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鬼混的證據
2025-01-27 16:12:16
作者: 寫噫
「嚇唬我?哥哥我是被嚇大的?」黃毛轉頭沖身旁那幫小混混問,「你們怕不怕進拘留所?」
炎涼聽到的是一溜噓聲。
似乎為了應證,又有人拉住炎涼另一隻手,將她從座位上拖起來。
「你們幹什麼?」炎涼的神色瞬間警惕起來。
「別這麼緊張嘛,大家都是出來玩的,圖個開心。」
幾個人吹著口哨,一路把炎涼拉出帝宮門外,她明顯不是自願的,沿途竟無一人出手相助。
眼看要被他們拖上車,炎涼好歹也是個三歲孩子媽,並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瞅准一人開車門的機會,動用防狼絕技,抬起膝蓋狠狠頂向男子下X體,下一刻,耳邊傳來男人悶聲痛呼。
「草,給我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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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重,一陣陣寒風颳過面龐,炎涼的臉色蒼白,一手捂著胃,頭重腳輕的就往馬路中心跑,馬路兩邊的行道樹在她眼中搖曳生出了重影,路燈被切割成婆娑的碎片,炎涼揉了揉酸癢的眼角,低著頭往前跑……
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從側面照來,炎涼回過頭去,眼睛被刺得睜不開,只覺得腰間驟然一緊,似乎被什麼箍住,整個人被猛的往後一扯,撞入一具堅硬的胸膛。
同時,一聲刺耳的鳴笛聲劃破天際。
轎車車主降下車窗,不知咒罵了句什麼,「嘩——」的一下又從她身側開走了。
炎涼驚惶未定的轉過身,眼前一暗,還沒來得及看清,已經感覺到唇碰到了男人略有些渣的胡茬。
兩側的車流還在按著喇叭川流不息,兩個人面對面緊摟著站在那裡。
炎涼的腦袋無比昏眩,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傍晚才分開的人,一轉眼又遇見了,還是這麼碰巧的時刻救了她?
炎涼眨了眨眼眸,想要確定不是自己喝醉後的幻覺,然而視線清明後,卻撞進了一雙深邃幽黑的眼睛裡,那沉斂而清洌的眼神,讓她呼吸一滯,頭疼得更厲害了。
四周都是屬於他的氣息,男人寬闊而溫暖的胸膛,箍在她腰上的修長而有力的手臂,還有他下頜上薄荷味的剃鬚水味道。
……
「四哥——」王森從帝宮裡追出來,哪料一看就看到剛才的驚魂一刻。
饒起雲剛要回頭,忽見身前的女人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還沒來及推開她,便見她「哇」的一下,全吐在了他身上。
「我靠——」王森忍不住爆了髒。
感覺到男人想推開自己,炎涼急忙扒緊他的袖子,她這會兒得有人支撐才站得住。
「對不起,我——」她才一開口,又是「哇」的一大口。
「……」
四周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王森暗暗哀悼:「四哥……」
剛追過來的黃毛小子,發現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在旁觀望了幾分鐘,見這男人斯斯文文的,便掄起袖子上前大喊:「喂,你哪條道上的,敢搶小爺的馬子?」
饒起雲沒回頭,迅速脫下被炎涼吐髒的大衣,將炎涼打橫抱了起來。
炎涼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更暈了,出於本能的圈住他的脖子。
男人身上的煙味,酒味,剃鬚水的味道,一股腦的往她鼻子裡鑽,她渾渾噩噩的問:「你怎麼陰魂不散啊……」
饒起雲扯唇,冷笑了聲:「這話應該我問你。」
那黃毛小子看饒起雲根本不理他,剛要上前,被王森抬手攔住,反問道:「你哪條道上的,跟哪個大哥?」
黃毛瞪圓了眼,盯著王森打量了半天,突然腿腳一軟,跪在了地上:「森……森哥……」
王森哂笑了一聲:「我還當是個角色。膽子倒不小,敢跟四哥搶女人。」
炎涼迷迷糊糊的被饒起雲抱著,白皙的皮膚因為飲酒泛起點淡淡的紅色,嘟著嘴唇,媚眼如絲:「他們怎麼一口一個四哥,真俗氣……」
饒起雲的腳步忽然一頓,低頭,炎涼又對上那雙黑亮的眼睛,久久的,四目相對。
然後,她的大腦嗡的一響,徹底的陷入了黑暗中。
*
林子畫終於應酬完客戶,回到卡座上卻不見了炎涼身影。
「炎涼……炎涼……」她抓著酒保就問,「有沒有看見一個穿白襯衫,黑裙子的女人,一個人在這喝酒的……」
問到半路,肩上被人一拍,她回頭,就看見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態度謙和的問她:「您是蘇律師的朋友?」
子畫連忙點頭。
王森笑了笑說:「蘇律師喝多了,四哥帶她醒酒去了,您去這個房號接她就行。」
子畫愣愣的從王森手上接過一張房卡,臥槽,盛世酒店?
*
盛世酒店離帝宮不遠,子畫打車過去,拿著房卡在前台問了樓層,然後就忐忑不安的走進了金碧輝煌的電梯。
盛世酒店是江城近年來逼格最高的一家酒店,說是五星級,其奢華配置早已超出水準,是商務宴請和身份的象徵。
子畫一路前行,踩著柔軟的安哥拉羊毛地毯,心裡泛著嘀咕:那個四哥到底什麼人,能住得起盛世酒店總統套,該不會把炎涼給啪啪啪了吧!
喀噠——門被打開。
入目的先是玄關吊頂和奢華的水晶燈。
借著筒燈燈光,子畫瞧見炎涼正躺在床上,便沒有先過去,而是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下沉式按摩浴缸的邊緣整齊的擺放著一排毛巾浴巾,其中一兩張顯然被人用過。大理石的盥洗台上隔著男士的漱口水、剃鬚水和洗漱用具,都是拆用過的。
子畫的目光落在角落的髒衣簍里。掀開搭在最上的一件男士襯衫,裡面,是一條藍灰色的男士內X褲,而再往下,竟然是女士的胸衣和底褲。
子畫的一張小臉剎那間漲得通紅,這都是罪證啊罪證!
蘇小涼啊,你不學好,還沒離婚就跟男人出來鬼混了。
她從洗手間狼狽的逃了出來,趕忙到床頭搖醒炎涼:「炎涼,炎涼,快起來了……」
炎涼皺著眉毛,頭痛欲裂,一手扶著額頭從床上坐起。
嘩——
被子底下光溜溜的,就跟那天在盛世酒店醒來的場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