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蘇海山的擔憂
2025-01-29 02:47:37
作者: 內牛
第688章:蘇海山的擔憂
這種格局,倒不像是准女婿見岳父,更像是兩方黑幫大佬在談判議事,氣氛說不出的怪異。
「伯父,香兒說,您格外交代過,任何禮物都不讓我帶,所以,我也並沒有準備,不過,看伯父的手錶有些年頭了,戀舊雖然很好,但是,歡塊新的,換換心境,也是好的。」
陽天笑著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禮物盒,親手打開,而後起身,將之恭敬的推到了蘇海山的面前。
蘇海山收回鎖定在陽天身上的目光,朝著禮物盒中淡淡的瞥了一眼,然而,這一瞥不要緊,他的目光,竟然死死的停在了盒子裡的那枚手錶上,再也沒有半分移動。
許久之後,蘇海山才是在蘇香兒詫異的目光中,小心翼翼的探出雙手,將盒子裡的黃金色手錶托在了掌心,愛惜的把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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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這手錶,不是純金的吧,你至於這樣麼?」蘇香兒不知道多久沒有見到蘇海山露出這幅表情了,自然想要知道原因。
蘇海山撇了撇嘴,道:「你爹我難道是個貪財的傢伙?這表當然不是黃金的,只是最低劣的鍍金而已。」
「那你還這麼重視?哼,陽天,你也太摳門了,竟然送我爸這麼殘次的東西,你死定了!」示威的揚了揚拳頭,蘇香兒直接將陽天定了重罪。
無奈的攤了攤肩膀,陽天笑而不語,倒是蘇海山主動解釋道:「香兒,你就不用假裝了,肯定是你把我當初的經歷告訴陽天了吧?」
「什麼?什麼經歷啊?」蘇香兒心虛的低下了頭,顧左右而言他。
蘇海山將手錶重新裝好,氣的搖頭笑道:「女生外向啊。」
「香兒可不外向,沒來之前香兒便說了,如果伯父見我不滿意,她可是立刻就要我捲鋪蓋走人呢。」陽天也跟著笑著打趣了一句。
蘇海山點了點頭,道:「陽天啊,為了找這塊a081瑞士軍表,費了不少周折吧?」
「伯父果然是識貨之人,這塊手錶,也只有落到伯父這種人手裡,才不會被埋沒,就算尋找的時候費了一些心力,只要不讓你給它明珠暗投,陽天也就開心了。」
「好,好一個不讓它明珠暗投,陽天,你這個人,我喜歡!」
蘇海山哈哈一笑,不過,話鋒一轉,卻又忽然冷聲道:「不過,做我蘇海山的女婿,我很不喜歡!」
蘇香兒被蘇海山的一句話弄的愣在當場,之前還洋溢著的甜笑,此刻卻是完全僵硬在了那張寫滿錯愕的俏臉上。
而相比之下,陽天則要鎮定許多,然而,這種鎮定,卻是被他巧妙的掩藏了起來,所以,他的臉色,也並不比蘇香兒好上多少。
「伯父,您的意思,我不太明白。」陽天臉上掛著一抹尷尬的笑容,聲音生澀的問了一句。
蘇海山合上禮盒,轉動桌上的轉盤,將之轉回到了陽天身前,道:「a081瑞士軍表,出產於1981年,是華夏軍方根據部隊需要,特別訂購的一批秘制軍備產品。」
「這批軍表,因為工藝繁瑣,配件昂貴,先後三次生產,總數也沒有超過一千隻,當初我在部隊當偵察兵的時候,我們連長剛好配備了一枚,所以我才能夠一眼認出。」
「這款軍表如今市面上早已絕跡,即便是有,恐怕沒有一<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軍事『</font>萬美金,也根本不可能買到,你能根據我偵察兵的出身將禮物選定為這款手錶。」
「又憑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找到一隻這款近乎絕跡的手錶,並且成功將之得到,擺在這裡,這些,顯然都不是一個普通大學生可以做到的。」
說到這裡,蘇海山終於頓了頓,臉色冷厲道:「香兒說你只是長山大學一個普通大學生,如今看來,顯然不可能是這樣的,我不會允許我女兒和一個不對她說實話的男人交往。」
「哈哈,」蘇海山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陽天的笑聲卻是忽然穿了出來。
蘇海山神色一變,凝眉道:「我說的不對?你笑什麼?」
「伯父分析的很符合邏輯,」陽天止住笑聲,坐直身體,雙目直直的凝視著蘇海山,好奇道:「伯父,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
「另外的可能?還會有什麼可能?」蘇海山似乎也來了興致,端起身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杯中濃度正好的碧螺春。
陽天笑道:「如果,事情沒有那麼複雜呢?如果,我只是一個退役軍人的孩子,而家中長輩又剛好擁有一塊這樣的手錶呢?」
聽了陽天這個解釋,蘇海山的眼眉明顯一挑,確實是有這種可能,不過,他卻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
從他見到陽天的第一眼開始,蘇海山便本能的覺得,這個青年不簡單,無論怎麼看,骨子裡似乎都孕育著一股鋒芒!
