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高薪聘助理
2024-05-08 18:20:07
作者: 司馬藍喬
「白蓮,我已經沒事了,待會兒你就回去吧,別耽誤了工作。」吃過飯後,宋澤騫開始攆人。
「我這兩天休年假,不妨事的。」白蓮微微一笑,想起來之前杜嘉伊的叮囑。
杜嘉伊給她放一個月的帶薪年假,代價是照顧宋澤騫直到出院。
比起酒店的繁重工作,當然這個差事更輕巧。
如果放在平時,白蓮肯定會實話實說,可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想在宋澤騫面前提及杜嘉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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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伴、照顧宋澤騫的人是她,憑什麼要宋先生領杜嘉伊的情?
「你好不容易休年假,不趁機出去玩玩,反而被困在醫院對著我,真是罪過。」宋澤騫垂下眼帘苦笑,眼角已經有幾道輕微的紋路,卻無損他的形象,反而平添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白蓮看著對方,心無來由地漏跳幾拍,定了定神,她笑著說:「宋先生若覺得過意不去,以後找機會補償我就是了。」
這話本是玩笑,宋澤騫卻當了真,正色道:「如何補償?」
白蓮臉上紅了紅,「我隨口說的,宋先生平時沒少照顧我,好不容易有機會讓我表現一次,如果宋先生推拒,就是不把我當朋友了。」
說完,又意識到不妥,自己只是個小小的酒店員工,何德何能跟人家做朋友?
可話已經說完,此刻再解釋,也只是徒增尷尬。
沒想到宋澤騫聽了這話頗為受用,衷心感慨道:「想不到我還有幸收穫一個忘年交。」
白蓮心花怒放,宋先生竟如此重視她。
「對了,一直是你在照顧我嗎?」宋澤騫語氣變得小心翼翼。
白蓮點點頭,一臉無辜。
「誰送我來的醫院?」宋澤騫繼續問。
白蓮笑容一斂,心不甘情不願的說:「是杜小姐……」
她語氣猶豫,觀察宋澤騫的臉色,「打電話通知我」幾個字沒說出口。
而宋澤騫理解的是,肯定是杜嘉伊上門幫艾莉做說客,碰巧發現他出事,這才送他來醫院,陰差陽錯救了他一命。
最後的希望破滅,艾莉呀艾莉,你竟如此絕情。
「宋先生,你可是哪裡不舒服?」見他心事重重,白蓮不放心的問。
放在儲物柜上的手機響了,宋澤騫以為是艾莉來電,激動的探手過去夠手機,結果動作幅度太大,手背輸液的針頭錯位,滲出血來。
艾莉低呼一聲,來不及通知護士,飛快的幫宋澤騫拔了針。
看清來電號碼後,宋澤騫一陣失望,飛快的接通電話,打開揚聲器,然後把手機丟到一旁。
對方講了一連串流利的英文,宋澤騫只偶爾用鼻子哼兩聲,算是回復。
等電話掛斷後,白蓮怯生生的開口,「宋先生,你電腦在家裡嗎?我去幫你取。」
宋澤騫頗為意外,「你懂英語?」
白蓮羞怯的點點頭,「能聽懂一點。」
思忖片刻,宋澤騫臉上露出笑意,「白蓮,你現在的薪水是多少?」
白蓮有些侷促,她一直都知道兩人之間的差距,可不提數字,起碼不會暴露她的寒酸。
人家既然問了,她總不能不答,「加上獎金績效,大約五千左右。」
宋澤騫笑了,「五千塊可不多哦。」
白蓮有些惱火,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悶悶的垂下頭。
明知道對方沒有嘲笑她的意思……可這實在不像會從宋澤騫口中說出來的。
「不如換個工作吧。」宋澤騫繼續說,像是看不出白蓮的鬱悶。
白蓮怏怏不快的開口,「我一沒學歷二沒經驗,能找到什麼好工作?有地方能容我餬口已經很不錯了。」
宋澤騫朝她眨眨眼睛,「之前你可能缺少些際遇,可眼下機會來了……」他咳嗽一聲,「你願意做我的助理嗎?」
白蓮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助理?」
宋澤騫點點頭,「月薪五萬、管吃管住,這待遇你可滿意?」
白蓮嘴巴微張,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被這突如其來從天而降的餡餅砸暈了,簡直不敢相信。
沒等到答覆的宋澤騫故意笑道:「難道嫌薪水太低?」
白蓮終於解凍,拼命的擺手,「不不不,一點都不低,恰恰相反,您給的太多了……我何德何能,根本不值這個價。」
「我說值,你就值。這幾天你抽空回酒店辭職,今天起就算你上崗了。」
宋澤騫看了一眼手錶,「今天是十號,以後每個月的十號給你發工資,好不好?」
白蓮傻乎乎的點點頭,興奮之餘又有些惶恐。
宋澤騫的開價遠遠高於市面上的類似職位,那是否意味著她的工作內容也不僅限於……
不知不覺,白蓮漲紅了臉,她從前很反感這種事兒,可今天卻一點都沒有被冒犯的感覺。
「白蓮,你真的很容易臉紅。」宋澤騫望著她,悠悠說道。
白蓮和他妻子除了長得相像,性格也很像,都是溫柔靦腆的類型,二十歲時,他最為這種類型著迷。
如今可能年紀大了,歷盡滄桑,反而覺得艾莉那種性格……
腦中剛冒出艾莉的名字,宋澤騫心中一凜,強迫自己不准想下去。
可他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緒,必須說點什麼,或是做點什麼轉移注意力。
「你臉紅的時候,很像一個人。」宋澤騫努力回想妻子的形象。
這些年,他無數次的想起亡妻,仿佛隨身帶著一個開關,只需輕輕按一下,就可以在一個虛幻的空間裡與亡妻團聚。
可此刻即便他強迫自己按下開關,腦子裡仍顯示著艾莉的臉,似乎那開關失效了。
白蓮不知道宋澤騫的心理活動,她只能看到對方淒迷的眼神,似蘊藏著無盡的深意。
沒有哪個女人能抵抗那樣的眼神。
心劇烈的跳動著,白蓮緊張得透不過氣來。
「像誰?」問出這兩個字,白蓮呼吸更加急促。
病房裡十分安靜,她能清楚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像我的妻子。」宋澤騫聲音很輕,像是朦朧的夢囈。
如果說白蓮之前只是隱隱約約感覺到什麼,此刻她幾乎可以確定了。
說女人長得像自己的舊情人,不正是男人慣常的套近乎手段之一嗎?
別人這麼說白蓮會覺得很油膩,可對方是宋澤騫,感覺就大不相同了