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頭牌造夢師

  拿著此間的名頭，嚇得剛才財大氣粗的殷家少爺狼狽的跑開，小影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見柳青衫和老鴇熟練的談話，小尋的視線早被別的場景吸引了開去。

  記得小尋說過，她的夢想是有多間房子住著，有多個人陪著，這個夜總會在幻城也算有些名頭，說不定她有會有什麼邂逅，只不過這倒是讓木子歌陷入了危機。

  時過境遷，小影可是清晰的記著，那個男孩的眼中，只倒映著小尋一個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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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位，站在走廊里多不好，還是進大廳坐坐吧。」此間的名頭，在幻城響亮的程度，就是地下錢莊都不敢得罪。

  很早以前就見識過柳青衫的手段，如今柳青衫顯然是聽從小影的，勸不了柳青衫，老鴇只好將目光轉移到小影身上。

  她很聰明，沒有直接邀請小影一人，而是邀請了全部，正好被大廳內的環境吸引，就算小影不同意，小尋也肯定會幫著她說話。

  沒有讓老鴇的聰明得逞，小影微微一笑，直截了當的問柳青衫：「怎麼了？」

  「方磬是夜總會的頭牌，她馬上要進行一場表演，老鴇說表演之前，不讓見人。」柳青衫如實回答，一旁的老鴇尷尬萬分。

  有些時候不能太急，更何況千機不是笨蛋，如果表現的太急，他肯定會發現異常。

  想到這，小影故作無所謂的樣子，望了望歌舞昇平的大廳，隨後笑道：「我還沒看過夜總會的表演，今天見識下也不錯。」

  「是是是，我馬上去安排，保證幾位高興。」話落，老鴇趕緊跑開，仿佛小影等人都是惡魔，她若不快點逃，就將成為惡魔的口中食。

  淡笑著目送老鴇在走廊盡頭消失，小尋興奮的沖向大廳，柳青衫顯然不相信老鴇的話，想要快些找到方磬，卻被小影一把抓住。

  「以前聽旁人說，夜總會的酒水總比外面的貴上幾十倍，味道應該很好，你不打算嘗嘗嗎？」

  「其實，很一般。」柳青衫平淡的給出評價。

  她之所以認識方磬，還不是因為她來這個夜總會的次數很多，她的師父是暗夜殺手，藏身的地方總是每個城市最喧譁的地方，在幻城，這兒便是她師父藏身的地點之一。

  作為一個成功的暗夜殺手，她師父擁有的財富，足可維持一個城市所有人十年的生活，平時躲在夜總會的時候，自然不會吝嗇買酒的小錢。

  所以，早在師父帶她來這的第一次，她就嘗試過這兒所謂的高檔飲品。

  仿佛沒聽見柳青衫的話，小影一直緊緊的抓著她的手，千機抱著她前進，柳青衫只好跟在他們身後進入大廳。

  搖滾音樂伴合著舞女們熱情的舞蹈，五彩燈光下閃現的身影都擁有最高度的朦朧美，每到關鍵音符的時候，小影還能清楚的聽到周圍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下意識的抬起頭，她竟發現，千機是閉著眼睛的。

  也虧的他是封占師，要是別的職業，這樣閉著眼，肯定早撞到人了。

  「千機，去北邊的櫃檯吧。」那兒離舞池最遠，而且空位很多。

  按照小影說的方向走，平安的來到北邊的櫃檯，因為客人稀少，櫃檯內的服務員竟然趴在櫃檯上睡著了。

  「這是夜總會的最外圍，表面上是個酒吧，專門應付別人的檢查，一般來說這兒不會停留多少客人。」柳青衫在後頭解釋。

  所以說，服務員有時間趴在櫃檯上睡覺？小影眨了眨眼，滿心的不可思議，就算是她，在這麼喧譁的環境下，也不可能睡著。

  不知道該怎樣解除小影的疑惑，柳青衫皺了皺眉，正苦惱的時候，千機突然扔了個術技在服務員的身上，嘭的一聲，本來睡得正香的某人，猛的跳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地震了還是火災了？」

  「準確的說，應該是你要被炒魷魚了。」笑著給服務員一個答案，小影掙脫千機的懷抱，坐在高腳椅上，很沒品的趴在櫃檯上。

  黝黑的眸子鎖定剛才失態的服務員，他的面貌俊俏非凡，讓小影不由自主挑眉的是，他的神態，三分像白衣莫笑，還有三分像零族那位族長，至於另外四分，肯定是那位她不認識的帥哥，總之，不可能是他本來的面目。

