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萌寶娘親闖天下> 第393章 一家團聚,物是人非

第393章 一家團聚,物是人非

2025-01-27 04:05:43 作者: 桐歌

  夜月微微頷首,主子不在也好,免得上回御書房外的情況再次發生,上次姑娘不在現場,沒有看見,可若當著姑娘的面,主子與兩位小主子槓上,只怕姑娘會對主子更加討厭的。

  「娘親,娘親。」在他沉思時,上官玲已如炮彈般,從他身邊繞過,衝進院子,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喚道。

  清脆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入殿中。

  

  呆坐在床榻上的上官若愚機械的抬起頭,自昨夜的鬧劇後,她就一直沒合過眼,這會兒聽到女兒的呼喚,終於被喚回了幾分神志。

  她忙不迭從床上下來,連鞋也沒顧得上穿,邁開酸脹的雙腿,跑出內室。

  殿門被上官玲一腳踹開,明媚的陽光從門外射入,光暈璀璨且耀眼,照得上官若愚險些睜不開眼睛。

  「娘親--」上官玲一個飛撲,撲進她的懷中,肉嘟嘟的小手用力摟住她的腰肢,哇哇大哭起來:「人家好擔心你啊!」

  眼淚和鼻涕盡數被蹭到她的衣裳上邊。

  看著哭到不能自已的女兒,上官若愚壓抑苦楚的心情,有了些許緩和。

  不論遭遇了什麼,只要看到她的寶寶們,似乎沒有任何事,是她不能承受,不能邁過的。

  為母則強,一股灼熱的氣流順著血液,湧入心房,似驅散了那些沉重的思緒,只剩下滿心的柔軟與幸福。

  她蹲下身,一邊拍著女兒的後背,一邊沖站在門口的兒子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上官白不似上官玲,她可以哭,可以盡情發泄心裡的擔憂與害怕,可他卻不行。

  明明眼淚早已在眼底暈染,明明鼻腔酸澀,但他卻認為自己是個小男子漢,不能輕易掉眼淚,而硬生生忍耐著。

  「乖,沒事的,娘親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即使心裡難受,但在孩子面前,上官若愚卻不願意表露出來,她笑得明媚,眼眸中閃爍著零碎的濕意,如波光粼粼的池水,很是美麗。

  夜月無聲的站在門口,沒有跟著進去,害怕會打擾到這一家三口難得的溫馨氣氛。

  「娘親,走吧,人家接你出去。」在熱情的表達過心裡的思念後,上官玲挽著她的胳膊,緊緊摟在懷中,吸了吸鼻子,破涕為笑。

  她終於能來接娘親離開這兒了。

  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上官若愚面色微微一暗,而上官白面上的喜色,也在瞬間消失。

  「娘親?」沒有得到回應,上官玲心裡奇怪極了,臉上寫滿了問號。

  「小公主,主子交代,您與姑娘還有小少爺,將移居此處生活。」夜月尷尬的咳嗽一聲,從屋外走了進來,提醒道。

  「為毛?」上官玲激動的大叫一聲,小臉爬滿了不可置信。

  他就知道小公主的反應會十分強烈。

  面頰上被她嘴裡噴出的唾沫沾上幾滴,夜月強忍著想要擦拭的衝動,一板一眼說道:「這是主子的命令,東御宮近期將會翻新,無法居住,恐怕要難為三位在此處歇息數日。」

  胡說八道。

  上官若愚勾起唇角,笑容滿是譏諷,這話也就能糊弄糊弄小玲,什麼翻新,純屬子虛烏有。

  軟禁就軟禁,還要找理由來忽悠人?這和又要當婊子,又想立貞節牌坊有啥分別?

  她含著鋒芒的尖銳目光,讓夜月倍感壓力,額頭上竟悄然滲出一層涼汗。

  艾瑪,姑娘的氣勢好口怕,主子救命啊。

  「我們不回那裡,我們要離開這兒。」上官白沉聲說道,這個鬼地方,他才不要繼續待下去,那人對娘親一點也不好,他拒絕同他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夜月再度慶幸,主子沒有在此處現身,否則,聽到小少爺這麼說,定會震怒,只怕又將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舉動。

  「請小少爺息怒,主子也是為了三位著想。」他硬著頭皮遊說道。

  「我就是要走,小玲,娘親,咱們走。」上官白不願聽他廢話,昂首挺胸,就要往殿門過去。

  上官若愚站在原地未動,只因她知道,這扇門,他們不論如何也是通不過去的。

  果然。

  只見上官白的步伐還未靠近門檻,院落中隱藏的三名隱衛,立即現身,從下方一躍而上,筆挺的身軀抵擋在殿門前,擋住他的去路。

  高大、壯碩的身軀,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上官白狠狠皺起眉頭,「你們想做什麼?」

  難道他們還不許自己離開不成?

  「誒?」上官玲也是一臉驚訝,為什麼他們不能出去?

  「請小少爺止步。」隱衛不卑不亢的說道,堵住門口,不肯放行。

  上官白氣得臉色鐵青,剛想發怒,卻被上官若愚輕輕按住肩頭,她抬腳上前,看也沒看這幫隱衛,一手牽著一個小傢伙,轉身朝內室走去。

  「……」隱衛面面相覷,話說他們這是被無視了嗎?娘娘是在用這樣的方式,表示對他們的不滿?

