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鞦韆

  第206章：鞦韆

  迷迷糊糊之中，顧小雙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猛地睜開眼睛，看著面前滿堂堂的一屋子人，後背上竟然冒出了一層細汗。

  「顧科長。」藤野輕輕的推動顧小雙，說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顧小雙看著面前一對手拿鋼製棒球棒的小混混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由詫異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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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科長，您早！」對面的這群小混混齊聲喊道，聲音齊整不一。

  「顧科長，這二十人就古田社長派來的，交由你帶領，準備搶回從石龍會的手裡搶回我們的地盤牆頭組成員。」

  經藤野這麼一提醒，顧小雙這才想起今天身上的重擔，掃眼打量了一下這二十個混混模樣的小青年，各式各樣的雜毛和服裝的打扮，以及那外一臉的懶散都告訴人家他們的不專業，一看就是專干那種街頭敲詐小朋友，搶搶小皮包的猥瑣事情，仗著人多才可以成逞威風的角色，殺傷力和威懾力絕度不比一條大狼狗牆上多少，和昨天在牆頭組見到的社員簡直就是兩個不同的級別，就是連藤野後面所站的的三個小弟都比不上。

  更為可笑的是，裡面竟然還有幾個嚼著口香糖，穿著寬大籃球衣，胳膊瘦成麻秸杆的傢伙，顧小雙看了忍不住的想要罵娘。

  顧小雙皺了皺眉頭，心裡把古田那個老不死給罵了個遍，對方顯然是在為難自己，不知從哪裡拉來的一群甚至連蝦兵蟹將都算不上的貨色，硬塞給自己，讓他去搶回石龍會占領的地盤，擺明了就是讓自己去送死。

  「你們都是牆頭組的成員嗎？」顧小雙很是懷疑這群傢伙的身份。

  這全品種不一的小混混有些錯愕，連忙說道：「是啊，我們都是牆頭組的社員啊！」

  顧小雙將目光轉向藤野，疑惑的看著他，後者解釋道：「顧科長，他們確實是牆頭組的成員，因為和石龍會的開戰，牆頭組大量近期大量吸收了一些社員，想必他們就是剛加入社團不久的吧！」

  靠，古田這個老傢伙，竟然給自己指派了一群大頭兵過來，誠心想要害死自己，用這些人人手去搶奪地盤，不僅沒有絲毫用，而且很可能會對自己的士氣造成嚴重的影響，反倒會拖累自己。

  不過好在，這全小混混對待自己的態度倒還是極為的恭敬，除了形象和不像那麼回事之外其他的倒還好。

  顧小雙陰沉著臉，眼神在二十個良莠不齊的小混混身上掃過，一言不發，來回幾遍之後，這些傢伙好像也是覺察到了不對勁，紛紛停止了腰杆，嚼口香糖的也不敢在發出任何的聲音了。過了十五秒之後，顧小雙終於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平衡的理由，古田你這個該死的傢伙，你怎麼也沒有想到，你的寶貝女兒昨夜和我發生了什麼的關係吧。

  要是昨夜將美子的浪蕩的表情和動作錄製下來該多好，發給山田欣賞一下，看他到底能不能夠承受這樣的打擊。

  既然都派來了，就算自己要換人，古田一肯定會找出各種理由來推脫，既來之則安之，顧小雙只得嘆了口氣，說道：「好了，你們先去外面休息會，別耽誤了藤野組長做生意，下午的時候，我在叫你們！」

