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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不喜歡

2025-01-28 16:19:31 作者: 錢羊羊

  他溫柔地幫段文喜拉好衣服,然後把她平抱起來,假裝沒有看到她的哭泣,在她耳邊輕輕說:「我們進去再繼續。」

  三十二

  段文喜剛一被抱進房間,他的手機音樂聲就響起,他將她放在床上,把被子拉過蓋好,象突然換了一張臉似的,用認真的表情對她說:「放心,我不會再對你做什麼,你在這裡睡一晚,明天一早就讓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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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文喜驚疑不定,緊緊抓住被單看他,卻見他背著她遠遠地坐在另一頭的床沿上,拿出手機接聽。

  「齊適?」

  「你的電話來得真及時。」

  「什麼意思?」

  齊適沒有回答,轉過話題:「我找人問過了,那個女人好像瘋了,派人到處散布強姦懸賞,雖然道上大多的人都不屑做這種事,但金額非常高,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女人真是不可得罪的,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讓她對你有這樣深仇大恨!」

  「什麼都沒做,被遷怒而已。」

  「那你打算怎麼對付她?」

  「她既然那麼喜歡這種事情,我就把她賣到東南亞做妓女,而且不是打算,是進行時,現在已經在海上。她發神經,我也跟著瘋了,什麼也不想就和何家翻臉。」

  「那,這邊麻煩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你多謝我吧,。」

  「具體?」

  「段文喜現在我這裡……剛剛在一幫兄弟面前上演了一出霸王強上弓,我已經拔得頭籌,我還從沒做過這種事,估計這個消息很快就會穿開,所以那個懸賞已經作廢。」

  「你……」

  「為了表演逼真好像做得過了點,不小心把她弄哭了!」他沒有告訴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幾乎就想背約。

  「你故意的?」

  「是,你真聰明,我等這個機會很久了,可惜不能親眼看到你氣得跳腳的樣子。」齊適說:「十幾歲時經常被你欺凌,讓我不得不加入幫派自保,等我好不容易練足了身手和膽量要找你算帳時,你卻跑到國外留學。你大概不記得你甚至還搶過我的初戀女友。」

  「你還記得這種小事……我身邊的女人你要哪一個都隨便你,但是別打我表妹的主意。」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這樣很卑鄙,但是能讓你生氣就好。順便告訴你,以前在學校時你勒索我的錢,我已經在你妹妹身手加倍收回。」

  「隨你高興……但是不要對她太過分了。」

  「我哪敢……前晚對你妹妹下藥的傢伙死得那麼慘,我不想做二個。」

  「那個人不是你殺的嗎!」

  「你只是讓我調查他的底細,昨天我找到人時他已經死了,我以為是你讓人做掉他的。」

  「齊適……不是你我,那也可能不是她……她那時還在飛機上。」

  「什麼?」

  「我自詡聰明,這次栽了一個大跟斗……我認定是何笑蓉因為男友之死遷怒在我身上,而她奈我無何就動段文喜的腦筋,她知道段文喜是我的軟肋,對段文喜做得越過分我就越不好過。一個女人為了愛人失去理智合情合理,但是,不是她……唉,我怎麼沒想到!她這樣的人,不會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的確把我惹惱就會對付她……原來她是他爭奪家產的障礙,而我則成了幫他清除障礙的工具。」

  「真高興能看到你失算,不過好在知道的還不晚。」

  「……」

  「那我要的人呢?」

  「明天到,碼頭貨櫃倉庫,我會將他系上蝴蝶結送給你。」

  「程熙平……」齊適慢慢地說:「現在,我們兩清了!」

  「這是你一次主動找我,害到你的女朋友,所以來找我算帳的嗎?」魏月茹忍痛對他扯了一個笑容。

  「你不用勉強自己笑,每次你笑的時候都像是難過得要哭。」韓翀說。

  他面無表情地站在床邊望著她蒼白的臉,沒有精心化妝,她看起來老了很多。過了好一會他開口問:「好點沒有?」

  「死不了。」

  韓翀從口袋拿出準備的一張支票放在她的枕邊,「我沒你想像的那麼有錢,我賣掉所有的股份基金,加上存款,這是我的全部身家。如果你還嫌不夠,我就只能繼續賣車賣房了。」

  魏月茹背上有傷,只能趴在床上,她拿過支票看了看金額,把它塞進枕頭底下,「很大方」地對他說:「也不少,夠了。」

  「我會守約定不會再找你麻煩,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有這筆錢,等方捷治好傷,我會和他搬離這個城市。」

