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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妹妹等我

2025-01-28 00:50:26 作者: 水月傾城

  第112章:妹妹等我

  梁銘飛說要休息,卻一直沒有動。直到陳平鼾聲漸起,梁銘飛才哼笑了一聲,伸手去解陳平的衣服。

  御風刀斜眼看著梁銘飛,問道:「你不是說不能竭澤而漁嗎?」

  「這小兔崽子竟然想害我們!」梁銘飛氣岔岔的說道:「《乾坤大挪移》肯定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不然他就不會說什麼『害死老子』的話了。既如此,竟然還要傳我們,你說他安的什麼心?虧我還一直把他當好兄弟呢!」

  御風刀默然無語。

  梁銘飛繼續道:「今天這回算是懲罰他不仁不義想算計師兄的罪過。」頓了一下,看到陳平即便睡著了,也難掩精神萎靡,良心發現,惻隱之心即起,又道:「算啦,到底是師兄弟,害死他也不好,這回只取五瓶吧。」說罷,挽起衣袖,衝著手心吐了兩口口水,又搓了搓手心。「我來親自動手……」

  翌日清晨,天氣涼爽宜人,陳平卻冷汗直流的坐在床沿上。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嘴角不停的抽搐著。

  腎細胞死了好多……

  

  作為一個男人,面對如此症狀,陳平已經驚駭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現在迫切的希望回到盪天門找四師叔楊欣來幫自己瞧瞧是怎麼個狀況。

  房間裡,只有陳平一個人。梁銘飛和御風刀早早起床,正在外面逗著幾個鄉野孩童玩鬧。梁銘飛嘻嘻哈哈的笑聲一直沒有停下,他的心情似乎極好。

  在陳平正要下床的時候,忽聽得門口傳來梁銘飛的聲音:「師弟!走啦走啦!」梁銘飛笑嘻嘻的走了進來,「我已經問過了,再往東不遠,就是一處大城了。哎?怎麼氣色這麼差?不要緊吧?」一臉關心的神態,眼神中卻閃著狡黠的光。

  想想陳平竟然陰險的要用《乾坤大挪移》陷害自己,再看看陳平萎靡神態,梁銘飛心底興奮的想要大笑,卻還是極力保持著一副悲天憫人的良善模樣。怎麼看,都像是那種會每天做一次扶老太太過馬路的好事兒的三好學生。

  陳平無精打采的看了梁銘飛一眼,說道:「沒,沒事。」

  「那就好,咱們走吧。」

  「嗯,走。」陳平跟著梁銘飛走出去,看到了冷冰冰的站在路邊回頭看向自己的御風刀。

  陳平心中忽然有些異樣感覺。他總覺得梁銘飛和御風刀看向自己的時候,眼神有些不大對。一種奇怪的念頭爬上心頭:腎虛跟他們倆有關!

  具體是怎麼回事?陳平一時間也搞不清楚。

  三人騎上符鳥,在村民的驚訝聲和羨慕的眼神中飛向天空,徑直往東。

  陳平沒有提出迴蕩天門的事兒,反而跟著梁銘飛和御風刀往東而去。時不時的偷看兩位師兄一眼,陳平又不禁為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可笑。「他們倆都是『男人』,不可能對自己……一切皆有可能啊……如果是他們的話,那反倒好了,自己只需提防他們……對了,似乎從他們開始請自己吃飯……吃果子……」陳平的思路漸漸清晰,之後不禁暗暗自責:「這麼假設好像也沒什麼『漏洞』,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是了,誰能想到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被……」

  陳平哀嘆一聲,又啐了一口,再訕笑一下,一時間竟然哭笑不得。

  「師弟。」梁銘飛<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歷史(</font>忽然湊了過來,歪著頭看著陳平,問:「你笑什麼呢?」

  「啊?我有笑嗎?」陳平趕緊板起了臉。

  梁銘飛也不再理他,與御風刀並排飛著,低聲交談著。陳平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他們說什麼,他們卻忽然加速快飛了起來,陳平趕緊追趕,卻因為修為不如他們,總也追不上。

  其時風和日麗,碧草如波。遠山墨綠,近水潺潺。三人三騎乘風疾飛,好不自在。時而聽得梁銘飛脆生生的大笑,再有鳥語花香、微風拂面,更是活色生香。

  肥沃平原上植被茂盛,村落也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大。時值午後,三人終於在一處城外落下。

  眼前是一座青磚城樓,古樸風韻。商農仆士、男女老少穿行其間。兩排四個士兵守在城門口,時不時的盤問一些看起來不像好人的傢伙。城門之上一塊石匾,書有「上言城」三個黑底金字。

  城外環湖,碧波蕩漾。亭台水榭,宛如畫境。小橋流水上下,有漁家遊人,有才子佳人。游湖漫步,漁歌蕩漾。別有一番世俗美景,不亞仙庭。

  仰頭看著「上言城」這個名字,陳平便想起了那山林中死去的白二,似乎是跟著一戶姓上言的人家修真的。不知這上言家跟上言城有什麼干係沒有。

  三人緩步入城,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廣領域中修真家族雖然不少,但築基期以上的修真者並不多見。每個城鎮,有那麼一兩位,已經很惹眼了。若是有築基期以上的修真者出現在某城,肯定會引起當地的修真者的注意的。其時陳平三人一進城,便立刻有那城中修真家族的眼線慌不迭的去通知家主去了。三人閒庭信步,卻不知城中修真家族早已知道他們的到來了。