  二十個小混混得到命令，一鬨而散，扛著棒球棒，像一個個苦大仇深的二逼青年，松松垮垮的走出拉麵館，來到街道上，找了個空地坐下聊天。

  藤野見眾人都走後，方才一臉擔憂的說道：「顧兄弟，這些人的水平你也看出來了，這仗你準備怎麼打？」

  「打仗，打什麼仗啊，恐怕這些人一起去，只會讓石龍會更加看不起牆頭組，他們不來惹我們就好了，我哪裡犯得著去惹他們啊！」顧小雙心裡窩著一股怒火，說道。

  「如果你不行動的話，只怕古田社長會生氣了，到時候，說不定又要出什麼花招來對付你！」藤野提醒道，他也知道這些菜鳥級別的傢伙成不了大事，可就這是當炮灰，也好過落個口實在古田的嘴裡，但要是去了，失敗了，顧小雙又要奉上自己的一根手指作為懲罰，這個本來是牆頭組成員在入會時，當做自己對大哥的忠心，後來覺得有些殘忍，就改成了沒有完成社長交代任務的謝罪懲罰。

  左右之間，他也是為顧小雙極為的著急。

  「靠，這個該死的老傢伙，花樣倒還真不少，拼了，大不了我一人衝上去！」顧小雙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顧兄弟不要意氣用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的身手雖然很好，但畢竟是真正的火拼，要不我們一起通行，我正好也比較熟悉這片地界，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藤野猶豫了一下，說道。

  「謝謝藤野兄了，有你在，我多少可以放心一點，到時候，就先用這幫傢伙做炮灰，咱們在伺機而戰吧！」顧小雙略低感激的朝著藤野說道，其實他完全不必他這趟渾水的，能在這裡看一家拉麵館，就知道他的生活肯定過的還不錯，現在為了自己捲入兩個黑幫之間的爭鬥之中，難保會繼續朝著這條路走下去。

  「謝什麼，石龍會的傢伙欺人太甚，不把牆頭組放在眼裡，現在終於有了機會，我豈能錯過，過久了安靜的日子，我這般老骨頭也是該時候東動彈動彈了1」藤野笑道，看了一下手錶的指針，已經到了十點十分。

  淨水會在十分鐘之內到來，如果她的時間掛念很準的話。

  藤野去開始準備拉麵了，即便有的時候淨水在軍事研究所工作，藤野也會照常準備上一份，因為他不知道從未見她出門的丫頭會不會像往常一樣，當指針指到十點二十的時候，突然進來。

  藤野見淨水沒有電話，想要送個她一部，讓她不會來的時候告訴自己一聲，可是這個丫頭竟然不會使用，在送出兩三部之後，也沒見他給自己發過一條簡訊，更不用說的打電話了，自己反打回去，除了無止境的鈴聲之外，就只能在等候了幾分鐘之後，尷尬的掛上了電話。

  所以藤野就再也沒有送給淨水電話了，反而。他仍要為每天提早上門的女性客人準備一碗拉麵。

  果不其然，十點十五的時候，一個呆板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視線里。從那個木質的樓房裡面走了出來。

  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一樣，淨水錶情木然，不過頭髮似乎行似乎剛洗過的樣子，異常的柔順，仍舊有些濕漉漉的感覺，配上她那雙嫵媚的丹鳳眼，更是顯得極為的引人注目。

  慢吞吞的穿過街道，淨水機械的朝著拉麵館走來，那些坐在外面的小混混看到這個奇怪的女人，一方面不由為她絕佳的相貌所迷惑，一方面為她略有些慘不忍睹餓身材和走路的姿勢而感到一絲好笑，不由指指點點，評頭論足起來，可是立刻就有著幾個表情肅穆威嚴的男人走到他們的面前，出示了自己的警證，喝令他們掏出自己的身份證件，進行檢查配合。

  一瞬間出現這麼多陌生臉孔，守護在淨水身邊的力量變得比平日更加小心，不由盤根問底，將所有人的身份證件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才確認無誤是牆頭組的人，而他們今天的目的也正是要搶奪石龍會的地盤。

  石龍會是最近飛速崛起的大型黑幫，搶奪了不少牆頭組的地盤，牆頭組現在以牙還牙也是情理之中，不過這些事情，山田政府可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完全放任不管。

