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風月島起風了
2025-01-27 21:19:36
作者: 九曜
魂皇不想與她爭執,輕輕一拍椱香仙子的香肩道,「好好好,我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這樣好了,易靈兒就交給我來處理。你且暫時回寢宮去。」
「不成,今天晚上我還得再吸一次至陰之力。這讓我身上散發出來的惡味要少得多。前兩次你是沒有看到。連我的西國貓都聞不出來那股氣味了,多好。」
椱香仙子還在那兒自我陶醉著,魂皇不耐煩地道,「夠了。」
這回他的聲音足夠的大,驚得椱香仙子不由得後退一步,顯然嚇得不輕。
此時夜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返回到了地下大廳之中,腳步聲和與手下的談笑聲也適時傳來。
魂皇向椱香仙子打個眼色,兩人立即站了開去。遠觀易靈兒,裝作也是剛剛進來與她攀談的樣子。
夜君一鑽進來,奇怪道,「魂皇大哥,椱香仙子,你們好。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要來提審易靈兒。」
椱香仙子不冷不熱地道,「哎呦,夜君尊者。你還不一樣。好像對鎮魔塔之事,比本宮和魂皇還熱心。」
魂皇尷尬一笑,無奈地搖搖頭。夜君瞥了他一眼,打圓場狡猾地道,「是這麼一回事。由於先前呢。我觀易靈兒每況愈下。身上的至陰之力不足。好像是她在自我毀滅一般。所以本尊帶來了一些特殊的藥草仙葉,以求幫她恢復一些力氣。從而培育至陰之力。如此,也不會壞了我們之間的大事。魂皇大哥你說是也不是。」
本書首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魂皇又尷尬地笑笑,不置一詞。卻把道兒給讓了出來。讓夜君過去餵易靈兒喝下了一碗黑色的茶水。
易靈兒只感覺到喉嚨一甜,一股甘霖般的液體就進入到了口中。順流而下,讓她全身為之一松。頓時醒了過來。
椱香仙子,魂皇,狼妖夜君三人就在面前。而且人人都不懷好意地望著他。易靈兒努力回復了一點氣力,咯咯一笑,向夜君道,「你來往了,就算是有至陰之力。也全被椱香仙子給吸走了。如果你也想從我身上得到一點至陰之力。最後是現在動手。」
「你。」
椱香仙子氣得俏臉歪在一邊,此時她的神態就像一個走街的潑婦。哪還有下咪點兒可人的媚惑之姿。完全是那種潑辣得沒有了形的怨婦。
夜君怔怔朝她瞧來,魂皇也是不知如何開口的好。
「這,這……。」
「魂皇大哥你看……。」夜君把皮球踢給了魂皇,試探性地說道。
魂皇一推椱香仙子,怒喝道,「出來,從今往後,本皇不許你再來見易靈兒。」
椱香仙子大為吃驚,沒有想到一向將自己看作是掌上明珠的魂皇,會為了鎮魔塔之事而不給她半分面子。而且對夜君所要挾之事盡力滿足。的確是從來沒有遇到過。
「唔……。」椱香仙子委屈地哭了起來,魂皇此時更是心亂如麻,恰好夜君還算是一個有點本事的人。立即自怨一聲,連忙向椱香仙子陪不是,而後又向她說了不少的好話。這才與魂皇一道,連哄帶騙,將椱香仙子給送走。
這一處的地下牢房裡面,頓時只剩下了魂皇和夜君兩人。
再也沒有任何的顧慮,再也沒有任何的緩衝。兩人說話就像是兩個老奸商在談生意。你一句,我一句,絲毫不客氣地在交涉著。
「魂皇,本尊覺得,你還是管管你這個愛妃的好。不然的話,要是讓她壞了我們的鎮魔塔大計。到時候恐怕對風月島也好,對我妖界也罷。都會大為不利啊。」
魂皇點點頭,大為光火道,「不用老弟你提醒,本皇清楚得緊。行了,我們一起來冰封了易靈兒吧。只有這樣,才能夠將她體內僅剩下的一點至陰之力給保存起來。」
夜君同意道,「好,那就按照大哥你的意思辦。」
魂皇終於算是給了夜君一個交待,也算是圓了自己的一個小小的心愿。長久以來,椱香仙子對易靈兒體內的至陰之力。早已經是垂涎三尺。而自己在秘密研製著的一種魔法,的確有著從至陰至陽之體中幫助椱香仙子驅除詛咒的力量。只是消耗太大,費時太長,所以在猶豫之間沒有全力出手。至今,椱香仙子體內的異味都還時有散發,沒有除除殆盡,就是這個原因。
魂皇並非只是一心一意地在為椱香仙子著想,他思慮得更多的,還是自己的野心。
拒探子來報,天上的紅雲散仙最近這一段時間。也在修煉著一種高明的仙法。而此仙法他是躲藏在了天界之中的一處至關秘密的地方在修煉。想必是不想讓任何的外人知曉。
以魂皇的老謀深算看來,紅雲散仙也並非是一個從皮到骨都是高尚的仙者之人。他一定是和自己一般。在打著九重天上面的鎮魔塔前的魔法晶石的主意。
