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嚇人的雕塑
2025-01-28 16:21:48
作者: 錢羊羊
「你是那個朵朵嗎?」是個女孩的聲音,很柔的聲音,但似乎有點急。
「我是啊,你是誰啊?有事找我?」
「江彭呢?」這個女孩子有病啊,上課一直打電話來找我,就是問他江彭的事,神經病呀。
「你不會自己去問他啊。」
「我找不到他才找你的,你知道他在哪不?知道就說啊,我是慶姿。」原來是她哦,哼哼,和江彭青梅竹馬的傢伙,是我的愛情勁敵耶,才不要理她呢。但,她怎麼會有我的手機號碼。哪個白痴告訴她的?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啦。」我沒說謊話嘛,就真的不確定那傢伙有沒有乖乖的在他們教室上課,或者又跑哪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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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怎麼」
「第一排第4桌的那個女孩,你給我站起來。」誰那麼倒霉被老師叫到了哦。
等等,第一排第4桌?女孩?那不就是我了嘛?我暈,叫慶姿的丫頭,我被你給害死了。匆忙的掛了她的電話,我唯唯諾諾的象個小媳婦一樣站了起來,「老師叫我有事嗎?」
「你說有沒有事呢?」語氣中充滿嘲諷,那雙穿著特大高跟鞋的腳也順勢朝我這裡移動了。我的天啊。這個恐怖老師要對我怎樣啦?
「呃那個這個」
「不用這個那個了,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終於走到了我的面前,那張大餅臉上滿是憤怒,那雙豬手也跟著話語指向外面。
「出去就出去啊。」哼,了不起啊。居然用「滾」這個詞。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說「滾」了,這個臭傢伙,你以為你是誰啊。居然叫我滾,那麼愛滾你自己幹嗎不滾給我看看啊。
說來說去,都是那個叫慶姿的丫頭害我的。哼,根本就是設計好了來害我被老師懲罰嘛。氣死我了
結果我在外面站了半個多小時,北風那個吹呀,大雨那個下啊,差點沒把我給凍死了。這回,江彭,阿奇,晴蕾,都沒人出現來救可憐的我了。唉我就這麼被風雨給摧殘著。摧殘著。臭老師,我跟你的梁子可結大了哼哼。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慘死的人就是你了。
2我出去找他們
放學回宿舍後就一直打江彭的手機,可那傢伙居然破天荒的把手機給關掉了,阿奇的手機雖然打得通,卻一直無人接聽。
窗外的雨還是很大,一直都沒有減小的趨勢。開始覺得不安,總覺得他們2個似乎有事發生了,但又不知道是什麼事。
午餐,和晴蕾坐在床旁吃著泡麵。不想去飯堂吃了,沒力氣,沒心情。
「晴蕾啊,你知道阿奇在哪裡不?為什麼打他電話都不接的呀?」我都不知道他們在哪,通常晴蕾也不會知道的,但還是問問看好啦,也許正好她就知道了呢。
「呃,我不知道。也有一天沒看到他人了。怎麼了嗎?」
「我找不到江彭,也找不到他,不知道他們怎麼了沒?」
「你也會擔心呀?」現在還一臉笑話我的樣子,暈哦,都不體諒下我擔心的心情了。
「不跟你鬧啦。真不知道他們在哪?」
「這個,我也不知道」
「我出去找找看好啦。」
「別開玩笑了,現在下這麼大雨,你上哪找去?」
「隨便找。他在附近,我肯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肯定,只是有一種感覺讓我一定要出去找他們。
和晴蕾2個人撐了把藍色的傘就出去了,逛了大半個學校的班級都沒看到他們2個的人影,籃球場和宿舍也去過了,還是沒人。
再次打電話給江彭,一樣是關機狀態。最後還是晴蕾打通了阿奇的手機,但信號不好,我剛問了句「你們在哪?」,信號就莫名其妙的斷了,再打過去也成了關機狀態了。這2個傢伙,搞什麼鬼呢?大雨天的到底幹嗎去了有必要連手機都不理會嗎?
