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可越界的底線

  「言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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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著床單的黑豹手中的動作明顯一怔，背影僵直，轉身面對著夜寒羽，嘴角輕揚。

  「這是何意？」

  「不用裝了，你就是言昀，言昀便是黑豹，還不夠說得清楚嗎？」原本有些不敢肯定，如今卻是間接證實了。

  「為什麼？」見他沒有回答，而是頹廢地退至沙發上落座，點燃茶几上的雪茄，眼神飄忽不定，過了很久，才從臉上扯下一張人皮面具，這東西，夜寒羽非常熟悉。

  原本她只是試探，再次仔細觀察他的臉，才發現了破綻，加上之前言昀的表現，立刻就讓她聯想到了這一切。

  「為什麼？我他媽的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知道從什麼起，就愛上了你，為了讓你沒有負擔，才努力扮演同性戀，為了配得上你，才當上了賞金獵人。」

  「可是你呢？被組織追殺不是你的錯，想做未婚媽媽有個自己的寶寶，也不是你的錯，但是為什麼你眼裡就是看不到有個我呢？為什麼？」狠狠地抽了一口雪茄，眼角有點潤濕，不知是被煙燻的還是其他。

  「言昀，這些事，我都不知道，你、你從未跟我提起過。」手中的槍在判斷他是言昀的那一刻起，槍口便已經放下了。

  「我說了有用嗎？你從未把我當成過男人不是嗎？我們在一起搭檔有五年零九個月了，在你心裡，我永遠是你的下屬、兄弟，不是嗎？」越說到後面，聲音輕的幾乎聽不到，頭埋在雙腿之間，隱隱有些抽泣。

  「言昀，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傷害了你，但是，我只想告訴你，在我心裡你永遠是兄弟，兄弟、你懂嗎？可以同生共死，永遠不拋棄、不放棄，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底線，不可越界的底線！」

  夜寒羽走到他面前，手覆在他的肩膀上，想要安撫他。畢竟在一起那麼多年了，可以說除了她自己，言昀是最了解她的人，這一點，她承認。

  「不，你錯了，我要的遠遠不止這些！」原本埋著的頭瞬間抬起，握住夜寒羽持槍的手，一記一百八十度反轉，若是以前，他的偷襲絕不會成功，只論身手，他不是夜寒羽的對手。

  但是此刻，夜寒羽已經被他的痛苦感染，又是曾經最信任的人，對他的防備不多。

  言昀將她逼到牆角，壓制住她的雙腿，使她動彈不得。扣著她手腕的手用力砸向牆壁，手中的槍終於被砸落，無視她殺人的目光，一把攫住她的紅唇便開始吸允，輾轉反側，手伸進浴巾裡面，覆上她絲滑肌膚

  身下的人兒沒有半絲反抗，任由他為所欲為，只是眼中徹骨的冰冷，將他滿腔熱血都被澆築成冰。

  「為什麼？」指腹划過她紅腫的嘴唇，充滿情~欲的眸子瞬間恢復清明。

  「既已明白，何須再問！」深深的嘆了口氣，眼中的同情深深刺痛了言昀，男子忽然開始仰頭狂笑。

  「既然我得不到，那麼誰也別想得到！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