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鄭銘的過去
2024-05-08 22:15:19
作者: 葉青魂
聽到孔道生說話,我們都停止了繼續說話,這個時候的孔道生,看起來很興奮,就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轉而對我露出笑臉,道:「看來,我把寶壓在你的身上,是壓對了。」
我想問問他,到底壓的是什麼寶。但是孔道生卻說,現在還不是告訴我的時候,緊接著他笑眯眯的道:「現在,十二法相我們湊齊了五種,也算的上是一股不小的勢力了。」
他這麼一說,不光是我,連胡蹇蕥還有也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只有鄭銘一直低著腦袋不說話。我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些什麼,只是這個時候我卻在問孔道生:「你到底在謀劃什麼?」
聽我這麼問,孔道生終於哈哈一笑,道:「也沒什麼,不過是想將十二法相湊齊而已。」我也希望十二法相能夠湊齊,這樣的話,我就能解除身上的鬼契。
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我們這邊,算上孔道生才一共是屋中法相,他為什麼這麼高興,離湊齊十二種法相,還差了一倍還多一點。
孔道生嘆了口氣,見我不明所以,對我說道:「十二種法相,你以為是什麼,這可以說是整個滇南的傳承,我們現在已經湊齊了五種,這就是莫大的機緣。」
雖然孔道生這麼說,但是我還是覺著如果真的想要找到十二種法相,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大部分的法相,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下落。
我不禁為自己的命運感嘆,自己身上鬼契,到底要何年何月才能解開。而且,現在的形式對我們來說,斷金樓,姬家還有整個陰匠圈,這都是橫在我們面前的大山。
鄭銘這個時候卻說話了,他的聲音很是低沉:「十二種法相,我們得其五,能有多少勝算?」聽到鄭銘這麼問,我和胡蹇蕥都是明白,孔道生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告訴我們。
孔道生沒有說話,伸出了三個手指,就這麼在我們的眼前一晃。鄭銘看到之後卻是皺了一下眉頭。這三成的勝算,他似乎很是不滿意。
但是我和胡蹇蕥卻更不滿意,因為我們現在連到底是要做什麼有三成勝算都不知道。當即我就問了孔道生一句,但是這個時候,孔道生卻揮了一下手,我看到剛剛被他一醒目給拍在地上的任武奎。
任武奎大跨步的走了進來,看到我之後,直接對我跪拜,之前他就做了一次這樣的事情了,我趕緊阻止他,這個時候孔道生說:「好了,既然現在人都到了,我就跟你們具體說說,這十二法相的事情吧。」
其實鄭銘肯定是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麼,不明白的也就是我還有胡蹇蕥,另外還有剛剛進來的任武奎。我就這麼看著眼前的孔道生,此時他清了清嗓子,才說出了一個讓我們震驚的消息。
「現在已經處於末法時代,所以現在我們所的一切準備,都是在為最後的爆發的時刻做準備。」末法時代,我倒是聽到過,但是他說的最後的爆發,到底是什麼我卻不太懂。
孔道生只是問了我一個問題:「你不是已經見過靈女了嗎?」聽他這麼問,我猛然想起靈女將吃到嘴裡的人骨吐出來的樣子,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胡蹇蕥看到我這個樣子,問我到底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會這個樣子。我對胡蹇蕥說了之前的事情,聽到這裡胡蹇蕥也是有些錯愕。
吃屍體,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聽說過,而且看樣子,那靈女已經不止一次的吃過屍體了。只是當我們說到靈女的時候,鄭銘卻將頭垂的更低了。
我們都看出他的情緒有些不對,只是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幾滴淚水,低落在地上。孔道生並沒有因為這些他而停止說話,他說著靈女,本就是七個傳說中陰匠的一個。
這黃石古道,之所以能有現在的規模,這裡面也有她的貢獻,只是後來,她為了無限制的生命,開始做一些有損陰德的事情。
聽到這裡,鄭銘抬起了頭,卻失神的笑道:「如果能夠用陰德交換的,我寧願用我的所有陰德,換他永世不得超生。」雖然這樣的詛咒聽起來十分惡毒,但是我卻看得出來,這鄭銘一定跟這靈女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孔道生十分惋惜的看了鄭銘一眼,道:「其實,鄭銘的父親,就是被這個靈女害死的,還生食了骨肉。」鄭銘聽到這裡顯的更悲切了,我也想不到,這個堂堂七尺男兒落淚悲傷成這個樣子。
但是換個角度考慮,如果這樣的事情,無論是出在誰的身上,都不會好過吧。此時我對這個鄭銘,也是心中同情,更是為了靈女的所有所為感到可怕。
孔道生此時才說,我們之所以要湊齊十二種法相,就是為了對付這個靈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倒是很樂意,在解決了我身上鬼契的問題之後,順便把這個靈女給滅了。
只是孔道生說,這靈女已經存在了好多年,而且以她對陰法的了解,根本就不是以我們現在的力量能抗衡的。我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了羅山雀,我對他說了分金瞳的事情。
這一下倒是讓孔道生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讓這個靈女有了分金瞳這種擁有瞳術的人成為其幫手的話,只怕想要對付起來更難。
任武奎雖然挺了孔道生說,但是卻沒有特別的在意。反而是在研究那塊醒目,我想跟他說,關於任青山的事情,但是這個時候,鄭銘的妹妹卻走了進來。
她的臉色異常的蒼白,一進來就對孔道生道:「不好了,外面出事情了。」我看了孔道生一眼,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是不是斷金樓或者是姬家的人來了,旋即想到,他之前不是說這裡安全嗎?怎麼會出事?
此時的外面幾乎都是我的門客,我當然著急,直接竄了出去。只是當我重新走進草屋的大廳的時候,卻發現地上的那些黃泉土,出了一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