最後只能去阿奇帶我去放風箏的那片綠地上看看咯,希望他們會在那裡吧。
3一起感冒得了
終於在綠地上找到他們了,可是我高興不起來。他們2個人象落湯雞一樣,渾身都是濕的。阿奇站在綠地上面無表情,江彭則坐在石椅上。他的旁邊,還有一個女孩--那個龍幫的大小姐--慶姿,她的手還是象以往一樣抓著江彭的,很親密的樣子。
有那麼一刻我是十分生氣的,想轉身走人,是旁邊的晴蕾硬是把我給拽過去的。
「朵朵,你」第一個發現我的,是阿奇。看他的表情,似乎是為江彭被我的狼狽捉姦難堪。
「我怎麼會來,對嗎?」
「來了就好,勸勸彭吧。他老是要淋雨。」慶姿總算是放開江彭的手臂了,朝我走了過來。她的粉紅吊帶衣和******都已經濕透了,火辣的身材展露無疑,真是個性感的人兒呀,如果我是男的,大概也會被她給迷住了吧。
江彭從頭至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很深很深的掃了我一眼,但那一眼卻讓我看到他滿身的傷痛,讓我的心也不由自主的痛了起來。連吃醋生氣也給忘了。
「江彭」我把傘塞給一旁的晴蕾,緩緩的朝他走了過去。「怎麼了?」
他還是不說話,但近距離的看他,我可以感覺出他的顫抖。我也坐到了石椅上,摟過他的脖子,輕輕的開口,「不管怎麼樣,記得你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你不會孤獨,因為有我在--奢求著你的快樂。」說話的同時,我感受著他身上刺骨的冰涼。
他依舊是很沉默,不怎麼願意搭理我的樣子。
「阿奇,打個電話請幾個小弟送他們的大小姐--慶姿回去吧。還有你,讓晴蕾帶你回宿舍去吧。你們小心感冒了。」
「朵朵你」
「那你呢?」
「他要淋雨嘛,我陪他好啦。你們先回去休息,接下來我來陪。OK?」反正現在拉他回去是不怎麼可能的事了,與其請阿奇來打暈他帶回去,倒不如我自己在這裡陪他。
這雨是夠大的,我呢,也很久沒淋雨啦。有時候,倒也覺得淋雨是種享受,以前心煩意亂的時候,就在雨中跑步,心情會很快變好的。別說我瘋了我很正常。
「憑什麼我要回去,你就要在這裡啊。」
「憑-我-是-他-真-心-追-來-的-女-朋-友,請問,這個理由夠充分嗎?」要我好好的對慶姿說話,說實在的,有點難。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嘛。
「你不要臉,我才不要回去,我要在這裡陪你們。」
「隨便你,反正我也只想把你當隱形人。阿奇,你呢?也不回去是吧?」
「反正已經濕透了,不差這麼點時間。」又擺出那樣的笑臉,我暈了。想對他發火都不行了。
「那晴蕾,你先回去吧。不要你也感冒了才好」
「不要,來都來了。我就陪著阿奇吧。」那小妮子的手居然緊緊拉著阿奇的手臂,而且是一副很幸福的樣子。
「我不管你們了。」
他們愛留下就留下好啦,要感冒的話大家就一起感冒得了。就是我老覺得那慶姿好礙眼呢。
4我要滾了,再見
任憑他們各個筆直的站在大雨中,我跑過去拉江彭的手。
「姓江名彭的傢伙,你要淋雨,是吧。好啊,我們都陪你淋。」
還是不說話。這傢伙
「既然都要淋了,坐在這裡多沒意思。我們跑步怎麼樣?」
「朵朵,你別鬧了」總算是開口說話了,雖然只有短短的6個字。而且,還是不耐煩的開口,聲音象野獸隱忍著怒火。
「如果我偏要鬧呢?」我也豁出去了,要瘋大家一起瘋好啦(雖然我不清楚這傢伙幹嗎要這樣不知死活的淋雨)。
「夠了,你們不要煩我。都滾,滾得遠遠的。滾啊」這傢伙令我史料不及的站了起來,揮舞著手臂要我們滾。而我,也因為他突然的動作而失去重心,重重的摔進水吭里。
我閃開了阿奇和晴蕾伸過來想拉我的手,就那麼坐在水吭,一言不發。臉上已經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了,只是這麼一摔,把我的委屈都給逼出來了。
慶姿這會又出場了,她推開我前面的2個人,蹲下身,重重的扇了我一巴掌。「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在這裡惟恐天下不亂了。你只會讓江彭更加難受,你不配做他女朋友。」
「難道你就什麼都知道了嗎?」晴蕾也發飆了,推了慶姿一下,而她居然就這樣軟綿綿的摔到了我的旁邊,一樣的坐進了水吭里。突然又覺得好解恨。
