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三腳貓功夫
2024-05-08 20:02:44
作者: 沈晨
「別別別,王,罪人不敢承此大禮……」丁頓立馬慌張起來了,露出一副根本承受不起這種大禮的樣子,蹲下身子,扶起了國王。
國王站了起來。
再看到此刻國王的臉龐,許浪和丁頓都無比震驚了。
國王哭了,淚流滿面!
但眼神里不是悲傷,而是激動和喜悅,還有深深的謝罪感。
「之前都是本王對不起你,對不起你。聽信了禍人的言論,把您……從此以後,除繼續拜你為國師外,你我拜為兄弟!生死之交!我們……」
說著說著,這國王竟然語無倫次了起來。淚水只是一個勁地流,最後化作了一個擁抱,緊緊地跟丁頓抱在了一起。
許浪看著一幕,實在是有些感動啊。
而身後的這些臣子們,竟然也都個比個激動著,有的都流出了淚水的,有的甚至嘩啦啦地哭出了聲音。
許浪不清楚,這些是真的激動,還是假裝出來的激動呢?
城外圍觀的子民們,看到這麼一尊『大玉米』,也都領悟了什麼,一個個地激動起來,歡呼雀躍了起來。
許浪聽到城外傳來喧譁的慶祝聲,以及面前丁頓與國王擁抱的樣子,總覺得不對勁。
抬頭看著這金色的『大玉米』,露出費解。
良久,丁頓和國王終於抱夠了似的,鬆開了身子。丁頓看出了許浪的疑惑,拍了拍他肩膀,解釋了起來。
原來,這個功法乃是雪國的開國祖先獨創的,運用雪國子民的意念之力,凝聚出這麼一尊金燦燦的束縛鼎。
子民們的意念之力越強大,那麼束縛鼎也就越強大。
所以,縱然無相多麼厲害,能敵得過浩瀚的民意嗎?
而這個無相此刻被困在裡面,被丁頓提前幻化入其中的毒液侵蝕著,應該逐漸化作了濃水吧。
當年雪國的開國之王,就是運用這個招式,把雪國中其他敵對野獸給殺掉的。
而此刻,丁頓成為繼開國之王之後,第二位會使用此『束縛鼎』功法的雪國人。
正因如此,國王和子民們才會如此的激動。
「噢。」許浪聽著,簡短地回答著。
這個無相,就這麼完蛋了嗎?就這麼被干翻了?
原以為要大戰一場,酣暢淋漓的。甚至他們根本不會是無相的對手,還要回去請孫太婆親自出場呢。
可是,這兩招下去,這個傢伙就完蛋了?
而且這兩個招式里,無相都是根本沒動沒反抗,任憑著丁頓的進攻。
這一切看起來,都實在有些匪夷所思啊。
但是,看四周都沉浸在歡欣鼓舞的樣子,似乎已經確定這個無相完蛋了。
「走,丁頓兄!從今往後,本王不僅命你重回國師之位,並且與你結為兄弟,你任兄長!以後尊稱為國兄!」
國兄!
後面的群臣一聽,都更加震驚了。
自雪國開創以來,可還從來都沒有『國兄』這個職位啊。
可是,當任的國王,卻就此機會,給了丁頓。
「這……」丁頓一時之間也不好意思似的,有點扛不住這個大大的帽子。
「走,國兄,本王給你擺慶功宴去!」
國王忽然拍了拍丁頓的肩膀,抱住了他的臂膀,往一邊殿內走去了。
而身後的群臣們,也是在詫異了一下之後,隨即反應到了什麼,也跟著歡呼了起來。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片歡呼中時。
「你們就這樣走嗎?我怎麼辦?」
冷冷的一道聲音,從天空中落下來。雖然縹緲,但卻像是迴蕩在每個人的耳朵中似的,無比震撼。
所有沉浸在歡樂中的人,包括丁頓和國王,一瞬間面容冰冷僵硬了起來。
抬起頭,看向了半空中巨大的『束縛鼎』。
這鼎依舊挺立在半空中,像是很早很早就存在似的,巋然不動。
可是,這聲音從哪傳出來的?
按理說,這無相被困在『束縛鼎』里,絕對不可能說出話來啊,更不可能傳到下面每個人耳朵里。
難道說……
丁頓縱身一躍,來到了王宮中最高的一座城樓之上。
目光如同千里眼般,朝著四周掃射了起來。幾乎整個王城的角落,都落入了他的視線之中。
可是,完全沒有看到無相的身影。
奇怪了!
如果說,這無相躲過了『束縛鼎』的進攻,躲在王城之中某個角落裡說出這句話,自己絕對能夠發現他所在位置的。
可是,整個王城都根本看不到啊!
難道說……
丁頓想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結果。
不,不可能,不可能!丁頓搖著頭,眼神里凝聚出了無限的恐懼。
難道說,無相根本就沒有躲避這『束縛鼎』,而是被封印了其中,但依然說出了這番話?
透過『束縛鼎』傳出來的聲音?
這怎麼可能?
「呵呵,沒錯。丁頓,你想得很對,我就是在束縛鼎內。」
「我本以為,你跟這孫老太婆子學了什麼術法呢,原來這是這些三腳貓的功夫,可真是讓我失望啊。」
「哈哈哈……」
伴隨著無相的笑聲,整個『束縛鼎』都是顫抖著的。
金色的鱗片逐漸剝落掉落下來,最終一個黑袍的身影,漂浮在了半空之中,俯視著他們。
是無相。
依舊是之前花紅柳綠的臉,依舊是之前的一身黑袍。可是不知為何,渾身卻散發出了強大的氣場,遠比之前強大。
許浪看到這一幕,握緊拳頭。
雖然還沒有動手,但下意識里已經感覺了出來,這個無相,比之前更強了!
「丁頓,想不到你這麼弱。我都給你兩次機會,你卻絲毫未曾傷到我。」
「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因為你這麼弱,我才有足夠的時間,消化掉雪之靈的靈力。」
「此刻的我,別說屠殺你,即使是殘人村里那三個弓箭手,也如螻蟻!」無相淡然說著。
許浪猛地聽到『三個弓箭手』這幾個字,『啊』了一聲。
這不是自己剛結拜的三個哥哥嗎?
怎麼突然就提到他們了?
有點無厘頭啊。
況且,無相是跟他們有仇嗎?還是說真如弓箭手三位哥哥所說的,他們沒事總欺負王狗蛋這個傢伙,用弓箭射他的屁股,所以才對他們心存抱怨的。
「王狗蛋,你到底是想幹嘛。」許浪縱身一躍,站在了樓頂之上。
「不許叫我的外號,聽見沒有!」
無相一聽,直接怒了,縱身一躍,朝著許浪飛了過來。
拳頭擊向了許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