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獻媚也沒有用
2025-01-28 16:18:18
作者: 錢羊羊
「好了,那麼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將其他的神全部找齊。不要和我說你們不知道怎麼聯繫他們,找到以後迅速找我報告。具體在哪找我你們就自己看著辦把。」羅雲雅用眼睛掃視了一下那些仍然不見一絲血色的臉「如果沒找到,後果自負!明…白…了…嗎??」特意將最後幾個字一字一頓的說出來後,看到那五個神頭如倒蒜一般羅雲雅滿意的揮了揮手。
看到羅雲雅揮手,五個神爭先恐後的衝出了山谷。恐怕萬一等下她興致來了再折磨他們…
「好了,其他的可以慢慢找了!」走到鳳白面前拍掉手上的粉末羅雲雅將「種子」放回空間手鐲里「那麼接下來,我們去哪裡?」沒有以任何一個城市為目標的她們,近一個月都是走到哪裡算哪裡。因為長期沒有在床上進行睡眠的羅雲雅已經有些忘記了那柔軟舒服的感覺,而且又在厭倦了那堅硬的「地鋪」之後她已經在樹上睡了好幾天了。
「恩……」一手撐著頭的鳳白一副這個問題很難的表情「我記得…這裡應當快到艾來塞帝國的邊境了…我記得…再走不遠大概…可能…應當有一個名叫…叫…叫什麼來的?……忘了……」
聽完鳳白的話幾欲昏倒的羅雲雅勉強支撐住身體「那也就是說…到底有沒有城市主人你也不知道,而這一切完全靠運氣了?」
「沒錯,小羅雲雅你真聰明!」打了個指響後鳳白的臉上出現了無邪的笑容。
無奈啊…現在的羅雲雅已經無法再擺脫無奈這個詞了,自己這個既聰明又愚蠢的主人…實在是…實在是太「可靠」了。長長的嘆了口氣勉強打起精神後,羅雲雅和鳳白開始向著那幸運且可有可無的城市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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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闊的商道上,一個裝飾豪華的馬車在路上飛速的奔馳著。
「安妮公主,現在我們已經快到艾來塞帝國的邊境了。再走一段時間我們就會到達艾來塞帝國的邊境城市極德城了」
坐在馬車前面的車夫向車廂里的人報告著。
「恩,知道了。等下快到極德城時你放我們下去就可以了,我們步行過去。」如果乘坐這麼豪華的馬車的話,想不引起別人注意都難。畢竟安妮這次是為了拿回種子,可以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還是不暴露的好。可是這次偷「種子」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呢……努力的想找出有關種子的頭緒的安妮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簡單的回答後,車夫再一次加快了速度。
「主人,在想什麼呢?好象很煩惱的樣子…」車廂內一個小男孩伸出蒼白的手拍著安妮的肩膀,用清脆的聲音問著。
被忽然的聲音打段了自己思路的安妮,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人」嘴角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沒有什麼呢。」
伸出一隻手撫mo著眼前「人」的頭「就算有什麼困難,有你和我在一起也都會解決的。」看著正在享受自己撫mo的小男孩好象一隻小貓一樣,安妮再次的笑了「強大的存在,知心的朋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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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前面就是極德城了。」一個穿著黑色斗篷黑髮藍眸的男人對著自己前面的人說。
