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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死亡傀儡舞

2025-01-28 03:23:15 作者: 失落之節操君

  第四十四章死亡傀儡舞

  當匕首離他的眼珠只有毫釐之差的時候,鐘擺頃刻間發出怒吼,一腳狠踹在地精的臉上。這如驚雷般迅猛的一腳幾乎把敵人的頭踢斷。地精的身子如逃竄的火雞般從半空中掠過,撞在一棵大樹上,發出咔嚓的響聲,也許這撞擊折斷了他的某根骨頭。

  

  隨著這猛烈的衝撞,大樹的樹幹出現了裂痕,隨後緩緩往一旁傾倒。地精趴在地上,脊梁骨扭曲的不成模樣,按照常理,他鐵定活不成了,但對此,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打了個疑問號。

  鐘擺雙手往外張開,食人魔的手臂險些被鐘擺的巨力撕斷。鐘擺逃脫了擒抱,一個靈巧的轉身,大手拉住食人魔肥胖的脖子,把它的臉朝一棵樹上撞去。那棵樹轟然倒地,食人魔的臉鮮血淋漓。鐘擺不打算就此罷休,他拖著食人魔,走到另一棵樹旁,把食人魔的腦袋當做伐木斧,狠狠砸在樹上。

  接連撞斷了五棵大樹之後,食人魔堅硬的額頭已經碎裂成了一灘肉醬,紅色的血漿仿佛番茄汁,一滴滴往下淌,鐘擺隨手將敵人拋在地上。

  詩人從震驚中回復了清醒,他剛想說話,長耳朵拉住他說:」還沒完。「

  鐘擺掄起大腳,驟然踢在食人魔的脖子上,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食人魔殘缺不全的腦袋如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砸在一顆石頭上,碎裂成了一堆血肉粉末。

  鐘擺喘了口氣,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他身上怒氣騰騰的氣勢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就是狂戰士。詩人想起了斯溫,但斯溫比鐘擺更為強大,而且即便在他惡魔之血沸騰之時,他也依舊保留了神智。

  鐘擺說:」還有誰?「

  迪達笑了起來,她說:「你讓我感到渾身燥熱啦,鐘擺,也許你不介意將我當做下一個挑戰者。」

  鐘擺居然露出了微笑,他顯得有些疲勞,在食人魔的屍體旁坐倒。狂戰士最虛弱的時刻,就是他狂怒發作完畢之後的那段時間,這就是換取力量的代價。

  所有人都放鬆了警惕,但鐘擺身後的食人魔屍體再一次站了起來。眾人厲聲驚叫,鐘擺反應很快,立刻想要往前躲開。但食人魔巨大的身子如同巨岩般壓了下來,鐘擺精疲力竭,根本躲不開這次奇襲。

  一個三十英尺長的手掌從天而降,死死抓住食人魔,將它舉到半空,用力一捏,徹底將他碾碎成了肉末,這驚人的變化再一次讓眾人臉上變色,他們一齊轉頭,望著身旁正在施法的法師。

  詩人說:「這是一個叫『金剛碾碎掌』的法術,在很久以前,法師們用這個法術來對付青年的龍,或是獨眼巨人,或是靈活的巨鵬。「

  長耳朵笑了一聲,說:」你是好樣的,拉比克,我之前合作過的法師和你相比,簡直像是三流的騙子。「

  詩人又說:」那個地精也還沒有咽氣,至少我見到他的手腳還在動彈。」他聽了聽,沒有心跳,沒有呼吸,從一開始就是如此。

  毛球罵了一聲,走上前去,轉動著手中的長劍,惡狠狠的說:「真是一群狗·娘·養的雜·種,老子最恨這些半死半活的東西。」他一劍斬斷地精的頭顱,它頸部的骨頭全斷了,輕輕一割就掉落了下來。

  突然從草叢中飛出一根箭矢,刺穿了毛球的脖子,他發出低沉的哼聲,斜著倒地,隨後又一根箭矢射穿了他的腦袋。

  吠叫怒吼著沖了上來,發現高高的草叢掩護下,那兩個之前被解決掉的弓箭手趴在地上,他們正握著短弓,無神的雙眼轉向了他,手裡的短弓也開<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靈異』</font>始向他瞄準。吠叫飛快的揮舞彎刀,砍掉了其中一人的手臂。另一人迅速拉滿弓弦,箭矢發出一聲輕響,筆直朝吠叫的眼睛飛來。

  詩人用一個瞬發的火箭術打落了箭矢,迪達的箭矢在同時命中了第二位弓手的額頭。銀鬍子撲了上去,用匕首割斷了那人的喉嚨,仍然不放心,又割斷了他的四肢,刺穿了他的心臟。

  即便如此,這個死人依舊在緩緩的挪動著身軀,似乎還想要繼續發動猛攻。

  鐘擺走了上來,看著眼前死而未僵的怪物,問:「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長耳朵說:「這並非是驅使死靈的法術,死靈怪物無法再沒有頭顱和心臟的情況下行動。」

  史德利歌爾想了一會兒,說:「這也許是個屍怪傀儡術。」

  銀鬍子問:「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法術?」

  詩人回答:」顧名思義,施法者將屍體當做傀儡一般操縱,而並非賦予它們苟延殘喘的生命。這個法術製造出來的怪物並非不死怪物,它們並沒有從地獄短暫復生,它們依舊在死亡中沉睡,施法者需要全神貫注的操縱它們。」

  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慄,他們情不自禁的朝四周張望,徒勞的尋找著隱藏在暗處的屍體操縱者。

  鐘擺思考了一會兒,抬起頭看看天色,說:」我們無法在夜間穿越叢林,誰知道這個狡猾的混蛋在路上還安排了什麼樣的驚喜。我們在此地紮營,明天破曉之時,我們即刻動身,選擇一條與地圖不同的道路,也許會遇上大群野獸,但總比在此地與莫名其妙的怪物周旋要好。「

