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逃妻

2025-01-28 09:03:47 作者: 水上妖精

  南宮忌忍痛彎腰摸到手機,打電話讓江聽雨和私人醫生過來。

  「誰,誰,誰幹的,南宮忌,告訴我誰幹的……」江聽雨看到南宮忌受傷的樣子,心疼和憤怒讓他像野獸一樣狂暴起來,如果看到兇手,他會把兇手活活咬死。

  「是我不小心。」南宮忌絕不想牽出姚新蝶,那是她深愛的女人,就算要了他的命,他還要護著她。

  「怎麼可能不小心,刀刺的那麼深,南宮忌你在庇護兇手?」想到庇護,江聽雨立即想起了姚新蝶,屋內不見她的影子。

  「是不是姚新蝶乾的。」江聽雨像老大一樣吼起來,「一定是她,這個女人竟然下手傷你,我要親自做了她。」

  江聽雨轉身要走。

  江聽雨思想單純,楚依依死了之後,姚新蝶對南宮忌就是不理不睬,一心尋著抱譚雨坤那棵大樹,聽聞南宮忌自殺,急切前來,以為是因為愛,卻原來是奉譚雨坤之命來刺南宮忌的。

  至於南宮忌和譚雨坤打平了,姚新蝶為什麼不轉投南宮忌,江聽雨想不了那麼遠。

  醫生正在處理南宮忌的傷口,南宮忌不能動,可是他顧不得,站起身,厲聲道:「聽雨,你若傷她一根寒毛,你我再不是兄弟。」

  「為了一個女人,為了一個要害你的女人,南宮忌,你竟然跟我說這種話!」江聽雨痛心疾道,這不是南宮忌第一次說了,每一次聽這話,江聽雨都很寒心。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每一次都為姚新蝶。

  「我們之間有誤會,她這麼做定是另有原因。」靜下心來,南宮忌似乎想明白了。

  姚新蝶是不能忍受他的懷疑。

  不能忍受他要滅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事到如今,你還幫她!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都不能下這麼重的手。」江聽雨看南宮忌因為急急站起阻攔他,醫生的手術鉗碰到了他的傷口,傷口又開始不停的流血,立即走過去,把南宮忌按坐下。

  「如果有她的消息,告訴我。」

  「知道啦!」江聽雨惡聲惡氣回。

  「聽雨,想想楚依依。」

  江聽雨一下子沒了言語。

  姚新蝶是楚依依的女兒,親生的,誰的面子江聽雨可以不給,但不能不給依依。

  姚新蝶還在奔跑著,穿著睡衣,死抓著一個包,里有手機,可以打電話給季蘇弦,但是她想不到,她只想著跑,用身體的疲累抵消心裡的痛苦和恐怖。

  南宮忌一身是血的畫面,南宮忌要她打掉孩子的畫面重迭放在眼前。

  怎麼會變成這樣?麼會變成這樣?

  為了南宮忌,她放下尊嚴,放下屈辱去服侍譚雨坤,南宮忌誤會了,以為要棄她而去。

  她是什麼樣的人,他南宮忌不知道嗎?

  孩子是南宮忌的,他要逼她打倒。

  上次失去孩子,醫生就說,她很難有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南宮忌的孩子,他又要處理掉。

  他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是對她卻是這樣的殘忍。

  她在他心中,到底算什麼?

  真的是他愛的女人嗎?

  如果愛她,就算孩子不是他的,也不該天然殘忍的傷害她的身體。

  姚新蝶不知道跑了多遠,也不知道跑向那裡。

  天越來越黑,姚新蝶的身體越來越虛弱,終於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秋風陣陣,吹起姚新蝶零亂的發,一輛高級轎車停了下來,從車下來一位身材槐梧,面色陰沉沉,不知世上笑為何物的男人。

  男人看了看姚新蝶,嘴角扯起一絲冷意,轉身要上車,不知為何忽而又停了下來。

  秋風一陣陣緊,髮絲在蒼白的臉上繚亂紛飛,這情形好像她。

  男人又轉回身,抱起姚新蝶,姚新蝶的手機響了,顯示的號碼是南宮忌的,男人看看手機,冷冷的,像是看著那上面跳動的南宮忌的照片,手指在照片上彈了一下,輕輕的按下關機鍵,車子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看南宮忌剛包紮好傷口,就開始撥打姚新蝶的手機,江聽雨非常生氣。

  這個女人害了他,南宮忌表現出來的竟然是一臉擔心。

  江聽雨攥著拳頭,在牆上連打了幾拳。

  「她好像嚇壞了。」南宮忌痛苦的閉上眼。

  江聽雨氣的雙手在空中揮來揮去,拳無處生根,最後只得跑進洗手間,用冷水籠頭沒頭沒臉的沖刷自己,不冷靜下來,他怕自己不聽南宮忌的吩咐,去宰了那個女人。

  他知道,若是自己做了,這個兄弟就真的沒了。

  忌愛個女人愛到無藥可救。

  何況這個女人是自己深愛的楚依依的女兒。

  海景別墅里到處充滿著姚新蝶的氣息,目光落到任何一個角落都會有姚新蝶的影子。

  姚新蝶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到他身邊,南宮忌讓江聽雨去打聽姚新蝶的消息,知道她安全也就夠了。