  「你或者做點小生意什麼的,不要再做以前的那些事了。」韓翀說。

  「你怎麼知道會那些?」

  「在你找我之前我就知道了。」

  「你找過我?你找人調查過我?」魏月茹難得的臉色表現得有點悵惘,「其實你沒有那麼恨我對嗎?」

  韓翀答非所問:「以後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

  待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魏月茹突然叫停他:「等等……」

  「我――其實也不是你的生母!」

  韓翀愣住,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回頭瞪著她,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慢慢挪動腳步走回她面前。

  「我們是雙胞胎姐妹,你真正的生母是我的姐姐。」

  「那時我們不僅長相一樣,心意也相同,同時愛上一個男人。沒錯……你父親腳踏兩條船,不,是三四條船。你不知道,韓家原來有家小工廠,後來你父親接手後給敗掉了。但那時他有錢,同時和幾個女人在交往,可憐的是我和姐姐都以為我們會是他最後的那個女人,尤其她後來先有了身孕,滿滿的希望以為他會娶她。我還曾經很嫉妒她,私下詛咒她流產,即使她是我的雙胞姐姐。」

  「但當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的時候,他卻聽從父母的安排和另一個女人結了婚。」

  「姐姐得了憂鬱症,身體很差,生你的時候不可避免地難產……我的詛咒生效了,但是死的人卻是她!」

  「臨死前她最後一句話是讓我把你當成親生骨肉撫養長大。」

  「小時候你長得很像他,每次回家看到你的臉我就忍不住想到他,想到姐姐,這讓我痛苦不堪,所以常常拿你出氣。」

  「有時候我甚至想捏死你,你永遠不能體會我的心情,那時我才二十出頭,也沒結婚,卻要養著你這個累贅,天天對著――我所愛的人和姐姐的兒子,害死我相依為命的同胞姐姐的肇因。」

  「後來我欠了一大筆賭債,到處東躲西藏,不得不把你讓給你父親,諷刺的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孩子的母親真正是誰。」

  「這裡面唯一沒有錯的人只有你――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要將所有的罪過全算在你頭上,因為這樣我才不會怪責自己……」

  「這下……你知道我們只是姨甥關係,真的可以永遠不見了……」

  凌晨,韓翀接到段文喜的電話,馬上飛車過去,看到她蹲在路邊電話亭里,抱成一團。

  「我要去你家。」

  「好。」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溫柔地扶她上車。

  很快到了他的住所,韓翀給她打好熱水,讓她先去洗澡,他在客廳給程熙安報了平安電話,此時程樂兩家忙得沒有人手照顧段文喜,段文喜在他家程熙安也比較放心。

  段文喜穿著他過大的睡衣出來,韓翀讓她坐在沙發上,遞給她一杯熱牛奶,順便就坐在她的旁邊。

  「喝完牛奶先睡一覺嗎?」她的樣子看起來很疲憊。

  段文喜搖搖頭。

  「那,我們談談好嗎?」韓翀問。

  「我不想說昨天發生的事……」

  「那我們說別的――你還喜歡我嗎?」

  段文喜吃驚地望他,他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以前他是避之不及的。

  韓翀卻很認真地看她:「如果……你喜歡我,我們結婚好嗎?」

  「為什麼?」聽到這句夢寐以求的話,段文喜一點開心的感覺都沒有,「因為魏月茹連累我被擄走,因為我為她出了那筆錢?」

  「這是一部分原因。」他坦言。

  「即使是你,我也不可能因為這個理由和你結婚。」她甚至覺得很受傷害。

  「段文喜,你性格單純,心地善良,愛上你並不難。」他微微嘆息:「我的母親住院幾年,很久以來我都是一個人過,很多時候我都希望回到家有個人可以幫我做好飯菜等著我。所以,請給我多一點時間,我會愛上你。」

