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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1-28 09:11:28
作者: 暗魔師
靜了一會兒,普從大師緩緩地道:「漢王殿下是太宗皇帝的二皇子。靖難興師中,三位皇子中二皇子的功勳卓著。太宗皇帝承繼大寶後,認為『居守高於扈從』。封一直居守北京的大皇子為太子,封二皇子為漢王,封雲南。漢王殿下忿恨不平,抱怨;『我何罪?斥我萬里!』其實,太宗皇帝早就知曉漢王殿下靖難功高覬覦大寶,陰謀奪嫡,才有意把漢王殿下遠封雲南。但漢王殿下不肯就藩。沒辦法,太宗皇帝又把漢王殿下改封青州。漢王殿下仍不肯就藩,而且私蓄軍士,驕縱不法,殘害無辜百姓。太宗皇帝震怒,削去漢王府的護衛,貶到樂安州。據傳言,漢王殿下怙惡不悛,奪取大寶之心仍然不死。不過,紀綱被處死前和漢王殿下過從甚密倒是真的。這座宅院也許是漢王殿下修的私第吧?」? 用過了齋飯,普從大師已經備好了足夠的盤纏,親自把幾個人送到大慶壽寺門外,一直看著幾個人消失在視野里,輕輕嘆了一口氣,悵然迴轉。? 吃過餛飩,街上的行人漸多。還是段思南打頭,四下遊玩。本來就沒有什麼興致周昭雪和申無恨此時更是索然無味,勉強敷衍著。正走著,只聽後面有人喊:「師叔祖,師叔祖!」周昭雪回頭一看,遠遠的跑來一個和尚,正是那天的守門僧。守門僧一溜小跑跑到這些面前,施禮道:「回師叔祖,住持師叔祖請您和申少俠還有兩位段施主會寺,說有事商量。」周昭雪一聽,點頭應允。一行人回到了的大慶壽寺。 走出了一段路,申無恨用馬鞭輕輕敲擊馬鐙,輕聲唱道:「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里潼關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段三魂出身草莽,段思南久居塞外,不知道他唱的是張養浩的「潼關懷古」,卻也聽出他歌聲中的苦楚,心頭一陣惻然。? 畫面顯得有些破舊,畫的是一幅人像。那人鷹鼻鷂眼,一臉的陰鷙,身著三品的武官服,看上去約有五十多歲。畫上沒有題款,而且一個字也沒有。這人是誰?周昭雪一臉的疑惑,向普從大師看去。這時,段三魂遲疑地道:「這個人怎麼這麼象紀綱啊!」普從大師點了點頭,道:「不錯,他就是紀綱。老衲曾與他有過數面之緣。? 周昭雪慢慢的搖了搖頭,道:「不會吧?依照漢王殿下的性子,絕不會把自己的修到樹林裡。而且又修得這麼普通。」申無恨輕輕叩打著條盒,緩緩地道:「紀綱?逍遙城?他鍾法寶為什麼要把這兩幅畫一併送來?總不會是吃飽了撐的吧?」普從大師沉吟了一下,道:「紀綱統率錦衣衛多年,仇家甚多。而在朝為官的不少大員都要千方百計找幾個和自己容貌身材酷肖的人做替身,以防不測。」段三魂一聽,驚道:「難道紀綱沒有死?」普從大師嘆了一口氣,道:「唉,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守門僧直接把幾個人引到了方丈。寒暄了幾句,普從大師拿出一隻條形的包裹,到:「師弟,今天鍾大人來了,說找師弟有事。因為師弟不在,就托師兄把這隻包裹轉交給師弟。」鍾大人自然是錦衣衛的指揮使鍾法寶。他來幹什麼?周昭雪接過包裹,打開,裡面是一隻黑綢的條盒,二尺多長,半尺寬。揭開盒蓋,裡面是兩幅捲軸。幾個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點了一下頭周昭雪才拿出一幅捲軸,就地鋪開。? 逍遙城之行不敢說是千難萬險,也絕對是殺機重重,能多兩個段氏父女這樣的高手真是求之不得,周昭雪抱拳當胸,道:「如此有勞三叔和思南妹妹了。」段思南一聽樂得又跳起來,道:「不勞不勞,咱們這就走吧。」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普從大師一笑,道:「好吧,宜早不宜遲,路途遙遠,老衲就不多留了。用過齋飯就你們動身吧。」? 他怎麼落到官府的手裡了?周昭雪略一沉吟,問道:「老丈,起碼的那個人是個大官吧?」賣餛飩的老頭點著頭道:「哦,那可是一個大大的大官,堂堂的國公爺:英國公張大人。」果然是個大官!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到一家路邊攤吃現裹現下的餛飩。餛飩不大,一個個皮薄餡勻,潔白如玉。吃到嘴裡鮮嫩爽滑,直吃得段思南眉飛色舞,讚不絕口。「快走!他娘的!快點!」正吃著,大街上傳來了馬蹄聲和一迭聲的呼喝。天色尚早,街上還沒有多少行人。隨著聲音,大街上急匆匆走來一行人馬為首的是一位武官,騎著高頭大馬,後面是二三十個家將,推推搡搡著一個人。那人五花大綁不算,而且被一條索鏈穿過琵琶骨,破爛的衣衫上血暈連片,索鏈上鮮血淋漓。髮髻被打得散亂,遮住了大半個臉,露出的也是斑斑污跡。? );? 快到城門的時候,迎面一群官兵,三三兩兩,有的騎著馬,有的騎著騾子,毛色大小都不一樣。官兵也有的喜笑顏開,有的罵罵咧咧。出了城門,看到護城河邊上坐滿了官兵。這時,大道來了二三十個農民,都牽著騾馬。官兵們看見了騾馬,嗡地衝上去,從農民手裡搶過騾馬,騎上就往城裡跑。有兩個農民和官兵爭奪,被官兵一腳踹倒,大罵:「他娘的,老子是騎著你的破玩意兒去打反賊!再搶,再搶老子把你當反賊一刀剁了!不識好歹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