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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再出事故

2025-01-28 18:50:07 作者: 東門牛雜麵

  楊迪把心中的顧慮說出,小舅子楊登奎也表示同意。對方有備而來,又出手狠辣,的確跟李凌霄以往的做法有雷同之處。

  不過,單憑猜測,楊迪還不敢輕舉妄動。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楊迪又打電話給藥城各混得不錯的衙內們,收集消息。傳回的消息,讓他更加迷惑。

  怎麼會?

  原來,從一位市委領導公子口中得知,前段劉安邦曾經問過他對楊迪產業了解多少。那位公子不疑有他,把自己所知全部告訴了劉安邦。

  而就在晚上,自己的場子就被人一鍋端。如果這樣還說和劉安邦沒有聯繫的話,打死楊迪也不會相信。

  ……

  李凌霄幹了件大快人心的事,並沒有急於返回石田,而是心安理得的在28軍駐地住了一晚。翌日,才辭別晉守河和穆雲,開上車去找劉安邦。

  當然,二人昨天就已經約定好,一同返回石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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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八點,劉安邦精神有些萎靡,從樓上下來之後,開上自己的車子出了省委常委院,和外面的李凌霄匯合,返回石田縣。

  石田縣政府因為下令煤礦復工,已經恢復到原來的平靜狀態。只是在這種短暫的平靜下面,不知道還涌動著怎樣的暗流。

  劉安邦回到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坐上兩分鐘,就被李凌霄請了過去。是的,常務副縣長被常委副縣長請過去,而不是反過來。

  進了辦公室,劉安邦沒有發現李凌霄的通訊員,便覺納悶。

  「有什麼事,非要喊我過來說?我那邊不一樣嗎?」劉安邦有些不耐煩,本來自己就比李凌霄的黨內排名高,年紀也比他大,他還倒托大,做起了主家。

  李凌霄笑著迎進劉安邦,請他到沙發上坐落之後,遞上一支煙,才語氣輕鬆道:「我心裡不落忍,才找你過來提醒一句。未來幾天,搞不好楊登奎的姐夫楊迪會找你聊聊。」

  楊迪是何許人也,劉安邦略有耳聞。只是楊老闆素來跟畢明捷關係匪淺,自然就和劉家沒有多大深交。

  「他找我幹嗎?我認識他誰是誰?」無論到什麼時候,劉安邦永遠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即便現在老爸已去膠東上任,劉安邦依然絲毫不收斂。

  提到這個,李凌霄總覺得好像把劉安邦坑了。

  「那什麼,還記得我問你楊迪在藥城產業的事不?問完你,他名下的產業就出事了。」李凌霄沒有把話挑太明,大體讓劉安邦知道那意思就行。

  「我艹,不是吧?你這麼膽子,公然去砸人家場子?」劉安邦雙眼瞪大,猛地站起身,不可置信道。

  在無法完全相信劉安邦的情況下,李凌霄肯定不能對他道出實情。

  「你別亂說,也許是趕得巧呢。我可什麼都沒幹,你也不想想,我身為國家公務人員,怎麼可能知法犯法呢?」

  裝得還真像。李凌霄都欽佩自己的表演水準,這要是不去拿個金雞百花啥的,都有點愧對自己的演技。

  儘管不太相信李凌霄的話,劉安邦還是沒有繼續追問。畢竟事件的起因還在自己身上,而且楊迪很有可能會從其他渠道,或者乾脆找自己當面質問。

  劉安邦不怕楊迪,那是肯定的。楊迪出於種種考慮,也不會對劉安邦動手,因為那樣風險太大。劉興國調走不假,可人家那是高升,從省委副書記跨過省長一任,直接位列封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依照你的意思,我怎麼弄?否認,還是實話實說?」劉安邦拿不定主意,只好問計這個始作俑者。

  其實,這個問題同樣困擾李凌霄一宿。

  怎麼回答楊迪,都會讓劉安邦暴露。如果以後走投無路之下,楊迪會不會將槍口調轉到劉安邦身上,還不可知。

  怎麼辦?

