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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致命蠱毒

2025-01-27 08:40:04 作者: 伴讀小牧童

  「再暴力一點……」

  在寂靜無人的死胡同中,狗蛋和剛才那個女人擁吻在一起,雖然分明已經是秋天,但兩人的身上仍然被汗水濕透。

  其實嚴格來說,狗蛋反而像是被侵犯的那一方,被別人頂在牆上按住雙手,整條舌頭還被人吸進嘴裡,這種感覺讓他從上噁心到下……

  

  「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狗蛋推開已經酥胸半露的女子,用力的擦了擦嘴:「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難道我不漂亮嗎?」

  女子步步緊逼,再一次緊貼在了狗蛋的身上,體溫透過僅有的一層衣服熱辣辣的灼在狗蛋的胸口,讓他從上到下都覺得難受的很。

  到現在為止,他總算是發現了這個女人的不正常之處,她任何地方都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唯獨體溫非常有問題,正常人再怎麼亢奮也不可能像她這樣產生微微燙手的感覺,如果是發燒的話,這最少已經達到了五十度,先不說人能不能發燒燒到五十度,如果能的話……恐怕這人也絕對不可能還有力氣站得起來,而這個女人卻仍然生龍活虎。

  「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狗蛋儘可能的拖延時間:「我可是很傳統的哦,最少應該互相認識一下。」

  「名字……」女人伸出舌頭輕輕舔著狗蛋的耳垂:「只是符號,我更希望我們能有深入的交流,從靈魂深處。」

  「喲,看不出來你還挺文藝的呢。」狗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居高臨下凝視著她的眼神:「怎麼都得有個文學碩士的學歷了吧?」

  「那都不重要,我現在只想要你!」

  女子雙手纏上了狗蛋的脖子,半閉著眼睛湊了上去,嬌聲的說道:「用力一點,我不介意暴力。」

  可就在她即將吻住狗蛋的時候,狗蛋突然發現周圍出現了一片不尋常的亮光,接著像是苔蘚一樣從兩旁的牆壁上蔓延過來。雖然它散發的螢光非常微弱,但在著黑漆漆的環境之下卻顯得極為顯眼。

  狗蛋輕輕笑了一下,低下頭與那女子吻在一起。但手中卻像變魔術一樣弄出一個玻璃瓶子,用大拇指輕輕擰開瓶蓋,把裡頭的液體緩緩倒在地上。

  不一會兒,這像是有靈性的液體就在他的腳下匯集成了一個圈。那些慢慢包圍過來的怪東西觸碰到那個圈的外圍時,立刻就會像碰到了什麼讓它們疼痛的東西似的急速縮回去,但很快卻又會湧上來。

  看到這一幕,狗蛋一邊和女人接吻一邊小心翼翼的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思遠給他的替身珠,然後把這個球球扔了出去。就在這作為他的替身的球球落地的一瞬間,那些詭異的粘液狀東西瞬間就把球球給吞噬得一乾二淨。

  「我喘不過氣了。」

  狗蛋輕輕推開女子。但那女人卻不依不饒的要往前湊。甚至她一隻手已經撐在了牆上,直接和那個怪異的苔蘚接觸在了一起。

  但她的接觸卻沒有觸發任何吞噬效果,撐在那些怪苔蘚的上頭就和撐在普通的牆壁上一樣,沒有任何差別。

  至此,狗蛋算是明白了……他微微用力的甩開那女人,在她不解的眼神中笑著說道:「你知道深海底下有一種叫鮟鱇的魚麼?」

  「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這些幹什麼嘛……」女人撒著嬌,牽著狗蛋的手探入自己裙底:「你看……都濕透了呢。」

  狗蛋的笑容突然變冷,厭惡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凝視著那女子:「你不是說要我暴力一點嗎?」