「恩,是啊。」站在前面的人用手扶下頭上的兜帽,出現的臉赫然是金德森。安皮蘿王子「我有預感幽咽,我們這次來到極德城,將會有很有趣很有趣的事情發生呢!」說話中安皮蘿嘴角扯出一個狡猾的微笑。
「是啊……因為她也在那呢……」幽咽望著極德城的方向,眼中在次浮現出那個已經占據了他滿心的影子。
「幽咽走把,去迎接讓我們開心的事把,我也要去迎接我未來的皇后了…哈哈哈…哈哈哈…」招手向幽咽示意後安皮蘿率先向城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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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德城的酒吧內,一個吟遊詩人正在演唱著傳說中的樂章。一曲過後得到了不少小費的吟遊詩人,坐在酒吧檯前手裡拿著一杯暗紅色的液體。
「哦…美麗的鳳白小姐你總算來到這裡了…我可是為了你準備了一場好戲呢…」晃了晃酒杯後將杯中液體一仰而進。
把酒杯放回桌上後,吟遊詩人伸手將放在自己懷中的魔法捲軸打開,輕輕的幾個咒語捲軸便化成了粉末消失在了空氣中。而吟遊詩人則邁著輕巧的步伐向就吧門口走去。
「好戲就要上演了,你們說是把?」走出酒吧後好象在自言自語的吟遊詩人前面赫然出現了兩雙赤紅的眼睛。
經過「漫長」的旅途羅雲雅和鳳白終於來到了這個只有在非常幸運時才能到達的城市。
已經臨近黃昏的天空被陽光染成了紅色,沐浴著這黃昏的陽光羅雲雅心中忽然無限的感慨「偉大的運氣啊,您終於…您終於眷顧我了…」並不是因為她多愁善感,而是自從來到人界再也沒有過好運的她,終於在今天迎來了這第一次好運。
「小羅雲雅!!走拉,再不去找旅館天就黑了…」雖然很不忍心打斷正在感慨的羅雲雅,可是鳳白知道如果再放任她這樣感慨下去的話,不僅今天的晚飯可能沒有著落而且連住的地方都有可能失去。
聽了鳳白的話,羅雲雅停止了自己的感慨。向著鳳白歉意的笑了笑。
經過長長的街道,二人來到了極德城裡最大的一家旅館的門口,而站在門口的羅雲雅感覺到兩股讓她很是討厭的氣息「人界還真是小呢…垃圾扔的到處都是……」剛剛還認為運氣終於回到自己身邊的羅雲雅,忽然又覺得這一切是那麼的飄渺…那麼的虛幻。
看著已經走進了旅館的鳳白,羅雲雅只好跟了上去「畢竟魔族不擅長感受氣息…應當不會那麼簡單的發現我們把…雖然不想碰到垃圾……但是再找其他的旅館又會消耗不少體力了……」心中抱著一絲僥倖心理,羅雲雅和鳳白在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的一間比較高級的雙人房。
待侍者離開,羅雲雅將門關上近乎魚躍般的跳上了那久違的床。不斷的在床上左右翻滾著,享受那舒適的感覺。漸漸的有些疲倦了的羅雲雅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睡去了。
在夢中羅雲雅穿過一條幽靜的街道,在街道的另一端看到一家名字叫做「卜斯」的小酒吧。
那個酒吧的名字和招牌的式樣深深地吸引著羅雲雅,因為在那招牌上有著好象她飼養多年的黑貓的感覺。而那個酒吧的名字恰好和她飼養過的黑貓的名字是一樣的。「卜斯…卜斯…」不斷的在心中默默的念著這個名字,因為她對這個名字所帶來的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
那種完全融入自己靈魂般的感覺,是她生平的第一次嘗試著接觸自己以外的生物——「卜斯」時的感覺。絕對不會錯,那種幸福的感覺現在還深深的印在羅雲雅的回憶中。
帶著激動的心情推開名為「卜斯」酒吧的門,一陣喧譁吵鬧的聲音迎面而來,羅雲雅站在門口驚訝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適應過來。因為這家名為「卜斯」酒吧中的人全部都是「自己」。
