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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陣法真的有問題

2025-01-29 12:55:42 作者: 沉溺於美

  秋晨說完便低下頭迅速的吻住韓淵誠的嘴唇,細密的吻順著唇瓣一路滑到喉結處。張開嘴,輕輕的啃咬著小巧的凸起。

  秋晨身為男人自然知道男人的敏感點在哪裡,他咬下去,力度不輕不重,卻又恰到好處的挑起隱藏在體內的欲望。

  感覺到身下的男人身體突然變得僵硬起來,秋晨得意的翹起唇角,更加賣力的挑逗起韓淵誠。

  韓淵誠平時很是潔身自好,也只是偶爾diy解決生理需要,那晚雖說是秋晨的第一次,其實也是韓淵誠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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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望就如同潮水,一旦開閘就一發不可收。

  理智逐漸被一**湧上來的欲望淹沒,韓淵誠翻身將秋晨壓在身下。

  「你就這麼想讓我上你!」

  男人漆黑的眸子逐漸深邃,雖然聲音陰沉狠戾,但還是透著極力隱藏的難耐。

  「你難道就不想抱我嗎?」

  秋晨伸出舌頭,緩緩舔過唇邊,將唇角的鮮血卷進口中。兩腿更是無聲的纏上韓淵誠的蜂腰。

  這舉動挑逗意味十足,韓淵誠眸子眯了眯,狠狠扯掉秋晨的褲子,並迅速的拉開自己的褲鏈。

  狠狠地、帶著泄憤般的挺進秋晨的身體。

  韓淵誠瘋狂的動作著,仿佛要把身下的男人揉碎。

  「韓淵誠,你***輕一點……」

  身後的傷口還未痊癒又再次遭到入侵,秋晨疼得臉色慘白,額上冒出冷汗,嘴上求饒道:「疼…疼……你輕點……」

  秋晨因為疼痛下意識的收緊肌肉,韓淵誠被夾得險些破功。

  「賤貨,你不就喜歡我這麼對待你嗎?」韓淵誠喘息著哼道,拍著秋晨的臀部,命令道:「你放鬆,別夾這麼緊!」

  「你輕點……我那裡還傷著呢!」秋晨依言放鬆身體,完全接納韓淵誠的侵襲。

  「麻煩!」韓淵誠嘴裡咕噥著,動作卻放緩很多。

  秋晨得意的眯著眼睛,勾著韓淵誠的脖頸想要與他接吻。

  韓淵誠厭惡的別開臉,秋晨也不惱,仰頭去咬他的喉結。

  「你做什麼?」韓淵誠呼吸一滯,偏頭避過。

  秋晨失望的撇撇嘴,翹起嘴角,哀聲道:「誠誠,你吻我嘛!」

  「賤貨!」韓淵誠咒罵著加快動作。

  秋晨被撞得嗷嗷直叫,纏著韓淵誠蜂腰的腿更是惡劣的摩挲著他腰上的肌膚。

  「你別亂動,屁股抬高點!」

  韓淵誠頂著秋晨,毫不吝嗇的下命令。

  秋晨努力迎合著,在他的身下輾轉承歡,低聲沉吟。

  韓淵誠完全沉浸在情慾中,他自暴自棄的放任著自己的墮落。不能得到他想要的,與誰做這種事又有什麼所謂。

  江懿翻看著手中的紙鶴,原本想要問問陳雨荷是否見過這種摺紙的方法。打去電話,陳雨荷竟然回了玄清宮。

  江懿愈發覺得事情不對勁,陳雨荷不會無緣無故的回去。

  一定是發生什麼事!

  問之,陳雨荷含糊帶過,只是說回去看看。

  江懿心神不寧,總覺得將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咚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江懿應聲著走過去開門。