  段文喜忍不住要哭出來:「你看我可憐,哄我開心的是不是?」

  「不是,你財貌具有,可憐的人是我才對。」他輕柔地幫她拭去眼淚:「我把最後一點錢都給了魏月茹,還要還你的三百萬,若是你答應了我可能暫時連戒指都買不起,你會嫌棄我嗎?」

  段文喜難以承受韓翀突然而來的求婚,淚水止也止不住。

  韓翀嘆息一聲,輕輕把她摟在懷裡。

  段文喜在他懷裡哭咽地說:「你讓我等了好久……」

  他安撫似的摸摸她的背部,「嗯……對不起……」

  誰也沒有鬆手,兩個人就這樣平和安靜地摟著,過了好久,段文喜摟著他的雙手漸漸松下來,韓翀知道她睡著了,因為他在牛奶里加了安眠藥。

  他把她抱起放到他的床上,小心地幫她蓋上被子。他希望受了許多驚嚇的她好好休息夠。

  因為,等她睡完一覺醒來,他還得小心措詞告訴她:她的母親在她昨天出事前半小時心臟病發作,現正躺在醫院的重症觀察室;同一天,她的父親因有人舉報經濟問題被隔離審查。

  以及,永遠不能告訴她的是:和她結婚……這也是昨晚程熙平和他的交易――同意不對魏月茹進行秋後算帳的條件。

  本節完

  十六年前,春天的最後一天裡,在一個溫馨的小庭院裡,一個胖乎乎的、憨憨的男人在院子裡焦急地等待著,不時往屋裡望著。

  一聲清脆的哇聲,男人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他連忙跑進屋子裡,妻子累得滿頭大汗,身邊的接產婆一邊抱著一團肉球似的小東西晃來晃去,一邊笑著對男人說:「恭喜你啊,大牛,你妻子幫你生了個女兒呢,好可愛呀,你來抱抱。」說完走到男人身邊,男人小心翼翼地接過小孩,真的好可愛啊,臉粉嘟嘟的,眼睛雖然還沒完全睜開,但卻依稀可以看出她的眼睛是那麼的漂亮。

  妻子笑了,說:「瞧你,抱孩子那麼沒經驗,小心點呀!」男人才回過神,他邊抱著孩子邊靠近妻子,狠狠地在妻子臉上親了一下:「老婆,你真厲害!給我生了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兒。」

  妻子雖然很累也很痛,但她還是那麼幸福地笑著:「給孩子取個好名字吧。」

  男人走出屋子,院子裡的櫻花樹突然間開得那麼盛,開得那麼美,哦,是不是因為女兒的降生帶來了生氣?他記得啊,今年的櫻花樹特別奇怪,該開花時偏不開花,而明天就是正式的夏天了,櫻花樹這才懶懶地開了花。

  「寶貝兒呀。你看,櫻花樹都為你開花了,一定是你太美了,吸引得花神都迫不及待地要來看看你了。」

  說著,重新走進了屋子裡,對深愛的妻子說:「老婆,咱的女兒就叫藍艷瓔。今天是春天的最後一天,而美麗的櫻花樹也在今天才開花,哈,一定是咱女兒吸引來花仙子了吧!」

  妻子點點頭:「好啊,就叫艷瓔,多美的名字啊,孩子,你要好好長大啊!」

  被抱著的艷瓔,小嘴好像上揚了一下。

  一轉眼,過去了16年。

  「小傑快出來啦,快遲到了啦。」艷瓔抱怨地喊著。

  「知道了,姐。」14歲的新傑慢慢地走出了,臉上還掛著睡痕。「好啦,走吧。就知道催我。」

  「你以為我想啊,下次我不等你了,讓你睡死好了。」艷瓔像怨婦一樣抱怨著弟弟。

  「魔女,你再不改以後就嫁不出去了噢。」小傑報復地說著。

  「叫你不要叫我魔女了嘛,有損我淑女形象耶!」艷瓔緊張地說。

  「哈,姐,你啥時候成『淑女』啦?」小傑好奇地問。

  「藍新傑,我什麼時候成淑女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快遲到啦!」艷瓔意識到快遲到了。