  夜月嘴角忍不住一抖,姑娘這招無聲勝有聲,果真是高啊。

  「娘親,我們為嘛要進屋?人家不想待在這裡。」上官玲在矮凳上氣呼呼的坐下,兩頰鼓成肉團,看上去很是可愛。

  「笨蛋,你以為娘親不想離開嗎?」上官白稍微平靜了些許,一聽這話,沖妹妹投去鄙夷的眼刀,「你沒看見方才那些人堵住門口,不許咱們出去嗎?」

  要是能走,娘親怎會留下來?

  「是這樣嗎?」上官玲半信半疑,求解釋的看向娘親。

  「恩。」她點了點頭,眉宇間凝聚著一絲抑鬱,他是想將他們軟禁在此處,做三隻金絲雀嗎?

  呵,即使留得住人,可留不住心,又有何用?

  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神色略顯黯淡。

  「娘親,不用怕,我會想辦法把你從這個鬼地方救出去的。」上官白誤以為她在難過沒辦法離開這裡的事,立即拍著胸口,許下承諾。

  「老哥你就會說大話,你又打不過那些人,怎麼搭救娘親?」某人大咧咧的在一旁拆台,小臉上綻放出耀眼的笑意,似乎特得意,能讓老哥吃癟。

  上官白狠狠颳了她一眼,她不說話會死嗎?這種時候,居然還在娘親的傷口上撒鹽?真是夠了!

  

  「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哼,成天就知道和自己鬥嘴,上官白立即反問。

  這一問,還真把上官玲給問倒了,小臉糾結的擰在一起,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好法子,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蹭到上官若愚身旁,小腦袋輕輕蹭著她的胳膊,撒嬌道:「哎呦,老哥和娘親又不是不知道人家很笨的。」

  「……」以退為進什麼的,真的可以嗎?上官白滿心無力。

  看著兩個活寶開啟互損的鬥嘴模式,上官若愚心裡堆積的大石頭,頓時散去,臉上不自覺綻放出許久未見的明媚淺笑。

  從內室不斷流淌出的銀鈴笑聲,仿佛將北苑籠罩多年的陰鬱氣氛驅散,陽光筆直的投射在房頂的琉璃瓦上,光暈璀璨,似銀河般耀眼。

  夜月悄無聲息退出殿宇,飛身朝御書房而去,現身的隱衛在首領離開後,各自回到崗位上,方才還人影頗多的院落,再度恢復沉寂。

  「他說的竟是真的。」距離北苑相隔近兩百米的一座涼亭頂端,南宮星微正趴在上頭,揚長脖子往那處張望。

  神色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驚訝與詫異,華貴的粉色長裙,被她壓在身下。

  墨竹站在涼亭下頭,時不時跺跺腳,時不時朝四周張望,在她身側,還有一把長梯,某位公主正是用它,爬到了涼亭之上。

  登高遠望,雖然不能看得太清楚,但方才從殿宇里走出的那抹熟悉身影,還是能隱約看見的。

  「公主,你快下來啊,待會兒有人過來看見,那可不得了。」墨竹急得滿頭大汗,若是被旁人見著公主這般毫無形象的樣子,對公主的名譽會造成很大的損害的。

  「我這就下去。」摸清了真相,南宮星微懷揣著沉重的心情慢吞吞從長梯上往地面挪動。

  誰料,她在下去時,竟踩住自己的裙擺,身體因慣性朝後傾倒,眼看著就要從半空中掉落。

  「啊!」墨竹慌忙閉眼,嚇得花容失色。

  死定了!

  南宮星微沒能拽住長梯,在下墜的過程中,無助的等待著疼痛的降臨。

  「呼。」一抹黑色的身影凌空飛來,速度快如疾風,瞬間將那抹如蝴蝶般掉落的身軀攬入懷中,單手箍住她的細腰,旋身落地。

  南宮星微愕然睜開眸子,可她見著的,卻是一張極其陌生的容顏。

  他逆著光,一張水嫩的娃娃臉上,帶著與可愛相反的嚴肅表情。

  兩種截然不同的矛盾氣質,詭異卻又契合的出現在他的身上,神秘莫測。

  「你……你是誰?快放開公主。」墨竹沒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響,悄悄睜開眼睛,就見著自家主子被一個陌生男子抱在懷裡。

  畫面仿佛就此定格,兩人親密無間的身影沐浴在陽光的光暈之下,透著一股文藝的美感。

  奈何,她大呼小叫的嚷嚷,卻將這美麗的氛圍打碎。

  南宮星微從愣神中甦醒,慌忙推了他胸膛一把。

  「抱歉。」東方順勢鬆手,誰想到,她在受驚過度下,竟焦急後退,導致再度踩住裙擺,噗通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啊!」細碎的疼痛,讓她不自覺輕嘶口氣,「好疼。」

  朦朧的水汽染上她那雙清澈動人的眼眸,讓人忍不住想去憐惜。

  東方平靜的心潮,在這一秒,竟有了瞬間的悸動,仿佛被什麼東西撩撥了一下。

  這種情緒來得太快,且太陌生,轉瞬即逝,他並未放在心上。

  「你是誰?」南宮星微在墨竹的幫助下從地上站起身來,戒備的盯著他。

  「屬下奉太子爺之令,在暗中保護公主殿下的安危。」當然,爺當時的命令,絕沒有這麼溫柔,只說為了計劃不出現差錯,讓他不論如何,也要想辦法,令這位九公主認清南宮無憂的真面目,讓她知道北苑內的真相。

  但他卻在看見她落難時,下意識出手相助,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