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是不是訛人
2025-01-29 02:39:19
作者: 內牛
第466章:是不是訛人
車上的人滿了,陽天坐在蘇香兒旁邊,井連軍拿著車票,咬著牙,對陽天臉綠地道:「你起來,這座位是我的」。
「你怎麼證明這座位是你的?」陽天凝眉問。
井連軍恨得掏了掏兜,這車票是他故意買的,和蘇香兒同座,看了好幾遍了,怎麼會有錯?
將車票交給陽天,說:「你看,這是不是十二號的座位」。
陽天撇嘴點了點頭,將車票放進自己的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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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連軍傻眼了,媽的,這小子是強盜,這車票又不是實名制,被他搶了,自己怎麼辦?
瞪著眉頭,伸手說:「給我,把車票給我」。
「什麼?」陽天瞪著眉頭再問。
「少裝蒜,你搶了我的車票」。井連軍大吼著,震得車內人神經一動。
「少在這耍臭無賴,我沒事搶你車票幹嘛!」陽天冷著臉說道。
井連軍要瘋了,恨得拿下眼鏡,放下那大書包,心罵著:你小子搶我車票,現在反過來說我無賴?
「好了,好了,看你急得那樣,沒事的,我這人一向佛心來的」。陽天從兜里掏出一百塊來,放在井連軍手上,繼續說:「給你一百塊,買張票吧!訛人可不是好同志」。
蘇香兒偷笑的不行了,捂嘴低頭著,不過也不說什麼,馬上就要開車了,陽天的行為雖然有點無賴,不過還挺好笑的,再怎麼說,這也是為了自己嘛!
「我他媽不要」。井連軍失控的大吼,將一百塊甩飛了出去,指著車內的人大聲道:「你們都看見了,這小子搶我車票,給我證明,給我做主啊!」
車上的人,已經被井連軍的鬼叫逼得不耐煩了,都想趕他下車了,哪會給他什麼證明?何況這車上的人,在剛剛都看了陽天的熱鬧,心中同樣想著:人家男帥女亮,男女朋友坐在一起再正常不過了,你就不能成人之美?大吼大叫的,素質太低。
蘇香兒的其餘同學也不知該怎麼說了,他們有幾人看到陽天搶票了,確切來說,是井連軍把票交給了陽天,而陽天放進了自己兜里,談不上搶,如果說了實話吧!就是得罪了蘇香兒,人家現在可是男女朋友啊!雖然才在一起幾分鐘,但如果不說吧!又是得罪了井連軍,都在糾結著。
車內鴉雀無聲,井連軍紅眼了,指著乘客大聲罵著:「媽的,你們都瞎了眼了啊!他搶我的票,都沒有看見嗎?」
井連軍不罵人才好,這一罵人出事了,不少血氣方剛的男乘客對乘務員說:「這人是個神經病,人家男女朋友買一塊座位的票,他過來搗亂,哄他下去」。
「就是,就是,剛剛在候車室的時候,我親眼看見人家情侶買的兩張票,這個神經病看人家女生漂亮,就過來無的放矢,趕快讓他下去,咱好下去」。
「噗嗤」。
陽天忍不住的噴出來,說看見自己和蘇香兒買票的那哥們太逗了,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不過陽天可不干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兒!笑笑不語。
井連軍徹底抓狂了,張口還要罵,和井連軍走得近的華世放看不下去了,說道:「我看到了,是那人搶的他的票<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排行榜/</font>」。
華世放指著陽天,再比劃到井連軍的說。
井連軍激動的都要哭了,要不是華世放坐在座位上,他真能給華世放一個深深的擁抱,心說:小華啊!我感謝你八輩祖宗,你是好人,好人啊!
華世放的正義一詞一出,立馬成了眾矢之的,糖衣炮彈接踵而來,乘客們一個接一個的攻擊,轟炸的他體無完膚。
「那小子是他的托,無恥,不要臉」。
「這兩人都該趕出去,太令人髮指了,怎麼可以這樣的虛偽?」
「趕快拉出去,看見他們那副嘴臉,我就要把昨夜的飯菜吐出來了」。
媽呀,華世放被罵的都要開窗跳下車了,我不就說了句實話嘛!這年頭,好人這麼難做嗎?
「那個小子,你趕快下去,我們要開車了」。女乘務員三十幾歲,身材比較豐滿,也較勻稱,長相則很普通,穿著制服,帶著白手套,指著井連軍說。
「為什麼我下去,你沒看有人給我證明嗎?是他搶了我的票,他應該下去,應該進公安局」。井連軍指了一下陽天,很嚴重的說道。
「你別在這耍臭無賴,你不下去的話,我就叫保安給你請下去,再給你送局裡」。乘務員冷厲的說。
井連軍驚了,媽的,這社會怎麼可以黑暗到這個地步?自己被人搶了票,還要把我送局裡?
