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斷金樓,羅山雀
2024-05-08 22:13:53
作者: 葉青魂
這笑聲,甚至清脆。只是一旁的端木,聽到聲音之後,馬上起身,手中已經扣滿了暗器。只是他的暗器還沒射出來,那個女人已經到了他的面前。我看到她的雙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雖然這裡比較昏暗,但是我還是看到了她的手在端木的後頸上一抹,然後端木就倒在了地上。
我心裡一驚,端木什麼樣的實力,我肯定是知道的。但是怎麼端木在這個女人面前,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呢。現在,珞小溪和錢屠子還沒有回來,我也沒有恢復,碰到這樣一個強敵,別說還手了,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吧。
只是當我憂心忡忡的看著她的時候,她卻走到我的面前,笑著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羅山雀。」數著,就這麼朝著我伸出了手,我看了她一眼,並沒有伸手,這樣的一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奇怪了。我問道:「你把他怎麼了?」我指的當然是端木。
見我沒有跟她握手,她倒是也沒有太多的尷尬,反而是臉上笑意更甚了,輕輕的道:「沒什麼,先請他好好休息一會,睡個好覺。」見我一臉的戒備,她似是為了讓我放心,後退了幾步,才對我說:「胡蹇蕥這個名字,葉當家的應該很熟吧?」她這麼一說,讓我心下更驚。我之前就聯繫了胡蹇蕥幾次,但是毫無意外的,她跟高小林一樣,失聯了。
「她現在在哪?」我聽她說到胡蹇蕥,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女人已經將她給害了。不過女人此時看著我的樣子,似乎更有興趣了。「看不出來嘛,葉當家的還是個多情的種子。」聽她這麼調笑我,我臉上不禁一紅。但是想著這裡昏暗,也沒太當回事。
這個時候,女人繼續說到:「葉當家的,自己已經被姬家逼得走投無路了,卻還心繫他人,倒也難得,不過,你就想這麼一直在姬家的威脅中過活嗎?」女人看著我,眼中似有精光閃爍,一瞬間,我的意識也有些恍惚。
青音在這個時候,從我的心底發出一聲暴喝,我才驚醒過來。差一點就中招了,不過這女人的眼睛也太過奇怪了。青音在我的心中告訴我,這個女人主要練的就是一雙眼睛,類似於催眠一類的東西,但是又不太相同。聽青音這麼一說,我想起之前陰鬼市中的那個侏儒。
不過青音告訴我,這是兩種法門,因為這女人的這雙眼睛,是為了瞬間控制,跟侏儒那種催眠法不太一樣。這個女人是以眼睛為主,而那個侏儒還要藉助環境,語言來催眠。相比之下,這女人的手段,比那個侏儒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聽青音這麼說,我馬上提起十二分的警覺,再看向女人的時候,也儘量的避開她的雙眼:「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見我沒有中招,女人似乎很是高興的拍了拍手,哈哈笑道:「我就說,葉當家的不會這麼容易就中招的。」她這麼一說,我才知道,剛才她是故意的。
但是我並沒有因為她的這句話,而放鬆警惕。要是剛才沒有青音的一聲暴喝,我可能現在被別人賣了都不知道。想到這裡,我問羅山雀:「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羅山雀聽我這麼問,也是止住了笑聲,正色的對我說:「我是代表斷金樓來的,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跟我們斷金樓合作,助我們搶占了陰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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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前聽端木說過,這斷金樓是一個流傳已久的組織,但是我沒有想到,她這一開口,目標就是陰鬼市。要知道,姬家在陰匠世家中,算是最為神秘的一個世家,剛一出手,就已經將陰鬼市給全盤接收了,而且還用來操縱整個陰匠圈,這斷金樓,應該是跟姬家一樣的目的。
我這麼猜測,也不是毫無道理的。現在的陰鬼市,變成了陰匠的集散地,更是姬家放出消息,用以控制陰匠的地方。而陰鬼市中,雖然有許多流傳下來的天材地寶,但是我始終覺著,這斷金樓,是為了操縱陰匠來的。
似是看出了我想的什麼,羅山雀用手攏了攏自己的頭髮。雖然昏暗中,我看不太清羅山雀的長相,但是只是這樣的一個動作,就讓我感覺她是一個優雅漂亮的女人。青音此時在我的心中對我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想法。是不是又著了人家道了?」
我心中又是一陣驚訝,怎麼這個女人,一個不經意間的動作,都能讓人沉陷?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我輕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才問道:「你為什麼找上我,難道你認為我這個讓姬家已經逼的走投無路的人,能有什麼威脅到姬家?」
見我這麼問,女人忽然嘆了口氣,道:「那又有什麼辦法呢,現在也只有你,才能讓孔道生現身了。」聽到這裡,我算是明白了,這個斷金樓,所謂的合作,就是想利用我,找到孔道生。畢竟除了姬家人,也就是孔道生和渡鬼人,對陰鬼市算的上是了解了。
聽她這麼說,我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冷哼一聲道:「如果我能找到孔道生,也不至於流落至此。」女人見我這麼說,當即道:「我可以給你一段時間考慮,不過胡蹇蕥和高小林夫婦,能等多久就不知道了。」說完,她居然開始朝山洞外面走去。
其行為似乎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似乎像一個隱士,對世間諸事均已不再掛懷。
只是聽到這話的我,卻愣在了當場。這麼說,胡蹇蕥,高小林,陳三娘他們,都在這個叫羅山雀的女人手中?我的心開始往下沉,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就是根本就沒有選擇交易,我能做的,也只有妥協而已。
端木悶哼了一聲,已經做了起來,見我沒有什麼事情,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問道:「剛才,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