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五章 月黑殺人
2025-01-28 07:07:07
作者: 悠然奇士
第二六五章月黑殺人
兩世為人,范辰經歷了太多太多,也承受了太多。掃了一眼墓碑上的名字,其中亡者,他居然認識一大半!這是青玄宗,歷代英烈、豪傑、高手隕落之後,而藏身的墓地。是為青玄宗的安息之地。
然而青玄宗消失的太快,墓地依然留在這裡,並沒有被那逆天的大陣藏入地底。
膜拜了片刻,范辰心情凝重的吐了口氣,便站起身來,望著先輩們的墳墓,忽然有種滄海桑田的味道,沉重的壓在心頭。
不過此時不是傷感的時候,而是要儘快的找到趙寒光他們,然後弄明白事情的始末,想辦法救人。
然而,走到青花冢,就感受不到老人的氣息了。
可就在范辰剛剛起身,天地的邊緣一道青色的身影,急若流星的奔跑而來。
等到得近前,范辰露出失淡然的冷笑,因為來者顯然是衝著他而來的,可眼前青衣少年,他確實沒有印象,根本沒見過。
「我叫小青,奉主子的命令,有句話要帶給你。」
青衣少年,自稱「小青」,對范辰老成的一笑,雙手背在身後,一副氣勢在握的樣子。
「說。」
范辰神色不動,冷然道。
「把你魄尊的修煉秘訣交出來,否則,你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魄尊!
居然有人知道他范辰修煉出了魄尊!
范辰忍不住大吃一驚!
可他卻神色不動,洒然笑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但我知道,如果他們少一根頭髮,不管是誰,我都要滅了他!哪怕是王朝。」
「他居然知道這是王朝的手筆?」
小青忍不住也大吃一驚,並且相比范辰,他十分不堪,臉色都變了。
「我不和你嘴上逞強,你叫范辰,這我知道,眼下的青花冢是青玄宗先輩的墓地,這我也知道。但你不知道,我的主子,為何會選擇在這裡和你見面。」小青神色連連變換,然後不屑的冷哼一聲:「如果你不交出魄尊的修煉秘法,青玄宗的墓地,會多出一座墳,只是不知道,這青玄宗的墓地,可不可以埋葬外人?如果你的那些朋友,都在這裡陪你,那麼你死後應該不寂寞吧?」
范辰心情更加沉重,怒火伴隨著焦慮,洶湧而出,如果一般人在這個時候,肯定會瞬間失去冷靜。
他可卻露出平和的一笑,淡然道:「你身為奴才,沒資格和我說太多話,叫你的主子出來吧。」
「你!」
小青怒喝一聲,英俊的小臉,漲紫的如同茄子一般,正要發作,但范辰卻對安安和古顏揮揮手,洒然離開青花冢:「看來我們需要耽擱一些時日,今晚就去青陽城好好休息吧。古顏,你肯定沒來過這個地方,我告訴你啊,青陽城有個鐵塔,雖然不是很高大,但建造的卻十分神奇,塔身是波浪形狀,觸及雲端,如龍升空……」
見到范辰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明明處於劣勢,居然還有心情和女人談笑風聲,述說風景,小青氣的鼻孔冒煙。
可他畢竟是權貴的奴才,心志堅強無比,稍微驚怒,便徹底平復下來,雙手背在身後,老成的冷笑道:「小子,就讓你囂張吧,你以為你還有選擇麼?」
回到青陽城,范辰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沒有去拜訪風不群和牧星,就找了個最為簡單的客棧,住了下來。
因為這次他並非風光返鄉,而是回來經歷生死之斗的,所以在這種關頭,他不想牽連太多無辜。
「客棧有些簡陋,但我們現在,必須要低調行事。」
陳腐的氣味,從客棧深處飄出來,見古顏素手捂著鼻子,俏臉明顯有些蒼白,范辰略顯尷尬的笑道。然後把一個玉瓶塞到古顏手中:「天香露,我自己提煉的香液,你去噴灑一下,不僅能淨化空氣,尚能對你安神醒腦,驅除你連日奔波的疲勞。」
「你怎麼會有女人的東西?」
古顏俏臉有些變紅,緊緊捏著玉瓶,她還不知道,「天香露」也是范辰自己取的名字,為了紀念在青玄宗吃的「天香丹」。
「這是給瑩瑩準備的禮物。」
范辰搖了搖頭,淡然笑道。便徑直朝里走去,古顏點點頭,神色恢復正常,緊步跟上。
天高月黑殺人夜!
