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倒霉二世子、有點來歷和組合拳
2025-01-29 05:02:08
作者: 劉阿八
第259章:倒霉二世子、有點來歷和組合拳
「還有,叫你的人給我住手,這幾十號人,全部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你們這是在襲警,在妨礙公務毆打致傷致殘,如果我要抓你們,全部都要給我出牢飯。如果現在住手,每個傷員賠償十萬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
一旁聽著他們談話的楚飛嘴角動了動,他真的很想上去提醒武元:蠢貨啊,你面對的可是手上沾滿血腥的黑道大佬,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你真的以為用這種威逼利誘的辦法,就能威懾逼退?
「哈哈哈……」
沉默半晌,黑山扯開嗓子大笑:「見過白痴的,就沒見過這麼白痴的。老子是干哪行的?混黑道的,你腦子裡裝的是屎麼,居然敢敲詐到我老黑的頭上,難道沒有人告訴你,我黑山在蜀南市的道上的綽號,叫做黑面煞,所做的主要業務項目就是放高利貸和收帳,被我吃進嘴裡的錢,一分都沒有吐出來過。」
「笑死老子了。你們是巨人?那把證件拿給我看看,你還唧唧歪歪,看來不給你上點政治課,還真的以為我是軟蛋。看好了,要你右胳膊和右腿。」
黑山話音落下,手臂猛然一抖,那根特質的鋼管中,頓然伸出一道尖刀,劇烈的破風聲中速度暴快,早就被酒色掏空的武元哪反應的過來,「噗哧」一聲,臭氣驟然沖天,居然嚇得大小便失禁,但這丟臉的行為不足以成為黑山手軟的理由,刀勢絲毫未曾削弱,速度奇快無比。
「錚!」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黑山手中的鋼管所去方向被震開,巨大的力量令得虎口萬分生疼,更為恐怖的是,身體居然止不住的後退,驚駭的抬眼一看,卻是見得一個身影佇足正前方,神色淡然。
「楚飛!」
沒錯,楚飛從車裡終於捨得出來了,但是抵擋黑山手中鋼管的並不是楚飛,而是一直在暗處的飛刀王聶小刀。
對於楚飛來說,社會上任何組織勢力之間的械鬥他都不想染指,但是當時孔猛對黑山說的有一點沒有說錯,那就是楚飛浮誇面目的背後,的確太重情重義了。
這樣一個男人,註定不可能對任何事情袖手旁觀。
楚飛知道,燕京城人不少,能夠開得起超級跑車的人同樣不少,但是能夠開得了紅色字開頭牌照的人在燕京市這個地方更加不多見,恰恰武元那二世子就是其中的一個,更何況楚飛知道武元與邢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武元現在為止還不能收到太大的傷害。
在楚飛與雪豹取得聯繫之後,他就知道了武元的真正背景,武家是隸屬於邢家的一個分布,也就是說武家的最後靠山是邢家,但是邢家的處事鳳歌一向是紀律嚴明,誰也別想做出越軌的事情,無疑這個武元或者說是武家就是漏網之魚!
最不能得罪的是什麼?不是法律,而是潛規則。
正如武元所言,黑山現在在怎麼強勢,始終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黑道幫派,怎麼可能斗得過上面,如果背後的勢力已經強大到能夠調動權限機密,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順藤摸瓜被人查出些什麼連鎖事件,最好的結果也就是驅逐出境,最壞的結果就是全部暗中幹掉。
當然,最為重要的是,這還是個法制的社會,武元再怎麼囂張跋扈那也是暗地裡的,他還沒有膽量走向明面,這裡是燕京!是一國之心臟!
上面已經派雪豹成員聶小刀插手這件事情了,所以說無論怎樣,武元都是完蛋了,說著準確地說武家完蛋了!邢家作為武家的頂頭領導,他們是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的,一定要徹底掃清這些敗壞軍政的傢伙們!
被打斷鋼管的黑山,不得不震驚的看著楚飛,這時候他才知道這個看上去文治治彬彬的小子,他的力量遠超自己的實在太多,巨大的力量將其虎口震破,迫使特質鋼管脫手,但是他怎麼都想不明白,這一切楚飛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因為在這個過程中,楚飛似乎沒有藉助任何一樣工具,也沒有任何輔助的力量作為支撐,這在邏輯關係上,行不通啊。
楚飛,你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
黑山不知道的是,這並非是楚飛的能量,背後的英雄是來自雪豹特別組的飛刀王聶小刀啊!
