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她不能死，只能瘋

  「可是……」

  沒等江聽雨說完，封晴雪便打斷他道：「江副總，請聽我說，潘金蓮肯定讓你打聽我的消息，找到我發病的證據。」

  江聽雨點點頭。

  「可是潘金蓮也是受制於人，我想請你接近他，打探一下，那個小兔崽子到底想做什麼。」封晴雪用懇求的目光看著江聽雨道。

  江聽雨從她的目光中看出絲絲無助，看得出封晴雪的處境很艱難，自己不幫她，就沒人幫了。一種憐香惜玉的豪氣油然而生，江聽雨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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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你了，聽雨哥。」封晴雪輕輕的在江聽雨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親切道。

  江聽雨全身過電，為著這一聲親切的「聽雨哥」，他豁出去了。

  又要過年了，這意味著她又老了一歲，潘金蓮感覺天空越發顯得昏暗。

  她把車開到一個偏僻的別墅門前，打開門，靜坐在飄窗前，看著夜晚的天空，今夜，天空並非純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一直伸向遠處，遠處。潘金蓮的視線很想穿透這層黑幕，很想刺探天之盡頭是什麼。

  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她生活在迷茫中，痛苦中，一切皆因命運不由她自己。她的養父養她就是為了利用她，利用她的美色去刺探各種商業秘密，引誘各種可以利用的人。

  養父很自豪的跟她講，他要把她培養成商界的「川島芳子」，養父還像川島芳子的養父一樣，在她十三歲時就奪走了她的童貞。

  她必須忠實執行養父的命令，否則就是一頓毒打，她最噩夢的記憶就是十八歲時不聽話，被養父打暈了三天，自那以後，她怕了，唯養父命是從。

  養父唯一的好處就是潘金蓮要多少錢，養父都捨得給，只要她給一個合適的理由。潘金蓮過得絕對是富家女的生活。初中時，那些愛慕虛榮的女同學看她活得那樣就流口水。

  禿爸要求潘金蓮今晚打扮漂亮一點去他名下的一座別墅里，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很重要的人。

  不知道今晚這位是什麼樣的人物，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我來遲了。」一個二十多歲，長得很醜，很流氣，身上塗得很香的男人走了過來。潘金蓮感覺在哪兒見過，一時想不起來。

  潘金蓮笑著迎上去。

  養父這麼晚，在這麼鬼的地方見的人一定不是好人，但一定是重要的人。她不敢怠慢。

  醜男像古代貴族買奴隸一樣，上下檢查了一遍潘金蓮，然後笑笑道：「還行，我叫封晴宇，叫我宇兒好了。」

  「宇哥。」潘金蓮嗲聲道。心裡直噁心。

  「好，好。」封晴宇眼睛盯著潘金蓮。儘管夜很黑，潘金蓮依然感覺他眼中全是火。

  封晴宇拉潘金蓮坐下，手變得很不規矩。

  醜男封晴宇很變態，留著長長的指甲，那指甲抓到肉就往裡掐，臉還陰笑著看著潘金蓮的反應。

  潘金蓮只能忍氣吞聲。還得陪著笑臉。

  「咳……」有難聽的乾咳聲，潘金蓮立即站起身。

  禿爸頭頂上的飛機場在燈光下泛著藍光，看上去很是恐怖。

  潘金蓮看到他的陰子都覺得害怕。

  禿爸讓潘金蓮放風。

  潘金蓮知道一場暗色交易開始了。

  不知道這一次他們又要算計誰。

  「請坐。」儘管燈光不明，禿爸臉上的諂笑依舊清晰可見。

  「潘總，你我都有共同的目標封晴雪，我此來的目的也是緣於此，我們不必客套，有話直說，」醜男封晴宇看了看遠處站著的潘金蓮曖昧的笑道，「我不想辜負美人。」

  禿爸笑了，道：「好，好。」

  「封晴宇啊，你剛才的話只說對了一半，我們共同的目標是封晴雪，但達的目標不一樣，這也是我今天找你來的目的。」禿爸淡笑道，「如果我們方向一致，我們就能精誠合作，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我們的目標。」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醜男封晴宇看著星空掩飾著自己複雜起來的心情道。

  「那我就直說了。」禿爸依舊陰森的淡笑道。

  封晴宇沒有吭聲。

  「我查到你曾派人刺殺封晴雪，刺殺失敗後，正在策劃第二次行動。」禿爸低聲道，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只能聽個大概，但封晴宇聽來依舊如驚雷，他猛的轉身，面對著禿爸，帶著幾分心慌道：「你說什麼？你可別誣賴我，我什麼也沒做過。」

  「呵……」禿爸陰險的笑了起來，慢慢道，「沒有證據的事，我不會亂說的，你還是靜下心來聽我講。」

  

  「你想說什麼？」封晴宇冷冷道，但耳朵已經豎了起來。

  「封晴雪只能瘋，不能死。」禿爸沉聲道。

  「為什麼？」封晴宇隨口問。耳朵豎得又高了些。

  「因為封晴雪死了，她的財產你一分錢也分不到。我打聽過，封晴雪曾立下一份遺囑，她死後，如果沒有子女，財產全部捐給希望工程。」禿爸一字一句道，力保每一個都灌進封晴宇的心裡。

  「這個神經病。」封晴宇恨恨的罵道。

  「而且封晴雪和江聽雨之間有協議，一旦封晴雪有事，江聽雨就會順位，你殺了封晴雪，只會便宜江聽雨，所以我們要讓她瘋，然後禍嫁江聽雨。」禿爸陰笑道。

  「這計真是妙，我聽你的。」封晴宇咬牙道。

  「我聽說，她最近情緒很不穩，半夜尖叫著從房間跑出去，我們再加把火，不愁她不瘋。」禿爸低聲道，「這火你有。」

  「我？」封晴宇一臉糊塗。

  「三年前，聽說她看了一盤錄像帶，就瘋了，當時還活著的封五爺把她送進美國治療，對外慌說她去讀書了。我們把錄像帶再把她看一次，方法不嫌舊，只要有用。」禿爸陰聲道，「至於那個江聽雨，我們可以一箭雙鵰。」

  「什麼錄像帶？不知道你說什麼？」封晴宇慌亂道。

  「小兄弟，有些話說得太明白就不好玩了。」禿爸低聲道。

  封晴宇感覺身子發涼。只覺得禿爸的頭頂殺氣重重。

  「蓮兒，過來伺候封晴宇。」禿爸重重的拍拍封晴宇的肩道，「蓮兒可是我的女兒，為了你，我女兒都可以送給你。你應該知道我合作的誠意。」

  封晴宇淡笑，笑中帶著濃濃的冷意。

  潘金蓮慢慢的走了過來。

  封晴宇冷笑著伸出二隻手抓著潘金蓮胸前的衣服，就聽得「茲」一聲，衣服撕成二半。

  當著禿爸的面。

  禿爸笑了，笑得很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