「至少比你們知道得多。7年前的今天,彭媽媽也是在這樣的一場大雨中走向死亡。那是一場車禍,是彭媽媽為了救年幼的正好要衝過馬路的小江彭,而被一輛車撞到的。」
「夠了慶姿你可以閉嘴了。」江彭也過來了,一把拉起了慶姿,阻止她繼續說話。只有我一個人還象白痴一樣被他們圍著坐在水吭中。
等待江彭來拉我起來,哼我還是靠自己比較好。站穩了後的第一件事,我扇了江彭第一巴掌,如果這樣的疼能夠讓他清醒一點,理智一點,我不介意多扇幾下。
「高貴的江彭少爺,你在淋雨表現你的悲傷,還是在哀悼你的母親?你這樣做,算什麼?傷害自己嗎?傷害這個當年你母親用自己生命換來的軀體嗎?你憑什麼這樣傷害,憑什麼你這個不敢面對現實的懦夫,我瞧不起你。」
「朵朵,你不要說了」
「我偏要說告訴你,我們家族是信佛的,小時候,我們就常聽阿嬤說,每個人的生死都是註定的,生在另一層面上就已經註定了死的結局,而死,在另一層面上卻有著重生的意義。我也相信,這世界真的存在著地獄和極樂世界的。我願意相信,此時的彭媽媽不在地獄,她在極樂世界,會活得很好。只是,在每年的今天,你卻總是那麼不孝的讓她再經歷一次凡人的傷痛,你真的好自私好自私。為什麼要因為你的難過自責,而要讓原本幸福的一大群人跟著難過呢,不止是彭媽媽,還有他們--阿奇,晴蕾,慶姿」
「我的話說完了,聽不聽得進去是你的事,如果你還要繼續這麼任性自私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現在,我要滾了再見。」負氣的用力擦掉自己臉上雨淚混雜的液體,我淡漠的開口。
5我永遠都在
「不准。」
我剛轉過身想往宿舍走,手就被江彭突然重力的抓過去。一個迴轉,我已經被他抱入懷裡。
他的頭迅速的低下,抵在我額頭上,雖然滿是雨水,可是還是能察覺到他燙人的溫度。這傢伙,8成是發高燒了。
「朵朵說過要陪著我的,對嗎?」天啊,看他的樣子,我都覺得自己快死了一千一萬次了。這傢伙,怎麼老是那麼令人心疼的樣子呀。
眼淚還是不停的流呀流呀,我也反手摟著江彭,將冰涼的唇放在他發紫的嘴唇上,「是的,不管怎樣,我永遠都在。」
「對不起,對不起」他的頭已經深深的埋入我的頸間了。
「不要說了,江彭,我會冷,我們回宿舍去好嗎?」真的,再這麼繼續站下去,我們這一大群都該上醫院了。
「好。」他的頭抬了起來,對著我露出一個模糊的微笑,然後身體筆直的向我栽了過來--這傢伙居然這麼暈了。老天,我沒心臟病都要被他給嚇出心臟病來了。
最後還是我們3個人慌慌忙忙的打的把他送到了醫院。整個醫院的人也都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我們,估計是把我們這幾個落湯雞都當瘋子了。臭江彭,等你醒了你就知道錯了。
醫生檢查了,高燒40度,說是只剩小命半條了,我還被他給罵了好久,說什麼我不懂照顧病人。天知道是誰自己要那麼白痴的哦。
這傢伙,躺在病床上,那手還是不安分的抓著我,嘴裡也念念叨叨的說著「對不起」「我會努力」之類的話。
失神的看著他蒼白的臉,有點不是滋味。都說這個世界,太多的人總是在偽裝著。每個人都帶著面具生存著,也許該說是苟延殘喘。他們偽裝著冷漠,偽裝著快樂。而如今,我看到的--這個蒼白的寂寞的男孩,他才是真正的江彭吧。不是囂張跋窟的,也不是冷漠自負的,是不安的,是需要很多溫暖的。
江彭啊江彭,你要記得,我永遠都會在,在你觸手可及的地方。
「朵朵,他沒事吧。」
「應該沒事你們都回去吧,我在就可以了。」
「可是」
「不用可是了啦。反正他的手也抓著我,我也走不了。」實際上是我捨不得掰開他的手指啦,這樣很好。「你們啊,都先回去換下衣服吧,不然都感冒了就不好了。」
「哦。。那我們先回去了。」
「恩,拜拜哦。順便幫我請個假吧。」
6你原諒他了
他們一回去,我也就趴在病床前睡著了,但只稍微睡了一會,就又被手機震動給嚇醒了。顯示的還是個陌生的號碼,估計又是那個陰魂不散的慶姿。接吧,要是不接的話,估計我的手機也會被她給打爆的。
「喂,江彭還在睡啦,他沒事,你不要沒事總打我手機好不好」很努力的壓低聲音。
「呃,朵朵?」糟糕了,好象是我誤會了,來電的不是慶姿耶,是個男的,聲音磁性十足,不用說你們也猜到是誰了吧
「啊哦,叔叔哦,你怎麼」他不會又收到什麼風聲了吧?
