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唐代陰鬼市
2024-05-08 22:12:33
作者: 葉青魂
青音卻在心裡罵了我一聲笨,然後才告訴我說,這陰鬼市是唐代的陰鬼市,只是現在是白天,還是正常的集市。到了晚上,估計唐代的陰匠就會出現了。能在唐代買回去的陰物,哪一個不是很猛的陰料,只要能交換到好東西,回去都能賣個天價出來。我這才問,青音為什麼想在才出來,青音跟我說,剛剛她也是因為進入了三重相,有一些恍惚。
跟輕音交流完,我試探著跟周圍的說了一下話,發現他們的話,我並不是聽不懂,這讓我放下心來。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要怎麼辦。只是我現在想的是之後到底要怎麼從陰鬼市出去,如果出不去的話,一切都沒有用。無論我問青音還是問蠱婆婆,他們誰都沒有說話,看來他們誰都不知道了。
不過這個時候,我卻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這聲音像是樂器,只是我並沒有聽過。感覺這韻律十分的好聽,下意識的想去尋找,但是根本看不到一點的蹤跡。我只好散漫的在這條集市上走,因為兜里沒有唐代的錢,身上更沒有金銀,我的眼神大多只是看看這些集市上的東西。
如果要是讓高小林看到的話,恐怕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弄一些回去吧,因為這些畢竟是古董,文物。隨便拿出去一套,估計都能在首都換一套房了,當然那種不是天價房的那種。思來想去,我還是撞著膽子問了問他們哪裡有客棧。如果問他們賓館在哪,我怕他們拿我當神經病,在別人的指引下,我才算是找到了客棧的去向,雖然我沒有錢,但是我準備住一次霸王店,因為我不可能就這麼在街上逛到半夜。
蠱婆婆跟我說,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渡鬼人應該也在這個集市里,因為她發現了有渡鬼人的獨特氣息,這是她用蠱多年養成的習慣,善於分辨各類人的獨特氣息。而且蠱婆婆還告訴我,說並不僅僅是渡鬼人,還有一些特殊的氣息,應該還有其他的人也在這裡。這讓我心中一驚,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到底是誰呢?
如果是姬無雙的話,他應該是跟我一起進來才對。只是我剛想到這裡,心中的蠱婆婆和青音異口同聲的告訴我,說這裡的一定不是姬無雙,他根本就沒進來。而且,那小子根本沒有跟我說實話,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想起姬無雙的那種溫文爾雅的笑,我感覺他不應該是個壞人,不過後來的事情,卻讓我明白,人表面上的東西有些時候真的信不得。即使我們同為陰匠,我也粗略的給他起過一卦。
俗話說,學好奇門盾,來人不用問。但是青音卻告訴我說,姬無雙給自己改過命數,所以我起卦看到的肯定是假的。雖然我難以置信,但是卻不得不相信,因為青音作為我的守子,肯定是不會騙我的。但是當我再想知道些關於如何更改命數的東西的時候,卻得到了不同的回答。
青音說他不知道,蠱婆婆說我最好別知道,因為這東西太過邪性了。連她這麼個玩蠱一輩子的人,都不敢碰這樣的東西,而且還跟我說,這是陰匠行里的忌諱,有違天道倫常。說的就跟好像改了命數的人是我一樣。這讓我不禁有些納悶,姬無雙這傢伙實在是太過神秘。雖然我說是準備住霸王店,但是卻並不是真的想住霸王店,我是想著如果能拿我身上的一些東西跟他們交換的話,或許他們能讓我住店。只不過是拿物抵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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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我真的走進客棧的時候,裡面的小二告訴我說,已經有人幫我預定了一個房間,讓我進去住就好了。這倒是讓我很驚訝,如果說是現在社會上,如果有個認識人因為什麼特殊的事情開個房間,也算正常,但現在我處的時間可是唐代。
不過驚訝歸驚訝,我還是住了進去,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我這一天的時候,經歷過的詭異事情已經太多了,所以我現在也不那麼驚訝了。只是讓我好奇的是,這唐代的生活,跟現代的生活終歸也沒差太多。大多就是服飾不同,生活習慣不太一樣而已。也是有的人勞苦奔波,有的人一身富貴,根本不需太多的操勞。
「販夫走卒,王孫權貴,都是命數,你又何必太過在意。」忽然一道聲音響起,就在我的身側,只是我覺著這個聲音讓我想起了之前那奇怪的韻律。不知為何,這人的聲音如同音樂的韻律一樣動聽。
那人見我不說話,也不在意。只是他腳上穿著的履,似乎是在盛唐流行的樣式。一身的寬袍大袖,以及他的長髮,都透著一股灑脫。這樣的打扮,像極了我印象中的李白。他就這麼坐站在我的旁邊,然後把我拉到一張桌子前坐下。
「我給你安排的房間你還滿意嗎?」他看著我,雙眼清澈。我這才知道,原來是這個人給我定下的房間。我不知道怎麼回答,輕音在我的心裡告訴我說這人有古怪,讓我小心。我看了那人一眼,問他為什麼要給我安排房間。
他只是跟我淡淡的說,這裡來一個客人不容易。我再想問他什麼話,卻也張不開口。因為他已經要了兩壇酒,就這麼自顧自的喝著。這裡的酒罈其實不是大罈子,按照現代人的來看的話,也就能裝個三五斤酒。
但即便這罈子裝不了那麼多酒,饒是一般人也不會有這麼大的酒量,何況他只喝酒不吃東西,以前只在武俠小說里見到過如此豪邁地喝酒的場景,只見他端著罈子,一口接一口,喝得好不爽快。
看著他這么喝酒,我不知怎麼的,也勾起了我的饞蟲,我嘗了一口,酒味清冽,甘醇。入口沒有那麼難受,只是當我再想問他的時候,他卻其他話都不說,只說「喝酒」。我們就這麼坐著,就這么喝酒,直到頭昏腦漲,他才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