  長耳朵與吠叫扶起毛球,他已經不成了。鐘擺僅僅朝他看了一眼,就對詩人說:」拉比克,將這兒的所有屍體放火燒掉,敵人非常危險,最好不要留給它更多的武器。」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但詩人能隱隱察覺到其中的一絲喜悅。

  鐘擺知道毛球在偷偷追求迪達,雖然他構不成任何威脅,但他的死亡對鐘擺而言,卻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除了食人魔四分五裂的屍體之外,其餘敵人的屍體被堆在了一塊兒,連那個滿是寶物的屍體都被拉了過來,他身上的物品原封不動,沒人會貪婪到如此不要性命的地步。

  詩人放了一個火雲術,火焰如同雀躍的紅霧一樣籠罩了屍體,它們一點點兒在火焰中變形扭曲,發出刺鼻的烤肉味兒,很快舞蹈的火焰蔓延至屍體全身,它們以驚人的速度融化,成了肉泥,最終被燒成了灰燼。

  迪達笑著對詩人說:「真噁心,不是嗎?想像吧,如果我們餓得要命,我們也許得吃這種東西。」

  詩人轉過頭看著她,似乎有些吃驚,迪達面帶優雅的微笑,說:」怎麼了?「

  」我只是覺得有些驚喜,迪達小姐,在這樣的情況下,虧你還笑得出來?「

  迪達哈哈大笑起來,她輕拍著詩人的肩膀,說:」要不然我該怎麼辦呢?拉比克,哭哭啼啼的倒在你懷裡嗎?「

  她退開幾步,張開雙臂,深深呼吸,長嘆一聲,說:」天哪,這味道一如既往的難聞,這些屍體一如既往的醜陋,但你看天上的星空,依舊是如此美麗怡人。你再看這屍體上旋轉的火焰,難道它們沒有異樣的美感嗎?這就是冒險家的生活,拉比克,我並不是單單為了財寶和名譽而出來冒險的。驚險刺激的戰鬥,放縱自由的愛情,新鮮奇怪的遭遇,這一切難道不值得我們以自己的性命為賭注嗎?「

  

  她說的是真心話,她喜歡這樣的日子,喜歡的近乎瘋狂,這也是她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詩人總算明白為什麼她能夠將冒險隊伍中所有人迷得神魂顛倒了。她樂觀、豁達、奔放而熱情,雖然她刻意在不同的男人之間周旋,用自己的身體來換取種種好處和利益,但對於一位孤身出遊的女孩兒來說,除了尋找強而有力的依賴之外,還有什麼更好的生存方法嗎?

  鐘擺打斷了她的演說,用大手將她摟在懷裡,她發出一聲輕笑,將嘴唇貼在了鐘擺嘴上,兩人擁吻了許久,鐘擺說:」到時間休息了。拉比克,如果你有精神的話,今夜我安排你與銀鬍子一同值守。敵人是個法師,只有你能對付他。」

  詩人點了點頭,他們又在原地生了另一堆火,匆匆吃了晚飯,又東拉西扯了一會兒,回到自己的帳篷中呼呼大睡起來。

  今天的戰鬥讓所有人都有些心神俱疲,睡眠是他們此刻最好的歸宿,比世間的一切都更加重要。鐘擺甚至沒有閒工夫滿足迪達的要求,他糊弄了幾下,就沉沉睡了過去。迪達撒嬌般的埋怨了一聲,穿上衣服,走出了帳篷。

  銀鬍子笑著說:「鐘擺可真是不中用啦,他以往可把你折騰的夠嗆,但今天的表現簡直比糟老頭子還丟臉。」

  迪達用輕快的聲音說:「足夠了,我也算享受了一番樂子。」

  銀鬍子「哈」了一聲,說:「你榨乾了他,明天我們可就大難臨頭啦。」

  詩人想:真夠複雜的。一支冒險隊伍中,為什麼總是會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呢?迪達讓這支隊伍的氣氛更加輕鬆,但顯然卻帶來了更加嚴重的麻煩。她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但鐘擺的強勢地位讓局面暫時穩固,而她又深陷在利益與情·欲的漁網無法掙脫。

  迪達靜靜的坐在火堆旁,將腦袋埋在雙腿之間,側頭悄悄往守夜的兩人這邊張望,詩人覺得她似乎在看著自己,但她始終沒發出半點聲響。

  這時,遠方吹來一陣陰冷的寒風,其中夾雜著千奇百怪的聲音,詩人細細傾聽,卻沒有聽出個所以然來,當陰風颳過他的臉頰的時候,透過面具,他似乎感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輕觸自己臉上的皮膚,這讓他險些喊出聲來。

  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切平靜如初,也許那僅僅是森林中的古怪幻覺。

  這一夜,就這樣安然的過去了。

  法術注釋:

  屍怪傀儡術未知法術和普通的奴役死靈法術相似,喚醒一個無神的靈魂和一具屍體,但此法術可以完全喚醒屍體原先的力量。並且除非屍體完全毀滅,否則此法術將永遠持續下去。可以同時奴役多個屍體。施術者需要極其強大的精神力量,並且需要持續施法。

  火箭術2級法術釋放一枚必然命中的火焰箭矢,但威力並不大,主要可以用來點燃雪茄或捲菸。還能殺死一些小動物。但隨著法師等級上升而不斷強化,到10級時法術威力封頂。

  火雲術6級法術可以在遠處造成一片不斷燃燒的火雲,焚燒火雲範圍內的一切,最大可以製造半徑為20米範圍的火雲。

  本文由小說「」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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