黑山驚悚的神情瞬間化為欣喜,強壯如牛的體魄止不住的顫抖,絲毫沒有因為特質鋼管被擊落而有絲毫做怒的跡象,聲音嘶啞:「為什麼要救他?」
楚飛咧了咧嘴,回頭看向臉色如死灰的武元說道:「黑山哥啊,這傢伙有點來歷,別亂惹事。」
「可是……」
黑山的話還沒有說完,楚飛揚了揚手,打斷說道:「不用說我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反正無論怎麼說,打架都是犯法,咱們都是文明人對不對,凡事要講個三從四德是不是?好好說嘛,咱們是君子,君子動口不動手,有必要弄得血濺五步麼?」
黑山崩潰,差點沒抱著楚飛的大腿大哭一場:「駙馬爺,咱們兄弟混得可是黑道,不是過家家,不砍人混個啥?再說了,文明人跟三從四德有什麼關係?」
「噗哧!」
隱藏在暗處的聶小刀實在受不了了,他就發現,楚飛這個傢伙真的很有才,很氣人,他就不是一個按照套路出牌的正經貨,說的話完全牛頭不對馬嘴,偏偏還能像正常人一樣溝通,強大得無話可說嘛這個。
楚飛看到眾人的反映,哈哈大笑道:「好了,別把事情鬧大,黑山哥啊,叫你的人住手。現在也快天亮了,大半夜的也不安分,吵著街坊鄰居休憩影響多惡劣,小心人家投訴。沒事的話,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洗洗睡吧。」
武元雖然是個團長,但是其中的水分到底有多重他自己最清楚,要說真正打架鬥毆他還是很嚮往的,似乎在軍隊裡面他已經打敗天下無敵手了,可是真正的面對這些,黑山凶神惡煞,見到鋼管中的尖刀他都已經徹底絕望,倒也沒想過居然有人出手相救,而且這個人還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
當然,他自然不會認為楚飛的這番所作所為是想保住他的胳膊和腿,只當是這個自己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傢伙畏懼他背後的權勢,聽到那番話後,氣質昂揚,搖搖欲墜的站起身來,冷聲喝道:「王八蛋,不用你好心,你真的以為這個黑炭頭敢卸掉我的一隻胳膊和一條腿?用不著你假惺惺,有多遠給我滾多遠。黑山,還有你楚飛,給本少記住,此仇不報非君子。今天晚上這筆帳我先記下來,來日方長,一定要你們不得好死。」
「嗯?」
聞言,氣氛頓然凝固,黑山周身殺氣騰騰,那可是在鮮血和硝煙中淬鍊過的特殊氣質,就連特種兵都未必都能匹敵,這種氣勢上的壓迫何等可怕,只不過楚飛在場他未曾造次,而是將森寒的目光投向楚飛。
然而,楚飛對這等叫喧根本就熟視無睹,轉身向著不遠的英菲尼迪走去。
「駙馬爺!」黑山看著楚飛的表現險些吐血,奇恥大辱啊!人家那麼的叫囂你都能那麼淡定麼!情急之下他喊出了楚飛並不知情的綽號『駙馬爺』。
楚飛聳了聳肩,頭都沒回:「一條瘋狗咬你一口,難道你要咬回去?」
「王八蛋,你居然敢罵我是狗?給我去死。」
言語上再度受到侮辱的武元已經徹底沖昏了頭腦,在距離他最近的兄弟驚駭的眼神下,居然掏出一柄匕首,突然向楚飛背後發動突襲。
「太可惡了。」黑山再也按捺不住了,仰頭道:「駙馬爺,打人犯法麼?」
楚飛一愣,然後笑道:「打人當然犯法,不過打畜生不犯法,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種邏輯的思維方式,估計也只有楚飛才能說得出來,而這個幾乎不是理由的理由,卻成為黑山動手的最大藉口,但是還沒等黑山動手,楚飛就動了!
「嘭!」
在那電光火石之間,楚飛可謂是超常,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小擒拿手,居然以閃電般的速度,在黑山等一幫黑道小弟驚詫的眼眸注視下,精準無比的將武元突襲的手腕扣住,順勢一帶,便聽得「咔嚓」一聲,手斷刀落。
然而,這一切還沒有完。
楚飛的特點就是,動作敏捷、快速、剛柔相間,招式之間環環相扣,行雲流水,目前楚飛的攻勢主要是以手、撩手、三搒手、左右破排手、沉橋、黏打攻擊方式,安茜說這是詠春拳,楚飛並不在乎這些,他只看結果。
武元也不是蓋的,作為一個干架行家,他的能力或許有所局限,但好歹也是被訓練了十多年的存在,面對這個情景可謂結結實實的完整發揮了一次,楚飛開始了pk,組合套路之下頻頻傳出擊打的沉悶之聲。
整個工地,驟然一片死寂。
「嘭!」
很快,觀看者們那遐想的意識被拉回現實,尋著身影看去,只見楚飛傲然站立,足下數米開外的地方,一團肉包子正聳動在地面上。
為什麼說是肉包子?
因為連續的技法下,武元早就被蹂躪得鼻青臉腫,周身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肋骨,一旁的那些武元的手下們早就被楚飛的恐怖爆發力嚇得三魂七魄丟了一大半,他們都知道自己團長的戰鬥力的,那可是單挑十名士官的實力啊!
可是現在卻被一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小子扁成這樣!難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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