  小傑看了看手錶:7點15分。「不行啦,快跑。」說著,小傑拉著姐姐的手以火箭般的速度衝去學校,那架勢,比神舟七號都牛。

  「報告!」艷瓔氣喘吁吁趕到學校時,很遺憾,課已經上了十分鐘了。

  「藍艷瓔。」班主任嚴老師說。

  「有!」艷瓔回答。

  「藍艷瓔,開學才兩個星期,你已經遲到七次,這是多麼惡劣的事。」說完,嚴老師扶了扶幾厘米厚的眼鏡。「說,這次又怎麼遲到了。」

  「因為……因為我弟弟晚起床了。」艷瓔弱弱地說。

  班裡的人都在大笑,一些勢力的女生甚至還很鄙視地看著艷瓔。

  但嚴老師卻沒這麼做,她的目光柔和了許多:「那進來吧。」

  艷瓔輕輕地走進來,坐到座位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怎麼那麼誠實啊,誠實到傻。

  嚴老師又說了:「艷瓔雖然老是遲到,但她起碼很誠實,等弟弟起床怎麼了?有什麼好笑的。好,我們繼續上課。剛才說到……」

  艷瓔無奈地趴在桌子上畫圈圈,同桌黃芊玥碰碰她的胳膊肘:「艷瓔,你知道不?全校要舉行一次男女生集體友誼舞耶。」

  艷瓔邊打著哈欠邊無聊地問:「然後呢?」

  芊玥幸福地說:「然後,高二級最帥的,不,是全校最帥的宮伊少爺也會參加。也就是說,我有一千份之一的機會和他跳舞哦!」

  艷瓔摸摸芊玥的額頭:「你沒發燒啊。」

  芊玥甩開艷瓔的手:「說什麼啊,我是說,宮伊少爺好帥啊,要是能和他跳一支舞,我會幸福死的。」

  艷瓔繼續趴在桌子上畫圈圈:「要不就是說你們這些經常看言情小說的人就是喜歡發花痴,看見帥哥就發呆。」

  芊玥僵僵地笑在那,然後就是打了艷瓔的頭一下:「和你沒共同語言啦!」

  艷瓔嬉笑著說:「最好是這樣啦,要是咱倆有共同語言,你會瘋掉的。」

  芊玥無奈地攤開手。

  第二節是藝術課。

  芊玥看著時鐘,不耐煩地對艷瓔說:「哎呀,藝術佬怎麼那麼變態又遲到啦!」

  艷瓔幽幽地說:「睡得太死了。」

  芊玥好奇地問:「你怎麼知道?」

  艷瓔撩一下頭髮,自豪地說:「從我弟那總結出的。」

  芊玥被雷得快從椅子上摔下去了。

  說著,藝術老師吳老師沖了進來,靠在講台上呼呼地喘氣,一邊斷續著跟同學們打招呼。

  講台下的同學們,無不瞪大著雙眼往講台上的吳老師那裡看:

  只見吳老師頭頂上那少得可憐的幾根頭髮還在搖晃,而他戴著的眼睛也在搖搖欲墜。

  大家愣了一下,接著是一陣哄堂大笑。

  吳老師抓抓腦袋,然後很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哈!今天睡過頭了……」

  芊玥驚奇地說:「喂喂餵艷瓔,真的是睡過頭了。」

  艷瓔也驚奇地說:「哎呀,我亂蒙的居然蒙對了,看來我有當算命師的天賦喔!」

  等大家笑完後,吳老師嚴肅地說:「大家想必也知道了,在下周五的晚上是我們學校建校三十周年的紀念日,所以,我們學校特開展了第一屆男女生集體友誼舞的活動,希望大家也要參加哦。」