這種鋒芒,即便掩飾的再好,也逃不出他的一雙眼睛。
畢竟,這些年能夠坐在今天這個位置上,蘇香兒的外公雖然起了一定的作用,但是,歸根結底,蘇海山靠的,還是自己無比精準的眼力和非同一般的辦事能力!
「呵呵,好,不錯的思維,不錯的口才,難怪香兒會喜歡上你。」畢竟薑還是老的辣,蘇海山經過短暫的錯愕之後,很快便反應過來,看向陽天的目光也終於略微改變了幾分。
不過,很明顯,對於前者的態度,他還是依然沒有改變!
一個是自己父親,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蘇香兒被蘇海山和陽天夾在中間,險些被兩人鬧僵的氣氛弄得掉下淚來。
饒是如此,蘇小姐的眼眶裡也是縈繞起了兩團霧氣,陽天看在眼中,頓時心疼無比。
所以,不再與蘇海山暗鬥,陽天率先解釋道:「伯父,我的父母確實不是出身軍隊,不過,我的家庭卻也十分普通。這一點,我從來沒有隱瞞過香兒。」
「那你的真實身份又是什麼呢?」蘇海山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陽天。
陽天一笑,淡然道:「我的身份,自然便是陽天,長山大學學生,如假包換!」
「你還是不肯說實話。」蘇海山惋惜的搖了搖頭,起身便要離開。
然而,早就想開口的蘇香兒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了前者的手臂,憤怒道:「爸,你究竟想幹什麼啊?!」
「我想幹什麼?」蘇海山衝著女兒黯然的搖了搖頭,道:「我當然是不想自己女兒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伯父,如果你覺得我是在騙你女兒,不相信我的解釋,我也無話可說,只是,香兒會明白的我的真心的。」
陽天緩緩起身,衝著蘇海山鞠了一躬,隨即轉身走出房間,毫不拖泥帶水。
蘇海山愣愣的望著打開又關上的房門,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無語狀態,他身旁的蘇香兒,則是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呃,香兒乖,香兒,你這……你別哭啊……」
「不哭?嗚嗚……你都把我男朋友氣走了,人家為什麼不能哭?我就哭,就要哭!嗚嗚……」
「這個,香兒,不是我氣走他的,是那小子故意算計我!」
「算計你?陽天為什麼要算計你?分明就是你看不上陽天,不想我跟他在一起!」說著,蘇香兒哭的更加傷心了。
蘇海山一陣頭大,對待自己唯一的獨生女兒,卻又打不得罵不得,只能耐心解釋道:「香兒,你聽我說,我這麼逼問他,還不是想要提前問出一些他的底細,連他的根底都不知道,我怎麼敢把你交給他?」
「哼,誰叫你問的?我自己難道不會問麼?」
蘇香兒擦了擦眼淚,賭氣道:「早就說了,你想知道陽天什麼,我都會替你問的,你可倒好,見到一塊手錶就變了,之前答應我的話全都忘了!」
「啊,這個,嘿,香兒,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小子人走了,把手錶留下了,哈哈……」
「都什麼時候,你女兒的幸福都快沒有了,你還惦記著那塊破表?我摔了它!」
「哎呀,別,香兒,千萬別!那塊表可比一萬美金貴多了!那可是你未來老公拿來孝敬我的,你要是摔了,我可就真不認他了!」
「什麼?爸,你是說,你認同陽天了?」
蘇香兒抓著禮盒的手揚在半空,臉上甚至還掛著兩串晶瑩的淚珠,然而,整個人卻都愣在了那裡。
蘇海山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氣道:「雖然有點神秘,不過,那小子人看起來倒是有著一股子正氣,應該是塊不錯的材料,以後會有點出息,不過,閨女啊,你老爹就怕他太花心,你拴不住他啊……」
陽天之所以選擇離去,蘇海山的逼問並不是主要原因,雖然以退為進是個不錯的戰術,但是,這卻並不是陽天的風格。
讓他不得不提前離開的原因,是向明月!
之前在金鼎軒門口,向明月和顧夢都看到了蘇香兒和他的親昵舉動,陽天太了解向明月的脾氣了。
如果,這件事不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兩個人之間的冷戰,不知道又要打多久。
離開金鼎軒,陽天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給樓上的蘇香兒發了一條簡訊,叫後者不要亂想。
以蘇香兒的聰慧,陽天相信,那丫頭應該能夠明白他不是真的放棄了她。
再者,忙於搞定蘇海山的蘇香兒,恐怕也沒有多少閒暇來思考他的去向。
撥通向明月的電話,鈴聲響了足足五十秒,沒人接聽,陽天掛斷電話,然後果斷的按下了重播鍵。
「喂,什麼事?」嘟的一聲輕響,電話另一端,向明月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
坐在計程車后座上,陽天笑道:「喂,明月,幹嘛呢?」
「幹嘛?能幹嘛?當然是在工作。」向明月的聲音明顯不善,冷冷的回道:「你呢,陽總怎麼這麼空閒,竟然會響起主動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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