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反向審問、棋子和臨時工
2025-01-29 04:59:52
作者: 劉阿八
第197章:反向審問、棋子和臨時工
「我來告訴你她要做什麼吧。」突然這個塵封了好久、冷清了好久的會客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了,安茜所說的『冷清』是有現實根據的,這裡是什麼地方,是有來無去的羅剎廳,會客室只不過是個擺設,基本上沒有人會來這裡拜訪,也沒有一個領導前來視察的,那些人巴不得與這裡劃清界限呢,這似乎也是羅剎廳很少會被世人知曉的原因之一。
尤辰似乎是近幾年來會客室的第一個客人,他也不想在這裡,但是不得不在,有些事情是由不得的。
楚飛面帶笑容的推開門,然後又輕輕的把門關上,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又十分的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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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尤辰驚恐的看著楚飛,他之前層試想著這一時刻的到來,但是卻沒有想到真的到來了。
「是我。」楚飛聳了聳肩,他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嘴角兩旁各有一個淺淺的梨渦。
啪!
楚飛一巴掌煽在尤辰的臉上,因為用力過猛,尤辰的半邊俊臉都紅腫起來,身體踉蹌的後退了好幾步。
「過來。」楚飛虎目精光,死死的盯著他說道。
尤辰稍一猶豫,但還是咬牙又走到了剛才站立的位置。
啪!
又是一巴掌。
一巴掌一巴掌的煽過去,尤辰動也不動的站在那兒,被打退後又趕緊站回原來的位置,就像是一個犯賤的人偶沙袋。
安茜似乎是沒有看到這一切的似的,很淡然的站在那裡,『啪啪啪』的聲音持續響起,暗含著一種節奏,仿佛永遠不會終結。
看著楚飛,當他的手掌高高的舉起時,安茜的心裡都充滿了期待,當它重重的落下時,獲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冥冥之中她為這個男人的舉止而感到自豪,這才是爺們本色。
你試過這樣煽人耳光嗎?太爽了!
尤辰的拳頭緊握,表情猙獰扭曲,想要阻止面前這個禽獸,可是卻不能,是他把楚飛送進來的,而現在人家卻沒有收到絲毫的傷害,尤辰不是個白痴,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如果煽他臉的是個小人物,恐怕他早就跳起來和人拼命了,可是,他沒有這麼做,而是選擇默默的承受這樣的打擊和恥辱。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他已經知道,現在以情況來看,他已經無力反抗,也反抗不了,因為那個人始終沒有出現,他只能默默承受。
楚飛像是打上了癮似的,竟然沒有要停歇下來的意思。可憐尤辰一張俊臉被打得面目全非,眼睛紅腫已經沒辦法視物,嘴角血水溢出,看起來像一條剛剛和同伴撕咬過一場結果落慌而逃的狼狽野狗。
打人不打臉嘛,你盡打人家的臉是什麼意思?擺明了是不給人活路嘛。
尤辰的臉被抽腫,眼眶和嘴角還在流血,可是,他卻不敢擦拭一下,當然,他自己也不想擦,就拿這幅狼狽的形象示人,才方便裝可憐不是?
楚飛似乎是打累了,也就是在他停頓的瞬間,尤辰討好的說道:「楚少,你解氣了嗎?沒解氣繼續抽。今天確實是我做得不對,我向您道歉。」
楚飛抖了抖手,誰說打人不累,不疼的,奶奶個球的,手都酸了!
他笑眯眯的看著尤辰,說道:「我希望你是個知趣的人。」
「是我尤辰不知好歹,想藉機報復,以後楚少出現的地方,我一定退避三舍。」尤辰這話就有點兒耍賴的成份了,那可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無敵境界啊!姿態都放這麼低了,事情的主導權也交到你的手上,想必你也不好意思再下狠手了吧。
「看來,你還是不知趣。」說著又是一巴掌煽了上去,這次用的是手背,手心真的很酥麻。
楚飛眯著眼睛笑了起來,抖動著手問道:「我跟你這是第二次見面吧?」
「是的。」
「你把我送到這裡就是因為上次在雪豹大院門口的矛盾?」楚飛挑了挑眉頭問道,如果不是這個情形,還真像是在拋媚眼。
「是的。」
「你能量很大麼,就為這麼點私人恩怨就把我送到羅剎廳。」楚飛愣愣一笑,「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白痴麼?」
尤辰的嘴巴張了張,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如果說因為自己的老爸以前是這裡的『羅』,那麼這事情大可以說成是一個敗家二世祖的荒謬行為,但是他不能把自己的老爹也繳入這渾水之中。他更不能說出是誰讓他這麼做的,不然他的下場會更加的悲慘,比起楚飛來那個人更加的可怕,不,他不是人,是魔鬼!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的境界,這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悲哀。
底層人大可無謂,因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頂層的人指手畫腳,老子天下第一,你能怎麼滴!
