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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死而復生,他早已經有了準備

2025-01-26 23:19:12 作者: 蕭靈竟

  這個時候郝連城鈺還會這個模樣,卻是靖榕所沒想到的。

  可也是這樣,才讓靖榕覺察到了一些讓人極為不安的東西——是的,郝連城鈺是不該這樣的,可他之所以會這樣說……莫非……

  靖榕略是有些驚恐地往後看去,而那原本躺在地上的應猛的屍體,卻是猛地坐了起來!

  那應猛摸了摸自己的鬍子——他原本一把虬髯的鬍子此時被削掉了大半,而且削掉的鬍子變的是極為整齊地平平一片,倒是讓人顯得極為滑稽。

  因是靖榕那狠狠勒緊的銀絲,便是將他的鬍子割斷了——可若是割掉了鬍子,如何沒勒住他的脖子呢?且這鬍子若是嵌進肉裡面,便是不會被割斷的,唯一能將鬍子割斷的辦法,便是這脖子上面,暗藏了什麼機關。

  而讓那虬髯的鬍子消失之後,驟然間所見的,便竟是一個項圈,一個金屬所制的項圈,而那項圈不知是什麼材質做的,看起來極為細密,緊緊依附在應猛的脖子上,藏在應猛的鬍子之間,這才讓人忽視了它的所在。

  「好你個樊離,來到這裡,原來就是為了要取我性命的……好在我前些日子得來的寶貝,綁在脖子上,又是防了想你們這樣的小人勒死我,又是可以放被割掉脖子……」那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便是心有餘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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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榕一擊不中,卻是仿佛這瓮中的鱉,籠子裡的鳥,罈子里的魚一樣,便是任人宰割,怕是一個不小心,便要落下一個屍首分離的下場。

  這外面士兵進來之後,便是以最快速度,擋在應猛面前,又是將他們團團圍住。

  這屋子之中,瞬間就擠滿了人,倒是讓人覺得可怕極了。而那應猛,則站在人群之中,冷笑說道:「今日是我女兒大喜的日子,原本就是想會有人來胡鬧的,只是想過許許多多種可能,卻沒想到你樊離大將軍親自出馬……」

  這府中看似歡喜和諧,實際上卻是設下暗樁,便是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傾巢出動。

  ——這郝連城鈺下聘之事,必然是要做到萬無一失。

  應猛深知這一點,便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卻沒想到這要對付的第一個人,卻是他決計沒有想到的人。一番痛心疾首,卻也不得不將此人除掉。

  ——想來這送樊離的金銀珠寶,也是拿不回來了。

  「應猛,你身為胡國之臣卻與亂賊私通,謀我胡國土地,實在是該死!」便是這個時候,樊離依舊是剛正不阿,便是面對這樣的危險,他依舊會說出這樣大義凌然的話。並非因為他的身後站著一個郝連城鈺——他所說的話,並不是什麼漂亮話,也不是說給郝連城鈺聽的。他是一個大赤人,卻來的比任何一個胡國人都要忠心為主,這也實在是一件太諷刺的事情了。

  「亂賊私通?樊離將軍,你也未免實在是太愚蠢了。若這所謂亂賊是這他朝謀逆,亦或是這臣下作亂,也便罷了,你可知道,此人是誰?此人乃是國主之弟,老國主之子!此人身體裡,留著與國主相似的血液,若他是謀逆之臣,那國主,又算是什麼呢?」應猛這樣詭辯著。

  「你若是忠君愛國,便應該效忠國主才是。」樊離看著應猛,眼中有著怒火,說著是忠心之話,可看在應猛眼裡,卻仿佛是個笑話一樣。

  「你以為我不知道那郝連城鈺小子的心事嗎?」如此一來,竟是直呼國主名諱,若是被人知道,便是大不敬之罪,可到了此時地步,莫說是大不敬了,他已經是一個謀反的罪責了,若是這樊離脫逃,怕是株連九族也不夠!

  「國主心事,豈是我等可猜的?」樊離這樣反問道。

  「那郝連城鈺小兒仗著自己是當朝太子,便是肆無忌憚,仗著老國主威儀,便是在太子時候便目中無人的很——我們都知道……我們這六部族長都知道,這小子看起來溫雅,實則包藏禍心……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他會給六部帶來滅頂的災難!」他說的,是給六部帶來滅頂的災難,而非對胡國造成禍害——這六部的災難,便是胡國新生的時候,他不是不知,而正是因為他知道,所以他才這樣說的。

  「臣之所得,皆為君賜,君要收回,臣下哪裡會有不遵從的?」樊離這樣回答應猛。

  「別人說這樣的話,我是信的,只是你說這樣的話,卻是太不合時宜了!」應猛面露譏笑神色,便是對樊離這樣說道。

  ——而誰人不知,這樊離乃是叛國之臣。如他所言,若是君上要收回臣下的一切,臣下便理所應當遵從的話,那為何大赤君上誅殺他九族的時候,他卻在戰場之上一怒叛國,做了這胡國的走狗呢?

  樊離為人忠厚,卻並非愚鈍,也許有時候確實不如郝連城鈺或是靖榕聰明,可此時應猛口中的話的意思,他又如何不懂呢?

  所以,他只是沉默……

  「樊離將軍……」這時候,應猛便是有開口說道,「我敬你是個好漢,且是個人才,你若是入我門下,便是抓住了一個好靠山,今日裡所遇之事,我不會與任何人說,而你回去之後,不單單是那郝連城鈺不知道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便是任何一個人,都不知道的。」

  

  應猛此時,竟還想著拉攏樊離——也是,如樊離這樣被郝連城鈺看重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加之樊離此人在戰場之上,乃是一個人才,若是他日之後在戰場爭鬥,此人便必然會是一個助力。

  只是他不知道,他所說那個不會知道什麼事情的人,如今卻是就站在樊離身後,帶著一些笑意看著應猛——他著實想笑,可卻又不能笑出來,忍的實在難受,卻又不能表現。

  樊離的回答,依舊還是沉默。

  而此時,應猛卻開始著急了。

  既然軟的不行,樊離不願吃,那便只有來硬的了……應猛在心裡帶著怒意,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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