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帶我離開這!
2025-01-27 16:15:32
作者: 寫噫
「我只說一次,滾。」男人冷漠的聲音,一字一句陰測測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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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涼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不要表現得餓虎撲食一樣,看到男人就想上去蹭。
「饒、起、雲。」
她一個一個字的說出來,雖然不大聲,但她相信,男人聽的很清楚,因為她感覺到這個男人的眼神分明怔了一下。
「我認識饒起雲,帶我離開這,他會欠你一個人情。」汗水接二連三的往下不停的掉,炎涼此刻身體裡像有一團火,馬上快把自己的意識都焚毀了。
男人眼眸微動,一把拉起炎涼,幾乎是擰著的,直接把她帶走了。
受了蕭瀟所託的兩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人戳戳對方:「就讓這娘們跑了?」
另一個推他道:「誰不知道剛才那個人是帝宮的老闆裴錦年,你活膩了我還不想死。」
只是,收了錢事兒沒辦成,王總也不會輕饒他們,但總比得罪裴錦年要好。這麼漂亮的尤物就在嘴邊沒吃成,實在是,可惜……
*
炎涼被人拎著領子,一路擰著走出了帝宮。
裴錦年經營這種夜色場所,只要稍微動動眉,也能看出她被人動了什麼樣的手腳。
一輛黑色奔馳停在門口,有人先上前替他們拉開了車門,裴錦年手一松,炎涼的雙腿立刻軟得連站也站不穩,只能勉強扒住車身。
「上車。」冷漠的聲音吝嗇的一個字也不願多說。
炎涼費勁的爬進車裡,裴錦年已經從另一側上車。
車廂內縈繞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男士香水味,揮繞不散。
炎涼儘量的貼著另一側的車門,避免受這種男人氣息的影響,她現在見著個雄性生物就想往上撲,手指伸直已經掐進了大腿。
這男人倒也是好自控能力,明知道她被下了藥,還敢跟她乘同一輛車。
「麻煩開一下窗。」炎涼咬牙,虛弱的請求道。
再不讓她透透氣,她就要忍爆炸了。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到裴錦年微點了點頭,照做,搖下了車窗。
夏夜微涼的夜風灌進車廂,吹拂著炎涼滾燙的臉龐,吹散了她的盤發,卻無法冷卻她躁動的身體,她彎曲的雙腿緊緊的併攏著,腿根不停的磨蹭,呼吸愈發濃重而急促。
車內一度很安靜,男人自上了車,就沒多看她一眼。
直到此刻,才漠然開口:「送你去見饒起雲?」
讓他看見她這副盪X婦樣兒?炎涼咬著唇:「去春曉名城。」她報了子畫的公寓地址。
裴錦年轉眸,目光深邃的看著身邊的女人。
任何人一眼都看出她在發X情,居然還能強撐?
不禁,又多看了一眼。
一張普普通通的女性臉龐,頂多算清麗一點,真的認識饒起雲?
不過要是真的一個普通女人,又怎麼敢拿饒起雲試探他?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女人,是個聰明之人。
還沒人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差遣他辦事。
裴錦年收回目光,淡定自若的點了一根煙,沒再跟她多說一句話,仿若漠不關心。
炎涼又豈會猜不出,裴錦年要送她去見饒起雲,不過是為了當面拿到這個人情,證明她確實認識饒起雲。
要說炎涼怎麼認出裴錦年,她以前既沒見過他,也沒和他說過話,只是憑感覺,那種迎面而來的帝王氣場,而帝宮這裡的王,自然是幕後老闆裴錦年。
至於說出饒起雲,就真的是一場豪賭了。裴氏建立短短一年,就拿下大小市政項目,有小道消息傳說,裴錦年利用公司幫政X府高官洗白貪污所得的贓款,所以才能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檢察院早已盯上了他。
炎涼在賭,如果傳言是真的,裴錦年一定在想盡辦法轉移洗錢的渠道,而近年來在江城風生水起,黑白兩道通吃的饒起雲,自然是他最大的目標。
車內再一次陷入寂靜般的沉默。
炎涼的頭幾乎都已經伸出了轎車內。
身體的欲X望,心靈的空虛……
她咬著唇,狠狠的咬著,舌尖嘗到淡淡的血腥。
車子到達目的地,炎涼沒有丟下一個字,直接下了車,一頭扎進公寓樓。
開了門,子畫不在,炎涼踢掉鞋子,衝進浴室,打開冷水龍頭,拿起花灑就沖自己頭頂澆去。
她脫了衣服,蹲在濕滑的浴室地磚上,腿心不停的磨蹭,冰冷的水只能澆熄她身體的熱度,卻澆不熄她心裡的火。
一門之隔,被她遺落在客廳沙發上的手機亮了亮:來電「饒」是否接聽?
浴室里隱隱傳來「彭彭」的撞擊聲,是炎涼忍無可忍,用額頭去撞擊牆壁的聲音。
手機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持續了大約半個小時,才徹底灰暗。
浴室內的撞擊聲也逐漸消失。
天邊,不知何時泛起魚肚白。
身體的溫度漸漸冷卻。
傳說中的「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就是這種感覺吧。
被扔在一旁的花灑仍在淙淙的流淌,炎涼呆滯的坐在浴室里,臉色慘白得嚇人,嘴唇邊殘留著血色痕跡,額頭上還有撞破的血漬,以及青青紫紫的腫包,大腿上被掐得幾乎沒一塊完整的皮膚,她很長時間一動不動,像是一具死屍。
*
市政大院。
薄染睡在沙發上,感覺到身體一輕,立刻睜開眼醒了過來。
她被裴錦年橫抱在懷裡,眨了眨惺忪睡眼,啞著嗓音問:「回來了?」
「嗯。」他抱著她徑直往臥房方向走,嘴裡問:「怎麼又在沙發上睡著了,不是叫你晚上別等我?」
薄染囁嚅著,剛想說什麼,鼻尖翕動,似乎在他領子上聞到了淡淡的女人香。
她轉眸,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完美得好似要讓人窒息,只可惜,臉上常年只有一種表情。
結婚還不到一年,他對她就已經和旁人一樣,只剩下淡漠。
常常的夜不歸宿,開始還解釋一下在加班,現在連解釋都省了,薄染不是不知道,他有時候寧願在帝宮過夜,也不回來。
呵,帝宮是什麼地方?縱情聲色的夜場,他身上有女人香,又有什麼好奇怪。
【饒蘇這個故事的時間點是裴錦年和薄染離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