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你也可以依靠我的
2025-01-27 16:08:43
作者: 寫噫
這大概就是西裝褲下死,做鬼也風流吧。
不過薄染不敢說。
倒是裴錦年,捏著她的手把玩了一會兒,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鑽戒,放進她手心。
「這個,就給你當補償吧。」
薄染一怔,放在手心裡的,正是她留在江城的那枚蝴蝶鑽戒。
此刻,拉斯維加斯的艷紅夕陽,照得兩隻蝴蝶翅膀熠熠生輝,仿佛要振翅飛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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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以後不許再隨便丟下。」他是命令的口氣,頗有幾分生氣的意味。
薄染噗哧一笑,在他面前晃晃自己右手無名指的銀戒指:「可是我已經有這個了……」
裴錦年捏著她的指尖,忽然一用力,捋下那枚戒指。
「你這個,我先替你保管著。」
「那怎麼行?我有權選擇戴哪個!」開玩笑,她又不出席晚宴,天天戴這麼拉風的鑽戒出門,告訴別人來搶她啊?
沒辦法,吃完飯,裴錦年又陪她去金店配了條鉑金鍊子,把她那枚銀戒指穿起來戴在脖子上。
下午兩人一起去了當地醫院孕檢。
裴錦年二十四歲就拿到美國綠卡,在他的陪伴下,薄染終於不用擔心掛個號就被遣送回國。
等候排隊的時候,裴錦年的手一直放在她腰上。
她也就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落在那雙手上。
骨節分明,很漂亮的手。皮膚偏於白皙,手指修長,輪廓和骨骼都很好看。她想起上次自己一個人來這家醫院的時候,心中的擔憂和不安,而此刻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熱熱的,沉沉的,卻讓她產生很深的安全感,不由自主的想要去依賴。
只要有他在,似乎什麼都不用擔心。
剛取了掛號單,從人群里擠出一個褐色頭髮的當地婦女,遠遠的就沖他們招手叫著:「嗨,Raymand,Raymand。」
薄染不明所以,只是好奇的看著那女人向他們走來。
身旁,裴錦年卻是不動聲色的皺起了眉。
美國人天性熱情,到了面前,一開口竟是一口流利的中文:「Raymand,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薄染驚訝的看著身旁的裴錦年,小聲問:「她叫的是你?」
裴錦年的臉色明顯不好看,卻還是勉強點了下頭,回道:「就這兩天。」
然後指了指身邊的薄染:「我太太,薄染。」
「Wow,nice/to/see/you。」
對方伸出手來,薄染便也尷尬的與她相握。
薄染知道裴錦年是在美國讀的研究生,並且在美國發跡,攜著原始資金回國創業的。只當是他當時的同學,也沒有多心。
那位褐發美國女人上上下下把薄染打量了一遍,忽然開口,問:「你來醫院是看Sara的嗎?」
薄染明顯的感到裴錦年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一僵,不由的轉過頭去看他。
卻見他很快的掩飾好情緒,只是臉色繃得很緊:「不是,我陪太太來做產檢。」
「這樣啊,」那美國女人聽完竟顯得失望,仍舊堅持不懈的說,「你抽時間還是去看看Sara吧,她現在狀況很不好,畢竟你們以前……」
「我知道。」裴錦年飛快的打斷了她,「我們還有別的事,有空再電話聯繫。」
對方攤攤手,便和他們道別離開了。
薄染偷偷打量裴錦年的神色,這一整天他心情都不錯,直到這一刻,臉色卻是徹底的沉了下來。
薄染也不敢問那個女人是誰,她嘴裡說的Sara又是誰。
但傻子都能聽出,那是個女人的名字,而且是和裴錦年有關係的女人。
「上去吧,婦產科在二樓。」薄染提醒他。
「嗯。」他才算回神,攬著她的腰上了樓。
*
薄染做完檢查,一出來,就看見他把西裝搭在臂彎上,敞開了襯衫的領口,靠在安全通道的窗邊在抽菸。
那副頹廢沉迷的模樣,不知吸引了多少小女生的目光。
薄染走過去,他聽見腳步聲,立刻掐了煙,站直扶住她的腰:「都檢查完了?」
「嗯。」薄染點點頭,在他的呼吸里聞到了菸草味。
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已經很少抽菸,除非是極度煩躁。
總覺得,剛才在樓下遇到的那個美國女人,並不是裴錦年想看到的人。
「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寶寶很健康,就是月份太小,還看不出是男孩女孩。」
走到門口,他突然,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沒關係,男孩女孩我都一樣喜歡。你不是名字都想好了嗎?」
薄染反手抱住他,把頭靠在他胸膛前。
「不一樣。我已經給你生了個女兒,總希望能再生一個男孩,這樣就兒女雙全了。而且你又是裴家長房長子……」裴夫人那麼的重男輕女。
裴錦年輕笑了聲,自嘲般開口:「什麼長房長子,我連自己到底姓什麼都不知道。」
薄染一怔。
雖然他們都知道裴錦年並不是裴家的親生孩子,但誰也沒去問過裴夫人到底從哪把他抱回來的。
也許是害怕吧,怕真相是被遺棄什麼的,那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而且他們現在已經生活得很好,再多個親人出來,未必是件好事。
走了兩步,薄染忽然停下來,從背後抱著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背上。
「其實……錦年,不止我可以依靠你,你也可以依靠我的。」
「嗯?」身前的男人發出一聲疑問。
薄染咬唇,用臉頰在他背上蹭了蹭,厚著臉皮說:「我雖然沒有你會掙錢,但是養你還是不成問題的……你老是說我自作聰明,那也是聰明的一種好吧?說不定哪天真派上用場……」
裴錦年拉開她的手,轉過身來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
他低下頭來,兩個人在一起久了,總會產生默契,薄染順勢踮起腳,伸出雙臂摟住他的脖子,他一手攬過她的腰,另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卻並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薄染等了良久,睜開眼,發現他正望著自己,眉頭輕鎖,似乎在猶疑什麼。
「錦年?」
「如果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