  上言城不大,從這邊城門進去,舉目便可看到對面城門的城樓。街道不甚寬敞,兩邊商鋪酒肆林立,小販扁擔兩列。叫賣吆喝,喊笑言談,此起彼伏。街道繁華段,更有鶯歌燕舞,風塵香飄。

  路過一家名叫「朝陽樓」的酒肆,嗅得酒香菜香,陳平三人都覺腹中飢餓,便直接跨入,喊來夥計,選了二樓臨窗一張空桌。

  「好酒好菜的上一桌。」梁銘飛對夥計言道。

  「好嘞,仙長,您稍等片刻。」夥計點頭哈腰的退下,先上來四碟涼菜一壺酒。三杯斟上,退到一邊。

  樓上吃酒之人不過三桌,其中一桌年輕人,原本喝酒正興,吆五喝六時,忽見陳平三人上來,頓時閉了嘴巴。在修真者面前,他們可不敢造次。只是時不時的朝著陳平這一桌看來,低聲嘀咕著。聲音雖小,卻如何瞞得住修真之人。陳平凝神聽了片刻,知他們不過是瞎扯亂猜,當下也沒了偷聽的興趣,端起酒杯,抿一口酒,從窗口往下張望,隨意看著過往人群。

  「嘖嘖。」梁銘飛往窗外瞅了一眼,盯著那斜對面的「芙蓉樓」,嘿嘿的笑了起來,「今日晚上,我們便在那芙蓉樓中借宿一晚吧。」那芙蓉樓樓上樓下,各色花枝招展衣著暴露的女人嬌笑妖嬈,吸引著過往的浪蕩子弟。

  陳平看了梁銘飛一眼,心下好奇。「你一個『女人』,去那芙蓉樓能幹什麼?」正思索間,忽見從那芙蓉樓另一側的橫巷中馳來一騎,棗紅大馬上,是一位身著大紅緊身短打衣衫,手持馬鞭的一個妙齡女孩兒。女孩兒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額頭有處六芒星印記。看那近乎平坦的胸部,當是沐浴初期修為。圓嘟嘟粉嫩嫩的一張臉,煞是可愛。不過杏眼圓睜,臉有怒容,好似碰上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紅衣女孩兒調轉馬頭,朝著朝陽樓這邊馳來。女孩兒剛一轉來,其後一匹黑馬,緊隨而來。黑馬之上,是一身穿鵝黃衣衫的俊美「男子」。其也是個修真者,竟有築基期修為。男子衣著甚是華貴,面如冠玉,臉上帶著一絲急切,一邊追趕著女孩兒,一邊高聲叫喊:「琳琳!琳琳!等等我啊!」

  這樣的築基期修為的修真者,在上言城內,自然是無人不識的。

  

  上言城和附近諸多城鎮中,有著築基期以上修為的修真者不過三位。其中,上言城的上言家便有兩位。這兩位,乃是祖孫。那孫子輩的,便是這黑馬上的男人。複姓上言,單名一個純字。

  上言純追著那叫做琳琳的女孩兒,一直來到朝陽樓的二樓才追上她。琳琳坐在陳平背後的一個同樣靠窗的位子上,看到上言純追來,小臉兒氣的通紅,忽然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桌面:「夥計!死哪去了!」

  「來了來了。」夥計嚇得不輕,「琳琳仙長,您要……」顯然這夥計是識得這叫做琳琳的紅衣女孩兒的。

  「上酒上菜!」琳琳怒道。

  「好嘞好嘞。」夥計忙不迭的答應著下了樓。

  那上言純看了琳琳一眼,顏面頗是無奈,低聲說道:「琳琳,幹嘛發這麼大脾氣?跟哥哥說說。」

  琳琳不說話,堵著氣,好大一會兒,才又是無奈又是惱怒的衝著上言純吼道:「你煩不煩啊!跟你說了不要纏著我!」

  上言純白皙的不亞於琳琳的臉頰頓時緋紅,尷尬的四下里看看,侷促的不知所措,小聲說道:「你別喊啊,被人笑話。」

  此時夥計正好端酒過來,正在斟酒。上言純看了夥計一眼,似乎是敏感的察覺到了夥計眼中笑意,臉色更是通紅。

  琳琳哼了一聲,抓起夥計倒好了的酒,猛喝了一口。把酒杯重重的摔在桌上,似是自言自語一般恨聲道:「該死的步君曉!就是個混蛋!」

  陳平聽得步君曉的名字,不由一愣。梁銘飛和御風刀也是相視一眼,又看向陳平,再看向琳琳。

  上言純微微一怔,有些不痛快的說道:「原來是他招惹你了啊。琳琳,你也知道,他對你……」

  「你閉嘴!」琳琳幾乎是閉著眼睛尖聲吼道:「我跟他的事情,要你多嘴嗎?好歹也是上言雄的兒子,人不喜歡你!你還糾纏!也真要臉!」

  上言純一聽此言,臉紅的跟燒紅的碳似的,眼睛晃了一下附近吃酒的人,好像看到他們眼中儘是嘲笑。上言純嘴唇哆嗦了一下,看著琳琳,無不惱怒的說道:「你要臉?步君曉也不喜歡你,你不也是糾纏……」

  啪!--

  琳琳憤然起身,一巴掌拍在桌上,整張桌子嘩啦一聲便散掉了。其他人一見這等狀況,慌不迭的往樓下跑去。店夥計自然是追了上去討要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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