當羅雲雅帶著奇怪的表情走進酒吧時,所有的「自己」都停了下來,抬起頭盯著羅雲雅。
羅雲雅被那麼多眼睛盯得很不舒服,而且還都是「自己」。她連忙找到一個靠邊的座位坐下,這裡最大的好處就是因為位置恰好的擋住了那些緊緊跟隨著她的目光。
安穩的坐下來後,羅雲雅向四周張望著,每一眼都讓她覺得是那麼的熟悉,同樣的感覺和同樣的名字,還有同樣的「自己」這個地方到底是酒吧還是……
當她呆呆的坐在那裡發愣的時候,走過來一個酒吧女郎打扮的「自己」。
「請問小姐,您想要點什麼」酒吧女郎打扮著的「自己」問道。
羅雲雅這時才想到既然進來了總要點些什麼。原本她只是想看看這個擁有他熟悉感覺的地方,但轉念一想,總不好意思做在一個酒吧里什麼也不點吧。所以,羅雲雅在那裡愣愣地呆想了半天,最後結結巴巴的對「自己」說道:「那個…我不是…來…還是來一杯…」
羅雲雅說著這連自己也完全無法弄懂意思的話,遠處一位「自己」大聲說道:「小姐,你別去管那個結巴,她哪裡會要喝你這裡的酒!」
聽到「自己」說的話後,羅雲雅看向那個發出聲音的方向。可是忽然的整個酒吧好象黑洞一般,所有的地方都變的漆黑、深邃。漸漸的「黑洞」中走出一個「人」?那怪異的形態,那猩紅的雙眼都表示著它並非人類。
「哦?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恢復了常態的羅雲雅反手拿出那把白色的巨大鐮刀,對著眼前那奇怪的怪物輕蔑的一笑「那麼,作為你讓我感受到那曾經失去的感覺。我決定給你一份謝禮。我就讓你無痛苦的消逝把…連…你的那雙討厭的眼睛一起…一起…一起消逝…一起逝去把!!!」說到最後已經憤怒了的羅雲雅沖向那雙猩紅的眼睛。作為她深藏在內心的感受,只有那曾經的夥伴卜斯和現在的主人鳳白可以觸碰的角落,是不允許任何「雜質」侵犯的!
就在閃著凜冽白光的巨大刀刃將要觸碰到那「雜質」時一個聲音停住了羅雲雅的動作「小羅雲雅…小羅雲雅…」忽地整個空間都扭曲了,好象旋渦一樣無情的捲入著里所有的東西,最終連羅雲雅也被旋渦所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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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還有些模糊的眼睛,羅雲雅勉強的看到自己的眼前有一個人。而那個人正在拼命的搖晃著自己。
「小羅雲雅…小羅雲雅…早上了!!!起床拉!!!起床拉!!!」鳳白一邊喊一邊抓著羅雲雅的肩膀不停的搖晃著。
「主…主人…我要散架了…」被晃的睡意全無的羅雲雅,隱約覺得自己的骨頭好象發出幾近散架的悲鳴。
「哼…沒想到小羅雲雅你居然這麼能睡,還有昨天晚上你就沒有吃飯,怎麼早上也不想吃了!?」鳳白用大人教訓孩子的口吻說。
「是…是…」起身整理好衣服,簡單的梳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頭髮後,羅雲雅跟著鳳白出門去吃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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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二樓的某個房間裡,一個吟遊詩人打扮的人,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坐在刻著奇怪圖案的鐵盤上臉色慘白。
忽然吟遊詩人打扮的人猛地張開雙眼,一屢紅色的液體從嘴角流下。本來臉色就很是慘白了,而現在他的臉上已經完全失去了一個活人應有的樣子。
「…沒想到…她居然那麼強…本以為只是…個女僕應當很好控制…」用手擦掉嘴角上的血後,吟遊詩人打扮的人拿出一個藍色的藥丸吞入口中「哈……不過這樣就更有意思了!希望你能再給我多一點的樂趣!鳳白小姐…還有女僕小姐…」