  顧小雙走了出來，朝著那個冒牌警官揮了揮手，遠遠的喊道：「各位警官，要進來吃拉麵嗎，我們牆頭組今日免費招待，我會在這個街區呆很長的一段時間，麻煩幾位警官多多的照顧啊！」

  顧小雙故意加重了牆頭組的這幾個字，讓對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也相當於是給他們吃了一顆定心丸，不必在懷疑自己。

  一個男人看到了昨日那個同淨水說話的顧小雙，不由問旁邊的一個帶著耳釘的小混混，：「那個人真的是你們牆頭組的人嗎？」

  小混混驚奇的說道：「是啊，他是我們的科長。」

  「科長？」男人輕輕吸了一口涼氣，目光意味深長的在顧小雙的身上打量一番，如此的年齡當上就可以擔任科長的職務，除了實力之外，也一定是有著很深的背景。

  「謝謝顧科長的好意，我們就不過去了！」男人朝著顧小雙喊道。

  「恩，沒事了，記住不要驚擾了附近的居民！」叮囑了一句，這幾個假冒的男人緩緩的走向別處「巡邏」去了。

  看著幾個走開，顧小雙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今天總算是有點事情是比較順利了，只要能夠將軍事機密給套弄出來，自己就可以放手任何事情，管他什麼牆頭組，石龍會，都和老子無關。

  靜水錶情冷冰冰的才自己身邊走過，宛若沒有注意到顧小雙的存在一樣，眼角抽動了一下，故意探出身體和靜水相互接觸一下，一股洪流般的數據讓他感到極為的頭疼，這個女人，難難道天天都在想這些嗎，其他的事情她從來不會去想嘛！

  顧小雙有些無語的看到靜水走到固定的位置上呆呆的坐著，看著桌面發呆，十幾秒之內，藤野立刻奉上一大碗食料豐富的拉麵。

  拿起筷子，靜水用她一貫特有的吃飯方式，握住筷子，捲起一大卷厚厚的拉麵，一口填進嘴巴里大力的咀嚼著，狼吞虎咽的吃下肚去，然後飛速的夾起各種美味的菜餚，一股腦兒的放進嘴巴裡面，等將麵食吃的產不多了，靜水抱起大碗，吸溜溜的喝起湯來，將剩餘的所有東西全都以這種方式喝進了自己的肚子裡。

  一口氣將所有的湯汁喝完之後，靜水方才放下拉麵碗，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只有這個時候，顧小雙才能發現後者臉上的表情生動了很多，應該是吃飽了，心情愉悅的緣故吧。

  擦了擦嘴巴，靜水沒有做任何的停留，慢慢的走了出去，走到拉麵店門口的時候，靜水望著頭頂的太陽，竟然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要是有個鞦韆該多好。」

  顧小雙詫異的盯著這個奇怪的女人，這是他這兩天內以來第一次見到她也能夠說出其他的語言，只不過這個表示希望的語氣卻讓她給完全說成了第一聲調，完全看不出她對鞦韆的渴望。

  顧小雙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個女人很為詭異，他要進行觀察，細緻的觀察，像一個研究者一樣，研究出這個女人身上的特質，因為對於一個幾近和石頭差不多，軟硬不吃的，甚至連話都不用多說的傢伙，他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撬開她的嘴巴，讓她告訴自己想要的東西。

  靜水幽幽的說完了這句話，邁著輕靈的步子慢慢走回了自己的住處，大號幽靈再次隱蔽在了自己的住處裡面，顧小雙方才嘆口氣，看來自己呆在牆頭組的時間不會太少，對付這個女人肯定要多花些心思，當下只能是做好古田那個老傢伙交給自己的事情來保住自己的牆頭組成員的身份。

