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破什麼例？

  第204章：破什麼例？

  

  女人的臉龐極為的標緻，畫著淡淡的眼影，鵝蛋臉，戴著兩個精緻的耳環，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修長的脖子，宛如白玉一般，讓人止不住撫摸一番，骨子裡透露著一股騷勁，就是說話都透露著發嗲的感覺。

  黑絲美腿走到兩人的面前，用著極為動聽的聲音說道：「藤野組長，古田社長現在有空，請你跟我過來吧！」

  「好的，美子小姐！」藤野站起身來，說道。

  眼睛在顧小雙的身上掃視了一圈，目光流轉之中，帶著一股淡淡的吃驚，旋即扭轉身體，踩著那雙七公斤的黑色高跟鞋蹬蹬的走上來樓梯目光。

  古田社長的辦公司在二樓，也是類似於神話公司一樣，在兩個樓層之間裝上了旋轉樓梯。

  美子纖細的小腿在樓梯上蹬蹬的踩著，渾圓的屁股跟著腰肢的節奏扭動起來，超短的套裝裙子翹起細微的縫隙，時而微微露出裡面誘人的春色。

  因為美子走在前面，顧小雙和藤野在下面跟著，所以顧小雙的目光很輕易便是透過黑絲看清楚了美子的裡面所穿的東西。

  豹紋！竟然是豹紋！

  原來是一個豹紋女，那骨子裡的那股騷勁也完全可以解釋了，這樣的尤物，恐怕就是古田貼身小蜜了吧！

  上了樓，視線豁然開朗起來，去除了那些擁擠的工作格子，樓上宛若成了一個獨立的小世界，三百多平米的空間裡，各種設施一應俱全，會客大廳裡面擺著獨具匠心的盆景，兩旁的房間上掛著娛樂室和休息室的字樣。

  輕輕叩響了辦公室的門，美子用甜美的聲音說道：「古田社長，藤野組長已經到了！」

  「進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美子推開門，將藤野和顧小雙領了進去，然後恭敬的退了出去。

  顧小雙對古田的第一印象就是精明，斑白的頭髮帶給他的不僅是蒼老，更是隨著時間增長所給他帶來的智慧，只不過那雙眼睛裡透露的不僅僅是聰明，更多的是一種強烈的占有欲望和狡詐，給人的感覺極為的不好。

  「古田社長，您好！「藤野朝著做古田鞠躬，恭敬地說道。

  「恩，藤野，你旁邊的那個年輕人就是你帶給我的悍將嗎？」古田的目光在顧小雙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身子板有些薄弱，相貌清秀，但卻帶著一些的貴族般的流里流氣，根本不像是練過的高手。

  「恩，社長，這位就是昨日剛我解圍的顧兄弟，就是他一個人解決了石龍會的五個人！」藤野恭敬的介紹道，在社長的面前絲毫不敢有任何造次的行為。

  「哦，」淡淡的看了一眼藤野，古田將目光轉移到顧小雙的身上，坐在椅子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鄙夷問道：「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顧小雙！」顧小雙簡短的回答道，不知為何，眼前的這個古田讓他想起了山田正夫，雖然身份地位不同，可是眼睛裡透露而出的那種狡黠的光芒卻是極為的一致。

  「不錯的名字，有點味道，看樣子，不過這應該不是這個國家人的名字吧？」

  「我是偷渡到這個國家來的，現在沒有工作，聽藤野兄說，加入牆頭組可以擁有一個讓我可以後顧無憂的身份，所以就想來碰碰運氣！」

  「不錯，加入山田組確實可以有這樣的待遇，甚至有你比想像的還要好，只不過這樣的運氣並不是碰來的，而是利用自己的實力爭取來的！」古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嚴肅的說道。

  旋即他語氣一緩，說道：「藤野推薦你的職位是組長，這點讓我很詫異，我相信藤野的辦事能力和眼光，相信他不會做出輕率地決定，可是你的體格和年齡卻讓不得不懷疑！」

  這個老傢伙，想和我玩欲擒故縱啊，小爺我要不是需要你一個身份作為掩護，就是你們牆頭組的會長來了，給我什麼樣的職務我也不會答應如你們牆頭組的，這讓顧小雙更為的反感眼前的老傢伙，

  知道對方想要測驗自己的實力，顧小雙不想過多和山田正夫這樣的老傢伙打交道，看古田的眼神就像再看一副山田正夫的死人臉一般，極為的怪異，帶著一股幸災樂禍的感覺，嘴角更是掛著淡淡的微笑。