從鐵盤上坐起,吟遊詩人來到鏡子前面看了看自己確定與平常無異後,出門向旅館的餐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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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旅館的另外一個房間內
安皮蘿王子正在進行每天例行的功課——冥想
「主人,已經早上了我們去餐廳把」站在安皮蘿王子身旁的幽咽看了看已經完全明亮的天空說。
「恩…好。」從床上起來後,舒展了一下身體安皮蘿王子便與幽咽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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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的餐廳內
安妮公主坐在一張靠牆的座位上,手中正拿著從侍者手裡接過來的菜單看著。而坐在安妮公主對面的小男孩,正滿臉笑容的把玩著手中精緻的短劍。
「…那就這些把…」將手中的菜單交還給侍者,安妮公主看著對面的小男孩輕輕的笑了「西克林,發生什麼事了麼?這麼高興?」
「呵呵,其實也沒有什麼。」西克林將手中的的短劍插回腰間,看著餐廳的入口「只是感覺到一個老朋友要來了而已。」
聽完西克林所說,安妮公主看向餐廳的入口。發現一個黑髮及肩且黑色瞳孔的男子,和一個與西克林擁有相同氣質的「人」站在那裡。
與安妮公主相同,安皮蘿王子剛進餐廳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視線。看向視線傳來的方向發現,一個擁有著與幽咽相同的氣質的男孩似笑非笑的坐在那裡,而他的對面坐著的一個長髮及腰微微有些自然卷,五官頗為美麗的少女也正打量著自己。
收回目光後安皮蘿王子看了看身邊的幽咽,看見他眼裡的挑釁似乎明白了什麼。輕輕的笑了笑,便向著那個正在注視著幽咽的男孩所在的地方走去。
羅雲雅和鳳白來到旅館的餐廳門口,羅雲雅就感覺到兩股令她非常討厭氣息「倒霉…我的運氣完全消失了…倒霉…倒霉…」已經被鬱悶的情緒占滿了的羅雲雅,緊皺著的眉頭都好象會擠出水一樣。
在羅雲雅身邊的鳳白雖然看出她滿臉的鬱悶,但是無法忍受自己的肚子發出憤怒的呼喊,所以鳳白只有拉著羅雲雅向餐廳內部走去。
「喲,這不是羅雲雅大人嗎?怎麼逃跑不履行約定的旅程還算有趣吧!要不然……正在進行逃跑旅程的人怎麼會在這個豪華的旅館?」幽咽滿臉笑意的迎上剛剛踏進餐廳門口的羅雲雅。一邊打招呼,一邊將滿是諷刺的話語丟向羅雲雅,也只有這樣作才能讓羅雲雅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羅雲雅突覺面上一熱,連忙將頭轉開,不再看眼前的「垃圾」。先前還認為魔族是不擅長感受氣息的存在,可誰知她剛一進門就見一個「垃圾」沖了上來。
「這位…幽咽先生是把?作為一個有著絕對誠信的人,我和我的女僕的所作所為從來沒有不履行過約定,而你所說的那個約定無疑是你和你那個…自作主張。那既然是這樣你又有何顏面來面對我們的行為進行指責?」看到羅雲雅的尷尬,鳳白衝上來站在羅雲雅的前面,將剛剛幽咽所說的話全部反擊回去。
「如何?幽咽先生?」鳳白迫切的想解決眼前的這個麻煩,因為如果他在這裡的話那麼安皮蘿那個討厭的人也一定在。而鳳白必須得馬上離開這裡。一但被那個討厭的人發現的話,她這幾天,或者更久的時間都要夜不安眠了。但另鳳白奇怪的是,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鳳白公主……你這樣說我很困擾的……就因為那晚你們沒有來赴約,而導致我們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哦。」