  將那二十個小混混給叫了過來，顧小雙朝著藤野說道：「藤野兄，今天就麻煩你了，這些傢伙就交給你來招待了！」

  藤野笑道：「沒問題，反正社團裡面有經費，我從裡面拿出來就好了，不用擔心。」

  嚴肅的看著這二十個浮浮誇夸的傢伙，顧小雙大聲說道：」你們都給我吃飽點，下午要去石龍會的地盤上打架，都時候可別都沒力氣打架了。「其實顧小雙想說的是，到時候可別都力氣逃跑了。

  「是！是！是！」就是一個簡單的回答，這些傢伙也達不到統一的默契，顧小雙濃重的嘆了一口氣，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扭頭坐在了櫃檯上，和藤野討論起石龍會的區域劃分。

  從藤野的拉麵館一直向東走去，即使青靈街區，在那裡可以遇到外圍的石龍會力量，那裡以前都是牆頭組的勢力範圍，因為地理位置不是特別的重要。也就沒有多少的力量在此守候，沒想到卻是被石龍會給搶了過去，同樣，後者依然不會在那個略顯落後的街區加守強大的力量。

  將二十多碗拉麵端了上來，這些傢伙立刻如饑似渴的端起大碗，盡情的享用起來，早上一大早就趕到這裡，連早飯都沒吃，可在顧小雙的面前，又不好開口表明，現在見到了這些精心準備的拉麵，自然是喜從心來，貼著大碗就吸溜溜的吃了起來，發出一聲聲滿足的感慨。

  吃完之後，也已經快臨近中午時分，顧小雙讓這些傢伙去外面找而一個安靜的地方的休息一下，養足精神，因為下午一兩點的時候，正是人精神狀態最萎靡，最犯困的時候，反應和體能也會大幅縮減，也正是進攻的最好時機，所以顧小雙必須保證這群傢伙有著充足的精神頭，雖然難以成大氣候，可是士氣還是不能丟下的。

  而藤野的拉麵館仍然在營業之中，再接待完最後的一批食客之後，藤野才關上了拉麵店，由顧小雙帶領著一行人二十多人，手裡握著棒球鐵棒，朝著清零街區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此刻正是下午一點左右，陽光很是明媚，經過三四個時間的醞釀，蓄勢勃發的夏季終於緩緩降臨，將路邊蔥鬱的樹葉都給曬蔫了，地垂下了腦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石龍會的一家娛樂場所裡面，三四個看場子的小弟打開空調，坐在空蕩蕩的大廳裡面，哈欠連連的打著玩撲克，一旁的沙發上，還有其他幾人在呼呼大睡覺。

  突然，外面的玻璃門被人猛地打開，一群氣勢洶洶的人沖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眉清目秀，身材略微瘦弱，但是極為的挺拔，嘴角帶著一絲壞笑的年輕人，一雙漆黑的眸子裡面閃現出狡黠的光芒。

  「八嘎，你們是誰？怎麼可以闖進我們地盤裡面？」石龍會一個看場子的小混混立刻放下手裡的撲克，有些錯愕的問道。

  

  沙發上，幾個睡覺的石龍會成員也都翻身跳了起來，手中摸著一支棒球棒，悄然站在了後面。

  真是好笑，都是黑幫，竟然會問如此弱智的問題，顧小雙沒有說話，一拳頭狠狠的印在了一名石龍會成員的臉上，吼道：「上！」

  連帶著藤野手下的三名小弟，二十多名手持棒球鐵棒的牆頭組成員沖了上去，將七八名石龍會成員圍在了裡面，亂棒齊揍，雖然在個體的戰鬥力有待改良，可是人數的優勢卻已經註定了這場戰鬥的勝利，根本沒有任何的技術含量，一人一鐵棒，就將七八個傢伙給打趴下了。

  這七八個人既然被自己給打敗了，就不能留給石龍會繼續使用了，可又不能將其給就地殺了，任何的黑幫都不會愚蠢到如此的地步，將可以調教成自己勢力的力量給浪費掉了，對於黑幫毫無經驗的顧小雙在徵求了藤野的看法之後，將這個幾個傢伙捆成了大粽子，讓幾個傢伙給押送了回去，等地日後交予古田。