因此此事極大的促使他下定決心,一定要第一時間把虞卒給找到。讓他與易靈兒合體,將至陰魂珠和至陽魂珠給逼出來。從而助自己修煉不世魔功。而後再去到九重天上的鎮魔塔中一試實力。將諸天神佛全數除以。以達到自己稱霸整個三界五行的目的。
夜君的如意算盤幾乎與他一至,並無二想。
而當下兩人你一句老弟,我一句老哥叫得如此的親熱。正是出於眼前的形勢的需要。
因為天界不時對妖界用兵,而魂皇自己的身份也隨時都有可能被已經逃離了風月島的爵浪和小雨兩人泄露出去。為天界眾仙知曉。如此一來,他的老底就算是完全地暴露出來。從此與天界為敵,再也休想光明正大地來往於天地之間。
他已經作了最壞的打算,所以然做起事來,絕決得很。沒有一點顧慮。
魂皇重重一擊自己的手掌,狠狠地說道,「可惜了,當初我要是聽老弟之言。在愛妃用迷魂術之前就把虞卒和易靈兒兩人拿下。也不至於會鬧成現在這種難以收拾的局面。哎,老夫行事,一向來都小心翼翼得很。卻沒有想到這回還是栽了。」
夜君哈哈一笑,向他安慰道,「魂皇老哥,這是哪裡話。正因為虞卒逃了,我們才應該好好地合作不是。」
魂皇察顏觀色,發覺對方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並無任何的不妥之處。而且面容平靜,出言淡然。可見夜君所說之事,也並非是假的。
那這就奇怪了,自己的愛妃一口斷定虞卒是被夜君給捉了去。
以兩人之間的恩怨情仇來說,夜君要滅虞卒之心,比之虞卒想滅他之意要更加的旺盛。這絕對是有可能的。
因此魂皇一顆心頓時矛盾起來,向夜君求證道,「老弟,恕老哥有話直說了。我想問你一件事情,還望老弟你如實回應。」
夜君與他一同把關押易靈兒的監獄之門給封了,一道玄冰真勁透掌送出,頓時像徹牆一樣把大牢之門牢牢鎖死。一堵比豐碑還要厚重的冰封頓時出現在了面前。易靈兒喁喁輕語,一陣寒意透體而入,冷得發抖,但地孤寂無援,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時刻,沒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伴。大為吃驚和難受。
要不是因為虞卒離開之前那一番鼓勵的話在激勵著她,要不是因為相信虞卒,很想再見他一面。要不是因為還有許許多多關心她的朋友,爵浪他們,小雨他們都希望自己堅持下來。也許此刻的易靈兒真要堅持不下去。
但當魂皇和夜君為了防止椱香仙子前來暗害自己,將最後一點至陰之力也給吸取殆盡。而用千年玄冰封住了監獄之門時。易靈兒反而燃起了無盡的希望之光。雖然面前黑暗,但心中騰地升起了一把希望之火。讓她溫暖無比,希望無比。
她知道,虞卒無論經歷多麼大的辛勞和危險,都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正是本著這個信念,讓她一次又一次地在昏暈無光的地下牢獄之中挺了過去。
沒有吃的,她就修煉內明之法。珈瑜神功助她入寂,從精神境界之中芨取到一些天地精華。用來維持僅有的一點生命體徵。
沒有喝的,她就長時間地將頭髮盤結,透過發尖,送出一點溫熱的內勁。將冰封在前的千年玄冰給融化掉那麼指甲大小的面積。而後吸取過來,將乾裂的嘴唇給貼上去,頓時也能夠潤一下喉嚨,算是滿足了最基本的生命之需。
此時已經是長天盡去,又一個黑暗來襲。魂皇把夜君讓到了後園之外,負了雙手,在一隊親衛的護送之下,一邊散步,一邊議事。
而夜君也把握到了對方果然還算有誠意合作。所以將散夥及吞併對方的心思暫時收了起來。熱情無比地與他言論著相關的事宜。
「魂皇大哥,我看最近風月島有點不太平。人間,天界,仙者們好像已經知曉魂皇大哥你與我之間的合作般。這可不太妙。」
魂皇點點頭,道,「那你現在還相信不相信大哥的話。」
夜君一驚,裝作認真地道,「這是哪裡話,我至始至終都從來沒有懷疑過大哥,又何來相信之說。如果硬要老弟我表態的話。老弟我才話不說,只有兩個字,相信。」
魂皇哈哈一笑,梟雄氣度油然而生,豹頭環耳,掛在一雙巨大的招風耳上的扣環迎風而動,發出了嗚嗚的聲響。
兩人再散步了一會,魂皇偶然間嘆氣道,「不妙啊,不妙啊,老弟,我告訴你吧。紅雲散仙,可以已經糾集了一些仙界的軍將。交來攻打風月島了。」
夜君早已經聽說過此事,點點頭道,「從西線上的兵力布置來看。大哥你早已經有了準備。而我們現在兩方面人馬合兵一處。兵強馬壯,大哥你又何懼之有呢。」
魂皇還是一臉的憂愁,道,「老弟,你是不知道。如果關只是仙界的仙者們與我風月島為敵。本皇倒一點也不打緊。現在最為重要的是,人間的王者,還有魔界的通天魔君,聯合了仙界的各路大仙。都開始對我風月島虎視眈眈。老兄我的日子,可以說是越過越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