鳳白聽到那個她所討厭的聲音後,本來正常運行的大腦瞬間短路「是這樣啊……我不記得有過啊……你邀請過我們麼?從未聽你提起過哦,而且你…你怎麼會專程來請我們呢?」儘量維持著正常狀態的鳳白已經表達不清楚自己想說的話了。
「好吧,這個就先不說了,那麼!」微微欠身向鳳白行了一禮後,安皮蘿王子做誠懇狀「不知現在鳳白公主殿下能否和我金德森。安皮蘿共進早餐呢?」雖然態度很是誠懇,但是安皮蘿的眼中卻閃爍過狡猾眼神。
無可奈何的鳳白只好跟著安皮蘿來到了一張靠牆的桌上,同桌的還有一個小男孩和另一位…「安妮公…姐姐!!!」看到另外一個人的時候鳳白驚呼出來。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的安妮公主,抬頭剛好看到此刻正滿臉寫著驚訝的鳳白「哦…這不是鳳白妹妹麼!好久不見了。」起身向鳳白行了一個貴族的禮後,安妮公主坐回座位上笑著看向鳳白。
「呵呵…呵呵…是啊是啊。」硬邦邦的回答後鳳白心裡不住的打鼓「難道她發現種子在我們這了?應當不可能啊…那為什麼會…」
「哦?既然大家都認識的話,不如一起早餐好了。」在鳳白身邊的安皮蘿適時的說出自己的「忽然」想出的建議。
無法拒絕的鳳白和無所謂的安妮公主都表示同意。在所有人都坐到座位上後,鳳白看向安妮公主並問她此次旅行的目的。
略微考慮了一下後,安妮公主認為將自己的目的告訴鳳白和安皮蘿著兩個人應當沒有問題。「其實,我這次的目的是為了尋回我們家族的傳承…」嘆了口氣,安妮公主便將「種子」如何丟失和她這次的所有目的告訴了鳳白和安皮蘿。
正當三個鳳白和安妮還有安皮蘿各自思考著不同的事時,忽然一股強烈的殺氣將三人的思路完全打斷。
鳳白抬頭看向殺氣的來源,只見羅雲雅的眼睛正瞪著坐在另一邊的幽咽和那個小男孩。而她的左手手掌中,那正慢慢的探出頭的巨大白色刀刃,則預示著馬上要上演一場血腥的話劇。
眼看著鐮刀的刀刃就要完全的從羅雲雅手裡探出,鳳白連忙上去將自己的手壓在羅雲雅的手上,並在用心靈對話的方法告訴羅雲雅不要衝動。
鳳白看著巨大的刀刃在羅雲雅手上消失,長長的舒了口氣。畢竟這裡是餐廳,而且對面的兩個人又都是國家的王子和公主。如果真的上演了一場血腥的話劇,且先不說結果,光是想想未來鳳白就覺得頭已經變的巨大了。
反觀幽咽和那個小男孩,正臉色發黑的盯著羅雲雅的左手。幽咽明白雖然羅雲雅不可能輕易的殺死他,但是激動了的羅雲雅所做的事情均不能以常理判斷。
「咳…咳…」乾咳了兩聲後鳳白笑著對安妮公主道「安妮公…姐姐不知道你身邊的人是誰哦?能不能介紹一下。」
「好啊!他啊……是我的契約生物。」說完看了一下眼前的鳳白和安皮蘿,而兩人的表情並沒有好象安妮所期望那樣漏出驚訝的目光。反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至於他以前的身份嘛,是是魔界魔王手下20魔神中的第三魔神!」
「哼…又一個垃圾…」不屑聽眼前正在炫耀的安妮公主說話,羅雲雅從鼻子裡發出只有自己和鳳白能聽到的細小聲音。
聽完羅雲雅的話鳳白只有在心中乾笑了幾聲音。
「如此強大的契約生物啊!」安皮蘿用感慨的語氣說著,可是在他的眼中卻找不到一絲這樣的情緒「那麼安妮公主也和我們一樣了,呵呵。」
聽完安皮蘿所說安妮馬上明白過來,跟在鳳白身邊和安皮蘿身邊的也都是契約生物。怪不得聽到她介紹後沒有驚訝反而是另外一副樣子。
安皮蘿示意身邊的幽咽也介紹一下自己,在介紹完後又看向羅雲雅「那麼鳳白公主,是不是你也介紹一下你的契約生物呢?」
「…可以的話請安皮蘿王子叫我鳳白就好了,畢竟我還不想暴露身份。」先糾正完安皮蘿對自己的稱呼後,鳳白剛想介紹羅雲雅的身份時就聽到一句令她差點掉到地上的話。
「我是掃垃圾的,專門清掃巨大垃圾!!!」五根纖細的手指,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由堅硬的林木做成的桌面中。
聽完羅雲雅所說安皮蘿只是笑了笑,而安妮公主則是莫名其妙的看著鳳白想尋求一個答案。