  這樣的場子在青靈街區一共有七家，而這一家只不過是最外圍的一個，力量也是最為薄弱，規模也最小，所以拿下這個場子幾乎相當沒有任何的作為，將廠子裡的現金洗劫一空，顧小雙等人又朝著下一個據點行進。

  第二個場子的門口，有一個石龍會的社員光著上身，露出右臂的石龍紋身，躺在太陽底下悠閒的吃著冰棍，街道兩旁的居民都已經沉入了午睡之中，街道上極少有人在四處走動，兩旁矮小的建築物猶如一隻只昏昏欲睡小狸貓，這並不是顧小雙瞎想，因為很多居民的門前大都蹲立著一隻肥嘟嘟狸貓石像，憨態可掬。

  這種存在於這個國家人美好想像中，可以肆意變形的狸貓象徵著一種美好的憧憬，大概是希望這個國家可以早日度過這次危機。

  顧小雙看了一眼臥在低矮的圍牆上，眯著眼睛，極為慵懶，正懶洋洋酣睡的一隻肥胖花貓，旋即將目光轉移到那隻石龍會成員的身上，一道人影慢慢的摸到了他的面前，忽的伸出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後一隻手在他的後腦勺上狠狠撞擊了一下，將其給拍昏了過去。

  藤野朝著顧小雙揮了揮手，示意一切解決之後，方才貓著身子，抄起旁邊的一根棒球棒，隨同悄悄更上來的顧小雙等人推開門玻璃門，走進了這個小型的賭場。

  裡面鼾聲四起，空氣有些悶熱，麻雀雖小，可是五臟俱全，剛進門，就看到幾台吞角子的老虎機，其他的賭博器具也都一應俱全，看守場子的石龍會社員就斜靠在椅子上，沙發上，一旁的桌子上，擺放著殘羹剩飯和大量的酒瓶易拉罐，顯然這群人是喝的銘嚀大醉。

  顧小雙示意之下，藤野帶著眾人分散到這群人的面前，舉起手中的棒球棒，正欲將這些傢伙睡夢中的傢伙解決，突然聽到「咯吱」一聲，一個將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雜毛由於動作幅度較大，七分長的馬褲竟然擦到了一張小桌子的桌角，將整張放滿易拉罐的小桌子給整個拉拉翻了過去。

  「咣當，咣當！」

  「噼里啪啦」寂靜的空間裡頓時響起一片突兀的聲響，簡直讓人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闖禍的雜毛緊張的手腳哆嗦，顧小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喊道：「動手！」手中的棒球鐵棒旋即狠狠的砸在了夢中的石龍會成員胸口上，直接將其震暈了過去。

  猛的睜開雙眼，宛如驚弓之鳥般，其他的石龍會成員立刻醒了過來，看著腦門上即將落下的鐵棒，張手抓住，然後閃身向一邊滾去，但還是有幾人被砸的頭破血流，昏死了過去。

  藤野砸暈了一個石龍會的成員，然後看準一個要跑出賭場的身影，向前兩步，借力將手中的棒球鐵棒給扔了出去。

  「撲騰」一聲，棒球鐵棒正好砸中了那道身影，往前一個趔趄，猛的跪倒在地，人影立刻昏死了過去。

  雖然無意中驚醒了石龍會的人，可是他們註定的敗局還是無法改寫，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二十多名牆頭組的成員就將剩餘的幾名，頑強抵抗的幾名石龍會成員給收拾掉了。

  藤野怒氣沖沖的走到那個闖禍的雜毛面前，揚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罵道：「混蛋，怎麼做事情的！」