  一些不知情的女生還很掃興地說:「切,跳什麼舞啊,白痴才去咧。」

  吳老師又接著補充:「聽說,宮伊少爺也會來哦。」

  「哇!宮伊少爺會來耶!」

  「宮伊少爺!我心中的白馬王子啊。」

  ……

  等到女生們的驚呼聲停止了後,吳老師誘惑著說:「那你們,要不要參加啊?」

  大家異口同聲地說:「要!」

  「不要。」有一個不協調的聲音。

  吳老師扶扶眼鏡,順著那個聲音,哦,是藍艷瓔啊。

  吳老師問:「藍同學,為什麼不要啊。」

  艷瓔站起來,說:「因為我不想參加嘛,不是說自願的嗎?」

  吳老師邊向艷瓔走去,邊解釋說:「話是這樣沒錯,但是,宮伊少爺要來啊,你,不心動嗎?」

  艷瓔回答:「不心動。」

  「為什麼?」

  「不為什麼。他來不來關我什麼事?」

  吳老師嘆息了一聲,說:「隨便你了,不過我先說清楚,如果到時候全校女生是偶數的話,我可會叫上你哦。」

  偶數!?

  艷瓔坐下去,對偶數這個詞很想不明白。

  「哎呀,告訴你好啦,男生加上宮伊少爺就是奇數,因為女生和男生一樣多,換句話說,宮伊少爺一來,你就一定要來。不然,就跳不成了。」芊玥對艷瓔說。

  艷瓔理解了好久才明白過來:「哦,這樣啊。」

  下課了,女生們聚集在一起,大家討論的自然是宮伊少爺。

  「我聽說啊,高二本來只有十個班,但宮伊少爺一轉來,高二就有了十一個班耶!」

  「沒錯,而且,宮伊少爺自己在一個班裡學習耶。」

  「啊?班裡就只有他一個!?」

  「嗯啊。」

  「怎麼有這怪癖啊。」

  艷瓔聽得很奇怪。

  「你們知道那個宮伊少爺什麼樣子嗎?」艷瓔問。

  「不知道啊,好像都沒人見過……不過教他的女老師可是透露他好帥的信息耶。」

  「噢……」

  「艷瓔,你想一想,如果你和他跳會怎樣。」

  艷瓔微笑著說:「沒怎樣啊,因為——我不會去參加的。」

  大家都奇怪地看著她。

  

  在座位上的艷瓔,托著下巴,想著什麼。

  「宮伊少爺,下星期五的校慶活動是專為您設的。」校長恭維地說。

  「呃……您會來吧?」校長有些擔心地問。

  「嗯。」宮伊終於發話了。

  「那真是太好了。您要知道,到時您一出場,大家一定會瘋了的。」

  「是嗎。」宮伊的語氣很平淡。

  「是的……」校長都有些不敢出大氣了。

  大家口中的宮伊少爺全名叫宮伊杉落。

  宮伊企業在這個大城市裡是最出名的,不僅因為它的龐大,更是因為創立者的孫*伊杉落簡直太帥了。

  杉落轉來這個學校也才有兩個多星期,但是很奇怪的是,他願意接受這個學校的邀請來這裡讀書,不過,卻有個常人無法理解的要求:學校必須為他重新開一個班,而這個班,只能有他一個人。

  學校儘管很不理解,但無奈迫於宮伊企業的壓力,答應了。

  於是,兩個多星期大家都知道有這麼一個帥哥轉來學校,不過,真正見過他的卻沒有幾個人。

  在大家口中,他是完美無缺、獨一無二的。

  不過,他卻有個怪癖:不允許別人叫自己杉落或杉或落。就連他的爺爺也不能這麼叫他,最多只能叫宮伊。

  傳說,宮伊以前在另一個學校讀高一時,有一個愛慕他的女生壯膽叫了他一聲落之後,就從此消失在那個學校,再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具體原因也沒有人知道。

  之後,宮伊就轉到這個學校。

  「姐,聽說你們高中部下周五晚有個校慶活動。」小傑說。

  「嗯。你要幹嘛?」艷瓔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想要去。」小傑嬉皮笑臉地說。

  「不行。」艷瓔拒絕了。

  「為什麼?」小傑疑問。

  「沒為什麼。」

  「總得給我個理由吧!」小傑反抗。

  「嗯……那你得給我個理由你為什麼要去。」

  「當然是你們那個帥哥啊。那個什麼宮伊。」

  「啊!不會吧,我可愛的弟弟居然是個同性戀。」接著,艷瓔大笑了起來,本來她以為弟弟是要去看有那個美眉,結果是為了這個少爺。

  「才不是呢,是我班女生巴著我帶她去。」小傑說。

  「是哪個女的!」艷瓔問。

  「說了你也不知道嘛。」小傑嚇了一跳。「姐,帶我去嘛。」

  「哎呀,怕了你了,好吧,你帶你那個小女生去吧。學校後門你知道吧?不過你要小心噢。」

  「嗯嗯,姐最好了。」小傑親熱地說。

  「好了好了,別噁心了。快吃飯啦。」艷瓔說。

  給弟弟蓋完被子後,艷瓔坐在了窗前,打開了日記本,刷刷地寫著:

  今天又過去了。爸爸媽媽,你們在天國好嗎?四年前那場車禍使你們離開了我們,爸爸媽媽,有時我真的好想哭,因為我真的好累,但我沒有哭,因為我不能倒下,一倒下,小傑怎麼辦。爸爸媽媽,你們一定要保佑我和小傑可以很幸福地生活下去。

  時間很快到了星期一。

  藝術老師吳老師今天沒遲到了,他抱著一大迭資料。

  「同學們好。今天我們繼續上課,上節課我們說到了……」

  艷瓔拿起一張紙,在紙上亂塗鴉著,芊玥認真地聽課,可是,注意力還是分散到艷瓔這裡:「艷瓔,你在畫什麼呀?」

  「沒什麼啦,只是,突然好煩啊。」

  「怎麼了嘛?對啦,星期五晚的校慶,你會來吧?」

  「不來啊,不過,如果玥玥你讓我來,我就會來的。」

  「啊!你同意參加活動啦?」芊玥很開心。

  「不是啊,我來當觀眾嘛。給你捧捧場你不要啊?」

  「我才不信你有那麼好心呢。說,什麼原因。」芊玥是準備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也沒什麼啦,就是小傑要帶他朋友來看那個什麼宮伊少爺,我不放心嘛。」艷瓔說。

  「嗯!艷瓔,那你一定要來噢,最好……最好是參加活動啦,就當陪陪我嘛。」芊玥撒嬌。

  「不要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藝術細胞那是出了名的……垃圾。」艷瓔無奈地說。

  說來也奇怪,艷瓔的主科還有一大部分副科都是很棒的,就連女生們懼怕的體育艷瓔也能年年拿到優秀,可是,偏偏藝術科艷瓔就沒轍了。

  初中畢業晚會上,艷瓔抽到和一個全校帥哥跳舞的機會,她卯足了勁要好好跳的,可是,和帥哥跳舞時不是踩到他的腳就是節拍對不上,結果帥哥鄙夷地看著她,接著就是走開和另一個女生跳舞。

  「唉。我可憐的過去啊,還是不提了。」艷瓔嘆氣。

  「不怕嘛,我可以幫你補補課嘛!相信我,我呢,其他科目是拖人後腿的,但是,藝術科我可是天下無敵的!」

  「還是不用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當觀眾吧。」艷瓔無奈地說。

  好聽的下課鈴準時地響了。

  艷瓔和芊玥收拾好東西,準備上體育課了。

  「藍艷瓔同學,過來下。」吳老師『親切』地喊。

  「老師什麼事啊?」艷瓔走過來。

  「呵呵……呵呵……這個嘛……嘻嘻。」吳老師吞吞吐吐著。

  「老師麻煩有事快說,你這樣,很噁心耶。」艷瓔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你……好了好了,正經就正經,是這樣的,全校女生就你沒參加喔。」

  「然後呢?」

  「就是你必須參加了。」吳老師堅定地說。

  「啊!不是可以不要嗎?」艷瓔緊張地說。

  「哎呀,沒辦法嘛,全校就你一人不參加耶。求求你嘛,上頭給我的任務可是全校學生都要參加耶。」吳老師哀求道。

  「沒有轉還的餘地?」

  「沒……沒有。」

  「誒。好吧,參加就參加,又不是會死人。」艷瓔無奈地答應了。

  「哎呀,可愛的艷瓔啊,你終於答應了。噢耶!」吳老師歡呼。

  接著星期二到星期四就是緊張地學習舞蹈中。

  突然,艷瓔發現自己的藝術細胞突然變得好好噢,難記的節拍她居然都記得了,一旁的芊玥也很為她高興:「太好了,櫻櫻。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參加活動了,我們一起為爭取和帥哥跳舞加油吧!」