  「既然古田社長想要測驗我的能力，大可直說，我是個粗人，不喜歡繞圈子，還是爽快點好！」顧小雙頗為不耐煩的說道，相比之下，憨厚的藤野自己倒是喜歡，可是只是做到了組長的位置。

  「好，很好，我就是欣賞這種有血性，直接的年輕人！」古田拍了一下手掌，眼角裡面露出一抹難以覺察的陰狠，精明的他一眼就看出顧小雙那種奇怪表情之後所隱藏的對於自己的不屑，心裡卻絲毫沒有怒氣，做到社長的位置，氣量小沒有關係，最重要是不是你能夠將其克制住，然後用行動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藤野的眼角瞥了一眼顧小雙，不禁皺了一下眉頭，這還剛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古田和顧小雙之間的氣氛就有些不太對勁，他現在覺得，帶顧小雙來這裡是一個錯誤的選擇，眼前的年輕人似乎根本不像是那種點頭哈腰，誠惶誠恐的角色，倒像是能夠主宰別人的人物一般。這種說話的感覺，本就是和等級制度極為森嚴的牆頭組有所牴觸，更不用說古田這個心胸狹隘的傢伙了。

  「既然是組長，那就應該有組長的實力，五個人，只要你能夠打敗他們，組長就是你的，你能夠打敗石龍會的五個人，也一定能夠再次打敗五個人，是吧！」古田笑吟吟的說道，眼角的皺紋絲毫遮擋不住他眼中狡黠的光芒。

  「若是失敗的話，那沒有辦法了，只能讓警方把你遣送回國了！」古田略帶惋惜的說道。

  「古田社長，這個，恐怕有些不妥吧，顧兄弟昨日為牆頭組解圍，就算是失敗，也應該可以在牆頭組裡面當一個社員吧！」最壞的預想果然到來了，古田果然在暗中耍陰招。

  「藤野，難道牆頭組的規矩你不清楚嗎，只要是在我們勢力範圍內，發現有任何違法現象的話，都要第一時間向警方舉報嗎，這是我們牆頭組合法化的最基礎的條件之一，難道你不記得了嗎？」古田大聲喝道。

  藤野立刻閉上了嘴巴，低下腦袋，朝著古田玩下身體，大聲說道：「嗨，我知道了！」

  這或許真的是牆頭組合法化的基礎條件之一，可是在任何有血氣的大黑幫也不會接受「第一時間要向警方舉報」的說法吧，這完全無異於狗腿子之類的做法，看來這個老傢伙也是故意要刁難自己啊。

  心裡泛起一絲的怒氣，顧小雙越看眼前的古田越不順眼，既然這樣，那我就陪你完場大的，看到時候你的老臉怎麼放得下。

  「古田先生，藤野兄告訴我，組長可以擁有調動五個小弟的權利，想必這也是你要求我打敗五個人的原因吧，只不過山田組是不是可以破例一次？」顧小雙眯著眼睛，笑眯眯的說道。

  古田的臉色微微變化，嚴肅的說道：「破什麼例？」

  「科長有調動二十人的權利，如果我一連打敗了二十個人，是不是可以直接晉身為科長？」顧小雙慢悠悠的說道。

  藤野的臉色劇變，以為自己聽錯了，二十人！他難道是瘋了嗎，這怎麼可能，就算是一個身經百戰的特種兵，也無法將二十個年富力壯的小混混給打到，即便是顧小雙能夠得打到五個人，也萬萬不可能打到二十人！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在意氣用事，在挑戰古田的威嚴。

  沒錯，顧小雙就是在挑戰古田的威嚴，以至於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用了一個極為輕鬆地語氣。

  古田突然笑了，對方話中挑釁的意味再也明顯不過，科長？就憑你一個口無遮攔的狂妄傢伙，想當科長，放屁！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牆頭組的哪個科長是靠著打敗足夠的人數晉升的，全都是由組長一步步慢慢升上去的，二十個人，你最好做好準備，可別不小心給被人打死了！

  「年輕人，你的口氣很狂妄，二十個人，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你最好估量一下自己能力，可別打腫臉充胖子！」古田的好不加任何掩飾，鄙夷的說道，他真心希望對方能夠滿口答應，就算將其打死，也不關自己的事情。

  「哎，若是古田社長要是沒有能力答應的話，那就算了，我就勉為其難的做一個組長吧！」顧小雙嘆息一聲，放佛做出了很大的讓步。

  雖然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可是古田的臉卻被氣得鐵青，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和自己說話，公然挑戰自己，小子，你就自求多福吧！