最悲劇的就是處在尤辰這個階層,他面臨選擇的時候要難得多,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他心中也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
「好好的想一想。不用急著回答我的問題。」楚飛聲音溫和卻不失威嚴的說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你也惹不起。」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無論是在雪豹大院,還是這一次的事情,尤辰始終是一個陌生人,矛盾幾乎是不存在的,顯然,罪愧禍首不是他。
可是,明明犯錯的人不是他,他卻主動跳出來扛事,他傻了?不可能,那只是說明尤辰背後人的能量過度的強大了,他只能選擇犧牲自己,默默的背黑鍋。
楚飛要做的就是找出幕後黑手,查明這件事情發生的起因,經歷的事情多了,他的心思也就格外的敏感。那麼多次的殺機,那麼多次的困局那麼多次的死裡逃生,楚飛對這些背地裡搞陰謀的傢伙是深惡痛絕,他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誰,可是,遇到的麻煩簡直是車載斗量數不勝數。
無論自己的面臨多少的敵人,無論自己的敵人有多麼的強大,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楚飛能在進入羅剎廳之後,仍舊安然無恙,瞬間反客為主審問他,面對這樣的轉變,尤辰還在隱瞞,並沒有說出實情的表現,這只能證明『那個人』真的不一般。
安茜一直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經過這些,她已經把心中的所有嫌疑人全部謀殺了,因為無論是秦思維,秦桓,還是常江,他們都沒有能量讓尤辰這般的不要命,是誰,她不知道,也更加的迫切要知道。
尤辰已經打好了自己的算盤,只要是那個人不出現,那麼把所有的罪責全背在身上,等到今天的事情過了,他就徹底的得到那個人的支持,以後的日子就會是風調雨順,沒準因為這個事情,得到扶持,使他們尤家前途無量,那他可是尤家的功臣了,現在受點小苦不算什麼,畢竟之前他與楚飛是有過矛盾的,這個可謂是十足的藉口。
我就是要報復你,怎想你很牛掰,我認栽,你不能殺了我吧!我要沒犯罪,誰讓你小辮子被我抓到了呢!
可是,尤辰不明白的是,楚飛根本就沒打算就此收手。就像媒體上報導的一樣,每次有臉面的人犯事後,就會有『臨時工』跳出來頂罪。為什麼那些『臨時工』樂此不疲的幹這種事情?是因為他們知道,這件事情的損失只是在明面上,而暗地裡得到的好處卻比明面損失的多好多倍。
無疑,尤辰就是事情落敗後的『臨時工』,別的『臨時工』楚飛收拾不了,這個『臨時工』他是鐵了心要打倒,這還不算完,他還非要把那個真正犯事的傢伙給找出來!
「我給你過你機會。誰在背後指使你!」楚飛看著尤辰那陰沉不定的臉色,知道他在做著心理鬥爭,也在衡量著孰輕孰重,他就是要在這必要的時刻,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表示一下,現在你丫的小命在我手中!
說出真相,自己脫困,可是這僅僅是臨時的安全,背後還有一頭老虎呢!那樣一來他毀掉的是一個家族!
隱瞞吧,這些傢伙也不好應付!不過,相比較而言,應該還是那邊更危險吧。
於是,尤辰很堅定的說道:「沒有誰指使我,上次你讓我顏面丟盡,我這次只不過是順手牽羊而已。」
「好吧。」楚飛聳聳肩,長長的輸了口氣,這令尤辰心中懸著的一顆大石頭咯噔的掉了下來。
而正在他以為這已經是事實的時候,去看到楚飛緩緩的走到了之前他座的那把木椅旁邊,一腳就把它踹散了!
他的力道可謂之強!一腳下去木椅就被踹散了,他微微彎身,撿起一個椅子腿,把玩了一陣,帶著邪邪的笑容說道:「我也想報復你,不過我很好奇,如果我打斷你的胳膊,不會有人為你出面?!」
尤辰驚恐的看著楚飛,一步步向後退去,最終依靠在了牆角,他明知道無路可退,但是還是要退退,他的目光看向了安茜,畢竟這裡是羅剎廳,執行官怎麼能允許其他人在這裡撒野喧賓奪主呢!
可是安茜卻像是沒什麼看到似的,輕輕的轉身離開了,而且走的時候把門扣上了!
在距離羅剎廳大約五公里的馬路上,安靜的停著一輛黑色的牧馬人汽車。
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快步走了過來,拉開車坐在了駕駛室的位置。
「宇少。」男人轉過腦袋,恭謹的喊道。
「開車。」一個沉悶的聲音突然間響起來。在這輛熄火多時的車子裡,後駕駛室的位置上竟然還坐著一個同樣年輕的男人。
「好的。」男人趕緊轉過腦袋,小心翼翼的把車子給發動起來。
坐在牧馬人後排的男人伸手拍拍眼鏡男人的肩膀,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出來,自己抽出一根後,把剩餘的煙都丟給司機眼鏡男。
「我早跟一少說過,這樣太容易暴露目標。」這個被稱作宇少的陽光型男不是別人,正是跟在一天身邊的鐘離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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