babysaytheiloveyou
原來我還loveyousomuch
沒有了你就沒有我
yealoveyousomuch
比愛自己還要多
yealoveyousomuch
想要給你幸福
重愛一次
withyou
懂不懂懂不懂我的心
懂不懂懂不懂我的心
只想和你在一起
生命才有意義
也許是風也許是雨
我不逃避愛的命運
你就是我的過去
不管未來到哪裡
一直是你永遠是你
我們要讓愛再繼續
我的心不會再改變
你給我快樂再也沒有誰
原來我還loveyousomuch
不再壓抑真實的我
yealoveyousomuch
走過時空的交錯
yealoveyousomuch
不再讓你孤獨
重愛一次
withyou~
懂不懂懂不懂我的心
懂不懂懂不懂我的心〉。
5太讓我失望了
江彭的聲音與阿奇的完全不同,一個乾淨清亮,一個磁性頓重,但同樣都是我所不能抗拒的。聽阿奇的歌聲會讓我的心靜下來,一點一點的呼吸跳動,而聽江彭的歌聲,一下子我的心就會跳得飛快,甚至是我一張口,整個心都會飛跳出來。
直至整首歌都唱完了,江彭的眼睛也一直盯著我,沒動。我則象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慌亂的東張西望。真不習慣這樣的氣氛,還有這樣深情的江彭,不再是那個任性的倔強的自我的江彭。
「嘿。原來校園之神唱歌是這樣好聽這樣深情的啊。真難得能聽到呢。」晴蕾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她的掌聲很熱烈很響亮。「阿奇,你一定也沒聽過幾次吧?」
「恩。只聽過幾次。」阿奇的表情依舊帶笑,嘴角上翹,慵懶的靠在桌旁。微弱的燈光籠罩著他的全身,我的目光在他身上不由自主的停留,不知道為什麼,我越來越覺得阿奇過得很不快樂,即使他總是象現在這樣,笑得肆無忌憚。而站在他身旁,親昵的摟著他的手的晴蕾,儘管她每天都笑得那麼燦爛,我也總覺得她其實不如以前開心。阿奇和晴蕾之間,是不是怎麼了,出現什麼問題矛盾了嗎?「彭,你彈吉他的樣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很個性。」
「羅嗦。過來切蛋糕吧。」
「切蛋糕。啊。等等,還有一個人沒來呢。再等幾分鐘吧。」一直想七想八的,差點把重要人物給忘記了。叔叔不會抽不出時間,或者壓跟忘了這件事了吧。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過分了。還是出去給他打個電話確定下吧。「你們在這等會,我出去下。」
「外面一片黑暗,你去哪?」
「呃。沒,出去透下氣。。」
「不行。」
「我的姑奶奶呀,別鬧了,都要切蛋糕了還透什麼氣呀。過來坐下。」
「可是。」叔叔人呢?