「江彭他今天還好嗎?」
「他」我該說他好嗎?還是不好?而且是很不好?
「今天,是他媽媽的忌日,他應該會很難過吧。」
「叔叔難道都不知道要關心一下他麼?他現在在醫院裡,高燒40度。」叔叔實在是過分,所有的人都在為江彭擔心,他卻總是無影無蹤,連個問候都沒有。到現在,江彭都在醫院了,才打電話來問,而且還是打我的手機(壓跟忘了江彭的手機是關著的,即使他打了一千次也打不通的)。
「朵朵啊,他媽媽下葬的那天,我在美國,有重要的原因趕不回來,你明白麼?江彭他不能原諒我,如果我出現,他會更加難受的。」
「叔叔我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這麼一回事。」
「幫我好好的照顧他恩?」
「恩。我會的。叔叔再見。」
「老頭兒的電話?」汗,這傢伙有夠嚇人的。突然坐起身來,捏著我鼻子問話。而且他的聲音也因為生病而變得粗嘎了。
「你醒啦」估計是被我吵醒的。
「恩」
「你是白痴啊,暈倒都沒有徵兆的哦,你知不知道你快嚇死人了」說話的同時,我的手也從他的手心抽出,對著他的肩膀就是一陣打。
「小姐,我沒力氣耶」言下之意就是我現在打他是在欺負他咯,那我。。乾脆欺負得更徹底一點。「別打了我難受」又是一副可憐惹人心疼的樣子了,這傢伙根本就是料定這樣我就捨不得打他了嘛。鬱悶,狡猾的傢伙
「」
「老頭說什麼了?」
「能說什麼,關心你而已。」
「哦」
「江彭,該原諒他了吧」
「嘟起嘴,快點。」這傢伙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什麼呢?不過我還是很聽話的把嘴嘟起來了。
然後我就知道他在做什麼了--他把那干烈的唇放到我嘟起的嘴唇上--簡單的說,他在吻我。
「你這傢伙,不要把病毒傳染給我啦。」好不容易才把他給推開的呢,哼哼。這才過一會,就不象個病人了,真不安分。
「剛剛」
「什麼?」
「剛剛夢到媽媽了,她要我別怪老頭,所以」
「所以你原諒他啦,不怪他啦?」
「媽媽在極樂世界,過得很好,對吧」他的眼睛看著我,很期待很期待
「對,過得很好,很好」善良的人都會上極樂世界的,我們都該堅信。
7讓不讓人睡覺了
「好累哦。我要回學校了啦,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沒問題吧。」身上的衣服現在也快幹了,得趕快回去把它換掉了。
「恩,回去吧。好好休息。」居然還對我露出特滿足特快樂的笑容,天啊,我都想流口水了哦。江彭啊,你真帥呢。
「知道了啦拜拜。」
「等會,笨女人」
「你又想說什麼啦?」
「呃,那個這個」
「你支支吾吾幹嗎哦。」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只有說某2個字時,他才會這樣吞吞吐吐,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傢伙漲紅了臉,總算把話給說出口了,「謝謝。」
話一說完就用被子把臉給整個蓋住了,哈哈這個傢伙,真可愛呀。
唉,回到宿舍匆匆忙忙的洗了個澡,把衣服給換下來了,就鑽進被子裡開始睡覺了。老天啊,這場雨淋得我好痛苦啊,全身酸痛,累癱了我
結果還是手機震動,那個該死的手機震動,又把我給吵醒了。在接電話之前,我是不是該先考慮下要不要把這該死的手機給扔出窗外啊。(還是不要好了,我這手機可是時下最新款的,貴著呢。)
「又是哪個臭小子找我啊」
「誰是臭小子啊」
「啊是老豆呀。」天啊,這回想罵都沒人罵咯,吵我睡覺可是我老豆耶,暈了「怎麼有空打電話來?」
「正好今天在家麼,沒事就給你電話了。」
「啊哦,這樣呀。嘿嘿想你女兒了呀」現在幾點了呀,怎麼周圍全是黑的。晴蕾他們幾個在幹嗎呢?就算出去也該開個燈吧。真是的
「你在幹嗎呢?怎麼聲音聽起來怪怪的呀」
「睡覺啊。嘿,洗完澡就睡了,都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現在?現在是等我看下表。北京時間10點整,好啦,乖女兒,你繼續睡吧,再見。」老豆也太話一說完,還沒等我有了反應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哭笑不得了我,怎麼那麼衰啊。我惹誰了我到底是不是老天爺要跟我作對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呀?
