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樣貌之謎

  張天平說著說著，眼中就留下了淚水，說話的聲音也哽咽起來，擦了擦眼淚。

  平復了一下情緒以後，張天平繼續說道：「那晚，我父親死了，連屍體都沒有留下，他的屍體，被那個我看不見的東西給帶走了，那時我心裡後悔啊，恨啊，無助啊。」

  「我在房間裡哭了一晚上，一晚上我的腦海里，都縈繞著我父親死之前說的話，我父親臨死前，對那個我看不見的東西說，章明升，放過我兒子，我就自殺，我的屍體你拿走。」

  「我父親說完之後，就用裁紙刀扎在了自己的心口，那一瞬我想撲上去，可是我父親卻死死的瞪著我，對我搖著頭，嘴裡還在說著什麼，但是他已經發不出來聲音了。」

  「我父親還沒徹底死去，就被那個看不見的東西捲住帶頭了，我跟著追了出去，可是出了院門之後，就什麼都沒有了，四周空中，都沒有我父親屍體的影子。」

  「當我再次見到我父親的屍體時，就是小林村的案子了，在哪口朱漆四相棺槨中的，乾瘦矮小的人的屍體就是我父親的屍體。」張天平說完靠在椅背上，閉著雙眼，雙手緊緊握拳，整個人都處於巨大的悲憤之中。

  意外的轉折還是來了，我聽到張天平說那具乾瘦矮小的屍體，是他父親的屍體時，心中就是一陣無奈，這個轉折還真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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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個乾瘦矮小的屍體是張天平的父親，那麼和張天平父親屍體神似的，章神仙的泥像又是怎麼回事。張天平審問過章明升，應該知道章明升的相貌，或許我應該問問張天平。

  等了一會，張天平緩緩睜開了眼，抬起手擦了擦眼淚，看向我說道：「剛才激動了，不好意思，我的故事說完了，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我希望咱們坦誠的交流，互相互補，同心協力尋找到章明升。」張天平說完真誠的看向我。我點點頭，對著張天平說道：「那你給我說說章明升的樣貌吧，我很好奇他長什麼樣子。」

  張天平略微回憶了一下說道：「章明升的樣貌是個迷，周至，西鄉，廣元，三個時期的章明升，樣貌都有很大的變化。」

  聽著張天平的話，我皺起了眉頭，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張天平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周至時期的章明升，我是見的卷宗上的照片，大概是章家離奇死亡案的前一年照的，那時的章明升，臉略長，眉目清秀，比較瘦。」

  「但是西鄉案的卷宗中，章明升照片中的樣子就有了很大不同，那時的章明升，看起來臉更加長了，眉毛變的濃重，還留起了鬍鬚，整個人也要胖一些。」

  「到了廣元的案件中，我就親眼見到了章明升，我見到的章明升很那說出來他的長相，因為他的長相給人一種很模糊的感覺，總是讓人覺得，上一秒還看過他的樣貌，下一秒，就已經記不清了。」

  「我問過一起審問章明升的同事，他們都有這樣的感覺，而在結案後一個月，我再問同時對於章明升面貌的印象，竟然都想不起來了。而我對那是章明升的面貌記憶，也是十分的模糊，想不起他的具體樣貌，就像是隔著一層霧一樣。」

  我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章明升的樣貌還是一個迷。我心中微微有些失落，畢竟這個問題，是我心中認為，最容易得到答案的問題，沒有想到張天平這個親歷者，竟然也沒有記住章明升的容貌，或許章明升是用了什麼手段吧。

  「你查閱過章家離奇死亡案的卷宗，那麼你知不知道章家有一個叫章淑芳的？」我問出了第二個問題，我心中對於章淑芳是存在懷疑的，我總覺得章淑芳給我說的話中，有許多像是編造的。

  張天平思索了一下，搖著頭說道：「章家的所有人里，沒有叫章淑芳的，倒是有一個叫章含芳的，是章明升的姐姐。」

  竟然沒有章淑芳這個人，那章含芳，章淑芳，這兩個之間會不會有關聯？那個自稱章淑芳的究竟是誰，他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真的話又有多少呢？

  如果章淑芳不存在，那麼王老二會不是也是不存在的，王老二說的那些話，會不會也是假的。想著想著，我的心，就有些焦急起來。要認證王老二說話的真假，只有問眼前的這位張天平了。

  「張警官，你的父親是不是小張村的紙人張，同村的還有一個長生木匠張。」我向張天平問出了，從王老二那裡知道的兩個關鍵人物的名字，如果張天平不知道這兩個人的話，或許我經歷的那個輪迴空間，就全部是虛假的。

  張天平聽著我的話，愣了愣，然後重重的點頭：「我父親綽號是紙人張，長生木匠張和我父親是師兄弟。」

  「不過後來兩人關係不好，就不太往來了，你，你是怎麼知道我父親他們的？他們兩個和章明升的事情，不應該有什麼牽連吧？」

  張天平說完用充滿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想要得到我的答案。我聽著張天平的話，心中終於松下一口氣，起碼王老二的話，都是真實有效的。

  而章淑芳這個人，到底存不存在，她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我覺得還是要保留意見，等到調查完章家的事情，再來做出判斷。

  「你的父親紙人張和長生木匠張，和章明升，或者說是和章家的事情有很深的關聯。」

  「之前我想著離開這裡之後，就先去西鄉找你父親的，根據我的分析，你父親是知道關於章明升以及章家人信息最多的，可是沒想到你父親竟然已經不在了。」

  我的話，可能讓張天平不能經受，張天平雙手使勁揉*搓著自己的臉，瓮聲翁氣的說道：「我父親打我記事起，就沒有離開過小張村，怎麼可能會和章家的事情有關聯，如果他知道章家的情況，我查案的時候，他為什麼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