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星河沙盤,窺探生機(2)
2024-05-08 22:14:24
作者: 葉青魂
我知道,枝頭鴉肯定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但是我現在別無選擇,現在就是趕鴨子上架,硬著頭皮。我故意表現出如此淡然的樣子,就是為了能壓過枝頭鴉一頭,看著枝頭鴉似乎有些生氣,我故意說道:「你現在還不願意請我上去坐坐嗎?」
經過剛才那一幕,我現在可真的不想留在這裡,更何況我感覺到星河沙盤此時有些異動。枝頭鴉冷哼了一聲,甩了一下自己的黑袍走了出去。我自然也跟了上去,當我再次走進大廳的時候,我才算是放下心來,這一次和枝頭鴉交鋒,我算是贏了一局。
枝頭鴉看著我冷哼了一聲,然後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我孔道生的下落?」我坐在椅子上,微微一笑,將星河沙盤給拿了出來。看著坐在一旁的枝頭鴉,嘿嘿一笑道:「我得確認他們已經安全了,才能告訴你。」
這麼說完,我的雙眼一凝,用我的星辰眼去看星河沙盤,此時的星河沙盤,就好像跟我心意相通。不知不覺,我又到了那個奇異的空間。只是我明白,我並不是真的進入了那個奇異的空間,而是自己的意識進入了,不然,現在的枝頭鴉肯定做不住了。
偌大的沙盤,呈現在我的面前,我用自己的中指撥動上面的星辰,我正是想用沙盤,去推演高小林和陳三娘現在是否安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一次用要破的中指撥動星辰的緣故,我現在和星河沙盤有一種血脈相同的聯繫,一些星河沙盤的基本用法,直接出現在我的心中。
隨著我的手指點播,兩顆星辰正在沙盤上緩慢移動,我知道這裡面一顆代表高小林,一顆代表陳三娘。代表高小林的那顆星辰,此時很是黯淡,我知道這是代表著高小林的身體狀態,另外一顆,相比於高小林的這顆,就好了很多。
只是讓我疑惑的是,他們的周圍,有很多閃爍著的星辰,當即我就明白了,這枝頭鴉似乎並沒有真的打算放他們走,這只是想套出我口中孔道生下落的緩兵之計而已。想到這裡,我退出了這個奇異的空間,然後眯著眼睛看著枝頭鴉。
我現在正在心裡盤算,到底要怎麼對付這枝頭鴉。不過,現在還沒有想到辦法,我瞥了他一眼,然後緩緩的道:「其實,我很好奇,你們平時到底都幹些什麼?」枝頭鴉的眼睛一直錯也不錯的看著我,就好像生怕我跑了一樣。
就這麼一個舉動,已經暴露出,他是個非常沒有自信的人。見我如此問,枝頭鴉很是沒有耐心的道:「這些,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你只要告訴我孔道生在什麼地方,我不僅可以放了你,也可以放了胡蹇蕥。」
我冷笑一聲,放了胡蹇蕥?如果他真的想要放了我們的話,就不會安排人在高小林他們的附近了。我猜想他們一定是有什麼特殊的方式,能夠互通消息有無。這才肯將高小林他們放走,一旦我真的說出孔道生的位置的話,高小林他們肯定還是會被抓回來,或者直接被殺掉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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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平時都是干一些腌臢之事的話,我想我還真不能把孔道生的下落告訴你。」我坐直了身體,此時也用眼睛盯著他。只是我的眼睛,現在已經是星辰眼,連羅山雀這種專門修瞳術的人都抵擋不了,我想暫時用的星辰眼,從他的空中套出一些信息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枝頭鴉似乎早就對我的星辰眼有防備,即使如此近的距離,他也並沒有中招,反而是氣憤的一拍桌子,站起來道:「這麼說,你是在耍我了?」雖然他的語氣冰冷,但是我卻並不害怕。
既然這星辰眼起不了作用,那就將我從星河沙盤上推演出來的結果跟他對峙好了。當即我不疾不徐的道:「你以為,你埋伏在高小林附近的那些人,我不知道嗎?」說完這句話,我也是眼神不善的看著枝頭鴉,這種能將陰謀耍到底的人,我是真的沒有什麼好感。
「哦?」被我說破了心事,這枝頭鴉明顯也很驚訝,然後他坐了下來,看著我,幽幽的道:「果然,能讓樓主看中的人,還真的有些手段。」雖然我也對他們這個斷金樓的樓主很好奇,但卻並沒有因為枝頭鴉的一句話,就放棄追問他,而且這枝頭鴉明顯是在岔開話題。
「說實話,我真的沒有看到你們斷金樓的誠意在哪,如此的出爾反爾,我想,你們那個樓主也不會好到哪去。」聽我這麼說,枝頭鴉似乎回想去什麼,身體在微微顫抖。這麼一個小動作,卻讓我很感興趣,如果這枝頭鴉,是因為懼怕的話,那可想而知,這個斷金樓樓主的手段是多麼可怕。
枝頭鴉似乎惱羞成怒,看著我冷聲道:「你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將你扔進地牢中慢慢折磨,我不怕你不說出孔道生的下落。」我也站了起來,冷哼一聲道:「對,在你折磨我的時候,我想我也可以自殺,最起碼,我不會讓你得到任何的信息。」
枝頭鴉很是氣惱我的針鋒相對,但是卻又沒有辦法。剛剛我進入那種特別的狀態,他也是知道的。更何況他對我的了解並不多,如果真的讓我死了,我斷定他肯定沒有辦法交差。
這就是我要挾他的機會,也是籌碼。枝頭鴉猛然一甩他的黑袍,對我厲聲喝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看著他微微一笑,道:「很簡單,我要高小林陳三娘徹底擺脫你們的控制,現在,我要見胡蹇蕥。」
我一字一頓的說完,一直在看著枝頭鴉的變化。這就是像是兩個人在討價還價,之前,不過是在試探對方的心裡價位,一旦發現對方鬆懈的機會,當然要抓住機會,得寸進尺。
而胡蹇蕥,此刻已是我非見不可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