  「對……對……我就喜歡暴力!」

  「是啊,我也喜歡。」

  狗蛋雙手朝身後摸去,接著兩把明晃晃的手槍就這樣出現在他手中,根本不知道他究竟是從哪掏出來的,但這兩把篆刻著符文印記的手槍一出場頓時就讓那些詭異的苔蘚褪去了一大塊,以他為中心的形成了一個平整的圓形。

  「你……你要幹什麼……」女人滿臉驚恐的大喊了起來:「救命啊!」

  看她的樣子相當無辜,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可能就會覺得自己誤會了,但狗蛋可是經過了驅魔人和獵人還有教宗三道訓練的人,光是心理對抗這一項他就絕對不弱於任何一個王牌間諜,所以他根本不會因為女孩的呼喊而變得心軟。

  「我喜歡暴力。但不喜歡無謂的暴力。」狗蛋用槍頂在那女孩腦門上慢慢往前走著:「對我來說,暴力如果不用來殺戮,那麼一點意義都沒有。」

  「砰」

  沉悶的槍聲響起,大口徑的子彈毫無預兆的就射了出來,直直的在那女孩的額頭上打出了一個洞,而她的後腦勺則被高速旋轉的子彈全部打飛,幾乎就剩下了一張臉孤零零的掛在那,後面已經完全被崩飛了出去。

  接著,女人的身子軟趴趴的倒了下去,狗蛋冷冷的看著這已經失去生命的軀體,接著突然綻放出刺眼的笑容,並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瓶金黃色的液體,順著那女孩死不瞑目的臉上倒了下去。

  霎時間濃煙四起,原本還嬌嫩無比的女孩瞬間變得像一團枯木,她的腹部開始快速翻騰了起來,那種詭異的動彈就好像異形里的小怪物要破體而出一樣,掙扎得十分劇烈。

  不過狗蛋並沒有給她破體的機會,抬起手照著她的肚子就是一槍,在子彈的衝擊下,屍體的肚子整個被爆了開來,裡頭已經完全枯萎的內在露了出來,接著從她的腹腔之中爬出了密密麻麻的灰白色肥碩的蟲子,看上去像蠶但卻有著一對碩大無比的鉗狀口器,咬合時甚至能發出咔嚓咔嚓的清脆爆鳴。

  狗蛋蹲下身子,徑直用手捏起一隻塞進隨身攜帶的小瓶子裡,接著用剩下的聖水開始潑灑,這些蟲子只要沾上聖水就立刻化為一灘惡臭膿液,那個味道……充滿了腐爛的氣息,那味道就像悶在棺材裡高度腐爛的人。

  「真是噁心。」

  狗蛋哼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但接著他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沙沙的聲音。他轉過身,發現剛才那個女人居然又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了過來,只剩下半塊的臉上露出一種詭異至極的笑容,用那種像破風箱似的聲音說道:「好……刺……激……好……喜……歡……」

  「你他媽也太噁心了。」

  狗蛋啐了她一口。轉身對著她脖子的連接處用另外一把槍就來了一槍,高爆彈直接把這個女人的上半身給炸成了肉沫,但她剩下的肢體仍然在顫顫巍巍的往前走著。

  狗蛋搖搖頭,嘆了口氣:「你還真是執著。」

  說完就給了那連著屁股的兩條腿來了一腳。這一次它倒下之後,倒是再也沒能夠站起來,但此刻狗蛋卻發現周圍那些怪怪的苔蘚卻躁動了起來。他還沒搞清楚什麼狀況呢,就見的這個陰暗的角落入口處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

  狗蛋帶著笑容,手中的槍帥氣的耍了個槍花,用手一抹鼻子:「這麼多人欺負一個殘疾人。不像樣啊。」

  「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聖槍吧。」狗蛋把雙槍交叉在胸口。默念禱告詞:「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行在天上。」

  話音剛落,雙槍里的子彈突然突突突的全都自動退了出來,雙把槍在光輝中慢慢融合,居然就這樣在他的手中變成了一柄一米多長的長槍,槍頭鍍著雙刃,槍身上符文交錯,比任何工藝品的工藝都要複雜精細。在手柄部分正是刻畫著真理之門上代表榮譽的分支。