「呵呵,安妮姐姐……其實她…」剛想給安妮一個答案的鳳白忽然聽到一串悠揚的琴聲,伴隨著琴聲而來的一句話則完全的吸引了她的注意。
「美麗的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你是是?」鳳白看著站在身邊和自己打招呼的吟遊詩人,不斷的回憶自己到底是在哪裡見過他。
「美麗的小姐您難道忘記了麼??」吟遊詩人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當初在伊爾城你還讓我為你講述傳說呢!」說完還撫弄了一下手中的琴弦。
「啊…對了!你就是那個時候的…」被提醒後忽然想起來的鳳白站起來指著吟遊詩人說。
「沒錯,美麗的小姐,經過這麼長時間我們還能見面這個…果真就是緣分呢。」吟遊詩人再次撫弄琴弦發出一串悠揚的琴聲。
就在鳳白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她身邊的安皮蘿還未等鳳白說話便站起身對著吟遊詩人說「既然自由的吟遊詩人先生,你也認識美麗的鳳白小姐,那麼可以接受我的邀請和我們一起早餐麼?」
吟遊詩人從安皮蘿「禮貌」的言語中聽出混有其他的情緒後輕輕的笑了「這位先生,謝謝您的邀請。」也不做作,吟遊詩人逕自的到來一張椅子上坐下。
「真的是很不客氣呢……」看著身邊眼角有些抽搐的安皮蘿,又看了看坐在那異常安穩的吟遊詩人鳳白不得不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做好準備。
就在鳳白正努力將腦中那可能要發生的種種事情慢慢的分析時,眾人腳下忽地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魔法陣。緊接著一陣黑光閃爍,便有七個人從餐廳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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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德城外的一處山谷里,一陣黑色光芒過後七個身影憑空出現在這個安靜的山谷中。
「這裡是哪?」鳳白很是奇怪,剛剛還在餐廳中怎麼忽然就到這裡來了。而且現在的氣氛是怎麼回事?
「這裡啊!當然是處理垃圾的地方了!」大聲的將話喊出,羅雲雅反手拉出那把巨大的白色鐮刀後,宛如一道白光****而出,向著對面的幽咽和西克林襲去。
因為變化太快而呆愣帶當場的鳳白,已經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她應當怎麼做了。只是依然呆呆的看著山谷中央那肆意破壞的那個已經化作白色光芒的羅雲雅,和時不時與白光碰撞的兩道黑色光芒。
而另外一邊的安妮和安皮蘿還有吟遊詩人也是和鳳白差不多的情況。
只見在山谷中央,一道白色光芒不斷的追趕著那兩道黑光。其中一道每次都險險的避開白光的攻擊,而另外一道時不時的與白光發生碰撞。每一次碰撞都發出巨大的聲音。
只是一會的時間,偌大的一個山谷便被這三道光芒被拆的七七八八。
就在這時忽地其中一道黑光帶著一絲赤紅向白光衝去,而另外一道黑光則落回地面顯露出幽咽的樣子。
「快!快阻止西克林!!」剛剛落回地面的幽咽對著安妮公主驚慌的喊道。
聽到幽咽所說安妮公主得意的笑了笑「哦,也對呢如果西克林再不住手的話,很可能那個可憐的女僕就要死於非命了。」
「總之快點阻止西克林,不然死於非命的就是我們了!!!」看到仍然在那保持這得意樣子的安妮公主,幽咽知道這個自大的公主已經完全誤解了他的意思。
安妮聽到幽咽所說和自己所認為的不一樣,剛想要出言反駁。可是山谷中突然出現的一輪白色月牙完全的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見白天的山谷中,突然出現了一輪白色的月牙。而那帶著赤紅的黑光好像一絲頭髮撞在了月牙之上發出一個極輕的響聲。