  滿眼金星亂冒，雜毛立刻低下了腦袋，往下身體，切切諾諾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入會辦事的第一天，就闖出了這麼的大禍，在規矩嚴明的牆頭組裡面，這絕對是不允許的行為，這樣的過錯，是要切斷一根手指作為懲戒的，藤野當下兜里摸出一把指刀，這種刀專為切割手指而設計，手指插進去之後，用力一擠，便可以將整根手指乾淨利索的切掉。

  將指刀扔在黃毛的面前，藤野的表情極為嚴肅，陰沉的說道：「你自己來！」

  和他同一批入會的牆頭組成員全都在這裡，皆是臉色極為的難看，不停的吸著涼氣。

  雜毛嚇得臉色發白，雙腿哆嗦，卻是不敢有任何違背的意思，這些規矩都是在他們入會之前已經講得清清楚楚，一旦違背，絕對是要按著規矩來辦事的！咬了咬牙齒，狠心將指刀拿在手裡，就要將左手的一根小拇指放在指刀里。

  顧小雙看藤野不像是開玩笑，心裡不由咯噔一下，慌忙叫道：「停下！」

  雜毛停下動作，雙眼泛著一絲紅光看著顧小雙。

  藤野問道：「顧科長，有什麼吩咐嗎？」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顧小雙看了半天，終於看明白了，藤野這是要讓這個雜毛切斷自己的一根手指。

  「顧科長，或許你還不知道，這是牆頭組的規矩，任何干擾行動的行為都是絕對不允許的，一根手指是必要的懲罰！」藤野向顧小雙解釋道。

  竟然會如何嚴格，就是國家的特種部隊也不至於如此野蠻吧。

  牆頭組之所以能夠成為這個國家的第一黑幫，看來絕對不是偶然，完全是憑著決定的規矩來辦事，就是那個自己先前並不看好的雜毛，沒想到也竟會有如此的勇氣，真敢切去自己的一根手指。

  「規矩是人定的嘛，適當的時候也可以變通一下，他剛加入牆頭組不久，這次就饒了他吧，也不是什麼大的錯誤！」顧小雙環視四周，同時神色變得極為的嚴肅，大聲喝道：「不過只准這一次，下次如果再有類似的行為，我絕不袒護！」

  雜毛的眼睛流露出一絲的欣喜，差點激動地沒有給顧小雙跪在地上。

  藤野的臉色緩和了一下，朝著雜毛皺了皺眉頭，說道：「還不快感謝顧科長，這次不是他開口，你的這跟手指牆頭組還是要收下的!」

  「謝謝顧科長，謝謝顧科長！」雜毛立刻彎下身子，不停的朝著顧小雙鞠躬，激動地叫道。

  顧小雙實在有些吃不消這一套，擺了擺手，說道：「大家收拾收拾吧，賭場的錢應該不少，打包全部帶走，還有這些人，一個也不要留下，全都給我帶走！」

  其餘的牆頭組成員鬆了一口氣，看著顧小雙的眼神都是帶著一絲的感動和崇敬，雖然他們自願加入牆頭組，對於這樣的懲罰也心甘情願，可是這樣像科長這樣級別的人物給他們開恩，真是一種莫大的鼓勵和支持，讓他們無比的欣慰和感動，自古以來，嚴明律己者可以得一時天下，只有真正的，萬愛無疆的仁者才可以永久的得到人心。

  戒律森嚴的牆頭組裡，是不是也應該多一點人情味，感動之餘，他們的心裡也是暗自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為眼前的顧科長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那個雜毛保住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對顧小雙更是感激涕零。

  前後清掃了兩個場子，一共捕獲了十一個石龍會的成員，更是弄到了不小的錢財，貪多嚼不爛，顧小雙奔著這個原則，就打道回府了，還得讓藤野回去給靜水那個女人做拉麵，要不然，她又不知道該去吃什麼了。

  一行人揚長打道回府，當走到一個居民露天休閒娛樂的小草坪時，顧小雙突然瞥到一個靜止不動的鞦韆，耳邊突然想起靜水那句毫無以為的輕呢「要是有個鞦韆蓋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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