  「榮耀,我們上咯。」

  風起,黑暗中的小巷中銀光閃爍。

  而在另一邊,思遠正在壓制那突然發狂的少女,她的身體開始灼熱,開始展現出強烈的進攻性,不過思遠只把一張報紙壓在她身上就讓她無法掙脫,那些高中生小混混一個個蜷縮在角落裡,有幾個膽子小的已經泣不成聲。

  「不要擔心。」思遠安慰道:「看來有人在召喚她,你們今天的事就當成沒看見。懂我說的嗎?」

  那些孩子麼,當然是忙不迭的點頭,接著思遠開始吩咐:「去幾個人,把這裡圍上,最好別讓人看到裡頭發生什麼。」

  為首的大姐大自告奮勇,她先是把雅座的帘子拉了下來,然後又叫了幾個小弟守在外頭不讓別人過來。

  看到差不多了,思遠點點頭:「你們幾個和她有過接觸的,千萬不要怕,我會幫你們的。」

  那些被嚇壞的高中生看到沙發上不停抽搐雙眼赤紅的女孩,早就已經沒了自主思考的能力,自然是思遠說什麼就算什麼,根本沒有異議。

  接著,思遠走到那個被報紙壓著的女孩身邊,用手機照著仔細探查了起來。甚至湊近她的鼻子去嗅她的鼻息,發現她的鼻息中微微有腐屍的味道,如果再不解決,恐怕就算把她身上的蠱毒拔出都救不回她的小命了,再加上時間緊迫,也來不及把她帶去什麼僻靜的地方了。反正在這種酒吧里,亂交配的人到處都是,其實也不太會被人注意。

  所以思遠拿開蓋在她身上化作報紙的萬靈卡,可一拿開這東西,那女孩頓時暴跳了起來,衝著思遠就咬了下去。

  思遠不閃不避,任由這個女孩咬住了自己的胳膊,接著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騰出另外一隻手三下五除二的把那女孩身上的衣裳脫了個乾淨。

  「點一杯最高度數的酒。」思遠從口袋裡胡亂摸出五百塊錢:「要快。」

  其中一個高中生拿著錢風一般的沖了出去,不出一分鐘他就狂奔了回來,手裡拿著一杯用來調製雞尾酒的烈酒。

  思遠深呼吸一口:「後頭的事,你們看了千萬別怕,聽見沒有?不要大驚小怪。」

  

  雖說是所有人都點頭了,但仍是被思遠的話嚇得面色蒼白,一個個抱著膝蓋渾身顫抖的看著思遠下一步的動作。

  接著,思遠一隻手按在那女孩的眉心,這根手指頭就好像壓住孫猴子的五指山一樣,縱使狂躁的女孩力大無比卻無論怎樣都沒辦法掙脫掉這根手指頭。

  把她重新按在沙發上之後,思遠另外一隻手整個浸泡在了那杯和酒精沒區別的烈酒之中,然後他抬起濕漉漉的手在黑暗中找到了女孩肚臍的位置,最後讓在場的人目瞪口呆的事發生了。一個成年男子的手就這樣一點點的從肚臍眼中伸入了一個還不到一米六的女孩的腹腔之中。

  思遠現在其實也很緊張,這就和山雨做菜一樣,如果真是真刀真槍打一場還沒什麼問題。可這種極精細容不得一絲差錯的事反而會格外讓人疲勞,思遠的手一邊要在她腹腔之中尋找那隻母蟲一邊還得小心翼翼避開臟器上極敏感的血管和黏膜,這種難度絕對不亞於一場高難度的外科手術。