  拉開屋門,門外站著一位陌生的年輕男人。

  男人身穿灰色的中山裝,面容冷峻。

  江懿見男人很眼生,問道:「你好,您找誰?」

  男人看了他一眼後,自顧自的走進屋內。

  江懿攔住他,怒道:「你做什麼?」

  男人斜睨著他,向前滑出幾步,江懿眼前一花,回過神哪裡還有男人的身影。

  秋睿聽到聲音後迎出來,正撞上走進屋內的男人。秋睿呆了呆,剛想問江懿怎麼回事。

  男人手掌翻轉,掌中已多出一個飯碗大的金缽。金缽直直朝秋睿飛去,在江懿和秋睿還未反應過來時,已將秋睿籠罩其中。

  「你做什麼?」江懿飛奔到男人面前,冷聲質問。

  男人斜睨著江懿,譏諷道:「你一介凡夫俗子竟然敢擺這種邪陣,你好大的膽子!」

  江懿神色一凜,寒聲道:「把他放出來!」

  「你青紅不分、善惡不明,有什麼資格做修道之人。」倒在地上的秋睿完全被金光籠罩,奄奄一息的趴在地板上。他不屈的仰起頭,怒視著男人。

  男人置若罔聞,望著江懿確認般問道:「這陣法是你擺的?」

  江懿知道今天是遇到了高手,點頭如實道:「是我擺的,這事和他無關。你把他放了,我隨你處置。」

  「執迷不悟,你擺這種陣法真以為能夠逃脫天道!」男人不屑的望著江懿。

  江懿怒極反笑:「天道!別給我提什麼天道難違。如果老天有眼,為什麼讓好人短命,壞人逍遙!」

  男人譏笑著搖搖頭,憐憫的望著江懿,「你的執念太深!」

  「廢話少說,你到底放不放他出來?」江懿徹底憤怒了。他只想要秋睿平安,想和秋睿在一起,為什麼就這麼難。都說老天有眼,可為什麼秋睿這麼好的人卻是天生命缺。

  怒火中燒的江懿完全失去理智,他掄起身旁的椅子朝半空中的金缽砸去。

  飛起的椅子突然停在半空,江懿感覺身體一緊,渾身竟動彈不得,厲聲怒吼道:「混蛋,放開我!」

  「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客氣!」男人揚手甩來一張符咒。

  江懿突然發不出來聲音,無力的挫敗感如同浪潮將他淹沒。他瞪著赤紅的雙目,看著金光籠罩中的秋睿身影逐漸變淡。

  

  秋睿的身影與金缽灑下的光束一同消失,金缽朝男人方向飛去。

  哐當!

  白影襲來,金缽應聲而落。男人眼疾手快將金缽撈進掌中。

  「方不同,你做什麼?」嬌喝之聲響起,陳雨荷旋風般刮進屋內。

  陳雨荷站在男人面前怒不可遏的瞪視著他,質問道:「方不同,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男人正是陳雨荷的同門師兄方不同。

  被陳雨荷質問,方不同一頭霧水,茫然不解:「小師妹,不是你讓我收了這隻鬼嗎?」

  陳雨荷不悅的瞪起眼睛,「我讓你收了秋睿?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秋睿和我是朋友我怎麼可能讓你收了他?」

  方不同蹩著眉頭,從衣兜內掏出一個紙鶴,遞給陳雨荷:「不是你傳信給我,說有人擺邪陣為命缺之人改命。讓我趕緊回來幫你收服他們。」

  陳雨荷擰眉接過,看了看,搖頭道:「這不是我的紙鶴,雖然看起來很像,但摺紙的方法不一樣。」

  其實陳雨荷並沒有給方不同傳信,她只是找藉口拖延時間,為的是讓秋睿能夠儘快愛上江懿,到時陣法就會不解自破。

  陳雨荷眉宇緊皺,究竟是何人冒充她的名號,給方不同發了信,竟然還讓他收了秋睿。

  見陳雨荷當真不知道此事,方不同木然不變的臉龐上升起驚愕,「小師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個人到底有沒有逆天改命?」

  方不同指著江懿問陳雨荷,陳雨荷這才發現江懿動彈不得。

  替他解開法術,江懿急切的說道:「雨荷,睿兒被他收進金缽內,你快救他出來!」

  陳雨荷聞言,朝方不同伸出手,「方不同,把金缽給我!」

  陳雨荷語氣不善,方不同生出幾分慍怒,哼道:「小師妹,你違反教規助凡人擺這種邪陣。怎麼對得起師傅的諄諄教誨,怎麼配當玄清宮的傳人。」

  被方不同喝斥,陳雨荷俏顏滿是憤怒,她提高聲音道:「方不同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緣由,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我是你的師兄,我就有資格教訓你!」方不同臉色漲紅,望著陳雨荷的眸子內儘是失望。

  陳雨荷冷笑,「別給我擺師兄的臭架子。師傅病重纏綿病榻的時候你在哪裡?清水縣發洪水淹過宮門的時候你在哪裡?洪災過後,無錢無糧,全宮上下幾百號人食不果腹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方不同臉色一變再變。

  「你現在跑來裝什么正義!正什麼法紀!你配嗎?」

  方不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陳雨荷,怒道:「你……你這根本是在強詞奪理。你違背教規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就有責任對你進行懲處。」

  陳雨荷冷睨著方不同,指著他手上拖著的金缽。「你知不知道被你收了的是誰?」

  「我不管他是誰,我只知道他該收!」

  「哼!冥頑不靈的根本是你!」

  兩人還在唇槍舌戰,江懿焦急的催促道:「雨荷,你們宮裡的事可以回去處理。現在先把秋睿放出來。」

  陳雨荷冷睨著方不同,喝道:「把金缽給我!」

  方不同置若罔聞,陳雨荷徹底憤怒了。

  「你知不知道你收的是誰?他是秋睿,我們全縣的大恩人。你如此恩將仇報,哪裡還配做玄清宮的弟子。」

  「你說什麼?」方不同驚愕的瞪大雙眼,望著掌中的金缽,「你說他是誰?」

  江懿插言道:「方大師,我不知道你是受誰指使前來發難。我和雨荷擺下八法姻緣困魂陣確實是想要給秋睿改命盤。他是好人,我們都不希望好人早逝。你們修道之人總說老天是公平的,可為什麼好人不長命!」

  「你別說什麼因果報應!我不信這一套,我要救秋睿,哪怕逆天而為。」

  方不同怔怔的望著面前神情堅定的男人,張張嘴,最終也只是輕嘆口氣。

  他語調放緩很多,勸慰道:「師妹,我不是反對你們救人。只是八幡姻緣困魂陣並不是像文獻中記載的那麼簡單。這個陣法說簡單點就是將施術者的壽命轉嫁給承受方。」

  陳雨荷瞪大雙眼,厲聲道:「不可能!你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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