  「好，我就破例一次答應你，只要你能夠打敗二十人，我就讓你做科長，但是，你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可不要怪我！」古田冷冰冰的說道。

  「好，古田社長的話我可記在心裡了，到時候希望有些人不要後悔！」顧小雙含沙射影的說道。

  古田氣得有種抓狂的感覺，板著個臉，說道：「記在心裡就好，到時候可千萬不要怪我！」

  藤野一聽，就知道顧小雙真的把古田給惹毛了，後背不由冒出一層虛汗，硬著頭皮，剛要為顧小雙再說上幾句好話，緩和一下氣氛，卻是被顧小雙暗中給拉住了，衝著藤野露出標誌性的笑容，搖了搖腦袋，說道：「不用擔心我，我自己會有分寸的！」

  古田狠狠的瞪了藤野一眼，暗自罵了一句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然後大步闊斧的走出門外，怒喝道：「跟我過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能耐！」

  顧小雙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沒有絲毫的慌張。

  「老傢伙，山田正夫的死都是拜我所賜，你一個小社長，還敢如此的狂妄，到時候就看你如何收場吧！」

  藤野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臉色也是變的死灰，只得跟了上去，如今之計，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打開運動室的門，古田讓美子挑選了二十個身強體健的牆頭組社員上來，然後又把其他的幾十個社員通通叫了上來，再讓他們見識一下，只要有絲毫對自己不恭敬的行為，會落得個什麼樣的下場。

  這個運動室平時都是社員在這裡強健身體的地方，裡面的健身器材比較多，等其搬開騰出地方之後，方才顯得空曠一些，古田坐在一旁，美子站在他的旁邊，幾十名社員圍在場地的四周，顯得極為的隆重和正式。

  「今天，由藤野推薦而來的年輕人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請求，想要擊敗二十個社員來贏得科長的位置，我答應了他的這個要求，並且衷心的希望它他能夠取得勝利，成為我們牆頭組不可多得人才！」古田笑著說道，語氣里透露出一絲的興奮。

  他的話音剛落，幾十名社員就發出一聲驚嘆。

  「二十個！這個傢伙難道是瘋了嗎？」

  「真是一個狂妄的傢伙，當我們牆頭組的社員是什麼，就他這樣的體格，兩個就足夠了。」

  「呆會，他一定會為惹怒我們牆頭組而付出慘重的代價！」

  「好了，少廢話了！快開始吧！」顧小雙聽到四周議論紛紛的聲音，有些煩躁的說道，羅里吧嗦個沒完沒了，有能耐就趕快上吧。

  此言一出，周圍的社員全都仇視看著顧小雙，眼睛裡幾欲噴出兇猛的火焰，要將顧小雙給吞沒，有幾個衝動一些的甚至都已經準備衝上來，要給顧小雙一些教訓。

  古田笑容僵硬在了臉上，他很想劈頭蓋臉的罵上幾句，可是他的身份缺不容許他和一個年輕而又無禮的傢伙做無謂的口舌之爭，以他的身份和地位，除了會長之外，再也沒有人敢如此直言的辱罵自己。

  當下，古田怒不可遏的喝道：「上！讓我們這位的新科長感受一下我們牆頭組的力量！」

  

  二十個摩拳擦掌的牆頭組社員立刻應聲從周圍的人群中站了出來，將顧小雙緊緊地包裹在了中間。

  拿起地上的一截繃帶，顧小雙握緊拳頭，細緻的綁上幾圈，然後伸展了一下胳膊，感覺力道剛剛好，淡淡的環視四周，鄙夷的說道：「看你們都準備好了，那就挨打吧！」

  顧小雙決定不留後手，一定要讓古田把打碎的牙齒咽進自己的肚子裡。

  二十個牆頭組社員一哄而上，揮起拳頭朝著顧小雙打了過來，看那氣勢，完全是想要將顧小雙狠狠地暴揍一頓，也都是下足了十二分的力氣，若有可能的話，一定要讓這個狂傲的不可一世的傢伙永遠爬不起來。

  可是，他們的拳頭卻沒有意料中的擊打到柔軟的身體，只覺的眼前一道人影急速的閃過，拳頭便是紛紛落了空，催動異能，顧小雙將自己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在對方發起攻擊瞬間，就已經繞到了他們的身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顧小雙揮起拳頭，朝著一人的後腦勺狠狠砸了過去。

  「撲騰」一聲，一個社員毫無徵兆的趴在了地上，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顧小雙再次揮拳，狠狠的朝著另外一人的腦門上砸了過去，結果，又是一人應聲倒地。