「好了,乘務大姐,這事兒畢竟是我引起的,他的票我幫他買了,給他補個座吧!大家都是著急回家的,我也不想多耽誤大家時間」。陽天態度溫和的說。
乘務大街指了指井連軍,氣氣地說:「看看人家的氣度,看看你那死樣,你還比人家大幾歲呢,做人的差距怎麼那麼大呢?」
井連軍再傻眼,此時的他欲哭無淚,他是強盜啊!是強盜,為啥他還成了有氣度,我就成了萬惡不赦呢?媽的,你們的眼和心是不是都瞎了?
「開車吧!」乘務員對著司機大叔說,司機冷峻的沒有說話,發動起來。
乘務員在油桶旁邊,撿下那井連軍甩出去的一百塊,然後道:「檢票了啊!把票都準備好」。
「我坐哪?」井連軍凝著眉,看著乘務大姐。
乘務大姐白了他一眼,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如果不是陽天為他說好話,給他買票,剛剛她就把井連軍轟下車了。
蘇香兒緊緊地掐了一下陽天的大腿。
「嘶」。
陽天一呲牙,這一招太狠了,怎么女人表達抗議的方式,就是掐人呢?不能換個方式嗎?比如撫摸什麼的。
「哼」。蘇香兒輕輕的白過陽天一眼,心說:看你幹的好事。
當乘務大姐的票收到陽天這的時候,為陽天找了四十元錢,說:「找你的錢」。
「等一下,大姐」。陽天小聲叫了一句,從兜里又掏出了二百元錢,不動聲色的放進了她的手裡,除了蘇香兒,沒人看到這一幕。
「大姐,這大冬天的,出門在外都不容易,到長山市要五個多小時呢,給他找個小板凳什麼的吧!」陽天輕聲地說。
「哎呀,你真是太可愛了,心地怎麼會這麼好?小可愛」。乘務大姐喜笑顏開著,誘惑的動作,在陽天的胸口上撫摸了一下。
陽天眼睛一瞪,占便宜?
蘇香兒一氣,這便宜占的也太明顯了,當乘務大姐離開後,蘇香兒氣氣地白過陽天,轉過頭,不理他。
陽天是真無奈啊!現在是我被人揩了油,摸了胸啊!你不安慰我?還不理我?太悲涼了。
檢完票後,乘務大姐拿了一個十塊錢買下的折迭凳,不善的扔到井連軍面前。
井連軍瞪著眼睛,心罵:媽的,這座位是你施捨的嗎?老子的座位是沙發啊!
井連軍可不知道,他這小板凳的座位,還是陽天二百塊錢買來的呢,咱拿了人家的票,也不能讓人站著是不?那就太不厚道了。
井連軍不是一個稚氣的人,這大冬天的,車上也不是那麼暖和,要是站到長山市,那還不得累死?
不過他這口怨氣可是沒順下,用腳在地上擺弄了兩下這小折凳,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通」。
這屁股沒坐正地方,只看折迭凳「咔嚓」一下,翻了了個,井連軍擺著兩隻大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
「嘎嘎」。
車上瞬間熱鬧了起來,紛紛取笑著井連軍。
蘇香兒捂嘴偷偷的一笑,看了一眼井連軍。
「你能不能好好的,如果不需要凳子就拿過來,少在這齣洋相」。乘務大姐厲聲著。
「要,要」。井連軍連忙道,擺好凳子坐下來,心中不禁苦奈: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老子在長山市的時候,什麼時候受過這氣?
蘇香兒笑過之後,還是不理睬陽天,陽天湊地近了近,說:「怎麼,看我被占便宜,不高興了是不?」
「切,我看你剛剛被人摸的很享受嘛!」蘇香兒小聲地說。
陽天眉頭一瞪,天地良心啊!我享受?我可沒有大媽控啊!
「如果是你摸我,可能我會享受」。陽天情se的再說,聲音微弱,只有兩人聽得到。
「不要臉,你個臭不要臉的」。蘇香兒氣氣著,粉拳輕輕的拍著陽天,打情罵俏著。
「我陪你到了長山市,晚上你要怎麼犒勞我呢?」陽天壞壞地笑容,再問。
「哼,我又沒讓你跟來」。蘇香兒好似無所謂地說道,掩飾那喜悅的心。
「不多要,三回怎麼樣?」陽天貼在蘇香兒耳邊再說。
「啊……」蘇香兒嚇壞了,陽天的功力她領教好幾次了,他一次的時間就比人家三回還要長,三回,那自己第二天還能起來床嗎?
「不行,你太長了」。蘇香兒羞澀地說,臉色潮紅,低著頭。
「啊……你好色啊!說我那個太長,你怎麼這樣?我只是說陪我吃三回雜醬面,你那綠色的思想都想些什麼呢?」陽天做出詫異的表情,身子向後撤了撤,離蘇香兒挺遠。
蘇香兒氣得頭髮上都冒煙了,他明明就是那個意思,還來誣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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