  「別那麼噁心叫我櫻櫻。唉,本來不想來的,可藝術佬那麼……」

  「櫻櫻,就一次啦。」芊玥搖搖艷瓔的手,像小貓一樣撒嬌。

  「都叫你別噁心啦,好啦好啦,我這不是參加麼。」

  星期五晚上,全校學生,特別是女生們都特別早地趕到了,為的還不是看一眼傳說中的大大大帥哥——宮伊少爺,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想要看看究竟哪個女生那麼幸運可以和宮伊少爺跳上舞。

  艷瓔和芊玥已經換好了衣服,聽到旁邊大家一直討論著那個宮伊少爺。

  「芊玥,那個宮伊少爺沒名字嗎?幹嗎老叫他宮伊少爺啊,這人是有多尊貴啊。」艷瓔問。

  「你知道宮伊企業嗎?」

  艷瓔點點頭。

  「宮伊少爺就是宮伊企業創立者的孫子。家裡你想是有多有錢啊!」

  「那為什麼大家只能叫宮伊少爺,而不能叫他的名字呢?」

  「我也不清楚,不過聽我高二的表姐說,宮伊少爺不讓別人叫他的名字。」

  「什麼人嘛,我看到他我一定要叫他名字,看他什麼反應。」

  芊玥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時,一個女聲響了起來:「請同學們到大操場集中,準備抽籤了。」

  大家今天出了奇的配合,紛紛衝到操場,想要占個好位置可以搶先看到宮伊少爺。

  可是,學校又怎麼會讓宮伊少爺那麼快出來呢?

  羅副校長走上發言台,振奮地說:「今天,是我們聖楓學校的三十年校慶日,今天,我們舉行了第一屆的男女生集體友誼舞的活動,也希望這個活動可以很完美的舉行!」

  說完,大家應付著鼓了掌。

  「好。」羅副校長示意大家停止鼓掌。「等會,宮伊少爺也會參加此次活動。不過,大家要先抽籤哦,男生到一號箱,女生到二號箱。」

  還沒說完,女生們衝到了二號箱,爭著要先抽籤,就算平時以死黨著稱的,這個時侯也我不讓你,你不讓我地互相推擠著。

  一旁的男生慢悠悠地走到一號箱那裡,他們只想抽到個美女一起跳舞,然後順便可以發展發展感情。

  男生秩序良好,很快就抽完了簽,可是,最後一個抽籤的男生卻大喊:「裡面還有一張耶,是誰沒抽啊?」

  可是大家都很整齊地說:「我抽好了。」

  是誰呢?

  羅副校長又站了出來:「是宮伊少爺還沒抽。宮伊少爺還要等一下再抽。」

  一旁的女生聽到宮伊少爺還沒下來,怦怦跳的心更被揪緊了。

  艷瓔隨便抓了一張簽,心中暗想:只要不是恐龍式的男生我就算積福了。

  大家努力抑制心中的緊張,打開簽一看,啊,頓時都失望了:不是宮伊少爺。

  不過,大家很快恢復過來,雖然有過失望,不過,她們很快又期待究竟是誰有幸可以和宮伊少爺跳舞呢?

  芊玥打開自己的簽:金辰。

  金辰,應該比不上宮伊少爺的帥氣,不過,金辰也算不錯了,在高二級成績好,人緣也不錯,也有很多女生追捧他,不過,自從宮伊少爺來了後,他的光芒或多或少減少了,不過,芊玥也曾一度暗戀他呢。

  「艷瓔艷瓔,你抽到誰啊?」芊玥很緊張地問。

  「不想開,你抓到金辰很棒嘛,唉,不知道我會不會抓到個男生版的貝蒂……」

  「不會的……既然你不想開,那我幫你開吧?」

  「隨便,如果是醜男,千萬別喊大聲,別丟我臉。」

  「放心啦,我小聲告訴你就行,如果是帥哥我就大聲喊哦。」芊玥興奮地說。

  「嗯。」艷瓔無趣地說。

  芊玥打開艷瓔的簽比打開自己的簽還要緊張:「不知道艷瓔會和哪個男生跳哦……嗯,是——」

  打開艷瓔的簽,上面赫然印著彩色字的——

  「宮伊杉落!」芊玥傻了眼:艷瓔居然能和宮伊少爺跳舞!

