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2025-01-27 03:08:34
作者: 伊戀青
上官雲逍慢慢放下沅琴,歉意一笑,腦海中回想起那夜聽到的對話來。
他剛剛回府,便見有人飛身來到了沅琴的院子,擔心會是刺客,便勿勿跟了過去,卻沒想到,那人竟是風逸涯。
他躲在房頂之上,揭開瓦片,摒住呼吸,看向房中的兩人。
風逸涯一進門,便責備沅琴道,「琴,我不准你這樣做,要知道吃下這藥後,萬一變成真的,那我該怎麼救你?」
「不會的,這藥是師祖留下的,之前有人試吃過,不會真的死的,只是,現在,我必須這樣做,才能讓月棲避過一劫。」沅琴淡淡的抬頭,看了一眼風逸涯,低頭看向手中的碧色瓷瓶。
風逸涯猛地一把奪過沅琴手中的瓷瓶,滿臉不悅道,「不可以,我不同意!」
沅琴搖搖頭,他深知風逸涯的個性,但是,他必須這樣做,因為他知道,這不僅僅是在幫助鳳月棲,也是在成全風逸涯。
「逸涯,要知道,今日會是最好的機會,錯過了今日,我再吃這藥,便能輕易的被月棲發現,我不希望她對我有負罪感,其實你一直都明白的,為什麼非得我說出來才行!你深愛著她,不是嗎?所以,你想吃下這藥,可是,你要知道,如今我身受重傷,吃下這藥才不會讓月棲察覺,你並無所傷,吃下這藥立時便會被月棲發現,你以為,月棲還會讓你留在她身邊嗎?」沅琴一口氣說完,忽然覺得胸中一窒,他,快要堅持不住了,今夜被那人所傷,他本會昏迷不醒,若不是鳳月棲替他驅毒,恐怕此時的他便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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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琴,我……」風逸涯猶豫不決的望著手中的瓷瓶,他的心思,沅琴全都懂,可是,為什麼,沅琴的心思,他不懂。
「逸涯,別這樣,把瓷瓶給我,時間不多了。」沅琴看著風逸涯,捂住正隱隱作痛的胸口,勸道。
風逸涯滿心的不甘的將瓷瓶遞給沅琴,沅琴心頭一喜,接過瓷瓶,倒出藥丸,放入口中。
吃下藥丸後,他再三交待道,「逸涯,記住,你要親自替我辦喪事,然後,在為我辦完喪事後,去求月棲給你休書,等到所有的一切全部辦完,你再尋個僻靜之所,替我將毒逼出,我便會安然無事。切記切記。」
話音未落,沅琴便閉上了雙眸,呼吸漸無。
風逸涯大驚,立時上前,待仔細的感覺了沅琴的脈搏後,才稍稍放下心來。
「雲逍,雲逍!」輕喚聲傳來,上官雲逍抬頭看向沅琴,神遊的思緒立時被拉了回來。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沅琴輕笑出聲,他大概能猜到,上官雲逍剛才所想,定是在回憶,那日所聽到的話吧。
「在想,你們當日所說的話,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假死?而又為什麼,假死後便能幫月棲避過一劫?」上官雲逍直言不諱道。
「呵呵,原來你並沒有聽完,我還以為你會全部聽了去,這幾日才會如此安靜,為什麼不將此事告訴月棲?」沅琴笑問道。
「既然你說能幫月棲躲過一劫,我為何要告訴她?更何況,我也有我的事要做,沒時間管你這閒事,如今來問,不過是因為你先尋了我來而已。」上官雲逍撇了一眼笑得開懷的沅琴,突然覺得這人很欠揍。
風逸涯見狀,也笑道,「上官雲逍啊,你原來偷聽我們的談話,真沒想到,堂堂正夫,竟然會辦挖人牆角之事。」
「你!」上官雲逍聞言,大怒,他雖然確實偷聽了他們的談話,但也是事出有因,此時被風逸涯譏笑,不免有些惱怒。
「逸涯,」沅琴責怪的看了眼正笑得燦爛的風逸涯,這小子的脾性什麼時候能改,搖搖頭看向上官雲逍道,「二官人,別在意,逸涯他並無惡意。」
「哼,我來並不是要和他鬥嘴,我沒那麼閒,告訴我,為什麼假死?」上官雲逍重重一哼,不屑地瞟了一眼風逸涯,看向沅琴道。
「當日將我重傷之人,在我耳際留了一句話,那人詭異的身形與出手都讓我終生難忘,我甚至都沒能看清那人是如何近身,如何出手的?我本想立刻告知月棲,卻沒想到,那人只一掌,我便沒了意識。」
「之後,月棲幫我逼出一部分毒,半夜裡我醒來,耳邊迴響著那人的話,『想辦法拖住鳳月棲,不讓她再次出府。』忽然,我便明白了,那人是想以我的傷來拖住月棲,不讓她出府,只因為她一旦出府,便會有危險,而此時我們進宮,母皇似乎病得不清,而皇宮裡的情況也顯得太過詭異,稍加思考,我便明白,那人的真正用意,於是,我便想出了假死,然後,再以逸涯討要休書為藉口,促使月棲心煩意亂,不再離府。」
「卻怎麼也沒想到,月棲還是離開了,並執意救了我,哎!」他深深的嘆了口氣,無奈至極。
「你將我找來,必是有事要我去做吧。」聞言,上官雲逍很快反應過來,正了正神色,看著沅琴詢問道。
沅琴點點頭,開口道,「此事,也只有你能去做了,我要你去夜探旭王府,將旭堯接出來見我。」
「接旭堯,為什麼?」上官雲逍不解道。
「因為只有他,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急著要嫁於月棲,必是有他的原因,而我們現在正需要這個原因,來解救月棲。」
看著沅琴堅定的神色,上官雲逍不由得點點頭道,「沅琴,這正夫之位,本該由你…………」
沅琴未等上官雲逍說完,便打斷道,「二官人,正夫之位,本就是屬於你的,更何況這也是月棲所願,沅琴並不覬覦這正夫之位,只希望月棲此次能夠安然無恙,余願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