快抓狂了我鬱悶
8把他打包給捆回醫院
又眯了下眼,接著被晴蕾的無敵河東獅吼給叫醒了。
「尊敬的朵朵小姐,現在已經是早上7點鐘了,再不起來,你上課要遲到了。」
結果我就這麼頂了個熊貓眼堅持上課,在進入教室前看到江彭那小子悠哉悠哉的坐在我的座位旁邊。依舊是那酷酷的姿勢,不過這回不再是面無表情了,似乎還很興奮的樣子。
「你這傢伙不好好呆在醫院,你跑來我們班幹嗎啦。」40度耶,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有百分之幾十的機率會因此而變白痴的呢。這麼個大帥哥,要真變白痴了,那多浪費人類的帥哥資源呀。
「醫院有討人厭的藥水味,我呆不住。」聲音還是那麼粗嘎,難聽死了
「你,這回你再暈了我也不管了,莫名其妙的傢伙。」說來說去,全世界只有我最可憐了。
哼哼,臭江彭,反正都是你害的。看我怎麼整你
「阿奇,阿奇」我跑到教室門口,衝著操場開始大聲的呼叫阿奇。依照以往的慣例,這傢伙應該就在附近,不會走遠的。
「朵朵,叫我幹嗎。」看吧,這傢伙,從樓上伸出頭來了。
「你下來我們班,快點。」
「哦,好。馬上。」
「你這笨女人搞什麼鬼呀?」嘿嘿,江彭啊,你感覺到危險逼近你了嗎?
哈哈,阿奇來了。「阿奇,你快過來。這個人是誰」
「江彭啊」哈哈。阿奇也是一副不解的樣子,眉頭深鎖。
「那個昨天發燒到40度,被我們七手八腳送進醫院的人是誰啊?」我發誓我現在的笑容很甜美哦超級迷人的。
「你到底要幹嗎?」
「阿奇你說,身為一個病人,這麼不怕死的溜出醫院,而且跑來這裡進行病毒傳染,你說要怎麼處理?」
「打暈他好啦。」哈哈,這回阿奇也領悟過來了。
「恩,就是。打暈了再把他打包帶回醫院。」
「郭弦依」這回是粗嘎男聲的暴吼。
不過我是不會怕的,「江彭大少爺,您是想自己乖乖回醫院輸點滴,等我放學再去看你呢,還是想現在被阿奇打暈,再請人扔到醫院去?你自己選擇吧」
「笨女人,你給我記住」
「我會一直記得你的。江彭大少爺」
哈哈,還沒見過江彭那麼無奈狼狽的表情呢。總算是舒服啦。「現在要上課了,無關人員請自行滾出教室。」
「該死的」
1眼淚都出來了
終於呀,淋雨風波是過去了。江彭那傢伙總算是出院啦。瞧他小子的興奮樣,似乎多呆在醫院一天都會要了他的命呢。天知道,最苦的那個人是我,每天都要學校醫院兩處跑的。就因為他大少爺說了一句不喜歡醫院的飯菜,一個人在醫院很無聊,又不喜歡他的那群朋友去陪,我就要不辭辛苦的跑到他喜歡的店裡買他愛吃的食物,還犧牲一大堆的時間在醫院陪他聞藥水味呢。
但,江彭還算有良心嘛。知道我好幾天沒碰過電腦了,居然良心發現在剛出院那晚就陪著我上網吧去了。
還是去那家「地獄」,裡面人還是滿多的,煙味也很重,總之啊,我剛邁進去一步就想著轉身出來算了。但為了解解自己的網癮,也沒辦法了,反正我只上一兩個小時就好啦。
「老闆,我的33,34號被人占了,是你去把對方請走,還是要我自己去呢?」33,34號好象是江彭和阿奇經常上的2台電腦哦。這會,倒是有2個男生在上。但對於這傢伙擅自把33,34號當成他的,還真有點鬱悶。
「啊你等一下,我馬上去請他們出去。」老闆居然是唯唯諾諾的樣子,迅速的閃到那兩台機子前,陪著笑臉把2個男生給請出去了。唉,可憐的老闆,惡勢力下不得不低頭呀。
那2個男生雖然一臉不爽,倒也不敢發作,還是乖乖把機子給讓出來了。
而他則拉著我的手,大搖大擺的走到機前,「坐吧,上網呀。」
「你這傢伙算了,我無言還不行嗎?」話說一半就看到江彭對著我挑眉瞪眼的樣子,我理所當然的乖乖住嘴啦。
