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資州飯館

  許九善一臉無辜地坐在鍾小燕對面，臉上一片青，一片紫，鼻孔還殘留著一絲血跡。

  

  鍾小燕揍了他一頓之後，心裡的怒氣出了不少。

  看了許九善一眼，她問道：「想清楚了沒有？交不交代？」

  交代個錘子啊！

  許九善牙疼道：「姐，這事真是個誤會，前天晚上我碰到個女鬼，長得跟你一模一樣，就是頭髮比你長。她揚言要吃了我，所以看到你，我才跑的。」

  「少跟我扯淡，別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就沒辦法治你。」

  鍾小燕冷哼一聲，但卻有些頭疼。

  這小子如果什麼都不說的話，她還真沒法治他。

  來的時候，她已經調查過了許九善的底細，清白得很，來資州之前，這小子是個學生，雖說算不得品學兼優，但也沒犯過什麼大錯。

  至於到了資州之後，他便一直住在白桂小區，也很安分守己。

  白桂小區內鬧鬼傳聞，鍾小燕是聽說過的，但受過高等教育的她才不相信那些東西呢。

  看著鍾小燕若有所思的樣子，許九善說道：「真沒跟你扯淡，姐，這個世界上真有鬼，你別不信。」

  「瘋了吧你，你說有鬼，那你弄出一隻來讓我看看啊。」

  警察局哪個鬼敢來啊？

  許九善覺得他這是在對牛彈琴，到最後，直接說道：「反正，我沒犯法，該說的都說了，有能耐你查就是了。」

  「你……」

  鍾小燕氣得牙疼。

  剛一拍桌子，馬隊帶著一個小警察走了進來。

  「小燕，調查得怎麼樣了？」

  鍾小燕連忙起身，對馬德賢說道：「馬隊，這小子什麼都不說。」

  馬德賢點了點頭，剛要開口詢問許九善的時候。許九善就指著他身後的小黃說道：「警官，我看你印堂發黑，臉上有黑氣環繞，怕是有血光之災。這幾天你小心一些。」

  見面就說人家有血光之災，叫誰誰也受不了。

  小黃當即就吼道：「小子，你咒誰呢？」

  許九善一陣無奈。

  老子好心提醒你，你咋還急眼了呢？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許九善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道：「我跟你無冤無仇的，咒你幹嘛？」

  小黃還想還嘴，卻被馬德賢打斷。

  「小伙子，還懂面相？」

  馬德賢呵呵一笑，坐在了許九善對面。

  當了二十年警察，馬德賢遇到的古怪案子數不勝數，而這些經歷，也讓馬德賢對無神論產生了質疑，但這也不代表，他會相信鬼神一說。

  之所以對許九善這麼和氣，是他覺得這個年紀不大的小伙子不是窮凶極惡之輩。

  能當上刑警隊長，這個眼力他還是有的。

  跟許九善聊了一會兒之後，馬德賢問道：「小伙子，昨天你為什麼一見小燕就跑啊？」

  「我還以為她是鬼呢。」

  許九善這話一出口，鍾小燕當時就發飆了：「你才是，你全家都是鬼。」

  馬德賢看了鍾小燕一眼，扭頭繼續問道：「你見過鬼？」

  許九善點點頭，說道：「跟鍾警官長得一模一樣，還要吃我。」

  聽到這話，馬德賢也有些頭疼。

  到最後，他問了一下對許九善的調查情況，知道許九善沒有任何的案底和不良記錄，就直接把他放了。

  出警局的時候，鍾小燕警告到他：「小子，你最好別犯我手上，不然有你好受的。」

  「放您一百心吧，老子這輩子也不會再來這裡了。」

  冷哼一聲，許九善拖著行李向遠處走去。

  鍾小燕也懶得再去理會許九善，翻了個白眼後，直徑回了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存放屍體的冷庫，小黃正在給馬德賢匯報工作。

  「馬隊，死者的身份已經調查清楚，此人叫西門慶陽，與上一個死者西門紅閣的死狀非常相似，從驗屍報告上看，他們並沒有受到任何致命的傷害，死得很是蹊蹺。」

  聽完小黃的匯報，馬德賢皺起了眉頭。

  兩個死者都姓西門，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聯繫呢？

  想著，馬德賢立馬說道：「小黃，小燕，你們立刻去調查一下本市所有姓西門的人，我估計兇手肯定會再次出手。咱們這次給他來個守株待兔。」

  「好的，馬隊。」

  領到任務，鍾小燕和小黃立馬展開了調查。

  另一邊，許九善跟個無家可歸的孩子一樣，在大街上走著。

  此時，已經到了中午。

  許九善摸了摸有些乾癟的肚子，把目光放到了一家小餐館。

  也沒有多想，他拖著行李走進了小資州飯館。

  進門，他就看到了一個穿著性感，長得還不錯的女人站在櫃檯處。

  女人是小資州飯館的老闆娘，名字叫蘇晴，農村人，二十五歲。

  五年前進城打工，傍上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資老頭，才開了這家飯館。

  飯館剛開張的時候，蘇晴靠著自己的身段和暴露的穿著，確實吸引了不少食客，可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生意卻冷清了起來，即便到了吃飯點，人也少得可憐。

  就在她憂愁不已的時候，蘇晴看到了前來吃飯的許九善。

  她立馬換上一張笑臉，扭著腰肢走了出去。

  「喲，來了，快，裡面坐，裡面坐。」

  說著，蘇晴拉住了許九善的胳膊。

  許九善有些臉紅，因為他不經意地一瞥，就看到了蘇晴胸口的那抹風景。

  真大！

  許九善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靦腆地對蘇晴一笑，然後跟著她走到了一張餐桌前。

  看到許九善手裡的行李，蘇晴笑道：「呵呵，看你這是剛來資州？」

  沒等許九善說話，一個小伙子拖著行李從後廚走了出來，然後對蘇晴說道：「老闆娘，那個，那個我不想幹了，咱們飯館現在這麼冷清，一天也掙不了幾個錢，您再找個服務員吧。」

  一句話說完，小伙子就拖著行李走了出去。

  「李子，你別走啊，姐給漲工資行不？」

  小資州只有李子這麼一個服務員，他要是走了，蘇晴還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人了。

  但李子似乎已經找好了下家，連頭都沒回。

  蘇晴的臉色一陣暗淡。

  她雖然不高興，但一旁的許九善卻興奮了。

  尼瑪，這不是在給自己騰地方嗎？

  乾咳一聲，許九善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問道：「老闆娘，缺人不？我可勤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