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起靈
2024-05-10 15:17:55
作者: 墨香酒臭
「啊.......」在場的人嚇得一聲驚呼,都趴在了地上,都哆哆嗦嗦,躺在地上,乾脆不敢抬頭看,為了緩和大家緊張的氣氛,我說:「安全了,大家不要怕!」
可是,良久大家才慢慢抬起頭,用驚恐的目光看著我。
看到大家不至於四處逃散,我開始靠近棺槨,當我的眼睛向裡面看的瞬間,我嚇得差點坐在了地上,頓時感覺到眼前一陣眩暈,以為產生了錯覺。
我回頭看看大家,都張著嘴巴,用驚恐的目光看著我,並作出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我用力擠了擠眼睛,再次把目光投向棺槨裡面,沒有看錯,確定剛剛不是錯覺。
裡面的女人,面若桃花,甚至有著紅暈,人就像睡著了一般,夢裡的微笑似乎還掛在臉上。
為什麼屍體會完好無損,我不得而知,也不想考慮這個問題,因為華仔告訴我,三十分鐘內,必須把屍體放在新的棺槨裡面才算安全。
「快,抬屍!」我對著那些雜工大喊。
雜工們驚恐地看著我,甚至微微搖頭。
我對著衛士一揮手,衛士當即明白,大聲對雜工們喊了幾句。
雜工們才哆哆嗦嗦的來到棺槨前,幾乎是閉著眼睛把手伸到棺槨內,把娜塔的屍體抬了出來,放在新的棺槨里,撒腿就想跑。
一個雜工跑的慢,讓我一把抓住,他回頭用祈求的目光看著我,但是我沒有鬆手。
待那個雜工的情緒穩定一些,我指揮者他,按照我說的順序,把棺槨蓋用釘子訂好。
此時,我看時間剛好到三十分鐘,於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封好了棺槨,雜工們見沒有什麼危險,都平靜了很多。然後,我吩咐那些雜工如何在棺槨上,按照什麼樣的順序捆好繩子,讓他們用木桿把棺槨抬上車。
拉著棺槨的汽車發動,身邊的人才徹底放下心來,目送棺槨遠去。
就當我們要完全放鬆下來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喵的貓叫,只見一隻黑貓竄到車上的新棺槨上,然後繼續的喵喵的叫個不停,直到拉著棺槨的車走遠,看不到,聽不見。
回到別墅,基因格家裡的傭人們早已經把酒菜準備好,熱情的招待大家。
這個時間,被剛才場面嚇得半死的基因格來到我的面前,對著衛士哆哆嗦嗦地說了幾句,衛士立即翻譯給我聽。
「老爺問,那只可怕的貓還會不會回來?」
我饒有風趣的喝了一口酒,讓衛士翻譯給基因格說:「基因格先生,只要不做虧心事,那隻貓永遠都不會回來。」
基因格聽了,理所當然的相信了,一掃臉上的晦氣。
一會,他有讓衛士問我,她女兒的病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治好,他的話,讓我們本來很濃的酒興立即消失了。
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基因格的臉色立即不好看了,也難怪,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萬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可怎麼活才是。
想到這裡,於是我噗嗤一下樂了,然後讓衛士告訴他:「我明天就去辦。」
安葬了個娜塔之後,我想必須做一做帕拉的工作了,現在她很內疚,所以我看得出她有離開的打算。
來到她的房間,她正獨自坐在那裡發呆,見我進來,立即迎我進去。
「你媽媽的墳墓已經移走了,按照我和基因格先生的約定,進入了他們家族的墓地,你母親也應該瞑目了。可是,你以後如何打算呢?」到了房間,坐下後,我問有些憂鬱的帕拉。
「還能去哪裡,到處流浪吧,可是我還是覺得對不起小姐的。」帕拉有些自責地說。
我看了看她,覺得她是真心悔過,看了經過這麼多事情,她成熟了。
「心裡沒有狠嗎?我知道,整件事對你的傷害不小。」我說。
「過去有,現在說不上恨,也說不上原諒,不過就是覺得這世界對我不公平。」帕拉幽幽地說。
「我想說服基因格,恢復你在家族的身份,你是他的妹妹,老一輩的恩怨就讓它過去吧,這樣不是很好嗎,大家在一起開開心心的。」我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我不想,況且他們那樣顯赫的家族也不會給我這樣的身份,只想到一個別人找不到的地方,過著普通人的生活,這就足夠了。」帕拉說。
「其實在來這裡之前,我已經和基因格先生談過,他承認你是他的妹妹,並且很希望你們一家人能夠在一起。」我說。
沉默,長久的沉默,我也不能再多說什麼,於是在起身告辭時我告訴她:「再想想,我想你母親希望看到你們相互原諒,忘記過去。」
從帕拉的房間出來,衛士急匆匆的來到我身邊,對我說:「靈辰,牛頭幫那個死胖子已經醒了。」
我心裡一喜,忙說:「走,我們去看看。」
基因格家的私人監獄,足有一個小縣城的監獄那麼大,規模和布局都差不多。
一間獨立的監舍,死胖子被大手銬,固定在一張桌椅上,這是在等待我們審訊。
「怎麼能這樣對待牛頭幫幫主呢?你們太不禮貌了!」我呵斥著幾個警衛。
幾個警衛面面相覷,過去他們都是這樣審訊犯人,我這麼一說,他們仔細檢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他們正詫異間,我說話了。
「你們應該把幫主吊起來,然後只讓他的腳尖著地,這樣才夠得上牛頭幫幫主的規格。」我目光帶著戲謔,盯著死胖子說。
死胖子聽懂了我的話,破口大罵:「混蛋,你個渣渣,你看我將來怎麼收拾你!」
「將來,你認為你還有將來嗎?將來是屬於我們的!」
幾個警衛七手八腳,在死胖子的掙扎中,把他吊了起來。
死胖子罵個不停,極力的掙扎,可是無論怎麼也無濟於事。
「死胖子,你輕點折騰,省著點力氣,不然一會怕你受不了我們熱情招待!」我把招待兩個字說的特別重,他當然能夠聽懂什麼意思。
死胖子一聽,面目變得猙獰,身上在猛烈的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