坐上位置,我迫不及待的開了自己的QQ。信息爆滿耶,都是以前的同學朋友發來的。彬,美吟,潔子,光頭,都留言問我過的怎樣,也告訴我他們最近的狀況了,好象大家的日子都過得滿滋潤的呢。彬還告訴我小影已經休學了,且都不跟同學聯繫了,一個人不知道到哪闖蕩了。
不知道為什麼,想起小影總是覺得難過。很長的一段時間,我當她是妹妹,她叫我姐姐,她幾乎天天都會來叫我一起去上學,放學一起回家,可是我們之間卻總會有各自不相融的世界,可能是我單方面的不了解她吧。我們有過不愉快,也許僅僅只是誤會吧。
也是在很長很長的時間過去後,我才知道姐妹不是那麼容易當的。我們,以姐妹相稱,卻談不上姐妹。
好難過哦眼淚都出來了
「該死的,誰再吸菸,我就滅了他。」這個可愛的傢伙,大概以為我是被煙霧給熏出淚來了,對著網吧里吸菸的人就是一陣暴吼。而他們也都乖乖被吼,把手裡的煙給扔了。空氣總算是好點了呀
2好丟臉,我又輸了啦
「笨女人,別聊天了,陪我玩會勁舞」
「好哦等我,馬上進。」
算算,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和江彭好好的玩遊戲了,大概是從他知道我是起點之後都沒了吧。希望我的手指靈活點,不要舞技又退步了,不然這次就真要被江彭這小子當面嘲笑了呢。
「要跳多少的?」
「呃160的好啦」
「那麼慢,不要。最少183。」
「你開什麼玩笑,我很久都沒跳了耶,要先找下手感呀。」
「反正再怎麼找也輸我,是不是?」居然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看了就想K他。
「你比我先玩,而且你級數那麼高了,要是輸我你才笨死了呢。」不要說我強詞奪理啊,只是在陳述事實。你們想想看好啦,我現在級數才9級,那傢伙卻是45級了耶。是人都看得出這其中的差距吧。
「那我們比賽啊,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怎麼樣?」才不要呢。跟他比,我根本沒贏的可能嘛,擺明是吃定我了,我才不要上當。哼「我讓你20W,怎麼樣?」
讓我20W,這個條件不錯呀。我有時一盤也就得個20W罷了他讓我這麼多了,我要贏他應該也不難吧?「好啊,比賽就比賽,怕你哦。」
「那比多少的?」
「160,選《不得不愛》的高級版,我愛聽。」
「開始咯笨女人,你等著輸吧。」
前半部分都是我一個人在跳,江彭在一旁看著我緊張的按著鍵盤,一會這個按錯一會那個跟不上的,笑得都快趴下了。等時間過了一大半後,我的得分是7W多一點,他才開始慢悠悠的跟著節奏和顯示的指標方向跳。看他每次都輕鬆的得分,而且大部分都是P呢。厲害得讓我想殺了他再自殺了。
最後比分,我將近12W,而他37W多,扣除他讓我的20W,以及他前面浪費的時間,我還是差他一大截的。最後的結果,居然還是我輸,丟臉丟到太平洋了真鬱悶哦,為什麼那麼笨啊。這樣都能夠輸給他。是該怪他太厲害,還是怪自己太笨了點啊。
「你輸了哦」
「你想怎樣」我猜啊,我此時恐懼的表情該是象一個女生面對著一大群色狼時的表情吧,因為逃不了了,就硬著頭皮裝勇敢。
「不想怎樣」不想怎樣還笑得那麼曖mei,怪嚇人的。「朵朵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吧?要老實回答,不准隱瞞哦。」
回答他問題,這就是他所說的條件?怎麼那麼簡單呀,「問吧。」
「啊哦就問你--第一次看到我人,什麼感覺?」