  第三拳的時候，顧小雙的拳頭落了個空，只是擦中了一人的半邊脖子，沒有打到他的腦袋，及時的反映了過來，剩餘的十八個人根本沒有多想，由於人數太多，少了兩個也為覺察，朝著顧小雙再次揮拳進攻。

  眾人完全沒有料到這樣的後果，只不過第一回合，顧小雙不知如何躲過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然後又從容不迫的擊倒了己方的兩人，而且速度極為之快，簡直出乎了常人理解的範疇，古田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皺眉看著地上的一動不動的兩人，不住的想到，難道是自己看走眼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出手如此狠毒，看來的確有著幾分的本領。

  不過下一瞬間，古田就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就算是有幾分本領怎麼樣，一個人是絕對抵抗不住二十個人的力量，再努力也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換來的只是更為兇殘的打擊而已。

  該死而又狂妄的傢伙，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你的下場究竟有多悲慘！

  顧小雙在法國的時候曾經練習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散打，專業的教練給予他的唯一評價是：「技術不行，力量也不行，但是爆發力很不錯！」言下之意就是顧小雙不適合長時間的格鬥，但是短時間內，爆發出自己的力量，絕對可以給對方造成出其不意的傷害。

  而在顧小雙力量，速度，和反應速度都提升兩倍的基礎上，這種爆發力就變得更為強大起來，所造成的傷害也是致命的，不過顧小雙還是暗中留了一手，稍微收回了一些暗勁，只要讓對方爬不起來，失去戰鬥力就好了。

  身形爆閃，顧小雙左右開工，綁上繃帶的拳頭在速度與力量的雙重迭加之下，變得宛如岩石般那樣堅硬，而且身體極為的靈活，反應更是迅速，往往在對方剛剛動作之時，就已經一拳打在了對方的小腹上，讓他立刻失去戰鬥力。

  只不過幾個照面的功夫，顧小雙就一拳一人，將七八人放倒在地上，動作極為麻利，不帶任何猶豫，而他的身上，卻未曾見過半點對方拳頭留下的痕跡，

  藤野看到場上的情景，握緊的拳頭終於鬆緩了下來，內心的緊張也隨之消散，眼睛裡閃現出一絲的欣喜，顧小雙現在的戰鬥力相比昨天，簡直完全不是一個級別，想必也是不再有所保留，傾盡全力在戰鬥。

  現在鹿死誰手，還尚可未知，不知為何，藤野的心裡竟然漸漸的激動起來，一股久違的鬥志再次燃上心頭！

  場上的幾十個牆頭組社員也是一臉凝重，最先開始的謾罵之聲也漸漸消失，更多的是被顧小雙精湛的格鬥技巧所震驚，這完全超出了他們平日理解的範圍，他們甚至都無法清晰的捕捉到對方動作的軌跡，只是一晃之間，七八個戰鬥力還算不錯的社員就已經倒在了他的拳頭之下。

  美子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古田的臉色，滿臉的嚴肅，他的雙手不由攥緊了椅子的扶手，緊抿著嘴唇注視著場上的情形，很久沒有見過古田會出現如此緊張的樣子，重新審視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美子的眼神里閃現出一絲異樣的光彩，似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要更加適合自己的胃口。

  再倒下十人之後，剩餘的十個社員也終於認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看著顧小雙眼神也不是怨恨和憎惡，反倒是深深地恐懼和忌憚。根本沒有第二回合的交鋒，對方一拳就能打趴下己方的一名社員，而且動作極為的迅猛，被顧小雙「鐵拳」擦到，一些社員的手臂也是火辣辣的疼痛。

  一時之間，竟然無人再敢上前，出現了短暫的僵局。

  「八嘎！為了牆頭組的榮譽，一定要將這個傢伙給打趴下！」一名人高馬大的社員看到古田陰黑的臉色，虎吼一聲，硬著頭皮沖了上去。

  顧小雙嘿笑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甩腿揣在後者的小腹上，直接將對方瞪出五六米的距離，臉朝下砸在了地上。

  不知從哪裡提過來幾隻臂力棒，剩餘的幾人竟然拿著武器，張牙舞爪的奔了上來，有了結實的東西握在手裡，心裡好歹有了底氣，也不管公不公平，到了這個時候，只要能夠將這個傢伙給打趴下，也就算贏了!