  突然!他的手觸碰到了一個炙熱的會蠕動的東西,他心頭一喜。連忙用三根指頭像抓黃鱔一樣死死卡主這隻蟲子的頭部,接著慢慢的一點點的抽回手臂。

  很快,他的手全部從那女孩的腹腔之中抽了出來,手掌則夾著一直黑色還沒有完全成型的猙獰蟲子,在這蟲子的尾端還有一根像臍帶一樣的東西連在那女孩的肚臍之上。

  「過來幫忙。」思遠扭頭看著一個看上去還算大膽的男生:「身上有指甲剪沒?剪掉這跟線!」

  思遠知道,這根線只能剪斷。絕對不能硬扯。如果硬扯的話……那可是會把肚子裡的五臟六腑全給扯出來的,那這姑娘基本上也就活不成了。

  那個男生顫顫巍巍的上前,半跪在思遠面前,一邊用打火機照著亮一邊哆嗦著手剪向了那根異樣的「臍帶」。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之後,所以在場的人都長出了一口氣,就連思遠也是松下了心,他把手中還在蠕動的黑色幼蟲扔進酒中泡著,然後扶起那個已經昏厥的女孩,在她的脊椎上來回推拿了幾下。

  「讓開一點。」

  他話音剛落。女孩哇的一聲就嘔吐了出來,她的嘔吐物里居然全是失去生命的細小線一樣的蟲子。再檢查她的脖子時,那個傷口雖然還有,但裡頭密密麻麻的結締組織卻已是消失不見,這就代表她身體裡的蟲子已經被驅了個乾淨,也許未來幾年會虛弱一些,但至少生命沒問題了。

  「大神……我們……我們幾個呢?」

  那幾個觸碰過這女孩的人一字排開跪在了思遠面前,剛才看到這一幕之後,他們早就心驚肉跳了,如果自己肚子裡也長了這些東西……光是想想就已經覺得生不如死了。

  思遠擺擺手:「除了那個被咬的。你們幾個應該問題都不大,回去之後讓家人給你們殺一隻足歲的大公雞,把雞血一口喝下去就行了。」

  「你……你也被咬了……」

  思遠聞言抬起手,手上連個紅印子都沒有,他笑著說道:「你們以後少來這烏七八糟的地方,就不會碰上這烏七八糟的東西,懂了沒?」

  「知道……知道了……」

  就在思遠叫人把那女孩的衣服穿好並問清楚了那個被咬的男孩的地址之後,狗蛋也吊兒郎當的走了回來,看到思遠之後把裝有蟲子的那個瓶子扔給了他。

  「我就跟這麼個東西親了十分鐘,你怎麼補償我吧。」

  「你不是失去能力了麼?」

  狗蛋神秘一笑:「秘密。快點說,怎麼補償我。」

  「今天一天工資算三天。還有,今天你表現不錯,再給你加提成。」思遠笑著把酒杯里的蟲子撈出來塞進那個成蟲的瓶子裡,轉身對那些高中生說:「你們今天沒見過我,知道了麼?不然……我可能也沒辦法救你們了。」

  說完,他和狗蛋一起走出了酒吧,他點上一根煙:「這是妖蠱,大概在你們那邊叫黑魔術。」

  「黑魔術麼,見過。」狗蛋背著手:「不算什麼高端的貨。」

  「那傳染型的呢?」思遠眉頭一挑,面色鐵青:「這幫傢伙的胃口不小。」

  「看你的樣子……」狗蛋盯著思遠的側臉:「你是準備大開殺戒了?」

  思遠默不作聲:「我不殺生,但它們已經不算生了。」

  「好棒,我一直都覺得你幹什麼都留一手,我還真想看看一個能征服聖女貞德的男人到底有多強呢。」

  「怎麼又扯到女人上頭了?」

  「酒、戰爭,女人是男人之間永恆的話題。」狗蛋吹了聲口哨,鑽上汽車發動馬達:「我不喝酒。那我們之間除了戰爭就只剩下女人了對嗎?」

  「當然啦,不過我們這麼一鬧騰的話,他們那邊也會注意吧?」

  「這不就是你要的麼?」狗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老師說的沒錯,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再也不可能經歷的事情了,不來一趟真是會後悔啊!」

  「你應該算是戰爭狂人了吧?」

  「還行,我喜歡這個。」(未 完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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