  芊玥尖叫地喊出來:「艷瓔艷瓔,是宮伊少爺耶!」

  艷瓔也嚇了一跳:「你不是開玩笑吧。」

  芊玥搖搖頭,把簽遞給艷瓔看,啊,還真的是啊,白紙彩字啊印著宮伊的名字啊,1000度近視的人也會看清楚的啊。錯不了的。

  一旁的女生們聽到『大獎』的得主已經揭曉,只是沒想到,居然是那個原本不要參加活動的藍艷瓔。

  校長大人也走過來,笑著握著艷瓔的手,說:「恭喜你啊,能和宮伊少爺跳舞,你很榮幸哦。」

  艷瓔的手冰涼冰涼的,至今,她還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居然那麼好,居然從一千個女生中脫穎而出。

  「啊!宮伊少爺下來啦!」校長興奮地說。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校長指著的方向。

  一個貴族模樣的男生走了下來,從遠處看,他的身影也是那麼的帥氣,看清楚他的正面時,高貴而淡漠,俊秀得是那麼讓人無法將目光從他身上轉移,細看他的眼神,俊美卻又冰冷,再看看,他的頭髮黑中掠過淡淡的光澤……

  他慢慢走下來。

  他的身上,是整齊的白色,白色的西裝搭配一條淺藍色的領帶,看上去,就像王子般的矜貴。

  校長恭維地迎上去:「宮伊少爺,您的舞伴是藍艷瓔。呃,請問您需要抽次簽嗎?不過,結果也是一樣的。」

  「不用了。開始吧。」宮伊淡淡地說。

  「是是。好,舞會開始,大家互找搭檔,音樂聲起,開始跳舞。藍艷瓔,過來。」校長喊著。

  人群散了,他們邊找著搭檔,目光依然聚在宮伊少爺上:「真是太帥了啊。」

  芊玥抓著艷瓔:「艷瓔,你太好運了!嫉妒死你了。」

  「真的啊,好帥啊,不過,人也太拽了,哼,我就要叫落,看他有什麼能耐。」艷瓔還是無法改變對他的態度。

  「艷瓔,你還是不要叫。因為……」芊玥想解釋。

  「不要說了,芊玥,你放心好了,我會把握好分寸的。」說完,艷瓔走向校長那裡。

  芊玥擔心地看著艷瓔。

  「校長。」艷瓔走到校長旁邊。

  始終,宮伊沒有看過艷瓔一眼。

  「呃,宮伊少爺,您可以和艷瓔交流交流,我去交代放音樂咯。」

  艷瓔沒有跟宮伊說話,而宮伊,也沉默著。

  這時,音樂突然響起了,在音樂聲中,還是那個女聲:「同學們,大家跳起來吧!」

  男女生們開始跳舞了,奇怪,默契還挺好的。

  芊玥和金辰跳著舞,心裡也很高興呢:雖然失去了宮伊少爺,不過還有金辰,也不賴。

  宮伊很紳士地走到艷瓔前,做出一個邀舞的動作,艷瓔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僵硬著,不情願地伸出手,接受他的邀請。

  宮伊手的溫度暖暖的,很舒服,可是,艷瓔的手卻冰冷地可怕。

  艷瓔僵硬地做著動作,心裡暗想著:快點結束吧,好怪的感覺。

  宮伊表情雖然冷冷的,不過他的動作卻是那麼的溫柔。

  「對了,你為什麼不讓人叫你名字?」艷瓔開口了。

  宮伊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艷瓔看他沒回答,又問了幾次同樣的問題,結果還是一樣。

  艷瓔惱了:「喂,你是啞巴啊!」

  宮伊還是淡淡地說:「我不喜歡。」

  艷瓔鄙視地看著他:「你不喜歡,那幹嘛還要取名字啊,隨便叫個小貓小狗不就得了,還要叫什麼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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