  同樣發現了這點，千機就算落坐了，還是全身繃緊，隨時準備戰鬥的模樣。

  「夥計，你長得好像我的朋友。」千機總喜歡擔心些有的沒的，現在小影還沒想到解除他這種心理的辦法，只好選擇暫時無視。

  見小影等人沒有要舉報他偷懶的心思，他趕緊嘻笑著說道：「幾位要來點什麼？算我請，怎麼樣。」

  「好啊。」便宜不占白不占。

  小影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出門時沒帶錢，雖然以她們的本事，吃霸王餐也不會有人敢說閒話，但結果終歸不好，要是鬧到白衣莫笑面前，指不定他會不會再來次魔音穿耳。

  小影點頭，服務員立即從身後拿出材料，給小影和柳青衫調出兩杯果汁後，又給千機來了杯烈酒。

  看著那被烈酒，千機再度緊繃的模樣，讓小影不由側目。

  「怎麼了？」

  「沒。」慌亂的搖搖頭，千機深吸一口氣後偏過頭去。

  疑惑的看著他的後腦勺，小影咬著吸管吸了口果汁，涼涼的感覺，和平時喝茶簡直是兩個極端的享受。

  她沒有追問，千機暗自鬆了口氣，不過他忘了，這兒還有個柳青衫。

  「千機公子是不喜歡喝酒嗎？」其實這也沒什麼，這裡的酒還沒有別的酒館的酒來的純正，有些人不喜歡喝也很正常。

  尷尬的咳嗽一聲，千機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並非不喜歡喝酒，只是他的酒量很淺，淺到這杯喝下去，足夠他睡上大半天，如果他掙扎著沒睡的話，到底會鬧出怎樣的笑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發現千機閃躲的眼神，小影黝黑的眸子轉了轉，心底響起的陰笑聲，成功騙出了空靈聲音。

  等空靈聲音數落完後，小影抓住機會問道：「千機真的不會喝酒嗎？」

  「你聽誰說的，除了幻凜，他應該是我見過最會喝酒的人。」

  「咦，那他現在幹嘛不喝？」小影奇怪，她總覺得，鳳耶是在騙她。

  「他喝完酒，如果不立即睡覺的話，就是絕對的乖寶寶，誰的話都會照辦，你難道想讓他在這地方變成那模樣？」

  「這個……」小影遲疑。

  一直以來，千機都挺聽她的話，只不過乖寶寶的模樣，她倒是沒見到過，有機會的話，她肯定要瞧瞧，不過地點一定不能在人多的地方。

  想到這，小影不動聲色的將千機面前的烈酒移開，隨後招呼服務員道：「給他一杯和我一樣的果汁。」

  「好的。」不敢多話，服務員立即給千機調了杯果汁。

  趁著這個機會，小影將四周觀察了一下，有些奇怪的詢問：「夥計，同樣是櫃檯，為什麼另外三個那麼多客人，就你這裡最少，難不成你這裡的味道最差？」

  「小姐說笑了。」服務員笑了笑，會來他這邊櫃檯的，都不是這兒的常客，所以基本都會問他這個問題。

  他的回答，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一成不變的：「我這邊櫃檯的飲品味道最好，只不過從這兒看舞池的表演最模糊，特別是頭牌方磬姑娘出場的日子裡，我這幾乎沒客人。」

  「方磬，頭牌？」她要找的造夢師，難道是妓院的頭牌！小影疑惑的看向柳青衫。

  被她那雙黝黑眸子盯住，柳青衫閒得及不自在，情急之下，她只好說道：「方磬有喜歡的人。」

  「不錯，大家都知道，方磬姑娘喜歡之前為夜總會彈琴的琴師，只不過琴師的家人嫌棄方磬姑娘，未免琴師難過，方磬姑娘一直在琴師面前表現的低俗，前不久，還氣的琴師發誓再不觸碰古琴呢！」服務員熱情的述說。

  「是嗎？」小影不置可否。

  她想，如果她是方磬，一旦愛了，即使不折手段，也要讓琴師和自己在一起，更何況，照服務員的說法，那琴師對她也有情，在不詢問對方的前提下，就自作主張的幫對方做出決定，這未必是真愛。

  「每個人都可能做出不得已的決定，方磬她……她也有自己的秘密。」沒有贊同服務員的話，柳青衫更像在反駁小影內心的想法。

  黝黑的眸子轉了轉，小影鎖定柳青衫的側臉，她總感覺，柳青衫剛才說那番話時，並不像自己的感慨，反而更像回憶起了某個人的話，然後她將那句話原封不動的敘述了出來。

  正當小影心生好奇時，空靈聲音在她心底響起：「三年前，這個夜總會的琴師姓柳，曾從某個貴族手中救過一名女子，那女子就是方磬，至於那個柳姓琴師，你曾懷疑他就是暗夜殺手。」

  「……」她的懷疑啊！

  她都已經不記得了，看樣子，她自己封印的那部分記憶，除了有傷心難過的事情，還有一些能夠滿足她好奇心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