  因為強勁外資的注入,南宮企業起死回生,譚雨坤費盡心力,也沒撈到好處,轉而攻擊楚氏,南宮忌和季蘇弦、王金秋三個合力把譚雨坤叉了出去。

  打敗譚雨坤,王金秋出了死力。

  表面上王金秋和譚雨坤合作,且大作旗鼓的行動,暗地裡,譚氏有什麼動作,王金秋都會通知南宮忌,讓他早作準備。

  譚雨坤不會想到南宮忌和王金秋二個生死對手,居然暗中聯手。

  輸得灰溜溜的回去了。

  現在本市楚氏、南宮企業和王氏和睦相處。

  人們又像過去一樣巴結著南宮忌。

  南宮忌看著一張張由熱情轉為冷漠,再由冷漠轉為熱情的臉,像吞了一肚子沙子似的難過。

  世上真心真情對他好的除了親人,就只有江聽雨和姚新蝶了。

  南宮忌到處打聽姚新蝶的消息,都一無所獲。

  南宮忌近乎乞求季蘇弦,告之姚新蝶的行蹤。

  季蘇弦說他也不知道,他也在找姚新蝶。

  南宮忌派人跟蹤季蘇弦,也沒跟到消息。

  南宮忌去問王金秋,王金秋也是搖頭。

  日日孤燈相伴,想及過去的恩愛場景,南宮忌痛不欲生。

  南宮忌靜下心來,理順他們之間的事情。

  姚新蝶由主動留下來陪她,到最後恨得拿刀掏他,他要想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他們的愛血肉橫飛。

  

  因為他要打掉她的孩子嗎?

  就算如此,她的反應當不會這麼激烈。

  那一刻姚新蝶可怕極了,就像瘋了一樣。

  「南宮忌,你同學傑森找你,他是個心理醫生,你去跟他聊聊吧,你這麼悶下去,真怕你……」江聽雨沒有說下去。

  「請他到我辦公室來。」南宮忌低聲的。

  「出去走走吧,你看你都悶得發霉了。」江聽雨關心道。

  「有新蝶的消息嗎?」

  江聽雨搖搖頭,這話南宮忌二個小時前問過。

  這個問題南宮忌每天都要問二三遍。

  同學見面,自是一番寒暄。

  南宮忌想要打起精神和傑森聊聊,可是他的眼前總是閃現新蝶的形象。

  聊得總不投入。

  傑森感覺聊得無趣,起身時,看到了姚新蝶的照片,目光盯在上面好久,方問:「她是你什麼人?」

  「我妻子。」南宮忌道,眉梢浮三分傷痛。想要刻意掩飾,可是沒有成功。

  「可是她找我看病時,為什麼從來沒有看到你?」傑森奇怪問。

  看病,傑森是心理醫生,新蝶找他看病?

  「看病,看什麼病?」

  「你不知道……這是病人的**。」傑森為難道。

  南宮忌立即開出一張十萬美元的支票。

  「這個……」傑森很「為難」的收起,道,「她有心理疾病。」

  「什麼?」南宮忌睜大眼睛,豎直耳朵聽著,生怕錯過一個字,一個標點符號。

  「據她講,她曾經被她愛過的人害得失去一個孩子,醫生說這次傷害讓她以後很難再做女人,為此她每天晚上都睡不著,眼前總是閃現那可怕一幕上,最後發展到聽到孩子,打掉,處理,這些詞……她都想尖叫……」

  現在社會女人打掉孩子,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你要奇怪,你就奇了怪了。

  可是南宮忌沒想到會給姚新蝶造成這樣大的傷害。

  醫生說她以後再難做女人。

  所以南宮忌看到姚新蝶痛苦的嘔吐時,嘴角是含著笑的。

  有了孩子,姚新蝶一定很高興,這可能是她做女人的唯一機會,可是他卻要她打掉孩子。

  聽到南宮忌的話,看到南宮忌絕決的決定,她心裡一定非常痛苦,非常絕望有。

  可是她受的苦為什麼一句也不跟他說?是怕他內疚嗎?

  「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頂多七十多斤,太瘦了,你很喜歡抱著一堆骨頭愛嗎?」傑森不知南宮忌心中的痛打趣道。

  「新蝶的病好了嗎?」南宮忌壓住心中翻湧的痛和悔問。

  「心理疾病非常複雜,她看了三年,才有好轉,可是如果相似的場景重現,或者相關連的事情再對她造成刺激,她還會發作,如果再作發作情況會變得更糟糕。」

  新蝶害怕聽到的詞,南宮忌都說了;新蝶害怕發生的事,南宮忌都做了。

  怨不得姚新蝶會做出那麼瘋狂的事情。

  是自己把姚新蝶給逼瘋了。

  自己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就因為懷疑姚新蝶的孩子不是他的,就要打掉她的孩子。

  南宮忌當時想得太簡單了,這孩子可能是譚雨坤的,打掉,再來,要生,就生個品種純正的,就沒有想過對姚新蝶的傷害。

  一切緣於自己太自私。

  活該他失去新蝶。

  「夫人現在還好嗎?」傑森關心問。

  「如果看到我妻子,請務必打電話給我,我一定重謝。」南宮忌低聲請求。

  「找到夫人,記得找我,我給你優惠。」傑森多精明,豈聽不出南宮忌話中的意思,聽之倒是有些高興,又有生意了,大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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