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長命玉鎖

2025-01-27 16:11:38 作者: 寫噫

  現在國內奶粉質量堪憂,裴錦年早已聯繫了國外的朋友,從紐西蘭空運了一批奶粉,每個品牌挨個的自己試一遍,找出跟母乳味道最接近的給寶寶喝。同時醫生也建議給孩子們添加一些輔食,類似果汁、粥水、麵湯和蛋黃之類的。

  這時候寶寶們已經開始認人了,看到爸爸媽媽,尤其是看到下班回家的裴錦年,有時高興的手舞足蹈,臉上還經常露出歡快的笑容。

  薄染也發現孩子們特愛粘爸爸,也許是因為他在家時間不多,孩子們想爸爸了。

  對此裴錦年相當有自豪感。當然這種事並不是單純美好的。

  有一次上午裴錦年西裝革履的穿戴整齊,出門前照例到童床前,挨個抱過雙胞胎,用下巴上的胡茬根子磨磨他們,再在臉蛋上親一口。姐姐豆豆乖巧的張著嘴巴,發出PA、PA的音節,輪到弟弟桐桐了,丫睜著又黑又圓的眼睛看著爸爸,然後衝著爸爸的西裝嘩嘩的來了一泡尿。

  要麼怎麼說這兩孩子長本事了呢?尤其是弟弟桐桐,對個人衛生問題開化得那叫一個早,大人給他戴好紙尿褲了他會用兩隻小手去抓,去撓,再貴的紙尿褲到底不如孩子天生皮膚滑嫩,久而久之,桐桐就發現了紙尿褲是桎梏自己的關鍵,小手摳啊撕啊的,就把膠帶部分蹭開了。有時薄染和裴錦年不注意,一兩個小時候後就被他自己偷偷撕開了,不僅如此,他還不滿足於自己解放,忒夠義氣的幫他姐姐也撕開。

  

  結果就是大水沖了小夫妻的好夢,兩個孩子哪能自己控制住尿意,還不是說尿就尿了,半夜裡潮潮的不舒服,孩子就扯著嗓子哭起來。

  裴錦年心疼妻子,不讓薄染起來,就只能自己下床,開燈到孩子的小童床一看,兩個光屁股孩子,紙尿褲潮潮的被壓在身下,哭笑不得。

  夫妻倆後來研究過一陣,開始以為是紙尿褲質量不好,半夜爬起來換褥子,鋪上隔尿墊,再重新給他們穿上紙尿褲,兩個孩子沒一會就又睡著了。然後到了早上,又故技重施,重複折騰了一遍,兩人這才終於弄明白,感情是孩子智商開化的早,自己會解開。

  被折騰得沒睡好覺的薄染,又氣又好笑的瞪著裴錦年:「你兒子,可真有本事。」

  裴大BOSS也覺得挺得意的,這小子,隨他老子,這才多大點就會自己解紙尿褲了,將來肯定聰明。

  白天裴錦年不在家,薄染給姐弟倆餵奶,桐桐喝了幾口就覺得不自在,但是小傢伙一時沒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等吃飽喝足了,腦筋轉過來,原來自己屁屁上又給裹了一層「屁股簾」,敢情自己忙活大半天都白忙了。氣憤至極的桐桐坐起來,奮力的用手去撕扯,薄染趕緊把孩子從腋下抱起來:「桐桐不愛帶這個是嗎?可是你還小,不帶又要尿床了知道嗎?」

  小兒子咧著嘴哭鬧,這小東西,出生比他姐姐晚,嗓門可一點不差,簡直一個頂倆,在樓上哭樓下都能被吵醒。他這一鬧,豆豆也被折騰醒了,跟著一起抗議。薄染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裴錦年下班回來,看著痛苦的薄染,安慰她道:「孩子不愛帶就算了,我叫秘書去多買點隔尿墊和褥子,由著他們尿去吧。」

  話是這麼說,不過他們也只有白天給孩子解放下,晚上還是要用紙尿褲裹好,畢竟孩子尿尿這麼頻繁,要是半夜裡經常這麼起來給他們換褥子,兩個大人也招架不住。

  從那以後,白天要再給桐桐帶紙尿褲幾乎成了不可能的事了,豆豆卻不是很在意這事,乖乖的讓爸爸媽媽給她裹起來,但是晚上就和弟弟一樣,堅決不肯帶,薄染和裴錦年早認命了,陽台上曬褥子曬隔尿墊成了裴家一景,每天裴大BOSS下班回來,看見陽台上掛起的兩個孩子的「戰績」,就哭笑不得。

  晚上,薄染洗完澡,坐在屋裡,把百日宴那天賓客們送來的禮物一件件拆開,對著簽到本上的名字,一個個做上記號。

  拿起一隻紅色錦盒的時候,她愣了愣,上面沒有名字。一般送禮的客人就算不是為了巴結裴錦年,也都會留下姓名,打開錦盒,裡面是一隻長命鎖。

  嬰兒過百日送長命鎖很常見,但一般都是純銀的,土豪一點的會打純金的,薄染手上這隻卻是和田暖玉的。因玉質鏤刻工藝要比金銀飾品困難得多,所以用玉質打造長命鎖的很少見。

  薄染從小出生家庭也算名門,對玉器稍有研究,知道軟玉價值不菲,尤其手頭這隻溫潤如脂,觸手升溫,更是和田玉中的極品,加之雕工不凡,極有可能是有市無價的極品。

  她摸了摸長命鎖下的穗子,編織的繩結上有「靈隱」二字。她知道江城城郊有座「靈隱寺」十分有名,只不知這塊長命鎖和靈隱寺有什麼關係。

  她拿著長命鎖和錦盒下樓,問李嬸:「你還記得百日宴那天,是誰送來這隻錦盒嗎?」

  李嬸盯著盒子看了半晌,似乎沒印象。

  薄染也很困惑,到底是誰出手這麼大方,卻不留名字呢。

  剛要去問裴錦年,李嬸忽然一拍腦袋:「哦,我想起來了,是個穿迷彩服的軍官送來的。我當時讓他在簽到本上留個名,他說不用了。」

  「軍官……?」幾乎在一剎那,薄染就聯想到一人。

  「是啊,」李嬸邊說邊回憶,「我讓他進去坐會兒,他也不肯,宴席都沒吃,留下這個就走了。」

  

  「那你記得他長什麼樣嗎?」薄染緊張的問。

  「他帽檐壓得很低,我就記得他肩上好象是兩槓一星……」

  兩槓一星就是少校了,顧淮安當兵才一年半,沒那麼快吧。

  薄染捏著手裡的長命鎖,只覺得越來越滑,像要攥不住似的。

  她忽然想起李嬸有時會上山禮佛,於是把穗子給她看:「你認得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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