撞上月牙後已經完全失去衝力的黑光掉落在地上。已經不似開始那樣雖然臉色蒼白但是仍然精神的西克林,此刻正無力的跪坐在地上滿臉慘白的看著空中的月牙,眼中滿是戰敗的不忿。
猛地天上一陣白光閃爍,本就巨大的月牙飛速的旋轉起來。伴隨著月牙的旋轉,整個山谷好要被撕裂一般的發出魔鬼般的嘶吼。
「不好了!」幽咽看了看山谷中央正發瘋般旋轉的月牙,又看了看身邊的鳳白後。一甩手一把青色的匕首直直的向鳳白的脖子襲去。
就在匕首馬上要刺到鳳白脖子時,一個白色的身影瞬間便出現在鳳白的面前將馬上要刺穿她脖子的匕首變的粉碎。
「你…找…死…!!!」站在鳳白面前的羅雲雅滿臉怒火的對著幽咽一字一頓的吼道。
「大姐啊!不是我找死啊,我在不那麼做死的人就多了!」幽咽看著已經擺好架勢準備再次發動攻擊的羅雲雅連忙解釋。
無視掉幽咽的話羅雲雅將鐮刀的刀刃靠在地上準備再進行攻擊,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腰被一雙手牢牢的抱住。
「小羅雲雅冷靜一下…先冷靜一下!」已經從呆愣中回復過來的鳳白用盡全身的力氣抱住羅雲雅的腰身。
無法忽視鳳白的請求,羅雲雅稍稍舒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後,轉身對著身後的鳳白笑了笑。又向著對面的幽咽丟了一個厭惡的眼神後便把鐮刀收起並站回到鳳白的身後。
看到羅雲雅丟給自己一個厭惡的眼神,幽咽在心中暗暗叫苦「誒…追求她的道路真是越來越艱難了…難道真的要用非常手段麼?」
安妮看了看身邊的鳳白和羅雲雅,然後來到西克林身邊詢問是否有事。在得到確切的回答後她帶著明顯的怒意對著鳳白說「鳳白妹妹,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聽到這句話後本想找個藉口推脫掉的,可是鳳白看到安妮眼中那不容許不回答的意思後只好對著安妮說「好吧…那就讓小羅雲雅自己說吧……」拉出站在自己身後的羅雲雅,將她暴露在眾人面前。
嘆了口氣,就在羅雲雅剛想說話時,那被她認為是垃圾的幽咽忽然站出來
對著眾人說「大家,請不要責怪羅雲雅…這一切…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幽咽一邊說一邊做出一副請責怪我的表情,然後猛的正視所有人說出一句令羅雲雅和鳳白完全暈倒的話「都是我,都是因為我太…我太愛她了!」
「你…你…你說什麼…?」羅雲雅顫抖的伸出手不斷的挖著自己的耳朵,在她認為剛才的話一定是她聽錯了。
「親愛的,不用懷疑你所聽到的!…我說的…『全部』是真心的!」幽咽用深情的眼神看著羅雲雅說。
「瘋了…瘋了…他一定瘋了!」羅雲雅不斷的在心中重複著「難道是剛才一不小心把他打的精神崩潰了?」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正在大家都在因為幽咽驚人的告白吃驚時,羅雲雅的一句話讓眾人徹底暈倒了。
「垃圾只有喜歡垃圾桶的資格!哈哈…哈哈…」羅雲雅用不斷的狂笑來掩飾自己的心虛。本就已經凌亂不堪的山谷中此刻迴蕩著羅雲雅發瘋一樣的笑聲,以後每當再有冒險者經過這裡時都會聽到山谷里恐怖的笑聲。後因此而得名——瘋笑山谷。
「神說!再邪惡的存在也有善良的心!也有美麗值得別人愛慕的一面。」幽咽用一隻手撩起頭髮,做出「飄逸」的姿態「更何況我這個魔界裡最!正直!最真誠的魔了!」
「哦!…有這個說法啊!…那麼請問是哪個神說的?」羅雲雅不斷的掰著手指,發出喀喀的聲音。而頭上若隱若現的井字已經表示中她現在正在生氣中。
「當然是!至高無上,仁慈無比,美麗動人…(上萬字的獻媚詞語省略…)的死神!嵐。羅雲雅說的。」幽咽滿臉陶醉的表情,渾然不知身邊的羅雲雅臉上已經畫滿了巨大的井字。
「去死!」羅雲雅猛地衝到幽咽邊上,飛起一腳踹在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