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司機是內鬼
2024-05-08 18:22:25
作者: 司馬藍喬
「十億夠不夠?」艾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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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山反應過來,顫聲道:「艾莉,你要幫我?」
「不幫你,難道日後跟著你喝西北風?」艾莉眨眨眼,神色淘氣。
杜青山心頭一熱,衝上去拉住艾莉的手,「艾莉,你對我……太好了。」
可杜氏眼下的危機,是人禍,並非簡單的注資就能解決的。
杜嘉伊心中暗忖,合霍氏和杜氏之力,已經有了跟宋澤騫一拼的資本,如今又多了艾莉助陣,杜氏渡過難關的可能性更大了。
「老爸,梅姨的答覆,你可滿意?」她笑眯眯的問。
杜青山白她一眼,「要你多事。」
話雖如此,心裡卻感激女兒幫忙說和,從而令自己更確定艾莉的真心。
「你們還沒回答我,十億夠不夠?」艾莉眉頭微蹙,仍惦記這件事。
杜嘉伊微微一笑,「夠了,但事情還沒到那一步,梅姨,有你坐鎮,說不定老爸時來運轉,力挽狂瀾呢。」
艾莉正色搖頭,「嘉伊,你別跟我含含糊糊的,咱們現在就把話說明白,做最壞的打算,免得事到臨頭措手不及。」
十億是她能動用的最大數目了,如果不夠,就要回家搬救兵了。
杜嘉伊扣上行李箱,「我要走了,具體事項,你跟我老爸商量吧。」
說完提著箱子就往外走。
杜青山忙湊上來,「我幫你拿。」
杜嘉伊向後躲了躲,「不用,讓司機送我就好。」
朝艾莉使了個眼色,她滿臉堆笑,「你還是留下來陪梅姨吧。」
杜青山臉上露出扭捏的神情,「臭丫頭,快走吧。」
「居然害羞了。」杜嘉伊哈哈大笑。
「快走快走。」杜青山不耐煩的揮手,趕蒼蠅似的。
來到樓下,杜嘉伊似有所感,回頭看去,艾莉仍站在窗口,正朝她揮手。
她也揮手回應,很快司機出來幫她幫東西上車。
車子駛離別墅,坐在後排的杜嘉伊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總覺得自己似乎遺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霍然睜眼,想起來了。
略猶豫一下,杜嘉伊摸出手機,撥打南宮喬的號碼。
對方很快接通電話,不等杜嘉伊開口,南宮喬懶洋洋的說:「放心,傅少好著呢。」
邊說邊往病房外面走。
杜嘉伊聽見電話那端傳來傅承鄞焦急的聲音,「是嘉伊嗎?」
然後這句話很快被南宮喬拋在身後。
坐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南宮喬收斂笑意,低聲呵斥道:「你還打電話過來做什麼?」
一句話把杜嘉伊說愣住了。
聽對方的意思,她就不該過問傅承鄞的事……
「他的傷勢怎麼樣?」沉默片刻,杜嘉伊低聲問道。
南宮喬冷冷說道:「哪怕他立刻死了,也跟你沒關係了。」
杜嘉伊有點懵,不懂南宮喬為何這麼說。
「喬姐,你怎麼了?」她納悶的問。
「杜嘉伊,你聽著,既然選擇了霍修宴,就老老實實等著做霍家的媳婦,別三心二意了。」南宮喬正色警告她。
「我沒三心二意……」杜嘉伊很鬱悶,她一向把南宮喬當知己,對方竟這樣看她。
南宮喬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你的心意沒用,要霍家人相信你才行。」
「喬姐,我不懂。」
南宮喬嘆口氣,「嘉伊,霍修宴準備娶你進門了吧。」
「我爸告訴你的?」杜嘉伊想當然的猜測。
南宮喬冷哼一聲,「他滿心只有那個叫艾莉的女人,哪有功夫搭理我?」
要不是了解南宮喬的為人,聽她這酸溜溜的語氣,杜嘉伊肯定覺得南宮喬對老爸余情未了。
可她知道,南宮喬是把杜青山當親哥哥看了。
「你跟霍修宴結婚時,可要敬我一杯謝媒酒哦。」南宮喬放緩語氣,「嘉伊,你倆的婚事,是我找霍老爺子談的。」
杜嘉伊低呼一聲,十分意外。
她還以為是老爸極力促成此事呢。
「喬姐,你為什麼……」話說一半,杜嘉伊已經想通了。
杜青山最愛面子,要他主動找霍家求援,他肯定干不出來。
因此談及霍、杜兩家的聯姻,就需要一個中間人。
南宮喬能在這時候主動戰出來幫忙斡旋,難能可貴了。
「想明白了?」南宮喬淡淡的說,「想明白了,就聽話些,起碼別被霍家捉到把柄。」
「喬姐,你是因為這個,才答應幫我照顧傅承鄞?」杜嘉伊很感動。
電話那端沒動靜了,杜嘉伊以為信號不好,忙又喊了一聲「喬姐」。
南宮喬清了清嗓子,「不全是是為了你,但也有這個因素。」
杜嘉伊心情複雜,正要掛電話,就聽南宮喬驚叫道:「你怎麼出來了?」
她吃了一驚,忙問:「發生什麼事了?喬姐……喬姐?」
片刻後,話筒那端傳來傅承鄞的聲音,「嘉伊,你在哪?」
聲音比平日低沉沙啞得多。
「傅少,你出病房了?」杜嘉伊急了,「醫生囑咐過,你不能亂動的,快回病床上躺著……」
「想讓我快點回去,就乖乖回答我的問題,你在哪?」傅承鄞問。
杜嘉伊都快急哭了,匆忙朝車窗外看一眼,語無倫次的回道:「剛路過金帝酒店。」
「快下車。」傅承鄞語速很快,語氣焦灼。
杜嘉伊不明所以,「為什麼要我……」
「下車」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她驟然反應過來。
從別墅到霍修宴所在的醫院,壓根不必路過金帝酒店。
路線有問題。
不,應該是司機有問題。
杜嘉伊不敢打草驚蛇,面上故作平靜,「停車。」
司機從後視鏡瞥她一眼,非但不停車,反而猛踩油門。
「你快停車!」杜嘉伊急了,提高音量。
電話那端的傅承鄞聽了,知道出事了,「嘉伊,打開位置共享!」
說完,就覺得胸腔劇痛。
他受傷的部位,距離心臟很近。
此刻痛的位置,仿佛就在心臟。
可傅承鄞知道,倘若放任事態發展下去,就不是身體層面的「心痛」,而是精神層面的「心痛」了。
他按住傷口位置,急匆匆就要往外趕。
突然意識到沒開車過來,他霍然回身,對南宮喬大喊,「你車子停哪了?把鑰匙給我!」
南宮喬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