「不是吧,你就想問我這個呀?」虧我還緊張得半死,沒想到能這麼容易就過關。「第一次看到你好象也是在這裡吧,覺得你很帥,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你也好狂妄哦,簡單的說是好討厭哦。哈哈」我只是順便氣下他而已,讓他贏得那麼得意,我不甘心哈。
「那你的眼光就不怎麼樣了」居然沒被我氣到,還一副看我笑話的表情。我有說錯什麼嗎?他狂妄與否跟我的眼光怎麼扯上關係了呀?「別忘了,我可是你點頭承認的男友。」
「」我搬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了
3生的哪門子氣
接著又和他玩了幾盤,每次他都故意讓我好幾W,我還是贏不了他,最後還是乖乖放棄和他玩勁舞了,一個人退出遊戲和網友聊天,順便去逛論壇。又莫名其妙的通過了幾個陌生網友的身份驗證,開始和他們沒頭沒尾的聊天。
「你好哦,美女。」
「恩,帥哥你好。叫我醜女就行啦。」
「這麼謙虛啊,哪人呢,在哪讀書」
「中國人呀,在我上網的地方讀書。」
「那是哪呢。美女叫什麼呢。」
「那是在中國這個神奇的地方呀,我說過了,叫我醜女就可以了,我不介意。」
然後他下線了,15分鐘後又上來了。第一件事就是給我發來視頻請求,我反正沒視頻,不會吃虧的,就按了接受。然後我看到了一張帥氣的臉,正對著我笑咪咪的。那笑容和阿奇一樣,單純亮眼,讓人想忽略都難咯。
「哇,超級帥哥呀。」我就這麼喊出來了,壓跟就忘了我身旁坐著的就是我的男友,而且一樣是個超級帥氣的男生。
等我神經反應過來的時候,江彭已經冷著眼瞪我了。「他很帥是吧?」
「啊還好啦,不醜。」這時候不能說他帥了,不然估計我的下場會更慘的。
「我不夠帥?」
「啊什麼?」
「郭弦依,本少爺都坐在你旁邊,你還不滿足,還到處看帥哥啊,什麼意思啊。」發飆了,發飆了。居然連名帶姓的叫我名字,還一臉憤怒。
我只是看了下帥哥,誇了對方一句而已嘛,他有必要這麼生氣嗎?「對不起嘛」我道歉總不會有錯了吧。暴怒的獅子王是需要我們好聲好氣的安撫情緒的。這點道理我懂,而且很會運用。
「幹嗎跟我道歉,算啦,眼睛是你的,你愛看就看好啦。」又裝回酷酷的樣子了,還故意把視線從我身上收回,放在電腦上。
一個人又悶悶的玩起遊戲了,但顯然心不在焉的,從他的得分中可以輕易發覺的。
唉,這樣一鬧,我連好好聊天的心情都沒了。跟著他心情悶悶的,幾秒鐘後就偷偷的轉頭觀察他的表情,繃得很緊的俊美側臉,還是只有2個詞形容,一個是迷人,一個是嚇人。
江彭啊江彭,你這是在生哪門子的氣啊。我只對你這位超級自以為是,超級可愛,超級迷人的傢伙動心呀。剛剛那個只是我新認識的網友耶,而且是他自己要讓我看的,我發誓我只是對他的樣子感到驚嘆,但對他連一點點的感覺都沒有呀。拜託你不要老是這個表情了嘛。
4江彭你好可愛哦
第2天,教室,我的位置上,坐著一個陌生的人,看那背影應該是個很不錯的帥哥。
「那是我的位置。」
我的言下之意是請他起來,可這傢伙擺明了沒把我的話聽進耳里,依舊背對著我,甚至自大的學江彭的姿勢將腳伸到前面男生的桌子上。那囂張的樣子,真的是超級欠扁。
「起來啦。那是我的位置。」這次我可不象剛才那樣心平氣和的說話,而是用吼的。他要是再沒反應,我要砸人了。
「大清早的講話小聲點。」總算是開口了,而且把頭轉過頭看我。
然後我成了一座活生生的雕塑了,嘴還張得老大--被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