  顧小雙見對方使詐，不急不慢的朝後退了兩步，拳腳攻勢之間，被生生的壓制了不少，幾個臂力棒甩出來的勁道實在讓人吃不消，顧小雙竭力躲閃著，眼角瞥到一隻散落的鐵棒，是擴胸器上的一根設備，正要被一個社員搶在手裡，貼地一個翻身滾，顧小雙瞅准空隙，一拳頭擊打在剛將鐵棒握在手裡的傢伙臉上，直接將其打得鼻血長流，眼前金星亂冒，捂著鼻子跪在了地上。

  搶過鐵棒，顧小雙同樣有了武器，更是要比對方長上不少，舞動之間，風聲作響，颯颯有勁，極好的印證了那句一寸長，一寸強的至理名言。

  大大拓展了自己的攻擊距離，顧小雙不在畏手畏腳，大肆的向前衝去，帶著亂棍痛打落水狗的架勢，將對方手裡的臂力棒震擊的脫手而飛，然後鐵棒一搗，在剩餘社員的雙腿上，胸口上種下一記金箍棒，將他們打得趴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還手之力。

  扔掉手裡的鐵棒，顧小雙這才呼出一口氣，愜意的拍了拍手掌，笑道：「古田社長，我的表演完了。」

  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二十名人高馬大的社員就不堪一擊的被一個年輕人給打趴在了地上，極為的狼狽，也十分的丟臉。

  全場鴉雀無聲，誰也不敢多發出任何的聲音，除了一群人倒吸涼氣的聲音「嗤嗤」聲，隨著顧小雙話音的落下，古田的臉色急速變得死灰，他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年輕人竟然能把二十個人高馬大的牆頭組社員打得人仰馬翻，爬不起來。

  顧小雙拍了拍手，雙手插兜，嘴角掛著一抹微笑，帶著似笑非笑的語氣說道：「怎麼，古田社長難道不想履行許諾過的話不成？」

  「哈哈，果然是年輕有為！」古田突然笑了，按住椅子的扶手，騰地站了起來，整張臉像一朵被人摧殘過的菊花般盛開，只是那笑聲，卻絲毫聽不出一絲的愉悅和欣賞之意，反倒是咬牙切齒的恨意。

  「好，我古田絕對不發反悔我說過的話，你既然打敗了二十個人，我就給你二十人的領導權，牆頭組現在正值用人之際，你如此生猛，也算是給牆頭組添了一員猛將！」古田的眼睛笑意很濃，背後所透露出陰森卻是讓旁邊跟隨他多年的美子從心底里感到可怕。

  藤野的眉頭舒展而開，如果古田社長能夠履行諾言，那這件事情也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打敗二十人而獲得科長的職位，這絕對成為牆頭組歷史的一筆。

  周圍的社員立刻向顧小雙投去羨慕的目光，也就差不多左右的年齡，級別卻已經超越了他們日後人生所難以達到的高度，心中還殘留著剛才顧小雙以一人之力擊敗二十人的震撼，看向後者的目光之中，除了羨慕之外，更多的則是發自內心的一股敬畏。

  顧小雙沒有料到古田會如此爽快的答應，征愣一下看，旋即笑道：「那就多謝古田社長了。這二十個兄弟，我也就對不起了。」

  其他的社員立刻將躺著的社員扶了起來，東倒西歪的站在一旁喘著粗氣。

  古田的眼中閃過一絲的狡黠，繼續笑道：「顧小雙，你現在已經是科長，就要擔起科長的重擔，最近我們牆頭組和石龍會已經全面開戰，我希望你能為社團出一份力，明天帶人出去搶回原本屬於我們的地盤！」

  顧小雙一聽這話，心中當下就明白了，感情這個老傢伙在這裡等著自己呢，就算自己打贏了二十個人，到最後還是要被拉倒前面的「火線」上去當炮灰，這樣一來，就和自己想要加入山田組的初衷完全改變了。

  藤野也覺得極為的不妥，知道古田已經在為難顧小雙，不由微微欠身走了出來，恭敬的說道：「古田社長，顧兄弟之前沒有參與過任何黑幫的經驗，讓他和直接和石龍會的人對抗，是不是有些唐突。」

  「八嘎！他一個人能打二十個人，這叫沒有經驗，牆頭組不會白養閒人的，能得一員猛將，難道要藏在社團裡面嘛！」古田將藤野今天三番兩次的違背自己的意思，不有怒火從生，大聲呵斥道。

  顧小雙看到藤野微微顫抖的拳頭，不由嘆息了一下，若不是自己急需這個身份作為掩護，怎麼會來到這個狗屁的牆頭組，讓自己受這樣的窩囊氣，咬了咬牙齒，顧小雙覺得多說無益，只想儘早的讓古田在自己的面前消失，點頭說道：「好！古田社長不必為難藤野組長，現在我既然是牆頭組的一員，也必然會承擔起我身上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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