  「算了,我覺得你還是避而不見的好。反正他不敢對你用強,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不知道算了。」

  這真是三十六計,最臭的一計。可不這樣,楊迪那邊肯定圓不過去。為今之計,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當然,李凌霄還有後手。打擊楊迪的氣焰只是第一步而已,第二步就要正式拿楊登奎本人和其他的煤老闆開刀。

  這群人橫行石田這麼多年,做過的壞事肯定數不勝數。既然從正規程序上搞不定你,咱就劍走偏鋒,拿你個人說事。

  ……

  楊迪得知劉安邦攙和在其中,除了對劉家痛恨不已,還是有些不解。

  劉興國已經調走,劉安邦沒必要跟自己撕破臉,而且他應該也沒有渠道請到一群訓練有素的人。

  揣著不解和疑問,楊迪一刻在藥城也呆不下去,安撫下小舅子楊登奎,便隻身駕車跑去石田。

  想見常務副縣長,楊迪還沒豪氣到直闖縣政府,畢竟他沒有官身。可約劉安邦出來,他也沒有渠道,愁思之下,他想到了趙心田。

  趙家跟劉家的關係,在冀中並不是什麼秘聞。據說趙心田跟劉安邦的關係也不錯,何不讓趙心田出面把劉安邦約出來,然後自己再假意偶遇?

  定下計策之後,楊迪便撥電話給趙心田,讓他到石田來見。趙心田也沒猶豫,答應之後,不消幾個小時,就趕了過來。

  當楊迪說出約劉安邦出來之後,趙心田十分為難。

  一面是財神爺,一面是父親官場上最大倚仗,無論得罪哪一方,他都不願意。但見楊迪盛意拳拳,而且不似對劉安邦不利,趙心田最終還是答應下來,願意做這個中間人。

  劉安邦不知道趙心田受人之託,欣然赴約,可等他到了飯店,發現包間中還有外人之後,才面色發黑。

  「心田,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只有咱哥倆聊聊天,敘敘舊嗎?為什麼還有其他人在場?」

  

  劉安邦變臉只在瞬息之間,硬生生將趙心田想要介紹的話,壓到了喉嚨里。趙心田面色尷尬,不知如何應對,可急壞了楊迪。

  如果劉安邦轉身就走,豈不是一場算計落了空?

  「呵呵,劉縣長,楊某不請自到,確實無禮。今天得見劉縣長風采,楊某實在是榮幸之至,如劉縣長不介意,一同坐下飲幾杯水酒,如何?」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趙心田無論出自什麼立場,依然促成了今天的飯局,自己如果甩袖離去,肯定要寒了他的心。

  劉安邦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不想把趙心田的面子駁到底。

  「恕我眼拙,未知閣下高姓大名?」劉安邦明知故問,也算是給足了趙心田和楊迪的面子。

  楊迪笑岑岑走到劉安邦面前,微笑道:「劉縣長公務繁忙,不知道鄙人是誰,實屬正常。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楊迪,冀中藥城人士,算是一個商人吧。」

  劉安邦對楊迪半分好感都欠奉,這要不是看在趙心田的面子上,他才懶得跟楊迪同室相處呢。

  「哼,楊總,您不在藥城發財,跑到石田來這是調研呢,還是考察啊?」劉安邦言談舉止之間透露出楊迪的不屑和不耐煩,對楊迪本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好兆頭。

  「劉縣長,千萬不要誤會。我對劉縣長你可是十分仰慕,沒有半點慢待之意。」混跡冀中多年,楊迪早就學會了看人下菜碟,何況劉安邦根本沒刻意掩飾自己的感情。

  三人坐下交談,酒菜也隨之端上。

  當然,劉安邦出於考慮,喝了一杯之後誰再勸也沒有吐口再喝,這讓楊迪心裡暗暗著急。

  人在清醒狀態下,想套出話來,千難萬難。這可怎麼辦呢?

  急中生智之下,楊迪直給趙心田使眼色。趙心田繼承了父親的奸猾和老辣,自然明白楊迪的意思。

  「安邦哥,我聽楊總說他名下的產業,被人惡意破壞,而且下手的人頗重。不知道你在藥城那兩天,聽到什麼傳聞沒有?」

  說了半天廢話,終於談到正題。劉安邦暗自好笑,楊迪不敢自己問,請出趙心田當槍使,也夠煞費苦心的。

  「哦?有這種事?我一直在家裡,沒出門,沒有聽說。怎麼樣,楊總,損失嚴重不?」

  跟李凌霄公事時間一長,劉安邦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也直線見漲。

  可再怎麼學,劉安邦依然掩飾不住臉上的得意,楊迪豈有看不出來的道理?

  既然劉安邦知道,那麼事情多半跟他有關,即便就算不是他親自出手,他肯定也是幫凶之一。

  有時候,人的想法就是比較有慣性。一旦認定的事情,很難因為外界條件的改變而改變。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酒席就已經失去了意味。草草結束之後,劉安邦駕車返回常委院,可他並沒有進自己套房,而是敲響了李凌霄的房門。

  就在小哥倆準備調查煤老闆們不法證據之時,石田縣另外一家煤礦,又爆出一樁事故。而在事故發生幾個小時前,省委黨校傳來消息,要求縣長韋風和到藥城報導,參加一個為期三個月的幹部學習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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