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我被晴蕾按在椅子上。江彭坐到我的身旁,拿著刀的手同時握住了我,「和我一起切吧。」
「。。好。」我給了他一個無比難看的笑臉。叔叔啊叔叔,你太讓我失望了。
6生日快樂
刀已經快要碰上蛋糕了,我無言的閉上眼。叔叔的聲音卻在這時響起。
「抱歉,我來晚了。」
「叔叔?」「老頭子?」
我和江彭幾乎同時轉身,同時開口。唯一不同的是我的表情是狂喜,而江彭的表情是震驚加皺眉。
「嘿嘿,生日快樂啊,彭兒。為了給你買禮物,所以遲到了。」叔叔居然沒有穿筆挺的西裝,而是一身休閒打扮,臉上的笑容親切溫暖。這樣的他,看起來年輕多了,比起江彭,叔叔的魅力更添了一種成熟親切的氣息。「朵朵,你沒生氣吧?」
「沒有。我還以為叔叔不來了呢,那我會很失望。」笑著過去拉叔叔的手,我發誓我現在的笑容一定比月亮還耀眼。
「你怎麼會來?」
「是我請叔叔過來的啊。你的生日,他不能不參加。」
「誰說的?」
「我說的啊。」
「從我11歲開始,我的生日他從來就不會出現。現在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對我說生日快樂,你不覺得很可笑嗎?郭眩依。」江彭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得特別清晰。這是他第3次這樣喊我的全名,但不再是和以往兩次一樣生氣的暴吼,而是很淡然的叫我的名字。
「在醫院你跟我說過,你要原諒他的。現在就是機會啊。為什麼一定要介意過去的事情呢,過去就讓它永遠過去好嗎?」
「可以嗎?你認為可以嗎?」很冷,江彭看我的眼神,很冷。讓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冷顫,我這樣做真錯了嗎?「我連續7年,在我的生日派對上等他的出現。結果,他一次都沒有出現過。」
「不,他每一年都有出現,只是沒讓你看到而已。也許,叔叔是怕你看到他會不開心。」阿奇,可親可愛的阿奇,跳出來說話了。
「。。」
「好啦。都忙一天了,我肚子好餓。快切蛋糕啦。」唯一的方法,只有我可憐的巴眨著眼睛拉江彭的手臂,就不信這小子會一直這樣皺眉下去。
「你們說完啦?我也已經把蛋糕切好了,來吧,一人一個,自己拿。」叔叔,這個被叫做天皇老子的神之父,居然在我們苦勸江彭的情況下還悠哉悠哉的切著蛋糕,臉上笑咪咪的表情一直沒變過。老天,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父親啊。他又是怎樣經營集團企業,賺來那麼多錢的啊。我現在非常的懷疑。不過,看江彭彆扭的接收叔叔給的蛋糕的形式上看,這對父子的感情八成已經沒有裂縫了。預計一個月後會象我和老爸那樣好的很了。
「蛋糕店的員工今天頭腦撞到什麼東西了?怎麼蛋糕做得這麼難吃啊。喂,朵朵,你到底會不會買蛋糕啊。」
「就是啊,買個蛋糕都這麼笨。臭丫頭。」
「。。」
「幹嗎啊。你那是什麼表情?」
「你給我聽清楚,那個蛋糕是我做的,我親手做的。你們嫌難吃就全吐出來還我。」
「。當我什麼都沒說。」
「。也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本節完
林書梅是一位清秀、美麗、善良的女孩,因為自小在農村長大,吃過不少的苦,知道生活的艱辛。她在家排行老二,上面有一位哥哥,兄妹倆學習成績一直很好,而且倆人從不拌嘴,在父母面前也都乖巧。父親是一名建築工人,每月幾百塊錢;母親心地善良,溫柔體貼,在家幹家務,一家四口人雖然生活並不富裕,但也其樂融融,在村里算是很幸福的一家人。
林書梅十六歲的時候,中考的前一天她收到了封求愛信,攪得心情慌亂,因此也沒能考上學。而她的父親這時卻得了一場大病,哥哥又考上了職業中專,家中急需用錢,作為女孩子在農村除非考上學,在者就是嫁人。林書梅不想為家裡增加負擔,決定休學,打工掙錢。還好父親的病很快就好了,林書梅也找到了一份打工的活,一時緊張的局面緩和了許多。
由於林書梅沒有文憑,又是剛下學的新人,她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家飲料廠刷洗瓶子。有好多次她的小手都被玻璃劃破了,林書梅強忍著疼痛,咬緊牙關,任憑眼淚在稚嫩的臉上滑落,她鼓起勇氣度過了這一關。接下來的工作更是緊張,貼標籤、系捆、打包、不分晝夜的加班----林書梅都平穩的走了過來。不怕苦不怕累,更不計較個人的得失,認真地向老工人學習。她的一舉一動都被同事們看在眼裡,也贏得了他們的贊同,更引起了領導們的重視。不久,林書梅和另一位姐姐被調到了宣傳科工作,在這裡,她學會了如何忍耐,如何同別人相處,如何更快更好的完成工作----她在這裡慢慢地成長著。一次偶然的機會,林書梅考上一所學校,她毅然辭去工作開始了緊張的學習。
這所學校所開的課程是公共關係,主修營銷和文秘。在表姐的幫助下,林書梅又利用中午休息的時間學習了電腦應用,課餘時還跟同學學會了編織,儘管技術上不精細,但也在母親生日的時候為她織了件毛衣。
看到女兒的禮物,母親流下了激動的淚水:「好孩子你長大了,謝謝你!
