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撫仙湖
2024-05-08 22:15:05
作者: 葉青魂
此時的醒目,在我的口袋中越跳動越快。我猜測,可能是任武奎遇到了什麼問題。這才看了一眼孔道生,道:「我可能現在不能跟你們一起走了。」
這話一出,這話一出,鄭銘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如果現在我不跟他走的話。以我之前的表現來看,我也不可能將錢屠子身上扛著的女人留下來。
當即,鄭銘看著我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現在的情況,還真是不好辦。任武奎看樣子就應該是這醒目的傳人,如果真的在現在這個階段,將任武奎也拉攏過來,無疑是多了一大助力。
但是眼下,我這浩浩蕩蕩的一隊人,到底該如何安置?將他們全都交給眼前的鄭銘,其實倒也不是不行,我之所以之前那樣對鄭銘,是因為這人根本就對他的目的隻字未提。
雖然孔道生一直在幫著他打圓場,但是這個莫名其妙去假扮胡蹇蕥的女人,目的可是我現在身上的星河沙盤。我當然不能隨隨便便的就將我的人全都交給他。
眼前的局勢,我現在肯定已經是人人喊打的局面了,而且眼前這個鄭銘,從見到我,就一直讓我交出這個女人,即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一直處在被動位置的我了。
孔道生似乎是知道我的所想,這才對鄭銘道:「不如,你就先讓胡當家的跟葉當家的通個電話,要不然,眼下的事情還真是不好辦。」
聽孔道生這麼說,鄭銘似乎極其氣憤,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才打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我十分確定是胡蹇蕥,但是有了前車之簽,我還是讓她說了一些我們共同的經歷,比如說秀水村的事情。
當得到胡蹇蕥確定的回答之後,我這才算是放下心來。讓珞小溪還有錢屠子他們一眾人先跟著鄭銘走,不過端木卻讓我留了下來。
想要找任武奎,這麼多人一起去,目標太大。帶上端木,是因為這之前也就他沒有受過傷了,而且他身上帶的是暗器,這樣一來,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能夠做到出其不意。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孔道生居然也要跟我一起來。我問他原因的是後,他只是對我笑笑道:「我要不跟你一起走,怕你到時候找不到地方,反而會惹出什麼麻煩。」
聽他這麼說,也是瞭然。不過這麼一來,鄭銘也沒有太大的意見,因為畢竟現在我已經算是將他的妹妹交給他了。在孔道生一再的保證鄭銘那裡一定安全之後,我才繼續跟著醒目給出的提示走。
只是我們三個人,現在的臉上都有了一些變化。要不然,我只要是敢出現在外面,就會有陰匠或是斷金樓的敢直接對我出手。我現在對他們的仇恨值,可是很大的。
改頭換面的事情,是端木做的。雖然沒有之前那種人皮面具的精緻,但是好在沒有太過複雜。我們三個人,就這麼一路走,一路看。自從上次見過任武奎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我也想不到,現在已經算是無根浮萍的他,還能惹上什麼麻煩。醒目的提示,越來越明確。我卻走的越來越累。因為怕出什麼差錯,我們一直都是步行,沒敢坐車。
之前的折騰,早就讓我的體力快要耗盡了,但是為了找到任武奎,我現在不得不強大精神,反觀端木和孔道生,雖然他們都比我的歲數要大,但是卻都是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我們幾個人,跟著醒目的指引,居然來到了一個湖邊。這裡正是之前高小林和陳三娘來的撫仙湖。看著四周,已經來了不少情侶,我們這三個大老爺們,在這裡算的上是扎眼了。
醒目的提示,到這裡就算是停住了。似乎在告訴我們,任武奎此時就在眼前這湖水之中。我看了一眼孔道生,又看了一眼端木,我此時真的想問問他們,以前有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他們也都看了我一眼,孔道生笑道:「怎麼,線索到這裡斷了?」我點點頭,他卻一臉玩味的和旁邊的端木對視了一眼,然後對我道:「我覺著,你或許可以下去試試。」
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我就這麼下湖?而且還是現在這樣的天氣!我要是真下去的話,恐怕會讓所有人都拿我當神經病吧?
只是我實在不知道眼前的事情應該怎麼辦,我走近了湖水,看著一碧如洗的湖面,難不成這任武奎真就在這裡面?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估計我也只能幫任武奎收屍了。
端木走到了我的身邊,也是打量著湖水。只是這個時候的青音,似乎是休息好了,在我的心中對我說,為什麼不用星辰眼去看一看。
聽她這麼一說,我恍然大悟,對啊!如果開了星辰眼之後,這水裡真的有什麼情況的話,我估計也就能看個一清二楚了。
想到這裡,我低低的喝了一聲:「吒!」在一瞬間,我借著湖水的反光,看到了我的雙眼,在這一剎那變成了深邃的星辰。我這個時候抬眼朝著湖水中望去。
雖然沒有直接能一望見底這麼誇張,但是我還是發現了一些痕跡。因為這裡面,似乎有些特別的東西。這種東西,就是製作厭勝的那種陰料。
還未入手,已經覺得徹骨的陰涼。
雖然已經沉在水底,但是我的星辰眼,還是一眼就發現了這種東西的不同。這好像是有人用陰料做了厭勝,然後沉入了水底,我倒是有些好奇,誰會把做好的厭勝,給投入到水中?
不過,當我將這些事情告訴孔道生的時候,他卻有些嚴肅。端木聽到我說,也是神情一變。似乎是知道有人將厭勝投入到水中,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端木看我如此的茫然,這才道:「活人帶著厭勝入水,這活人可就算是厭勝的供奉,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任武奎,現在只怕是已經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