范辰一個人起床,悄然翻過窗戶。沒有驚動在香味繚繞之中修煉的安安和古顏。
藉助黑夜和暗靈力的掩護,他再一次施展出飛行靈技,翱翔夜幕之中。
身後一對巨大暗黑羽翼,幾乎和天空融為一體,即便是中樞境的高手,也未必能發現他。如此,速度奇快無比,一個彈指間,他已經去了五里之外,然後又一個彈指,就離開青陽城,步入郊區。
不久,在一個山頭降落下來,立在一株百丈高的古樹頂端,神色陰沉的盯著山頂的一片屋舍。那裡是「歸元宗」的一個小分壇,其中只有一個修為在精魄境的長老坐鎮。
歸元宗,同樣的青陽山脈的一個靈修門派,表面實力和青玄宗不相上下,可實際上,卻弱勢無數倍。
「你們這些小門小派,居然敢坑瀣一氣,逼得我掌門青禹,不得不啟動古禁制,隱藏門宗!今天就滅了你一個分壇,聊以懲戒!」
范辰冷哼一聲,猛然朝著山頂彈跳而去。
這次他沒有使用飛行靈技,直接是動用靈氣,運轉身法,進行跳躍之術。
對于歸元宗,他沒有什麼好感,因為這個門派,本身就是盜匪起家的,成立於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歸元宗的掌門一元子,還是青陽山脈的盜匪頭目,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囤積了大量財富,然後覓得幾個風水不錯的山頭,建立歸元宗。
並且模仿青玄宗的規模,建立分壇若干。
歸元宗建立之後,因為其名聲不好,附近的人都不願前來拜師學藝,於是一元子就無視仁義道德,秘密的派遣一群所謂的「引薦長老」,下山盜取別人家的孩子,然後送上山頭,傳授粗淺功法靈技,加以培養。
他們的出現,沒有造福一方,反倒是讓成百上千的家庭,骨肉分離。他們做的事情,也都是喪盡天良,斷人香火的惡事。
嘭!
范辰一腳踹開分壇的大門,直接就撞擊而入,一時之間,幾個守門的弟子,全被撞翻在地,人事不省!
高高的鐘樓之上,正有一個弟子,要敲響警鐘,把其它分壇的高手引來。
可是在無盡的黑暗之中,卻有一道黑暗芒刺,精準的射入他後頸,把他打的昏死過去。
范辰手下留情了,他這次殺來,主要是針對這個分壇的元老,至於這些弟子,全都被他打昏了事,畢竟他們也是被歸元宗搶來,或者是騙來的,是屬於無辜的受害者。
一路穿越若干廳堂,范辰如入無人之地,但凡碰面的人,都被他瞬息打昏!其中有個刀疤臉,樣貌猛惡猙獰的男子,修為在氣魄境初期,居然也被他一爪抓死!
以他的眼光來看,那男子並非善類,所以殺了他,即是替天行道!
一路行將過去,范辰打昏一百人,擊殺十餘人,終於來到這分壇最為華麗的一個殿堂之中。
琉璃房頂,白玉宮牆,黃金樑柱,紫金牆飾……這宮殿沒有靈道的飄逸自然,反倒是如皇宮一般,大氣磅礴,財力斐然,一看就不是正統的靈修門派,最多就如一群暴發戶住的豪宅,俗氣透頂。
對此,范辰不屑的笑了笑,徑直朝著最豪華的臥室潛入。
「是誰?不要命了麼?居然敢深更半夜,驚擾老祖我的好夢?簡直是找死!」
終於,裡面的人被驚醒,分壇壇主還以為是哪個弟子驚擾了自己的好夢,便發出一陣不似師父,反倒像痞子、流寇的咒罵聲。
嘭!
范辰一聲不吭,依然以最為粗暴野蠻的方式,撞開臥室的房門。
然後他臉色更加陰沉,震怒的冷哼一聲,因為他看到了極為不堪的情景。
一個光頭的老者,滿臉都是老人斑,皺紋如丘壑一般,眼神陰毒的好似餓狼!他光著身子從床上坐起。吃驚的望著范辰。
但是在他左右兩邊,尚且有兩個似乎剛剛長成的少女,似乎在行陪睡之事。
她們似比莫寒還要年幼,也光著身子,驚恐的坐著,怯弱的望著范辰。
「wei褻門徒!」
范辰的腦海之中,猛然跳出這四個字。
一定是那該死的老東西,wei褻自己的女弟子。兩個少女,含苞待放,卻墜入污泥,真是慘絕人寰的事情!而那樣的老惡棍,不殺不足以昭示天道公義!
於是范辰五步並一步,鬼魅般行到老者的面前,伸手抓去,他不準備用任何靈技,就粗暴的抓毀老者的面容再說。
其實范辰撞開房門的時候,老惡棍就已經警覺,怒叱一聲,開始穿衣服。
可他做夢也想不到,忽然的侵入者是那麼年輕,居然有如此恐怖的身法,他的衣袍剛剛籠著身體,范辰的一爪,就直接抓到他臉上!
火辣辣的痛楚,從臉上蔓延開來!
范辰手指一用力,他的臉皮,沿著五個方向,被抓的粉碎。然後范辰的手心用力一壓下去。
啵!
鼻子頓時塌陷!
可這還沒完,忽然之間,范辰的兩個手指,扎入他的眼眶,血水頓時彪射而出,老者吃力的慘叫,差點把宮殿震得傾倒下來!
至於那兩個無辜的少女,徹底被范辰的殘忍,嚇得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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