爸爸和媽媽沒有多大的本事,以後凡事都要靠自己,相信自己,你會成功的!」林書梅記住了母親的話,心中暗自為自己加油!
在這三年的時間裡,林書梅從一隻天真的醜小鴨變成了美麗的白天鵝,言談舉止,為人處事都顯得那麼優雅,落落大方,讓每一位見到她的人都會喜歡上她。緣分天註定,林書梅相信這一點,她要感謝上天給她的這次學習機會,從而也結識了三位好姐姐,(都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子)她們四姐妹像四朵美麗的玫瑰花,在校園中吐露芬芳,輕輕的綻放著。
老大馮淑青是位做事幹練的人,從不給人商量的餘地,在她那精明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老二王麗芳溫柔嫻淑,心靈手巧凡事都想得很周到;老三蘇曉慧聰明靈利,帳算得精細,從不會向任何困難低頭,是一位非常好勝的女孩子,不必說林書梅就是老四了。在短短的三年裡,她們從沒感到過生活的鬱悶,學習的單調,時常在一起討論以後的生活學習,穿著打扮,也會偷偷的議論男孩子長得帥不帥,有沒有魅力----愉快的校園生活讓有些自卑的林書梅變得活潑了許多。三年很快就過去了,她們面臨著畢業的分配,此時四姐妹商量著無論以後如何變化,她們都會保持聯繫,因為她們曾經一起快樂過,一起苦惱過,她們就像是綁在一起的木樁是永遠分不開的。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兩年過去了,哥哥憑著自己的學習情況已找到了份理想的工作,可林書梅的工作還沒有穩定過,從一名藥品推銷員到打字員,到餐廳服務員,還有停車場管理員她都幹過,但在她的父母看來都不是長久之計,他們希望女兒能過上幸福的生活。通過一位表親的幫忙,林書梅和哥哥的戶口轉成了城市的了,這在當時算是難得的機會!但卻讓林書梅感到有些羞愧,畢竟這都是用父母的血汗錢換來的呀!事也湊巧,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林書梅在工作時遇到了一位好朋友的丈夫,他們單位正招工,給了她一個名額,通過重重考試她被錄用了,不過得交1、5萬元的積資。1、5萬元呀!在當時可不是個小數目,家中本不富裕,上哪兒去湊這筆錢呢?父母知道後,很為她高興,不管怎樣他們都會讓女兒去上班,因為父親在十幾歲的時候,爺爺為了讓家裡人吃得飽,不得不放下手裡的商輔到鄉下生活,他們嘗到了被別人瞧不起的滋味,父親發誓一有機會就要回到老家,為家人,為自己爭口氣。而現在正是個好機會,父親和母親東拼西湊,再加上家裡的家底,高高興興的送林書梅上了班。林書梅對父母的支持從心裡感激他們,感謝他們,她會全心全意的把握好這次機會。三位姐姐也為她感到高興,因為她們也都有了份很好的工作。一有空,四位姐妹就聚在一起聊天、逛街,她們在開心快樂中度過了美好的時光。
時間一天天過去,眼看林書梅就要到了出嫁的年齡,家裡的親戚朋友也為她操起心來。林書梅相信緣份,不太願意相親,總是找各種藉口推辭著。雖然嘴裡不說,可媽媽卻總是顯得很著急,整天悶悶不樂的。看到母親的樣子,林書梅心裡也難受,父母為了她的工作,付出了許多,生活上拮据了許多。一發工資,留下生活費,剩餘的就全都交給父母用來還帳,如果嫁人可以讓家裡的生活好一些,自己又為何不可呢?林書梅硬著頭皮相起親來。見了兩三個人,說不上喜歡卻讓人感到壓抑,因為他們同樣說了一樣的條件,就是可以幫著家裡還1、5萬元的帳。這是好機會,可在林書梅覺得自己好象成了商品,可以用來自由買賣,心裡很痛苦,她不想這個樣子。