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第一次
2024-05-08 18:25:54
作者: 司馬藍喬
許群山心裡更不爽,冷笑道:「恐怕你最想問的不是霍東樓,而是霍修宴吧。」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小心思被揭穿的杜嘉伊只能靠翻白眼挽尊。
「去煮麵呀!」許群山又催促了一遍。
杜嘉伊瞪著他,「你先說說……他們怎麼樣了?」
許群山怕她多想,這些天一直都有向她講述各個人的情況,只繞過霍家不提,分明就是故意的。
見她不依不饒,許群山知道今天繞不過去了,只得稍稍透露一點,「你那個修宴哥哥最近攤上事了。」
杜嘉伊大吃一驚,「怎麼了?」
「交通事故,把人撞了!」許群山說。
杜嘉伊很擔心,「被撞的那個人怎麼樣?沒死吧?」
「沒死,而且你沒問到重點……」許群山勾起一抹邪笑,「你怎麼不問問被撞的人是誰?」
聽對方語氣,顯然傷者是她認識的人。
「誰呀?」杜嘉伊緊張的咽了口唾沫。
許群山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的任何細微反應,「是龍景!」
龍景……
杜嘉伊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把這個女主給忘了。
想到龍景和霍修宴畢竟是官配,杜嘉伊心中酸溜溜的,「原來是她呀……那沒事了。」
人家是女主,命大著呢!
窗外,月色正濃。
下車後,白蓮抬頭看了一眼天邊的圓月,吩咐司機不必等她了。
至於司機回去後會不會跟杜青山匯報她的行蹤,白蓮很無所謂。
她巴不得杜青山多管管她,像個尋常的父親一樣。
杜青山對她很好,可這種好又帶著明顯的疏遠和客氣,白蓮不喜歡這種感覺。
定了定神,白蓮摒除心中雜念,踏著月色拾級而上。
夜晚的山路格外安靜,靜得不真實。白蓮有些害怕,只得加重腳步聲給自己壯膽。
終於到了半山別墅,白蓮額上已滲出一層薄汗。
她不懂,明明是傅承鄞的別墅,宋澤騫卻好似格外青睞這裡。
區區一套別墅,宋澤騫又不是買不起,幹嘛總用人家的地方?
理了理衣裳,白蓮正要按門鈴,門突然打開,宋澤騫面無表情的看她一眼,「進來吧。」
顯然他一直留意外面的動靜。
別墅的視野格外好,倘若宋澤騫有心,早在白蓮爬山時,一舉一動就落到他眼中了。
想到這一點,白蓮臉上微微一紅,垂頭進了門,並沒立刻往裡走,而是拘束的站在玄關,囁嚅道:「宋先生,這麼晚了,你要我過來……有什麼事?」
別墅里沒開燈,然而皎潔的月光透過大扇落地窗射進來,倒也勉強能看清屋裡的情形。
對上宋澤騫野狼般的目光,白蓮心中狂跳,本能的察覺到危險。
她飛快轉身,手都碰到門把手上了,突覺身後溫度升高,仿佛多了一個熔爐。
「想走就走吧。」宋澤騫緩緩說道,聲音沙啞,顯得憔悴而又性感,讓人聽了心疼。
白蓮收回手,怔怔轉身,虔誠的看向宋澤騫。
「我不走。」她慢吞吞的說。
宋澤騫眼中閃過危險的光,「我給過你機會!」
白蓮甚至還沒品出這句話的意思,宋澤騫的吻就落下來了。
腳下的地板仿佛化成洶湧的海浪,搖晃個不停,白蓮只覺得頭重腳輕,甚至沒辦法站穩。
不過她也不需要站穩,因為宋澤騫已經把她打橫抱在懷中。
很快,白蓮被丟在床上。
宋澤騫隨即撲了上來,毫無章法的撕扯白蓮的衣裳。
白蓮既恐懼,內心深處又隱隱有種期盼,半推半就的掙扎一番後,也就由著宋澤騫為所欲為了。
一場酣戰結束時,窗外已經透進魚腹白的天光。
白蓮感覺自己渾身骨頭架子都散了,動一動都難。
被子不知何時掉到地板上了,因情*欲催生的燥熱褪去,白蓮感覺有點冷,下意識朝宋澤騫懷中貼過去。
宋澤騫伸手攬住她,另一隻手則夠到床頭柜上的煙盒,叼了一根煙出來,又熟練的點燃。
嗆人的煙味傳到鼻端,白蓮默默側過臉避開,頭依然枕在宋澤騫的手臂上。
她心中一陣難以形容的狂喜,經此一夜,她跟宋澤騫關係有了本質上的飛躍。
其實早在來的路上,她就已經有預感了。
接下來就該公開兩人關係了吧。
過程肯定沒那麼順利……就算杜青山不同意,她也絕不妥協,一定要成為宋太太。
想到這,白蓮冷笑,杜青山憑什麼不同意?他從沒盡過做父親的義務,也沒能給她合理的補償,如此不負責任的父親,還想用她的終身幸福替杜嘉伊出氣?
世上沒這種便宜事!
一朝成為宋太太,區區一個杜氏,她還不放在眼裡呢!
越想越得意,煙味也不覺得討厭了,白蓮溫順的環住宋澤騫的腰,柔聲道:「你想什麼,澤騫?」
從前她一直稱呼對方「宋先生」的,可經過剛才的那般糾纏,她覺得自己有資格改口了。
宋澤騫吐出個煙圈,眼睛直勾勾盯著虛空,仿佛在回味,仿佛在放空。
「事情為何還沒辦妥?」宋澤騫問。
白蓮一愣,「什麼事?」
說完又有些後悔,唯恐給宋澤騫留下怠慢的印象,又在腦中細細篩了一遍,仍沒想起來對方所問之事。
自從她回杜家之後,宋澤騫跟她的聯繫也相應減少了,印象中宋澤騫並沒交代她辦事呀。
「你跟霍修宴!」宋澤騫出言提醒。
白蓮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經歷了剛剛那件事,宋澤騫仍要把她送給霍修宴!
把她當成什麼人了!
「你怎麼知道我沒辦妥?」白蓮覺得更冷了,聲音微微發抖。
宋澤騫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床單上那抹刺目的紅。
白蓮只覺得渾身血液凝固,她甘心奉上的第一次,在宋澤騫眼裡竟是她辦事不力的證據。
「你真希望我跟霍修宴發生點什麼?」白蓮一字一頓的問。
宋澤騫仿佛沒察覺到她的情緒,又或許察覺到了,但不在意,他翻身下床,儘管一絲不掛,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像身著最名貴的華服,給人一種高貴禁慾的感覺。
半明半暗的天色掩蓋了宋澤騫身上的年齡感,起碼從白蓮的角度看過去,他渾身上下無一絲贅肉,身材保持得比絕大多數年輕人更好,一張冷酷無情的臉也是罕見的俊朗。
白蓮恨恨的想,這樣完美的男人,怎麼偏偏沒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