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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九章、轉換心思

2025-01-26 23:06:48 作者: 蕭靈竟

  「你看,我總要想個辦法的,不是嗎?」因是三年守孝,禁色禁酒,皇宮之中也無什麼美色填充後宮,這秦箏倒是常常來找靖榕。

  如今兩人關係倒是微妙,不是對頭,倒更像是朋友。

  

  秦箏如今做了這九五之尊,便是有很多話能說,很多話不能說,可這話一旦憋在了心裡,便容易成病,可他的地位,便是一言九鼎,不容有失——但凡人到了那個位子上,總想找人說說話,可惜連說話的人都沒有。

  當年秦若愚登基之時,皇后在其左右。可今日秦箏登基,卻是身邊什麼人都沒有——他與太后之間一向疏離,如今一個做了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一個做了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可兩人之間的隔閡,卻越發大了。

  如今想來,他竟與太后一樣,連個說說話的人都沒有。

  而靖榕雖然不算是一個與他有交情的人,但好在卻是個聰明人,聰明人與聰明人之間,總是有些共同語言的。

  「帝君繼位,乃是天意。」靖榕這般說道。

  「哈哈哈……」秦箏卻是大笑,「你什麼時候也同那些鸚鵡一般學起舌來?別人說我繼位是天意乃是奉承,你說我繼位乃是天意,可便是諷刺了。」

  靖榕聽完秦箏的話後,倒也未加多言。

  「大哥乃是大皇子,是嫡長子,而三弟,卻是一向很有學業上的天賦,年幼的時候,大哥做的辭賦是最端正的,三弟所做是最有靈性,最有文采的,唯有我,卻總是挨太傅板子……」秦箏如此說道,他為帝君之後,竟是眉目端和了許多,少見了幾分戾氣,卻是多了幾分無奈。

  「你未交太傅的作業?」靖榕問道。

  秦箏仿佛回憶起什麼一樣,突然笑著回答道:「倒不是,只是我畫了一隻烏龜上去。」

  說完,他便笑了。他笑了,靖榕自然也只能跟著笑了。

  「陸貴人是否覺得我登上帝位的手段卑鄙?」秦箏問道。

  「成者王侯敗者寇,歷史不過是由勝者書寫而已。帝君勝了,只要無甚大過,想來史書之上會無筆墨書寫帝君上位之前的事情吧……」靖榕這般誠懇說道。

  秦箏聽完,又是大笑:「你那前半句,我倒是聽得進去,後半句,卻是分明的諷刺。陸貴人可是以為我不會殺你,所以你才敢這樣說的嗎?」

  他雖是這樣威脅道,可語氣里卻無一絲殺意。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靖榕只說這樣八個字。

  對秦箏其人,靖榕終究無多大好感,卻也無多少惡意。王朝之中世俗罔替,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了,秦箏對帝君並未做什麼壞事,且此人謀略確實足以為帝王之才,只是性格之上太過任性妄為,不可容人……想來這朝堂之上必是會有一番波折吧。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秦箏細細地品味著這八個字,突然看著靖榕問道,「你乃是陸廉貞教授出來的,想來這性子也是與他差不多,怎麼你懂這八字的含義,他卻不懂?」

  靖榕聽出了些他話里的意思,便是眼神之間有了些閃爍——某非陸廉貞失蹤的事情,竟是與他有些關係?

  可她也知道,此事不可急於一時。

  大約也是為皇之後,精神有些鬆懈了。秦箏點著自己面前的白玉杯,懶散地說著:「比之陸廉貞,想來還是我為皇更好吧……」

  「爹爹乃是一柄利刃,一柄無刀鞘的利刃,傷人之時亦是傷己……」靖榕這般說道,道也未回答秦箏的問題。

  「你倒不如說他是一條會亂咬人的瘋狗——這條狗本來是聽的父皇的話的,讓他咬誰他便咬誰,還咬的特別狠,特別准,如今我父皇一死……再也沒人牽住他脖子上的繩子了……」秦箏的話,說的不錯,雖是將陸廉貞比喻成一條狗,卻也比喻的沒錯。

  ——陸廉貞,並非大赤的看門犬,而只是帝君的一條忠犬而已。

  如今帝君一走,也不知他會變成如何模樣。

  「爹爹脖子上韁繩已松,那帝君可知道他如今去往了哪裡?」靖榕若有似無問道,仿佛漫不經心。

  今日,乃是她第一次稱呼秦箏為帝君。

  「陸貴人想來也有懷疑吧。那日陸廉貞將你關在去病宮後發生了什麼?他為何會失蹤呢?」秦箏不緊不慢,這樣問道。

  靖榕看著秦箏不說話。

  「伏擊。」秦箏懶散地說出答案,「他在金步門外遭遇了一次伏擊——千萬箭矢如雨而來……」

  饒是靖榕一向冷靜,此時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可是呢,陸廉貞卻仿佛在水裡的游魚一樣,半分傷他不找。」秦箏又接著說道。

  

  「帝君伏擊了陸廉貞?」靖榕問道,亦是時不時地往秦箏面前的白玉杯里倒上了一點酒。

  「並非是我,還有秦蕭。」秦箏這般回答道,「我們兩兄弟站在金步門上,看著那陸廉貞仿佛游魚一樣在箭陣裡面遊走,卻不能傷到他分毫。」

  「爹爹武藝一向驚人。」

  「我自然也是知道他武藝驚人,卻沒想到,竟厲害成這個樣子,普通人在那箭陣裡面早已經被射成了刺蝟……」聽到這裡,靖榕是放下了心。

  依秦箏話里意思,這陸廉貞沒事。

  「帝君是與三皇子一起商量出的此事?」此事,說的自然是兩人伏擊陸廉貞的事情。

  「我那三弟,詩詞歌賦是比旁人都強,可惜陰謀權術,卻是差強人意——他也是經我點撥才注意到此事,最後才願與我一同去伏擊那陸廉貞。」原來都是秦箏的主意。

  此事秦箏也有些醉醺醺的,他紅著眼,看著靖榕,靖榕卻仿佛不甚在意一樣,又為秦箏杯里添了一些新酒。

  「那人,我便在想,若是伏擊不了陸廉貞,不過是一個死字。所以才將秦蕭也叫上了。」

  「為何?」

  「我一直以為,陸廉貞是帝君的心心念念的繼承者,可這幾日定下來一想,卻又似乎不是。」

  靖榕看著秦箏這幅模樣,皺了皺眉,她自然知道陸廉貞並非帝君子嗣,自然也就不可能會讓陸廉貞繼承大統,可這秦箏又是如何轉換了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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