於是對母親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看到女兒為難的樣子,當媽的又能怎樣呢?她給了林書梅一段喘息的時間。好景不長,說媒的又接涌而至,尤其是親戚帶來的壓力,介紹的男朋友中有事業單位的、有個體戶、有當兵的----有幾個還是高幹子弟,林書梅心裡矛盾極了,除了上下班,她連門也不出,整日呆在家裡。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老大淑清和男友顏新民來了,讓林書梅到他們那裡玩一天,這真是太好了!林書梅高興的不知怎麼說才好。
當天下午,林書梅隨著淑青來到他們家。
話剛說了幾句,淑青把話題一轉,又談到了介紹朋友:「聽著,你也不小了,該找對象了,我看到一個男孩非常優秀,今天晚上他就來,見見吧!」
林書梅有些不耐煩:「你這是先斬後湊是嗎?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呢?我要回家。」說著,林書梅拿起包就要走,淑青拽住她的手:「你今天不見也得給我見,錯過這次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淑青!你太不夠意思了,怎麼這樣呀!」急得林書梅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淑青拌了個鬼臉,調皮的說:「你這次就聽我的,如果沒相中,我們推了不就行了。還有半個小時,我來給你化個妝。」
「不!求你了!快放我走吧!」這次林書梅可真是急得掉下眼淚了,
顏新民見了,就開玩笑的說:「梅子,你如果不見,待會人來了,就得讓淑青見面,我上哪兒找老婆去呀?好了,我們都是小青年,在一起打個牌,過會人一走不就沒事了嗎?」
是呀,不為自己,也得為他們倆想,不就是見個面嗎,有什麼了不起!林書梅擦了擦眼淚:「那行,不許梳妝打扮,我就要讓人家看不上,下次我可不會上你們的當了!煩死了!」淑青和顏新民相互使了個眼色,得意的笑了。
「叮咚!」門鈴響了,顏新民忙去開門,來人正是為林書梅介紹的男朋友吳凱。吳凱二十多歲,在一電廠工作,家中老二,上有一個哥哥,父母都是事業單位退休工人,家境優越。吳凱的哥哥吳傑和顏新民是同班同學,經常領著女友(也是同班同學)到他家來玩,兩家關係也非常好。有一次,顏新民帶著淑青到吳傑家玩,看到他弟弟待人接物優雅大方,為人忠厚老實,而且說話特幽默,剛工作也沒多久,和林書梅站一快簡直是天生的一對,可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於是沒過幾天就去林書梅家找她了。大家互相打了招呼,坐下打起撲克來。本來林書梅的心情就不好,一心想著讓對方看不上自己,所以話說得不多,對方給她說話,她只是點頭微笑,隨聲附和著。偶爾抬頭看對方一眼,剛巧和吳凱的眼神對了個正著,心裡咯噔一下,臉上有些發熱,急忙低下頭。這人怎麼還戴著眼鏡,看來度數也不小,有幾圈呀?林書梅偷偷抬了一下頭,天呀,他怎麼還看著我,頭腦有問題嗎?從這一刻起,林書梅再也沒抬頭,她和淑青使了個眼色,想快點結束這種尷尬的局面。
沒想到淑青轉過頭笑道:「好了,我們休息一下,看會電視吧!」她起身為大家倒茶。
顏新民人很幽默,一連講了好幾個笑話,逗得大家笑起來,唯獨林書梅笑得不開心,她起身說到:「對不起,我想去一下衛生間。」
林書梅關上衛生間的門,心中舒了一口氣,「這個淑青今天怎麼了,我不該來的,老天幫幫我,快點結束這種局面吧!」她擦了擦手中的汗,雙手一合,心中默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