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你不配跟我做

2025-01-27 16:02:43 作者: 寫噫

  下午,聞靜又去了顧淮安的公寓。

  敲門時沒人應答,可裡面燈亮著,聞靜知道他在家裡。

  她直接打了電話給開鎖公司。

  開鎖公司的人沒一會兒來了,只是狐疑的上下打量聞靜:「你真的是戶主嗎?」

  聞靜一攤手:「鑰匙鎖屋裡了,你要我怎麼證明?」

  「你身份證給我看看。」

  「身份證也鎖裡頭了,誰天天沒事揣著身份證啊。」

  那人又說:「這種防盜門,可費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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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該多少,你開個價吧。」

  商定了價格,對方終於開始開工,又是敲又是打,門裡頭的人竟然沒有一點動靜。聞靜真懷疑他又喝醉死過去了。

  門開了,聞靜付了錢,進去。

  顧淮安沒有醉死,他好端端的坐在沙發上抽菸,滿屋子的煙霧繚繞,面前的煙缸里全是菸頭。

  看見聞靜走進來,他眼裡沒有任何驚訝,仿佛剛才門口什麼事都沒發生。

  聞靜真覺得這人大腦是不是喝傻了,還是被煙燻壞了。

  「顧淮安,你打算就這樣坐一輩子嗎?」

  「不然怎樣?」

  慢條斯理拋出一句話,他又閉上眼,開始吞雲吐霧。

  聞靜真的快沒轍了,激將法,什麼法兒都用過了,他還是這樣,爛泥扶不上牆,最後,她索性直接坐在他大腿上,二話不說吻了上去。

  他緊閉著嘴,不讓她香滑的舌頭進去,將她往邊上一推。

  聞靜不折不撓,坐起來又抱著他的脖子吻。

  兩個人在沙發上幾乎打了一架,最後,她騎著他腰,像一匹野性難馴的野馬,小手胡亂的撕扯著他的衣服,皮帶。

  顧淮安忽然低吼一聲,翻身而起,將她壓在身下,掌心虎口狠狠的掐住她的下頜:「你欠艹是不?」

  最粗俗不堪的字眼,她笑了,用膝蓋頂頂他早已覺醒的某處。

  「顧淮安,別裝的一臉情聖模樣。你不是口口聲聲喜歡薄染,不是厭惡我嗎?那你現在為什麼硬了?你把我推開啊。」

  她邊說邊像一條魚兒似的滑下去,用舌尖舔著他敞開的胸口上的一點茱萸,舌尖在上頭畫著圈。眼神上瞟,清楚的看到他臉變了色,呼吸粗戛起來,眼睛裡頭一簇簇火苗呼啦呼啦的燒著。

  他低咒一聲,忽然低頭,狠狠的吻住聞靜的唇,用力的撕咬,泄憤一般。

  兩人交纏著用最快的速度除去彼此的衣服,擁抱著,撕咬著,狠狠的,像兩隻受傷的野獸,相互傷害著來確認彼此的存在,然後再依偎在一起用彼此可憐的溫度取暖。

  當他分開她的腿,要一舉貫穿時,聞靜忽然坐起,猛地推開他。

  「顧淮安,你不配。」

  鳳眼裡仍有激情,透著絲絲迷惑,顯然不明白她是怎麼了。最先誘惑的人是她,喊停的人卻也是她。

  「現在的你,不配和我做ai愛。」

  他眼裡的火光漸漸冷卻,不顧下身的猙獰,倏然起身,從沙發上離開,走進浴室。

  過了一會兒,浴室里響起嘩嘩的水流聲。

  聞靜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聽著水聲,慢慢的,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你走吧。」不知什麼時候,顧淮安走出浴室,頭髮還是濕的,在滴著水。他也不擦,就那樣任它們潮著。

  聞靜早已穿戴整齊:「等你什麼時候肯戒掉菸酒,走出去了,我就不會再管你。」

  

  他靜靜盯了她一會,突然轉身:「隨你。」然後又拿起几案上的一包煙,去找打火機了。

  聞靜的手在他之前抓住了茶几上的打火機,泠然一笑:「省著點抽吧,這可是中華,抽完了就沒了。你有沒有去看過你銀行卡里還剩多少餘額了,夠你再這樣菸酒揮霍多久?」

  他那雙好看的眉擰在了一起,卻沒說什麼,淡淡的把煙掐了。

  「顧淮安,你以為你現在遇到的這些算什麼事?你知道我離鄉背井在英國時一個人的感受嗎?你知道在異國他鄉堅持把孩子生下來要有多大勇氣嗎?你知道當你說我讓你噁心時,我的痛楚嗎?」

  女人呵,永遠都是這麼傻,在英國七年,明知道他有可能已經變心,甚至結婚成家孩子都大了,卻還是不顧一切的回國來找他。

  和他好時,她沒要過他一分錢,就連最後何其進把她送走,補償給她的那筆錢,她也一分沒動。總覺得一旦用了,就真成了那種為錢出賣真愛的女人。在英國時,她一個外籍單身女子,不能進正規醫院待產,只能找私人診所生孩子,生完噹噹剛坐滿月子,就出去打工刷盤子,因為消瘦,奶水不足,孩子要喝奶粉,超市的奶粉貴得她望而興嘆。

  那麼多的痛苦,在重逢時她沒有向他提起一句,為的只是當他問起「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她可以淡定而從容的回一句:「我很好。」

  可是他什麼都不問,只丟給她一句:「我們已經結束了。」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也許只是他煩躁之時的一句敷衍,她卻聽了透骨生寒。拼了命的壓抑,心裏面就算絕望還得不斷催眠自己,他一定有苦衷,他就算不愛她了,也得為兒子著想。

  從那一刻起便下了一個瘋狂的決定——我的愛你已經不要了,我所受的苦既然你不能理解,那就一起痛吧,總比一個人痛得快要死去來的好。

  「現在,你還覺得你所遭遇的這些算痛苦嗎?和我相比,你那點痛算什麼?」

  她忽然把手指撩進他的衣擺,精準無比的摸到那個紋身的「染」字,剛才在乾柴烈火時她就發現了那個紋身,此時,纖細的手指更是下意識的在上面反覆摩挲著。

  顧淮安的眉頭輕蹙著,輕輕搖了搖頭:「別說了,是我對不起你和噹噹,我現在這樣,都是報應,你滿意了嗎?」

  「呵,我這心裡還痛著,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滿意?」說著,她突然俯首,狠狠一口咬在那紋身上面,比任何一次都重,牙齒戳破了皮膚,嘗到血腥的味道,簡直像要生生把那塊皮撕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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